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的感情世界從無知到成熟,從激情到真心,是他們讓新郎新娘得到了感情的歷練,是他們讓新郎新娘懂得了真愛。”
“所以,這幸福的時刻,一定要由他們來見證!”
突然一道燈光照到了李傾的這一桌。
光芒很刺眼,但是周圍賓客的目光更加的刺眼。
許蕙看向了李傾,并朝著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李傾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又一道光打在了許蕙這一桌上。
賓客們又將目光聚了過去。
許蕙捂住自己的臉,低下了頭,不想讓別人看見她。
李傾看著她這副囧態(tài),呵呵一笑。
“接下來,請新郎新娘為我們帶來詩朗誦,致前任?!?br/>
新娘:“當(dāng)代是自由戀愛,也是自由選擇的時代。”
新郎:“人生的軌跡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改變?!?br/>
合:“要不是遇到了你們,我怎么會認(rèn)識……”
“他?!?br/>
“她?!?br/>
“能讓我們的前女友和……”
“前男友?!?br/>
合:“來見證我們的婚禮,那我們的愛情是多么的無所畏……”
“懼!”
新娘:“沒愛過幾個人渣,哪會真心愛上他?”
新郎:“沒分過幾個女友,哪能學(xué)會照顧她?”
合:“感謝你們位我們做了通往幸福的……”
新娘:“引路者?!?br/>
新郎:“和墊腳石!”
李傾托著額頭,瞥到許蕙已經(jīng)把頭像個鴕鳥一樣的埋進了桌子里,又是一笑。
詩朗誦結(jié)束后,新郎來了一段吉他彈唱,新娘帶著伴娘來了一段T臺走秀。
等所有節(jié)目都表演完了,服務(wù)員開始上菜,這一桌人便開始了整齊的開啤酒,準(zhǔn)備大喝一頓。
而新郎新娘也開始了打圈敬酒。
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先從長輩那桌開始。
但這一次,新郎新娘先跑到了許蕙的那一桌,把許鴕鳥給嚇了一跳。
“許總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事先沒安排好座位,讓你坐這兒去了,我的錯,我的錯?!?br/>
“我自罰三杯啊!”
新郎說著,就咕噔咕噔地喝了三杯酒下肚,雖然面露難色,但還是擠出笑容,道:“許總,真是不好意思?!?br/>
新娘從一旁出來,向著這桌曾經(jīng)的情敵們解釋道:“這是我同學(xué)許蕙,因為今天同學(xué)里帶孩子的比較多,沒地方坐了,就坐這桌去了?!?br/>
一身名牌的妹子站了起來,笑到:“我說呢,孔雀怎么可能看得上土雞?原來是走錯桌了。來,姐也自罰一杯。”
“你說誰是土雞?”
新娘還沒發(fā)話,坐著的大胸妹子卻發(fā)話了。
名牌妹輕蔑一笑,冷冷地說道:“怎么著,你急了?人家都結(jié)婚了,你不會還惦記著吧?”
大胸妹還沒反駁,一旁的女白領(lǐng)卻冷笑著說道:“你不是也跟土雞好過嗎?那你是什么東西?野雞,山雞,烏雞?”
“你敢罵我!”
“罵的就是你!”
新郎看著自己這些前女友快要打起來了,立馬上前攔著,道:“給點面子,今天我結(jié)婚呢?!?br/>
新娘也走了出來,轉(zhuǎn)移話題道:“許總,我今天好不容易請你過來,能不能看在咱們老同學(xué)的面子上,上臺講兩句?”
“是啊許總,您馬上就要執(zhí)掌匯海了。您這樣的大人物要是能在我的婚禮上講兩句,那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br/>
匯海這兩個字一出,原本這桌快要打起來的幾個女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如果你不是波海市本地的人,那么你不知道匯海集團很正常。
可如果你是波海市本地的人,那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匯海集團。
“許總,我是你……”
看著女白領(lǐng)要過來敬酒,旁邊的人立馬把她給攔住。
許蕙喝了口水壓了壓驚。
她剛才被在場的賓客看的有點社死,有點臉紅,但現(xiàn)在誤會解除,已經(jīng)好很多了。
“那我就上臺講兩句,但是講完我就得走,我還有事。”
許蕙今天過來是因為她還念著老同學(xué)對她的好。
可今天見到老同學(xué),卻發(fā)現(xiàn)對方是這副舔狗的姿態(tài),跟求她辦事和追她的男人沒什么差別。
這讓她把那些本就不多的同學(xué)情拋到了腦后,決定隨便講兩句就跑路。
她上臺前,瞅了一眼李傾。
李傾原本還在和人喝酒,突然就感到背后一涼,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
“我滴個乖乖,這許蕙的眼睛是能發(fā)射寒冰射線嗎?”
他喝了一口啤酒壓驚,接著就聽到司儀又開始了說話。
“今天,我們的婚禮現(xiàn)場還來了一位特別尊貴的來賓?!?br/>
“眾所周知,我們波海市有一家企業(yè),經(jīng)營范圍從日用百貨到………”
司儀有些激動,還想繼續(xù)的介紹下去。
可許蕙卻一把搶過了話筒,說道:“大家好,我叫許蕙,是新娘的同學(xué),我父親是匯海集團的董事長?!?br/>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盯著她。
許蕙知道,自己的老同學(xué)要的就是這么話。
無非就是想借匯海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李傾坐在桌邊,低著頭,希望許蕙不要cue他。
“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見證我同學(xué)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br/>
“我想大家也都是帶著這個目的來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新娘新郎的親朋好友,親戚同學(xué)?!?br/>
“不過在新娘前男友這桌,我好像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br/>
李傾聽到這話,心臟狂跳。
他知道許蕙這是要拿他開涮了。
而且涮的還是爆辣的鍋底。
“就是那位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小哥,我怎么不知道二妞有過你這么個小鮮肉前男友???”
“二妞,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
許蕙將話筒遞了過去,田二妞自然是乖乖的回答道:“不認(rèn)識?!?br/>
她呵呵一笑,拿過話筒說道:“這位小哥登記交禮金了嗎?別不是跑進來白吃白喝的吧?”
李傾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周圍所有人傳來的惡意目光。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逃不過去了。
他握緊了拳頭,心想:“于經(jīng)理給的這個面試,真不錯啊。”
他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了T臺,一把搶過許蕙的話筒。
“我今天的確沒有付禮金,也沒有登記?!?br/>
“因為我覺得用金錢來祝福一對新人實在是太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