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好看!”林昊看著后視鏡里的子期,笑著說。
“哎呦喂”林雨霏特意將身子向車門傾斜了一下,擺出一臉很嫌棄的表情說道“我也穿了啊,怎么沒人說我穿的好看!”
“耗子哥哥挑的當(dāng)然好看了。以后我就和耗子哥哥混了,好嗎?”子期說著趕忙又把林雨霏拉到自己身旁,頭靠在林雨霏肩膀上。
林昊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走的是一條很危險的路,他也知道這條路的盡頭到底是什么。為了不把子期牽扯進來,他只能將自己對于子期的喜歡藏在心底,
“聽小雨說你要去慈濟面試?”林昊問子期。
“是啊,他們下周一有個招聘會,我想去看看”
“鄭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其實等你畢業(yè)了,你直接來我公司就好”林昊笑著說。
“我可以自己找到工作的,耗子哥哥,你不用為我費心?!?br/>
“哥哥,你可別為她操那心,她的夢想是進娛樂圈。”林雨霏沖著子期眨了眨眼睛。
“耗子哥哥,我該怎么辦。小雨總是欺負我,你都不知道我每天生活在多么慘烈的環(huán)境里”子期靠著前面的座椅上,又用她那無辜的小眼神看著林昊。
“子期,你知道嗎,每次你叫我哥耗子哥哥我都好想吐,好像我每天對著的是個嚙齒動物一樣。”
“人家從小就這么叫他好不好,再說人家耗子哥哥都沒有意見。對不對?!?br/>
每天在公司里面,看過了也經(jīng)歷過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在這兩個女孩面前,他可以放下一切防備之心,舒舒服服的生活,這樣的日子對他而言是尤為珍貴的。
轉(zhuǎn)角咖啡店里,林雨霏坐在古箏前面,卷卷的頭發(fā)被扎成高高的馬尾,長長地睫毛像飄起的柳條,永遠不變的白色長裙像是天上的云朵讓人覺得純凈而又飄渺。
這樣一個裊裊婷婷的女孩安靜的坐在古箏面前,安靜的撥弄著琴弦。
林昊知道林雨霏的心里有一個只屬于她自己的世界,現(xiàn)實的世界和她心中的世界完全沒有連接。
她的琴聲中,似乎有一種魔力,不經(jīng)意間就會被帶入到一個安靜淡美的世界里。
在咖啡店最昏暗的一角,鄭嘉勛端著手中的咖啡杯,安安靜靜的看著這個美得像畫般的女孩,仔細的聆聽從她指間發(fā)出的每個聲音。
“這個女孩的琴聲*靜了,吸引不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编嵓蝿椎呐笥讯魃壅f。
恩邵是鄭嘉勛大學(xué)寢室的哥們,也是鄭嘉勛屈指可數(shù)的朋友之一。
“你不覺得她的琴聲很干凈,讓人聽了很舒服嗎?你看那些客戶不是也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嗎?”鄭嘉勛說。
“舒服是舒服,可是她這樣的狀態(tài)不適合現(xiàn)代人的快節(jié)奏。聽著聽著會膩的。”
“我覺得吸引顧客不應(yīng)該靠那些浮躁的表演吧!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脫俗的氣質(zhì)也是現(xiàn)在人所喜歡的?!闭f著,鄭嘉勛將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飲而盡。
看到鄭嘉勛看女孩的眼神,恩邵趕忙說,“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啊,我知道這個女孩對你的重要性,我只是隨口一說?!?br/>
“對了,嘉瑞智誠這個項目怎么樣了?”
“敢情您老真把我當(dāng)成私家偵探在用啊!”恩邵搖了搖頭,從桌子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沓文件“為了和鄭氏競爭那個項目,現(xiàn)在好多競爭對手都壓低了報價,glovaba集團第二輪更是準(zhǔn)備將報價壓低到了1700萬,比成本價還低了300萬。”
鄭嘉勛并沒有驚訝,淡然的翻閱著手中的材料。
“你把價格壓得這么低,其他家撈不到好處不說,就連你們鄭氏也沒有一點好處可掙!”恩邵說。
“我什么時候說我要爭這個項目了?”鄭少抬起頭,反問道。
“難道你只是想壓低glovaba集團的成交價格?”
“glovaba集團挖走了慈濟在美國的醫(yī)師資源,這300萬的賠償款他們不應(yīng)該付嗎?”
聽到鄭嘉勛的話,恩邵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不知道鄭嘉勛在想什么,只知道有人又要遭殃了。
而在另一邊,子期和林昊正在小聲地討論著。
“耗子哥哥,你不覺得其實小雨不該是現(xiàn)在這樣嗎?”子期扶耳坐在林昊身邊,看著他說。
“能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只希望時間能快些沖淡金軒彬給她的那些回憶。”
“是啊,如今金軒彬在娛樂圈左右逢源,緋聞不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從前看金軒彬并不是這樣輕浮的人??!”
“誰也不知道他緋聞的真假,或許只是增加曝光量的手段罷了。不管怎么說,只要他離小雨遠遠的就好”
子期知道,曾經(jīng)的回憶對于林雨霏來說是多么重要。而林昊也清楚地明白如果林雨霏心里的那個人突然出現(xiàn),不僅會徹底攪翻林雨霏的生活,更會徹底打亂自己的生活。所以,在他心里,寧愿那個人永遠留在林雨霏的記憶里不要出來。
“對了,子期,我給你銀行卡里打了一些錢,你自己留著買些吃的,也給你父母買點好吃的。”
“耗子哥哥,不用再給我打了。每個月給我的錢我都沒有花,我真的挺好的。”
“既然你叫我哥哥,那我照顧你就是我的責(zé)任,我可不希望我的妹妹受委屈?!绷株豢粗绱藞詮姷淖悠冢睦锔械诫[隱作痛,他繼續(xù)說“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堅強?!?br/>
林昊知道,在子期極致成熟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一顆多么簡單純粹的內(nèi)心。
而在林昊的心里,他早就已經(jīng)愛上了子期,只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哥哥的身份陪在子期身邊。
“耗子哥哥,你這么說不怕我愛上你??!”
林昊笑了笑,摸了摸子期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