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的心情今早起來后便有些不爽,這個來自傳說中的香格里拉,性情淳樸至善的藏族青年,原本在修行的路上可謂一帆風順,但自打聽從東來喇嘛的指點,修行‘月光成就法’后,便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之中。
月光成就法,本是密宗三光成就中的第二乘法門,需要修行者在月亮升起之后,對照月光傾瀉之處,在腦海內觀想月光菩薩,并以秘法吞吐氣息的武道或密宗禪法。
這么禪法在那些信徒眼中神秘,但在武門中人的眼里,這門功法只是對應著暗勁吞氣的內息功夫,如果按照武人修行進境的標準,在幻海突破了心輪以后,也已算是踏上了暗勁巔峰,成功煉精化氣的大拳師水準。
只是不知為何,當幻海最近半年修習了東來喇嘛口傳的大歡喜天禪法后,不單氣血消耗極大,根輪內時滿時枯,就連吞氣發(fā)勁的功夫也隱隱有些不穩(wěn)起來。
佛經上記載,修行到羅漢境的人,便會有天女供奉,可來京城呆了一年多的幻海,即便本性再為淳樸,也知道師傅招來的哪些所謂天女,大都是京城里不孕或久曠的貴婦,借著信奉藏傳密宗大黑天的由頭,來寺內祈福生子。
這個風俗自古便在南方興盛一時,由女子入大殿拜佛求子,而女子的丈夫則在殿外搭床守候,以防有人夜間進入。
可到了普渡寺里,由于東來喇嘛與慈禧的關系。在京城中的聲望又日漸隆重,那些費了好大功夫和錢財才有資格入寺求子的八旗小貴族們,又怎敢按照風俗來大殿外搭床守候,所以后來便變通為由貴婦之間三兩結伴,一同來普渡寺祈福求子。
本來這事兒只是信徒的精神寄托,如若東來喇嘛真有那個醫(yī)術或法門,能解決不孕不育這等大事,也算是件功德圓滿的好事,偏偏這貨借著慈禧那些年對他的寵信,搞出一門大歡喜禪法的名目。說是老佛爺曾親修的法門??蔀樾磐郊せ钜幻}根輪,獲得月光菩薩灌頂,從而得到佛祖的庇護,生下佛子。
大歡喜禪法。本是密宗中的雙修法門。激活根輪自然不可能完全隔空發(fā)力。只是那東來喇嘛本就有功夫在身,又有慈禧庇護而氣焰囂張,即便是有不情愿的事主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時。往往也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只能任由他,事后如若沒有懷上孩子,便是對佛祖不夠虔誠,如果一旦懷上了,百分百是東來賊禿的種。
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自己被人坑而無力反抗,是自己被坑之后因為地位和臉面不敢聲張,任由后面的人繼續(xù)上當被坑。
東來喇嘛本就是習武之人,精力氣血旺盛,相比那些身子外強中干的貴胄,倒還真的能幾個貴婦懷上了孩子,這么一來,不但事主不揭穿,就連外人也覺得大黑天神果然神異,在京城里闖下越來越大的名聲。
當然,即便是氣血再旺盛,也不敢完全荒廢了根本,專心做頭種豬,隨著求子的信徒越來越多,漸漸腿腳發(fā)軟的東來喇嘛,也開始讓徒弟們輪番上陣,久而久之甚至專門招了一批無所事事的淫棍混混,在這普渡寺中傷風敗俗,只有那相貌身材都上佳的極品,才又會親自赤膊上陣。
幻海取得今日的成就在于性情淳樸,可倒霉也倒霉在這里。
無論東來對他多么看重,讓他總是領著另外三個徒弟,當著這個傻徒弟自毀戒律、京城,即便是臉皮再厚未免也會覺得心里慚愧,之前還覺得幻海功夫未成這種事不是自愿的又難以主動勸說,等到幻海突破心輪之后,這無論如何也要攛掇徒弟去與天女陰陽交合一兩次,體會下真正的大歡喜禪法與月光成就……
幻海對師傅的訓誡自然信以為真,只是這一練,就感覺果然有飄飄欲仙的大成就,感慨之前的修行歲月好像白活,費力費心了十多年,都沒有感悟到這種涅槃般的快感……
當然,等他練了半年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這大歡喜禪法的成就,恐怕也就只有那徒耗精血渾身爽利的地方,對于武道及禪法修行,卻是半點好處也沒有的。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幻海也已經是有些欲罷不能了。
一心修佛八戒不破,或許還能定下禪心,恢復以往的淳樸性情,可這二十多歲的男人正是精力最為旺盛的時候,一旦嘗到了男女之事中的妙趣,讓他再如幼年那般日夜苦修,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就好比昨晚,兩個曾在十幾年前便成功求過子嗣的貴婦,便又食髓知味地來到了寺中,雖然年歲幾近四十,但不單面容保養(yǎng)得極好,就連身上也是胸豐臀潤,加之久曠之軀難得滋潤,這在忽地遇見了眉清目秀的幻海后,自然是大喜過望,性趣難停,不知不覺,三人竟然搞了一夜……
“再也不能這么搞下去了……”
晚上爽得好似成佛做祖的幻海,在早起后感覺后腰酸疼氣血大敗后,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只是不等他將起床氣完全撒了出來,就在師傅的帶領下,與三位師兄及十幾個小喇嘛一同進了紫禁城,直奔瀛臺而去。
到了瀛臺,東來喇嘛自然要顧忌些身份,著苦海、慧海、空海三人與皇上的下人先交涉一番,定下眾喇嘛住在何處等事宜,可這三位卻在見到了幾名年輕貌美的侍女之后,忽地就起了淫心。
話說東來為了讓幻海成為真正的自己人,早已明令他們三人不得與小師弟爭口,而幻海這半年初識情愛滋味,但凡略有姿色的信徒,基本都被他一人搞完,且又不識大歡喜禪法群毆的妙趣。讓他們著實是不滿了好久。
若非慧海心里嫉妒幻海在武道上的成就,不住勸說苦海與空海,任由幻海因色荒廢氣血武藝,恐怕兩人哪里肯愿意整夜借酒澆愁,早已蹦高跳出來一同向幻海發(fā)難了。
今早看幻海臉色,怕是又在自心里矛盾起來,想來早晚都要走火入魔,最重要的是,坑定不會再與自己三人爭口,反正師傅說要在瀛臺尋釁滋事。那么還有什么能比這種強行‘度化’更恨人。更能惹得對方不滿進而發(fā)難的呢?
俗話說,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慧海三人雖然也是習武之人。但在常年酒色的侵蝕下。氣血早已處于嚴重虧空的狀態(tài)。欺負那三個嬌弱的宮女還算本事,遇上了本就心懷怒氣的若離,卻等于是長相兇殘的耗子。遇見了慈眉善目的母貓。
這母貓若是炸了毛,就算你這耗子長相再殘暴猥瑣,也只有不死即殘的命。
三人中,以慧海實力較差,心情卻最為奸詐,或是為了不惹得苦海與空海心里不滿,又或者干脆是因為個人癖好,挑得是身材最為瘦小的宮女。
說起慧海,此人其實大有來歷,雖然長相看著如苦海兩人一般,一臉的高原紅大日黑,可他實際并非西藏本土人,而是來自日本黃蘗山的僧人,本名河口慧海。
起初,他是因為印度原版梵文佛經的缺失,想到去西藏尋求原版梵文佛經,只是在經過印度得到了間諜達斯的指點,知道西藏因為達斯的間諜行為,對外國人極為排斥,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所以,為了避免被十三世達.賴系統(tǒng)的噶廈政權識破自己的身份,河口慧海特意繞道斯里蘭卡,獨自一人從尼泊爾徒步進入了西藏,混入了拉薩色拉寺中。
此人要說也是天才,憑借著熟讀漢學文化典籍和醫(yī)術,不單得到了很多西藏人的承認,甚至還在一次偶遇中拜了東來喇嘛為師,后因為英國入藏,提供了大量關于西藏的情報,被十三世達.賴喇嘛識破,被迫從西藏逃了出來,到京城投奔東來喇嘛,繼續(xù)偷師密宗十八手印的精髓。
三人之中,最倒霉的要說還是苦海,也不知是不是法號本就有點兆頭,這貨一眼便看重了肩圓臀翹的若離,眼見幾個侍衛(wèi)還張羅著如何引他們去見光緒時,這貨便淫笑著伸出那對賤手爪子,與兩個師弟一般明目張膽地摸向了若離的雙股。
若離背后寒毛炸立,連忙扭頭一看,卻見著三個淫僧正賤笑著動手動腳,當下也顧不得馬貴之前商議好的計劃,一雙柳葉彎眉本能的一豎,手上已經一圈一繞摸向了苦海的小腹。
“好一個美人,難得還是個能識得佛爺風趣的……”
苦海起初因色膽被若離軟塌塌的云手所迷惑,以為運氣爆棚遇上個食髓知味的風騷宮女,可是當若離柔若無骨的小手果真搭在小腹上,準備順勢一按時,這貨忽覺渾身寒毛炸立,這才終于從淫夢中驚醒,雙腿猛然向地面一蹬,整個人便好似弩箭般倒射了出去……
砰!
聽起來只是拍灰般的一聲輕響,可打在苦海的身上,卻好似被電擊一般渾身急顫,隨即直覺胸腹內猶如翻江倒海,一口鮮血逆勢而上,從口中蓬勃而出。
噗嗤……
“你不是宮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虧得苦海發(fā)覺不對,急忙向后逃遁,同時逆轉根輪與臍輪內的查克拉之力遍布胸腹,這才算是沒有被若離擊碎內臟,只是等到這一口黑血噴出之后,整個人也好像得了羊癲瘋一般不住抽搐起來。
若離一招偷襲得手,臉上并沒有多少得色,看著同時被驚得暴退的慧海與空海二僧,心里不覺有些頭疼,知道恐怕再難將這四海妖僧騙入涵元殿,如今瀛臺北橋無人據(jù)守,一旦這那東來喇嘛不要臉皮,直接帶著徒弟轉身就走,恐怕卻是要壞了大事……(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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