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條人魚親熱,真的是沒勁。
只會越親越上火。
見宮主臉色不悅,主尊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水池里的他,然后也入水進入了水池。
進入水池后,不用聶天說,主尊的手就自覺地緊握在了聶天的那個地方,聶天嘶了一聲也不說什么,背靠池壁,閉上了眼。
“靠在本座身上。”
主尊不明其意,但還是靠在了聶天胸膛上。
聶天摟著她,抓起了她的兩個很大很白很挺的胸。主尊怔住,但也沒有說什么,手就緊握在他下面動著。
這主尊背腰是貼在聶天胸膛上的,聶天閉著眼一下一下的抓著,捻著。這主尊不時嗯一聲,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什么的。
“之前你說你的這個姓要從幾千年前說起,這怎么說?”
“知道本尊為何能聽懂你說話,也能說你的語言嗎?”主尊的背靠在聶天胸膛上問,手也在一下一下的動著。
兩個王,在屋里做這事,不知道外面候著的人知道后,是什么想法?
“是啊,本座也奇怪。”聶天也反應了過來。
“這源自于我們和宮主你都是炎黃子孫,知道與蚩尤大戰(zhàn)的黃帝吧?”
聶天聽過這故事,點頭:“知道?!?br/>
“黃帝的本姓就是姓姬,而本尊的祖先就是黃帝的其中一個孩子,當時犯了錯,被放逐了,總共上百人。這些人就是我們的祖先,都姓姬,這個姓是萬姓之祖,他們來到了海邊,遇見了海底人,當時的海底人就是在那場屠殺之后幸存下來的?!?br/>
主尊的這一席話,讓聶天睜開了雙眼:“那就不對了?!?br/>
“哪里不對?”主尊問。
“你的祖先是人,后代也應該是人,怎么到了你這一代,怎么就是人身魚尾?”聶天很是狐疑的問:“還是說他們與海底人睡覺了,可剛才本座怎么進不去你的那個地方?”
聶天這個問題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貼靠在聶天胸膛上的主尊,微微側頭:“宮主你是懷疑本尊騙你嗎?”
“誰又知道呢?”
主尊一下子轉過身來,凝視他聶天:“之前宮主你已經試過了,進不去,不是不讓宮主你與本尊行那事,是根本就不行。”
聶天就這樣與她對視,對視中說:“那為何你的祖先能與海底人睡覺,本座就不能與你睡覺?”
“你們人類的世界不也有這個情況嗎。”
“什么?”聶天不是很懂。
“你們人類世界有馬,還有驢,馬和驢在一起有了騾子,算是創(chuàng)造了新的物種。那么當時的人和海底人在一起,不也會創(chuàng)造出新的物種嗎?我們人魚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有的。第一條人魚,就是我們的祖先,姓姬?!?br/>
聶天怔楞。
下一秒,聶天也不問了,不在糾結這個問題,畢竟這主尊都這么聽話了,應該是沒有說謊,因為沒有必要。
“你說你的。”聶天閉上了眼,背靠池壁。
主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了口氣,又貼躺在他懷里,手在他下面那個地方緊握著,動著。
“我們人魚的智慧很高,隨著逐漸發(fā)展繁衍,發(fā)現(xiàn)了海底里外星人留下的基地,我們的祖先開始研究,隨著一點一點的進步,所有幸存下來的海底人都愿奉我姬姓人魚為尊,永世不變?!?br/>
聶天不言,閉著眼聽著。
“本尊的祖先是被放逐的,被族人發(fā)現(xiàn)即死;當時的海底人也是被屠殺之后幸存下來的,不愿露面。所以我們海底人是見人就躲,無論是誰,這個念頭根深蒂固,是祖先的遺訓,以免招來殺身之禍?!?br/>
聶天完全想不到當年的屠殺,會給海底人造成這樣的心理陰影。同時聶天也想到,現(xiàn)在陰陽宮要將這里作為大本營,也將不會去外界輕易露面,那么長此以往下去,是不是陰陽宮門人也會變成海底人?這……
主尊姬曦繼續(xù)講述。
講她的童年,講她的是如何凳上主尊之位,很多很多……
這個時間,1號宮的指揮室里,接到了電話,送易護法到來的潛艇五小時候到。
得到這個消息,立刻前去稟報給宮主。
聶天寢宮里,水池里的兩個王者還泡在水池里,主尊背貼聶天的胸膛,看著不知名的地方,還在講述著,手也還給聶天緊握著動著。也就是這個時候,外面的逝東魂傳來了聲音。
“宮主,剛剛接到消息,若塵他們已經安全回去,我們的人五小時候后到?!?br/>
屋里面閉著眼的聶天,猛然睜開雙眼,一下子就從水里站了起來,目光投向門外:“可確定?”
“指揮室剛傳來消息,確定?!?br/>
“好,傳令下去,讓崇厲哪兒打起精神,準備迎接?!?br/>
“是?!笔艝|魂應了一聲,就趕緊派人去了。
屋里面的水池里,站起來的聶天,低眼看向這主尊。
主尊也望著他聶天:“宮主你的人即將回來,是不是代表本尊的死期到了?”
“是?!甭櫶觳环裾J。
主尊點了點頭,目光從聶天的臉上移向他下方還硬的這個東西:“可惜不能讓宮主滿足了?!?br/>
“說實話,本座還有點舍不得殺你,有很多東西想在你身上試驗一下?!?br/>
主尊抬眼看向他。
“比如,你排卵的時候或你尿尿開口的時候,本尊插進你那里試試看是什么感覺?”聶天低眼看著她。
“若宮主想,本尊現(xiàn)在可以滿足宮主的想法?!?br/>
聶天看著她,輕輕搖頭:“不用了,那樣的話本座是在侮辱你,就是現(xiàn)在本座沒有排出來也是幸運的,否則也是褻瀆你。本座答應過所有人,讓你有尊嚴的死去,就一定會做到,就是方才本座對你做這些事,其實也是不該的,為此本座給你說聲抱歉?!?br/>
說完,聶天就上岸了。
“宮主。”主尊看向聶天光著的背影:“有一件事懇請宮主答應?!?br/>
聶天不言,走向不遠處的沙發(fā)上,拿起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漬。
“本尊已是將死之人,知道宮主好奇本尊的身體,今日特來就是滿足宮主這個好奇心。待本尊死后,望宮主不要像對本尊這樣對本尊的族人,否則會引起本尊族人的不滿和憤恨。”
聶天微微側頭:“怪不得你這么聽話,原來是犧牲自己保全族人受辱。好,雖然你沒有讓本座舒服,但就憑你這份為族人著想的犧牲,本座答應你,絕不辱你族人?!?br/>
“謝宮主。”
“把衣服穿上走吧,本座需要休息了?!?br/>
“還有一件事?!敝髯鹪谒乩镎酒鹆松韥怼?br/>
“說?!甭櫶熳呦虿贿h處的那張床。
“我們海底人還有一個秘地,那個秘地里有著各種準備?!?br/>
走向床的聶天,逐漸,側頭看向水池里站起來的她:“秘地?”
“這秘地在哪兒,本尊不能告訴宮主你,這是我們海底人絕地反擊的秘密據(jù)點,里面什么都有,先進的科技,毀滅性的武器,各種各樣,不到生死存亡一刻不會開啟。如果宮主你失言搞屠殺,本尊的族人為了生存,就會啟動那個秘地,這也是為了防止幾千年前的悲劇重演而準備的?!?br/>
主尊看著他聶天:“你們陰陽宮要將這里作為大本營,要控制這里,最好的方式就與我們合作共存,這樣,我的族人就不會走投無路去啟動那秘地,只會和陰陽宮走向未來?!?br/>
“你居然藏了一手!”聶天轉過身來,正對著她,眼神冷冽:“你最好將那個秘地在什么地方告訴本座,否則本座不會感到安全,做出什么事來,就別怪本座了!”
“宮主覺得可能嗎?”
主尊不避諱聶天的目光:“我們有一個秘地,讓宮主覺得不安全了,可宮主你們要控制這里,沒有時間的洗禮來驗證宮主會不會失言,本尊的族人又感到安全嗎?必須有一個護身符來保障本尊的族人不被滅族,也讓宮主有一個忌憚!因此,宮主認為這個護身符會公開嗎?”
“你不信本座,本座又會信你們不開啟這個秘地嗎?”
“開啟那個秘地的鑰匙一共十二把,在十二個不同的人手里,因此幾個人想要開啟沒用,必須十二個人到齊,可若十二個人到齊了,就說明宮主你在搞屠殺,他們是走投無路才聚在一起開啟那個秘地。因此,只要宮主善待本尊的族人,本尊的族人就不會感到走投無路去開啟那秘地。究其原因,還是得看宮主會不會失言?”
聶天深深地凝盯著她:“你真愿意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