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也可能是因為房間里的空氣太稀薄,李曼荷一直壓住她的呼吸不敢大喘氣兒。
她無法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班主任握著她的小手一筆一畫地教她。
他的聲音很溫柔,跟課堂上完全不一樣,李曼荷覺得很男人,因為她嗅到了荷爾蒙的味道,但同時也讓她害怕,因為她不敢抬頭去看墻上那些畫兒。
“畫畫需要專心,不要走神。”班主任一只手放在李曼荷的肩膀上。
她又是哦的一聲,多的話真的沒有。
她不停地注視著墻上鐘表的時間,怎么就走得那么慢,她真的特別想過去把時間調(diào)快,她太想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
班主任終于松開了手:“你先自己試試,要喝什么嗎?”班主任準備去拿飲料。
因為上次那杯橙汁已經(jīng)讓李曼荷害怕,她現(xiàn)在對于班主任給的任何東西都不敢去品嘗。
“我不渴,謝謝?!彼f。
最后班主任還是給她接了一杯溫水過來:“看看你額頭上出了這么多的汗,要多喝水?!?br/>
看著眼皮子底下這杯清澈的水,李曼荷只能接了過來,不過她卻只是抿了一小口。
此時的我正在小區(qū)里瞎轉(zhuǎn)悠,半個小時還是挺久的,也不知道李曼荷那兒是什么情況。
一直熬到了半個小時,我給她打了電話。
我們事先商量好的,我先給她打電話,能不露面就把她叫走當(dāng)然是好的,如果實在遇到打不通或則是她推脫的情況下,我就沖到樓上去。
“老師,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有事兒,得先走了?!崩盥烧玖似饋?,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往外面走了。
“這樣啊,那你明天再來吧!”班主任也不好挽留,他也是忽略了李曼荷身上的手機,只能就此做罷。
李曼荷一口氣跑到了樓底下,明明有電梯竟然不知道去坐了。
“怎么樣,沒出什么意外吧!”我見李曼荷跑了下來,我也趕緊過去了。
她喘著大氣兒:“沒事。”沖我擺手。
我倆一路往回走,不過到半道上她就發(fā)現(xiàn)身體有些奇怪了。
跟上次一樣,很燥.熱,不受控制地想用手去撓,去安撫自己。
“我好像又中招了?!彼f。
我也看出來了,她臉很紅,只是這次的藥效怎么這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發(fā)作了,看來這次班主任是想速戰(zhàn)速決了。
“那怎么辦?”我望著李曼荷,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男人,其實我倒是不介意,哈哈。
求之不得,要真能跟她來一火,那我還不得爽死。
當(dāng)然,這是開玩笑的,我不可能趁人之危。
“帶我去賓館里?!崩盥煽吭谖疑砩?,就像個軟體動物似的。
我心里一樂,難道她真的想把這個機會給我嗎?
“好?!蔽亿s緊趁著這股熱勁兒,把她帶到了賓館。
從頭到尾,李曼荷一直趴在我身上,再加上她臉特別的紅,一臉欲生欲死的樣子。
搞得前臺小姐還以為我倆是來干啥的,根本不好意思看我們。
弄得我也挺尷尬的,開好房趕緊帶著李曼荷上去了。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剛到房間里就開始脫了起來,我都做好了跟她合二為一的準備。
結(jié)果她自己鉆進了浴室里,我尋思著她應(yīng)該是想先洗干凈了再辦事兒,我就自報憤勇地躺在了床上,一直等到她洗干凈出來。
“你在那兒干嘛?”李曼荷詫異地看著我。
她的臉沒那么紅了,也沒了剛才那個反應(yīng),估計是跟上次一樣洗了個冷水澡。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有,等得無聊就躺會兒?!?br/>
她走了出去,我也跟了出去,她說得回家了,讓我別送她。
白白浪費了幾十塊錢,就這么打了水漂。
跟李曼荷分道揚鑣,各回各家了。
李曼荷剛換好鞋,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抽煙的李濤,她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猜到了開始。
她剛走過去,李濤也在同一時間把手里的煙頭掐掉了,直接把李曼荷一把拽了過去,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難道就因為那個小小的誤會,就因為我跟李曼荷在街頭走了兩圈,他就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嗎?
“李濤,你別犯渾,否則我馬上搬走?!崩盥赏{他。
李濤呵呵一笑,他又不傻,剛才他開車一直跟著,發(fā)現(xiàn)最后我跟李曼荷去了賓館里,按正常人的思維,去賓館開了房又不住,一會兒就出來只有一種可能,我們把事兒給辦完了。
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李濤覺得他好像也沒啥好爭的,女生都被改造成了女人,他還有什么盼頭。
但是他憤怒,他不滿,他克制了這么久,最后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得到。
于是他失去了智理,他按住了李曼荷的頭,讓她無法動彈,不管李曼荷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他吻了過去,很霸道,很粗魯,很不近人情,他們都痛苦著。
直到李曼荷一巴掌打在李濤的臉上,他清醒了,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他痛苦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眼睜睜看著李曼荷收拾東西走人,他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不是不想說,而是說再多都沒有用了。
于是,大半夜,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我以為可能是我媽提前回來了,但當(dāng)我打開門看到李曼荷提著行李站在外面的時候,我先是一愣,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
“這里我還能住嗎?”李曼荷問我。
“歡迎歡迎,求之不得,隨便都可以?!蔽覍λ隽艘粋€請進的手勢。
李曼荷還是像第一次那樣把包丟到了我手里,然后她十分驕傲地走了進去。
這次我一百個樂意幫她提東西,只是我在想她為什么突然就回來了,是不是被李濤鬧掰了。
當(dāng)然我也不好問,只能等到她心情好的時候,再問什么情況。
宋嬌嬌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李曼荷回來了?”她小聲地問我。
我點頭,她繼續(xù)問:“不走了嗎?”
“你希望她走?”我瞪了一眼宋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