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沈景斌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
“你要我明天去做什么?!”
“結婚?!鄙蚍鍍赏冉化B坐在沙發(fā)行,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優(yōu)雅的氣質(zhì)還在,渾身上下都散發(fā)這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老頭兒,你現(xiàn)在又是在玩兒什么?”沈景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自家老頭兒從來都是想起哪出就是哪出的,跟他認真就輸了。
“沈景斌,我可不是在跟你說笑,你明天就給我去民政局結婚去,這是命令,你不可以反抗。”沈峰一臉嚴肅的開口,一點都不給沈景斌反駁的余地。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沈景斌雙手抱臂,一身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完全不怯于沈峰的命令。
現(xiàn)在他才是豐投銀行的首席執(zhí)行總監(jiān),他為什么要聽一個無理取鬧的老頭給自己安排的婚姻?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會老老實實的答應,所以我一早就準備好了。”沈峰把茶幾上的文件扔到沈景斌的面前。
沈景斌接過文件,翻開文件細細去看里面的內(nèi)容,“雖然你現(xiàn)在是豐投銀行的首席執(zhí)行總監(jiān),但是只要我一天不把手上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你,你都還不是銀行的正式繼承人。”
沈景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一目十行看著文件上的字,目光落到最后一行上股權轉(zhuǎn)讓者的名字上。
“單萌萌?!”沈景斌對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
“這就是你要我娶的那個女人?!”
“是啊,老單的孫女,人我見過,挺單純可愛的一個小姑娘,特別適合死板的你?!毕肫鹄蠁渭业男O女,沈峰就甚是滿意。
“我不要,我拒絕!”
“可以,那我就直接把銀行送給人家小姑娘?!鄙蚍逡慌尚蓍e,一副自己也不是老古董的樣子,絕對會尊重他的選擇。
沈景斌拿不準沈峰話中的真假,就怕這份合約是真的,銀行就這樣拱手送人,畢竟自家老爺子的性格一直都很奇怪,他做事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的。
“怎么樣?你想清楚了嗎?娶單萌萌,有老婆又有公司,你是人生贏家,不娶單萌萌,你現(xiàn)在做的都只是給別人打工而已?!鄙蚍逍覟臉返湹?。
沈景斌沉默了一會兒,眉目透著明顯的不悅,一雙漆黑的眼珠子緊緊的瞪著沈峰,“老頭兒,這公司可是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你就舍得這樣拱手送人?”
“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留著那幾個臭錢也帶不進棺材,我還在乎那些東西?”沈峰笑著搖了搖頭,表情真的是完全不在乎。
沈景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大手很是無奈的捂住了自己那張俊朗無雙的臉。
翌日一早,天空湛藍,萬里無云,陽光燦爛的照射著民政局的大樓。
單萌萌被單良帶到民政局來時,先是一懵,隨后回神,“爺爺,這里不是醫(yī)院吧?”
一大早就嚷嚷著心痛還逼她請假,不是去醫(yī)院而是到民政局來?
有陰謀!
面對孫女的追問,單良把臉一側,并不想解釋什么,似乎想要用裝糊涂掩飾過去。
“老單!”沈峰高興而嘹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單萌萌把視線投向沈峰那邊,只見沈峰的身后跟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那個男人化成灰她都不會忘記。
沈景斌——一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狠心的將花一樣美好的少女從大廈趕出去。
沈景斌也看到單萌萌了,昨天以為只要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就會天下太平,想不到這個女人的來頭不小,居然就是爺爺口中經(jīng)常提起的那個棋友的孫女。
長腿邁出,沈景斌一步一步的朝單萌萌走過來,那氣勢仿如地獄里的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