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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葉流口水歸流口水,也沒動多余的心思,可賞完美男準備撤離的時候人家不同意了。被李君城一把拉進懷里,臉就不偏不倚撞上他j□j的胸膛,肌膚相貼。
他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耳邊:“怎么?占完便宜就想溜?”
門口適時的想起陳助理的聲音,說是送衣服過來了,竺葉趁機給自己解圍,忙過去開門:“陳助理好貼心,連你的尺寸都一清二楚啊,快說,你們倆誰攻誰受?!”
陳密在門外滿頭黑線,忙為自己辯解:“李總的衣服都是自己選的,尺寸店里都有,直接訂做就行,多疑竺小姐您不要誤會。”
這一股濃濃的欲蓋彌彰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嘛!
送過來的是簡單的襯衣,琺瑯扣子古典大方,只是奢侈有余,竺葉嘖嘖有聲:“秦導估計開始就指望著夏施施靠肉搏點經(jīng)費來劇組的,結果無功而返,要是知道你每件衣服都這么價值連城,八成就扒了你的衣服完事兒。”
李君城一邊毫不避諱的脫衣服一邊調(diào)戲她:“夏施施j□j不成,這不是還有你么,秦導的策略是選對了,只是工具沒選對而已。你現(xiàn)在要是肯犧牲一下使用下美人計,那經(jīng)費什么的自然也是好商量的……”
竺葉自然不樂意:“憑什么,導演讓人挖我的墻角,我還上趕著拉經(jīng)費,最后加戲份也不會加到我頭上,我為啥要這么吃力不討好?!”
“你倒是看得通透。”他笑笑,也沒再做聲。
兩人在房間里玩了會兒游戲廝殺了一番才出來,時間剛剛好。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秦導跟夏施施隨即也一前一后的跟著回來了。
秦牧看著這四個人,眼神轉了轉,說是有些累先離席了。
秦導最后拉著竺葉扯東扯西終于扯上了重點,竺葉一直裝傻充愣顧左右而言其他,態(tài)度十分敷衍。他本來以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久就算沒貓膩也能整出點貓膩的,可現(xiàn)在看竺葉這姿態(tài),估計沒有服軟,而且李總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這事兒八成是黃了。他心中戚戚然,終是什么也沒再多說。
本來已經(jīng)死心了的,結果第二天陳助理就打了電話過來說劇組的經(jīng)費已經(jīng)到賬,讓他查收一下,秦導臉色立馬就柳暗花明枯木逢春狀了,看著鏡頭下的竺葉都和藹了好幾度。
“小葉啊,你面部表情要柔和一點,你現(xiàn)在不是披甲上陣替父從軍的花木蘭,不用一副同歸于盡的模樣?!彼麘B(tài)度和善的指導著,“這個時候你已經(jīng)對云山生出了情愫,所以看著他的背影時盡量是含羞帶怯宛如初戀的那種感覺。”
竺葉其實是走神了,她再次想到剛剛去洗手間出來時轉角處兩人的**,惡心感就直往上冒,就連看著秦牧的背影著實生不出半點深情出來,裝都沒辦法裝。
她不斷的麻痹自己這是在拍戲,不能跟現(xiàn)實混為一談,卻依舊無法投入,幾番ng下來就連等戲的夏施施都火了,不過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她是不可能親手毀掉自己的白蓮花形象的:“我九點鐘還有個晚宴要出息,這毀約了可是千把萬的事情啊,這可怎么辦才好?要不導演您看看我的戲推到明天怎么樣?”
這句話完全是在給竺葉拉仇恨了,夏施施今天的戲份配角出場很多,場面也宏大,所以工作人員從早上過來就開始搭臺子制作布景了,導演是下了決心把這場戲拍完了的,天氣預報說晚上有大雨,明天再搭臺子那就真是浪費人力物力了。
工作人員個個對竺葉心懷怨念,她又沒法入戲,只能嘆氣道歉:“對不起,那就先拍晨曦的戲份吧,我下去找找感覺,待會兒再來?!?br/>
剛掏出手機就看到李君城的短信:晚上想吃神馬,土豪大大今天請客。
竺葉看了眼夏施施,運指如飛:好呀,可以除掉夏施施那份么,我看她吃就沒胃口。
李君城很快回信:怎么了?
竺葉撇了撇嘴沒細說:沒啥,就是被膈應了一下。
發(fā)過去之后那邊好半天沒動靜,她以為他忙去了,也沒再騷擾,反正不過是嘴皮子過過癮,如果李君城作為制片人請整個劇組說得過去,但要是作為她的男朋友,傻子才會讓自己男朋友請客!
想到現(xiàn)在兩人竟然真的弄假成真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心里像是引進了一股暖暖細細的泉水,甜上眉間了。
結果再到鏡頭底下的時候她入戲十分迅速,導演也十分滿意,稱贊了好幾句有長進,竺葉想著是托誰的福,嘴巴咧得更開了。
“小葉,這回過頭了,嘴巴收著點,笑得太野了?!?br/>
“……”竺葉眼尖看著工作人員個個捂著嘴偷偷笑著,臉色瞬間通紅得跟冬天枝頭掛著的柿子似的。
片刻,導演助理宣布今天晚飯總制片人李君城請客,大家伙兒就炸開了窩。制片人請客加餐,大
伙兒自然都熱情高漲,異常興奮,工作效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了上去,本來打算拍三個小時的一場戲一個鐘頭之內(nèi)就搞定了。
一行人興致高昂的排隊領著五星級配置的盒飯,竺葉打開一看就樂了,全是她愛吃的菜,泡椒蝦,蔥香花蛤,香辣排骨,茶味雞翅,什錦藕丁,還貼心的配了份cheese蛋糕,真是色香味俱美。
待所有人都領完了李君城的一個助理秘書才十分體貼的拿了一份親自送到夏施施面前,臉上的笑意十分恭敬而紳士:“李總讓我轉達,夏小姐作為女一號,戲份很重,肯定更為辛苦,所以單獨為您準備了一份,用餐愉快?!?br/>
竺葉抱著飯盒,側著耳朵驚心聽著那邊的動靜,助理秘書的一番話頓時讓她覺得連香辣小排都味同嚼蠟了。
夏施施笑得很甜,有禮貌的道了謝,才優(yōu)雅的打開了所謂的獨一無二的私人定制盒飯,臉色卻在看到飯盒里的內(nèi)容的一瞬間,僵住了。
竺葉好奇的晃過去看了一眼,噗的一聲笑出來了,百度百科上夏施施的詞條注明得十分清楚,她最討厭的菜是胡蘿卜和芹菜以及玉米,認識她的人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此時她的飯盒里色澤鮮艷乖乖躺著的,可不就是顆顆飽滿的玉米粒,根根均勻的胡蘿卜絲兒,以及片片鮮艷潤澤的芹菜……
竺葉實在扛不住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捧腹大笑,邊笑邊發(fā)短信:親愛的你真是我見過最帥最毒的男銀~
屏幕還沒黑下去信息就又來了:廢話有什么用,有種直接上來以身相許!
……
雖然已經(jīng)進入了冬天,可后面的戲竺葉還是拍得熱火朝天,心里都暖洋洋的,尤其是看著對面搖搖欲墜快要體力不支的晨曦,更是樂不可支。
秦導見她狀態(tài)很差,倒也體諒她,讓她先回去休息了,養(yǎng)好精神明天再來。夏施施離開的時候竺葉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眼神里滿滿的惡意,不由得縮了縮背,總覺得背后發(fā)冷。
拍到最后回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的光景了,竺葉跟他們住的樓層不一樣,而且伍京家里有事先回去了,所以出了電梯就剩她一個人了。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任何響動,像是踩在柔軟的云端,竺葉心里惴惴的,平時有住在同一層的伍京夏施施她們都在一塊兒還不覺得陰森,今天卻感覺這一段走廊格外的長,總也到不了盡頭,或者轉交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什么恐怖的東西,等著她送羊入虎口。
竺葉下意識的撥了李君城的電話,更加減低了步子的力道,漸漸的卻聽到了一絲響動,那是屬于人類的響動,既然是人,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她松了口氣的瞬間,掐斷了電話。
細細聽了聽,聲音的確是轉角傳來的,她貼著墻壁聽了會兒,臉色又紅又憤,無疑是一男一女在做著某項最原始的運動。男的氣喘如牛,女的嬌吟淺淺,估摸著是一段風花雪月芙蓉帳暖的j□j了。
她要回房間必然要經(jīng)過,但是想著打斷這么一對凌晨還在走廊上辦事兒的野鴛鴦,萬一被人家惦記上了尋仇,那得多冤枉啊,索性往回退了幾步,就坐在了墻角邊上。
本來以為一會兒就結束完事兒了的,結果兩人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言辭更是越發(fā)的放浪形骸起來,竺葉本來醞釀了點睡意全被這些露骨的話刺激得煙消云散,那兩人什么情狀她不知道,反正她是連耳朵根子都燒起來了的。
本來打算悄無聲息去樓下大廳找個沙發(fā)湊合一下或是重新破費再開一間的,哪知道電話忽的響了起來。
團子家族那略顯幼稚的鈴聲在這靜謐得只剩下那對男女曖昧聲音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又突兀,竺葉坐在墻角呆怔的聽著那對男女尖叫然后逃跑的聲音,機械的接了電話:“你知道你多煞風景么,你破壞了人家鴛鴦交頸的好戲了!”
她沒意識到自己說的這話有歧義,卻嚇醒了那頭前一刻還迷迷糊糊的李君城,他一字一頓的開口,有千鈞之力的怒氣:“你說什么,你有種再說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猜得到這對野鴛鴦是誰么哈哈
ps:維妞明天生日還是決定繼續(xù)堅持更新 你們這群小霸王難道不會覺得感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