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過了幾日,心宇和妍娜、申舒志一起開著公司的一輛面包車,往心宇老家去了,一則、為接回文靜和菲菲,二則、便是去逍遙觀祈福。不說三人平安到達,卻說劉小明這日上午開車來請忠巽出去,卻是只字不請游玲同往。忠巽和游玲雖不知他所為何事,但小明平日恭敬,想來必有機密大事欲忠巽商量,因此游玲讓兩人去了。車剛開動忠巽便問:“所為何事?還要瞞著舅媽!”小明已然拿出手機,調(diào)出了照片,而后遞給了忠巽。忠巽接過看了一眼便是驚駭不已,定睛細看了半晌才問:“她人在哪里?”
“她在龍云超市江城的連鎖店做導(dǎo)購員,我已經(jīng)留她在靈毓茶社等了。”
“江城的?”
“嗯,老家是浮城縣。連性格和聲音都幾乎一樣,但我查過,家族內(nèi)沒有一家棄嬰,包括近親也沒有?!?br/>
“二十二、三歲。家境不是很好,兄弟姐妹肯定不少,不然不會跟咱干售貨員。也應(yīng)該讀過高中,眼球有些變形?!?br/>
小明在靈毓茶社附近的停車場停好了車,便和忠巽步行來到靈毓茶社,路上小明又對忠巽說:“舅舅,我沒告訴她我……我們的身份,您一會兒別說破了?!敝屹愫蔚嚷斆?,只把感覺在心,一面一口答應(yīng)。
靈毓茶社便是王靈毓所經(jīng)營的買賣,忠巽與他那一伙妖仙魔怪朋友常來茶社聚會,故此茶社外面古樸簡約,里面卻如書齋,幽雅寧靜。樂師旗袍素裝,另有數(shù)位男女茶博士身著古服,穿梭于各間單桌雅閣,正是茶香淡淡,古曲幽幽。兩人往小明訂下的包間去時,又遇王靈毓從一間名“詞韻”的閣中出來,只見她青花青竹旗袍,淡妝發(fā)髻,她轉(zhuǎn)身看見兩人進門便微笑走來。和兩人請了又說:“剛才和劉總來的女孩好像游玲嫂子!發(fā)型、衣服和聲音都很像,不是劉總搶先介紹,我們差點就喊出‘嫂子’來了!”忠巽直言說:“我們就是來細查的,還瞞著你嫂子哩?!庇衷诙暂p聲說了半晌,王靈毓聽罷點了點頭,和小明客氣了幾句便辭別往門前去了。
閣名“嬋娟”,內(nèi)以詠月詩詞,古畫丹青裝飾。佳人坐于對門上位,那窈窕的身姿與面部輪廓,真真如游玲無二。小明忙去拉她起身,讓忠巽上座,忠巽坐下后小明才和她下位并排而坐,頗顯得親密,忠巽心知十分,卻是不語不笑亦不怒。小明介紹了忠巽,又介紹她:“我女朋友,李婉然?!敝屹闫愫靡粔剀岳螨堉椴瑁阋幻嫫分桧?,一面問起了李婉然家境。小明不以為然,只在用心品茶。忠巽問了半晌覺得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便直說了自己的來意,李婉然自然驚駭。忠巽拿出游玲的照片讓李婉然看過,又向其要了幾根頭發(fā),而后說出了小明的身份。兩人驚駭不言而喻,小明卻是不解忠巽其中含義,只向李婉然解釋,哪知忠巽又讓兩人分手:“雖說戀愛自由,但從古至今婚姻就應(yīng)該是門當(dāng)戶對的,所以,你們還是相忘于江湖吧。也就是分手!”
兩人愕然,沉吟良久,李婉然出聲道別而去,并無眼淚,只有高傲地冷艷。小明本欲追趕,卻被忠巽拉住按在坐上,只得問忠巽:“為什么?!為什么?!”疑惑、怒火、怨恨,全在語聲和眼神之中。忠巽語聲平和:“齊大非偶;其弱非偶……”小明脫口而出:“平平和于瑞(平平的丈夫)怎么可以在一起!”
“平平是女兒,相貌和能力都是一般,沒有厚實的娘家難免不會被人欺負,你和她正好相反!”
“您和舅媽……?!”
“我過了三十才結(jié)婚,咱家當(dāng)然珍惜你舅媽。就是有些不滿,也有我調(diào)和其中。你的謀略詭道,比我怎么樣?閑心又比我如何?你想讓我去說服你媽,我可以保證能說服你媽讓你們結(jié)婚,但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家境太過懸殊,你媽難保不會以勢壓人,看她離去時,何其孤傲,怎敵文靜溫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道把你媽送去敬老院?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
小明沉吟良久,緩緩地點了點頭,雖是一臉不快,卻也知道忠巽是為兩人好。喝了口茶,又問:“那我接下來怎么做?”忠巽把茶飲盡,起身說:“我去請她進來,你和她說清楚!”小明回過神,欲往下問,奈何忠巽說罷便出門去了。
等待的時間最為漫長,愁楚的心情茶影凝望。知道分離正確,卻依然不舍惆悵;知道結(jié)局波瀾,卻仍有一絲幻想?;孟虢K究是幻想,在茶的淡然中被渺茫!嘆息、如蕭瑟地秋凄涼;遺憾、月夜?jié)u漸地相忘!直到偶然想起,曾幾何時,那個美麗女孩,在我身旁!門開了、還是清純的面龐,冷艷顯出憂傷。淚水徘徊眼眶,真如斷腸!也許選錯了包房,嬋娟,千里相思遙望!語聲把哽咽隱藏:“于其相濡以沫,不如江湖相忘。就當(dāng)做、夢一場!”永遠的分別,唯有七夕之夜羨慕牛郎!
大廳的一間桌,美玉般的白瓷茶具,韻香型的鐵觀音,被宛若柔荑的手斟滿品茗杯。王靈毓一面嗅香品韻,一面疑惑問道:“古人說:‘寧拆十座廟,不壞一樁婚’,何必想那么久遠呢?如果真的和游玲嫂子是親人,讓兩人以后怎么見面?”忠巽笑著說:“我又不做神仙,缺點德無妨?!蹦铚终f:“的結(jié)尾是省略號,六個點,隱不去現(xiàn)實的慘然,生活的煩惱。除了天使般的容貌,幾乎一無所有。怎么‘母儀天下’?學(xué)習(xí),痛苦、忍受、煎熬!也許她現(xiàn)在想獲得的是物質(zhì),但那時心靈向往自由,身卻已困入黃金囚牢?!蓖蹯`毓回味后說:“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那劉總可就要傷心些時候了!看得出他很愛那個女孩。”忠巽悠然說:“劉總?cè)狈κ?,只有現(xiàn)在失去過,以后才知道珍惜!人生如茶,苦后方知甘甜!”說罷,再品茶味。換杯又說:“是該不管了,不然給我弄個‘奉冷董以令麟龍’,‘舅父總經(jīng)理’什么的,我可就慘了!”王靈毓笑靨如花道:“你能不理‘江湖’,我就棄了茶壺!”忠巽苦笑無言。
不多時小明兩人出來,忠巽便和王靈毓迎了上去,故作冷言冷語安慰了李婉然幾句,而后又拿出錢來遞過去說:“這是房錢,去賓館住下,鑒定有了結(jié)果我打你手機?!崩钔袢荒睦飼?,只把怒火隱忍,道別去了。忠巽看著李婉然離去的背影嘆道:“寧教我負天下人!無毒不丈夫!”王靈毓叫了兩個女店員追上李婉然,硬拉去了茶社女店員住處,安慰照顧,只說是看不過眼忠巽的作風(fēng),怕她想不開,才好心留她住下。忠巽接到王靈毓報平安的電話,方才結(jié)了賬,安慰著小明送回家去了。
安頓好小明忠巽才回自家,拉游玲去房間一五一十全說了。游玲給了他頭發(fā),卻說:“妹妹可以認,父母我沒有!”忠巽一面收好頭發(fā),一面笑著說:“我就喜歡我娘子的刀子嘴和豆腐心!”而后給高勝寒打手機,說好便又出門去了。次日,高勝寒打來電話說游玲和李婉然并無血緣關(guān)系,游玲聽說也面落慘然,忠巽只得安慰,而后打手機告訴了李婉然,買了火車票陪游玲去給了李婉然,傍晚又去請高勝寒與技術(shù)科全體吃飯,付了鑒定費……
墨能詞:
人還依舊遠凝眸,立橋頭,恨難收。風(fēng)始西邊,落葉寫清秋。過客來時知別日,天地暗,冷颼颼!
悲涼恰似水東流,少年愁,幾時休?偽作逍遙,卻是鎖牢囚。山上紫槐終究逝,孤獨我,嘆悠悠!
墨家村村口,天空昏云蔽日,秋風(fēng)勢雖不大,但也卷下已黃的桑葉,蕭瑟飄然落地。人,笑容不見,孤獨站在村外的那一端橋頭,凝望著漸漸遠去的車,別離的情景只化作心中的凄涼,默默獨自憂傷,獨自嘆息!
孤獨木立的身影映入了后視鏡與菲菲他們的回眸,菲菲馬上拿出手機和他通話,詢問了幾句,而后安慰他回返。等兩人通話完畢,文靜便嘆聲說:“嗯!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追逐事業(yè)的時候,可他只能留在家中忍受孤寂!”心宇也說:“墨能墨能,幾乎萬能,唉!可惜,人能命不能!”申舒志說:“這里山清水秀,空氣清新,除了他和二哥,我們想住還不能呢!”妍娜嘆聲說:“人追逐的,是自己沒有的,波瀾壯闊后想要的就是桃花源,而平凡的生活當(dāng)然向往宏偉輝煌,更何況他那么有才!”幾人分說,獨菲菲無語,只在心中慘然。
墨能心中的憂傷淡然在了菲菲的手機信息,和幾天的耕作之間,生活日日周而復(fù)始,在不變中改變,且不在話下。文靜、菲菲回來先和眾人聚了一天,忠巽和游玲對菲菲如從前一樣,但三人心中自然明白已非從前,因此晚上菲菲便隨楊洋回家去了。游玲忙完了妍娜的婚事,便來帶菲菲去逛街幫她買衣服,言談舉止與以前更是親近,菲菲自然明白之中深意,因此欣然和其對語,只作從前一樣。
兩人挑選了一回,便遇見高勝寒和同事們走來,打過招呼高勝寒讓同事們先去了,自己陪兩人聊了起來:“最近太忙,今天才放假,上午就先來買幾件行頭,準(zhǔn)備晚上再去蹭飯,沒想到被你們得(děi)了個正著!”與游玲從彼此近況說到了文靜懷孕,又對菲菲說:“我前不久認識了一個假肢設(shè)計師,我跟她介紹了你的情況,她說可以安裝假肢,行走的步態(tài),通過訓(xùn)練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辈坏确品崎_口,游玲便說:“好!你和設(shè)計師聯(lián)系一下,看有沒有空,我和菲菲請你們吃午飯?!备邉俸χf:“你們兩口子不愧是最高執(zhí)行總裁,執(zhí)行率就是和我們不一樣?。 闭f罷,便拿出手機和設(shè)計師聯(lián)系,約定好了餐廳與時間,又和同事打去說了聲,而后同兩人去餐廳。
吃過午飯,又隨高勝寒去了醫(yī)院,給菲菲做了相關(guān)檢查,檢查結(jié)果基本符合安裝假肢的條件,便由設(shè)計師親自為菲菲挑選假肢。而后去辦理住院手續(xù),游玲拿出信用卡付款,菲菲攔她不讓,游玲說:“你不是清雪和清雲(yún)的姑姑,我才不管呢?!狈品谱匀幻靼走@句話其中的深意,便讓游玲付錢,只是感謝。高勝寒又說:“練習(xí)的前期一般需要陪護,如果沒時間我?guī)兔φ乙粋€?”游玲說:“不用,我們從店里調(diào)一個女孩過來,自己人我們放心,也不拘束……”菲菲搶道:“不用,嫂子,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庇瘟釁s只對她說:“讓大嫂那邊的小伊過來吧?你也不會寂寞了?!狈品坡犃T只得應(yīng)允。
游玲辦好了手續(xù),設(shè)計師有事便辭別三人去了。游玲便請高勝寒和她們?nèi)ゼ依?,高勝寒本就要去,便答?yīng)了。三人回到了店面,與忠巽他們說了,小伊也答應(yīng)了陪護,眾人歡喜自不在話下。游玲又打電話叫來文靜夫妻、妍娜夫妻和小雅一家三口,還讓曲珍打電話叫馬天躍,楊洋回去抱來了小清峘,晚上可謂是非常的熱鬧??腿藗冝o別各自回家去了,游玲讓父母給孩子們?nèi)ハ?,自己和忠巽收拾客廳。
父母帶著孩子們?nèi)ズ?,忠巽望著游玲笑了起來,游玲便問:“笑什么?”他微笑著說:“法、術(shù)、勢,不愧是我媳婦兒!”游玲不懂繼續(xù)追問,忠巽解釋完后,她卻說:“長相守,是一種考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轉(zhuǎn)身而走!反正又沒有承諾,只要找?guī)讉€理由讓自己的心過得去就行!”忠巽笑著說:“口頭承諾太蒼白,按手印大理寺不承認,我能怎么辦?就這么招吧,指不定哪天我窮了,你受不了了,‘叛變’也是很有可能的呢!”話音剛落,游玲便一掃帚丟了過來!忠巽并未躲閃,任掃帚的握柄打在鼻子上,血流了出來,臉色也黯然沉寂。游玲驚訝問道:“怎么不躲開?!”連忙拿紙巾過來幫忠巽塞鼻孔,一面又問了一遍。忠巽嘆聲說:“哪個都可以懷疑我媳婦兒,就是我不能懷疑我媳婦兒!開玩笑也不行!”游玲喜不自勝……
不覺半年光陰過去,正是萬物生發(fā),春花爛漫之時。菲菲已然可以正常行走了,步態(tài)與常人幾乎無二。因此游玲接她回了道友店,只是讓她休息幾日,工作以后再說,卻是把她閑置,連家務(wù)都不要她幫忙,忠巽也不好說什么,給游玲的安排做解釋罷了。不覺已然過了三周,菲菲被墨能點醒,便來找游玲說:“游玲姐,我想去龍淵廠里。幫忙胡南姐和胡北姐,她們也好多照顧照顧寶寶?!庇瘟嵝闹懈吲d,正欲假留幾句,菲菲的手機鈴聲卻響了。
菲菲接完手機回來卻急急地說:“游玲姐,墨能說那里的鄉(xiāng)里換屆了,新的鄉(xiāng)里跟他說要拆房子!不過還說只要我們?nèi)ネ顿Y就不拆!”游玲聽罷,只給忠巽打手機叫了回來。忠巽打手機細問過墨能,次日便與游玲乘火車去心宇家鄉(xiāng),覺得新鄉(xiāng)里比較正派,又覺得項目有發(fā)展空間,也覺得墨能有才,便回來和楊洋、曲珍、菲菲商量:“其實我也不在乎房子,但那的自然資源確實很好,做生態(tài)旅游絕對有發(fā)展的空間,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去投資。大家說一下自己的意見吧?!?br/>
游玲自然同意,另三人也是贊成,忠巽又打電話跟胡南他們說了,眾人相信忠巽,故此都無異議。游玲便起身說:“那我去收拾東西,你去買火車票?!敝屹銛r住說:“不用。我還不想離開江湖歸隱呢。再說,我也離不開你呀。大嫂是那兒的姑娘,就讓大嫂回去和墨能全權(quán)吧,多少還有些面子?!睏钛篌@駭說:“我!不行不行不行!我的能力也就這樣,再說我和大哥……還有清峘,肯定不行!”她也知道忠巽器重曲珍,便說:“曲珍早晚要挑大梁的,就她就她!再讓墨能幫忙,又有能力,又有面子!”
曲珍與楊洋一樣,只是不肯。游玲驀然說:“曲珍留下來幫我們,就讓菲菲去……”菲菲忙說:“我……”又想到游玲忌憚自己,便說:“我去,好吧!”游玲心中高興,便說:“免掉你以前的所有職務(wù),你現(xiàn)在是公司的經(jīng)理,墨能是你的助理。你們完全負責(zé)商談和管理那里的事,小伊去照顧你的生活……”忠巽又補充了一句:“還給你們配一輛車。讓墨能教會小伊開車。”商量定了之后,忠巽便和墨能打電話說了,墨能驚訝不已,回過神直是推辭,不肯接受。忠巽知道墨能謙虛,也曉識人之學(xué),便說:“這樣吧,去問了真人再說,如果真人說不行,我就尊天意,可否?”墨能只得同意,通完電話便上山去了。真人說:“……這也是你們的緣分,你放心吧。”墨能回家后便和忠巽打手機說了。
幾日后忠巽夫妻便帶著菲菲和小伊,開車來了墨能這間。幾天之中,參加了歡迎儀式,簽了協(xié)議,又去逍遙觀看望真人等,再去了楊洋伯伯家,而后忠巽夫妻回返,將這間全權(quán)任他兩人。墨能看著手里的一方壽山石印感嘆地說:“冷總太信任我了,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我做!”菲菲說:“哥常說:‘任何職業(yè)求精,就像將軍一樣,是刺刀見紅打出來的,不是理論出來的?!愿缱屛覀冏约喊凑障敕ㄈプ鍪拢灰蓄檻]?!?br/>
時過不久,項目便正是運作起來,菲菲最初負責(zé)資金方面而已,其他均在墨能,小伊只照顧菲菲的生活。后來菲菲見墨能過于勞累,才向游玲打電話說:“墨能的事太多了。再加上能一展才華,所以把時間都用在工作上了,天天很早就起床,晚上過了十二點睡,我擔(dān)心他的身體受不了!我也不好插手,怕他有想法?!庇瘟釠]有說什么,只讓菲菲照顧好墨能。等忠巽回家后游玲便說:“恭喜你,又發(fā)了!菲菲打電話回來說墨能工作很認真,但她擔(dān)心墨能的身體會累垮,她也不好插手,怕墨能有想法?!?br/>
忠巽聽罷,便和墨能打電話說:“云經(jīng)理有報,墨助理起早貪黑,兢兢業(yè)業(yè)。然事多繁重,怕你的身體過于勞累,所以想分擔(dān)一些。又怕你疑心我們對你不放心,所以沒有對你說。我決定,墨能升任經(jīng)理,和菲菲同一級別,小伊做菲菲的秘書。印章由你保管,小事自己審時度勢,大事才和云經(jīng)理商量,你和云經(jīng)理如果意見不合,就問游總定奪。即刻通知有關(guān)人員?!蹦茈m知忠巽識人有道,但也不免驚訝,回過神便連忙推辭。忠巽笑著說:“合同期間你還必須服從你二哥和你二嫂,哈哈……你也知道,我只看錯過‘半個人’,難道不給我面子?”
墨能感懷說:“我一個農(nóng)民,剛進公司不久,二哥讓我擔(dān)任那么大的職務(wù),真叫一朝登天哪!”忠巽說:“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這也是我們的緣分,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你的才智足以勝任?!蹦苷f了幾句,便要跟忠巽匯報項目進程。忠巽卻說:“別,聊家常找我;匯報工作找游總?!敝屹懔牧艘换乇阕層瘟醽砺爡R報。游玲聽罷也讓他注意身體,掛斷后又和菲菲打,而后責(zé)備忠巽:“我是‘閻王’,你是‘姨娘’!”忠巽微笑說:“因為你管工作,我管思想,政委基本都是‘姨娘’?!保ù颂帯耙棠铩敝赣H密無限的姊妹。)哄了一回游玲才罷了。而后兩人又通知了曲珍他們墨能升職之事,怕有人不服,便解釋了緣由。且不在話下……
在菲菲兩人的努力下,項目進入了正軌,日常相對清閑了一些。因此,休息日菲菲便約著墨能和小伊開車去縣城玩,有時也帶上小龍和小虎。如此朝夕相伴,又是美女才俊,可想結(jié)果如何。一日又當(dāng)休息,可是鄉(xiāng)里舉辦活動,邀請了菲菲和墨能出席,因此菲菲便讓小伊和幾個相好的女孩自開車去了,晚上也在一個姐妹家留宿。菲菲與墨能搭墨家村保長的順風(fēng)車來鄉(xiāng)里參加活動,活動結(jié)束后又是酒宴,同桌的有里正和縣府衙門幾位上官,因此其他陪客直讓菲菲、墨能給眾大人門敬酒。里正不知兩人不會飲酒,見他們以水代酒,拿酒杯換掉兩人的水杯,只說讓兩人給自己點面子。墨能無奈,為了維護菲菲,只好一一敬酒,眾人看他一口一杯,以為他剛才是深藏不露,便更是來勸酒。菲菲怕墨能出事,奈何解釋無效,只得搶上來替了幾杯,好在是小杯。
酒宴結(jié)束兩人依然和墨家村保長乘一輛車回返,墨能先讓送菲菲回別院。一進門菲菲便嘔了起來,墨能忙扶她去洗手間,見她可憐,便來對保長說要留下照顧,又囑咐不要告訴他父母,怕二老擔(dān)心。送走了保長便來照顧菲菲,扶上樓寬衣睡下。玉體當(dāng)前,酒亂心智,又在彼此心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千里燎原,發(fā)而難收?;诤逕o意,相顧無言,驀然展笑顏,相愛不負少年。從此兩人便暗自交往起來,卻不敢告訴他人,因為兩人心中都明白,墨能父母很難接受菲菲,便只求現(xiàn)在擁有,遙望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