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倪剛要轉(zhuǎn)身,腰部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拽住。
從水面上突然浮出個頭來,樹蔭下那張面孔雖不明亮,但她卻看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尖幾乎對上她的面頰,性感的桃花眼一如既往的迷人,他們的距離近得讓她窒息,而那個人卻還伸出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叫:“婉婉?”
曲婉倪吃了一驚,推開他拼命游到岸上。
怎么會在這里見到他?怎么會是他?
可冒失的男人卻不放棄的窮追過去,并伸手扯住了她要上岸的腿,再次把她拖入懷中。
“婉婉,你怎么,不認(rèn)得我了?我是毓哲啊,是你的哲哥哥?!彼捻永餄M是驚喜,摟著她的手臂竟不自覺收緊。
她怎么可能會忘記他?他掌心的熱度從她的腰部傳到心里,她與他幾乎腿貼著腿,身子擠在一塊,這更讓她倉惶的別過頭,不敢去與他直視。
如今19歲的他已經(jīng)擁有一副健碩的體魄,小麥色的皮膚閃著光澤,讓人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他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帥氣,在他身上,明顯有一股王者的氣息,壓著她片刻不敢呼吸。
她沒想到竟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他,若是知道他在這里,打死她也不會下水游泳,更不會穿這種只用三塊布遮住重要部位的比基尼了。
見她仍是沒有回應(yīng),他的神情開始有些疑惑,而他的視線也從她的臉上漸漸下移。她不自覺的用手護(hù)住了胸,面頰緋紅。他像是得到了確認(rèn),唇角微微上揚,踩著石階一把將她從水面抱了上來。
她掙扎著想要脫離他,卻沒想起到了反效果,一個不留神,嘴唇卻意外吻上他裸露的胸肌。
他身子微微一震,停止了上岸的動作。
“對……對不起……”她尷尬地轉(zhuǎn)過頭,剛剛的小插曲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婉婉……”他又叫了一聲,突然摟過她的腰,低下頭尋找那一處嬌柔。
他濕熱的唇陡地罩在她冰冷的唇上,舌尖伸進(jìn)去,探索著她的小舌。他的男性氣息從口中傳來,滲到她的心,越發(fā)讓她眩暈。
他居然在吻她?
她瞬間沒了魂魄,僵硬的站在那里,任他掠奪。
這是她的初吻啊,居然會在這里被他拿了去。幾秒過后,她開始反抗,但他就像預(yù)知她接下來的動作般,反手抓住她的腕部,扣在掌心不讓她動彈。
他吻得愈加投入,如著魔般吸允著她的甘甜,而另一只手,卻伸到她的比基尼里,摩挲著她發(fā)育姣好卻還未完全熟透的包子。她直覺身子一陣電流擊過,頭腦發(fā)熱,不知從哪里借來的力氣,猛的往前方一推,緊接著“撲通”一聲,他們再次掉入泳池。
鼓膜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兩個沸騰的腦袋立即得到了降溫。
曲婉倪被池水嗆得厲害,揮動著手臂想要浮起頭來,但她還沒使力,就已經(jīng)被他拉起靠在池邊。
她以為他又要吻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開,卻被他從身后抱住,緊緊的裹在懷中。
“對不起,婉婉,我剛剛失態(tài),嚇著你了?!彼麑⑾掳偷衷谒念i脖處,頭貼著她。如此親密的距離讓她能感到他的心跳,那么劇烈。
“哲哥哥……”許久,她才低喃了一句。
他有些欣喜的抬頭,“你終于肯叫我了?”
他的氣息就在她身后,她無法抑制自己加快的心跳,卻拼命偽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我當(dāng)然還記得你。你是我的鄰居,同時也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她故意說出“未婚夫”這三個字,提醒著他,也提醒著自己。
他面色似有一絲改變,但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你瘦了,變漂亮了。我走后你還堅持運動對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彼袷敲髦蕟?,可他就是想和她再多說一會兒話,聽聽她的聲音也好。
“我想上去,有些冷了?!彼韫侍与x,只怕越靠近他,就越不能冷靜,最怕明知是萬丈深淵,還硬要往下跳。那是飛蛾撲火,最終傷的仍是自己。
錯過那場訂婚宴,就注定了她和他之間永遠(yuǎn)的不可能。
可他卻不放手,繼續(xù)問:“有男朋友了?你現(xiàn)在這樣一定有了?!?br/>
她扭一下身,想從他的桎梏中掙開。但他沒有讓她如愿,她愈是想逃,他的手臂愈是收緊。
“回答我,嗯?”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作勢要再吻。
她臉紅得像個番茄,實在無法直視他射來的目光。
“沒有,我沒有男朋友。在女校連老師都是女的,我怎么可能交得到男朋友?”她說的倒是實話,到現(xiàn)在她依然在英華讀書,他不在了,她還考去圣保羅做什么?
毓哲像是松了口氣,嘴角頓時笑了出來。
“那就好。你還那么小,不急著找男朋友。還是曲世伯有遠(yuǎn)見,從小讓你念女校。”說完,他終于放開了她。
一得到解放,她立即上岸,沖到陽椅旁拾起落下的浴巾披在身上,頭也不回的奔回屋內(nèi)。
毓哲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那目光不但是欣賞,還有更多未知的因素交雜在內(nèi)。真沒想到,7年不見,她居然完全蛻變成一個公主,他夢想的公主。那身影宛如出水芙蓉般勾著他的魂魄,讓他怎么也不舍得放手。還有她那香醇的甜吻,生澀卻又讓人沉醉。那是她的初吻嗎?想到這他心里不禁大大的喜悅。
曲婉倪沖回屋子洗了個澡,終于換上一套保守的居家服。如果不是因為對倫敦的街道不熟,她一定找借口溜出門了??赡吧某鞘凶屗坏貌焕^續(xù)呆在家中,但同一屋檐下,卻有著一個時刻讓她感到緊張的男人。她第一次感到怕他,因為那個吻,已經(jīng)讓他跨出了哥哥的界限,真正成了她的初戀。
毓哲不知何時也換了一套干凈的T恤走了過來,搭著一條牛仔短褲,身子顯得格外修長。他從小就高,現(xiàn)在估計也有一八五吧?
看到他過來,窩在沙發(fā)的曲婉倪不由得挪了個位置,好離他遠(yuǎn)一點。可他偏偏還是在她身邊坐下,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臉上,不曾有離去的跡象。
“哲哥哥,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我聽說你很少回這里住。”她被他看得滿面通紅,渾身不自在。
毓哲輕輕一笑,“親戚家離學(xué)校近,平時我會在那住。但有空我還是會回來,而且我也聽說,你和曲世伯來倫敦了,所以就打算過來看看。不過真沒想到,你會給我一個那么大的驚喜?!?br/>
他話音剛落,又是一記輕吻,落在她粉嫩的面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