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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師妹青青草 此為防盜章裴燃

    此為防盜章  裴燃用舌尖抵了抵牙床, 垂下眼睫,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cop>抿著唇沉默許久后, 苦惱地輕“嘖”了一聲,隨后才揚起下巴淡聲問:“你真的決定好了?”

    “嗯?!鼻罔I點點頭,“其實考慮了蠻長一段時間的?!?br/>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帶著節(jié)奏一抬一放,裴燃瞇了瞇眼,問:“是工資問題嗎?”

    話音一落, 秦鐸立刻否認, “當然不是。”

    作為‘易燃易爆’的老員工, 裴燃從來沒有虧待過他, 工資只高不低, 可在這兒畢竟沒有什么晉升空間,說出去介紹給別人聽時也不是多牛叉的工作。

    多方面的因素, 都出自他自己身上,秦鐸猶豫著解釋:“是我自己不想荒廢了大學學的專業(yè), 想出去闖一闖?!?br/>
    此話一出, 裴燃瞬間就明白了。

    他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只微微頷首, 靠在椅背上, 不帶任何意味地嗤笑了一下,“行, 那我不挽留了?!?br/>
    秦鐸松了口氣:“其實還有個原因……”

    在裴燃要忙于新居時突然提辭職, 他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 他抬起胳膊,胡亂扒拉了幾下頭發(fā)。

    “而且還是主要原因?!彼话驳靥蛄颂虼桨辍?br/>
    裴燃再次瞇起眼:“?????”

    “我們網咖很好,但在這里工作我找不到女朋友?!鼻罔I毅然決然地別開臉,慷慨赴死,“燃哥,小心你也脫不了單?!?br/>
    “………”裴老板無語凝噎,抽了抽嘴角。

    抓起擱在筆筒旁邊的橡皮,胳膊一甩,朝秦鐸的俊臉上扔。

    “滾出去告訴沈舟,讓他擬個招聘信息。”

    頓了頓,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秦鐸出去,“貼在店門口?!?br/>
    秦鐸走到門口,手掌剛握住門柄。

    大概是突然受到了自己良心上的譴責和批判,步子一頓,扭頭往后一瞥,默了默,“要不,等你喬遷新居后我再走?”

    對此,裴燃并不領情,連眼都懶地抬一下,直接拒絕,聲線清冷,沒有情緒,“不用,要走趕緊走?!?br/>
    秦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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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就業(yè)后擇業(yè)。..cop>許喬安端著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用她異常順利的就業(yè)歷程為例,笑瞇瞇地跟荊星河說:“找工作其實很容易的?!?br/>
    做個漂亮的簡歷,勤于投簡歷,總會有公司慧眼識珠的。

    “然后就像你在舞臺上唱歌,你用歌聲打動了導師,導師轉過椅子,站起來,沖著你說‘i want you’一樣,那將會是你初入職場的第一封邀請函?!北扔髑〉胶锰帲S喬安把一切都描繪地特別美好,“只要你不中途退出,就遲早有你在宴會上熠熠生輝光彩奪目的一天?!?br/>
    “………”事實證明,荊星河真的是信了她的邪。

    其實,許喬安的話很有道理。

    只是對荊星河而言,她找工作的首要條件:要輕松、要有獨屬于自己的時間混水摸魚做些其他事……

    這就已經讓她被眾多公司拒之門外了。

    她和工作之間陷入了“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的狀態(tài)”。

    好在,她也不著急。

    只先將工作范圍鎖定在圖書管管理員和書店收銀員上。

    工作漂浮在蘆葦蕩上,沒有穩(wěn)定下來,荊星河自己也清楚,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光著急就能解決的。

    可總不能一直就這樣閑著。

    編輯阿阮不知道突然抽了哪根筋,自那日對話后,就每天準時準點地來戳戳她,和她從詩詞歌賦聊到星辰大海。

    然后就這樣,以極強烈的存在感充斥于她的生活中。

    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七月中旬要交上去的大綱。

    荊星河:“………”

    她最終還是屈服于編輯阿阮的鍥而不舍之下。

    瑟瑟發(fā)抖地跪地求饒:你贏了你贏了我馬上滾去碼字。

    太特么負責了,她被搞地良心陣陣發(fā)痛。

    阿阮秒回:乖。

    扮豬吃老虎成功后還不忘來個摸摸頭的順毛表情包。

    星球杯:………

    兩分鐘后。

    星球杯不甘如此:我想寫個家庭倫理類型的小說。..cop>星球杯:渣男前夫、囂張跋扈小三、蠻不講理的前公公婆婆、流產離婚、遇上高富帥現(xiàn)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阮:………

    阿阮:不怕?lián)淠憔捅M管寫。

    荊星河瞬間噤了聲。

    在“撲”字面前沒有骨氣地繳械投降。

    荊星河想寫大綱的情緒說來就來。

    擋都擋不住。

    可進書房一瞅自己卡的要命的筆記本。

    熱情瞬間被一桶冷水澆滅。

    荊星河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單手叉著腰倚靠在書房門口,瞇著眼思忖片刻,打算過兩天等許喬安放周末了,去找她,軟磨硬泡著讓她陪自己去電腦城逛逛。

    黃昏入魔時分。

    整個城市被橘紅色夕陽籠罩。

    在空氣中盤旋了一天的燥熱分子正在悄無聲息地退場。

    有幾縷輕風難得拂過,盡情搖曳了樹枝。

    樹葉由此在玩低分貝游戲,小心翼翼地窸窸窣窣著。

    荊星河到樓下,走出小區(qū)。

    覓完食后,愜意地在附近散了會兒步。

    任由夕陽的余輝盡數(shù)打在她身上。

    太陽已經下山,夜幕卻遲遲沒有降臨。

    她去了趟超市。

    悠哉悠哉地轉了一圈,花了半個多小時,買了一堆零食。

    比悠哉悠哉選零食更令人焦躁的是,付款時每條隊伍都排成了長龍。付款將會是漫長的過程,荊星河咬了咬唇這般想。

    排在她前面的是兩位高個子男生。

    看起來年齡并不大,反正肯定比她小。

    荊星河百無聊賴時懶懶地耷拉著眼,漆黑的眸子漸漸放空,印在瞳仁里的是前頭男生的灰色t恤。

    “等會兒我們還打游戲去嗎?”灰t男生前面一位的黑t男生問,“現(xiàn)在才七點不到?!?br/>
    灰t男想也不想,“去啊當然去?!?br/>
    “而且還得早點去,不然搶不到位置了?!?br/>
    黑t男點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附近網吧多的是,怎么就單單那家生意那么好?”

    “你這不是廢話嗎?”灰t男撇撇嘴,翻了個白眼,“其他網吧和易燃易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易燃易爆那里網速多快,而且每臺電腦都是頂配,貴是貴了點,但也物有所值。”

    ………

    荊星河眨眨眼。

    突然想起了自己一個字都沒有的大綱。

    一時間,心血來潮。

    十分鐘后。

    荊星河抱著裝滿零食的塑料袋。

    學著電視劇里警察跟蹤嫌疑犯的幾步一頓假裝四處張望的模樣,尾隨黑灰雙俠來到了他們贊不絕口的易燃易爆網咖。

    站在幾步開外,仰起頭瞇起眼仔仔細細地觀察了片刻。

    路旁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

    荊星河歪了歪腦袋,緊抿著唇。

    若隱若現(xiàn)的畫面出現(xiàn)在腦海里,隱約有些印象。

    這個地方,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想著自己家就在附近,也許是經常下來溜達時路過這里過,索性她也就沒再糾結突然盤踞于心頭的熟悉感。

    玻璃門上貼著一張白紙,荊星河余光瞥了一眼,步履匆匆,倒也沒怎么注意到白紙上的內容。

    說是網咖,

    好像更像是書吧。

    大隱隱于市……

    與不怎么起眼的門面完不同。

    “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內部分兩層,酒紅色木制地板配紅磚。

    裝修高檔,獨具匠心。

    不單單只是擺幾十臺電腦而已,內部還有供休閑的吧臺沙發(fā)區(qū),有陶冶情操的書架……

    吊燈并不刺目,光線剛剛好讓人眼睛舒適。

    推開門進來,空調帶來的涼意正好與外面的世界一隔開來,繼而讓人莫名產生一種進來了就不想在離開的想法。

    荊星河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感嘆一番。

    舔了舔唇珠,依依不舍地收回視線。

    她忽然覺得不用買電腦了也成,以后天天來這里用電腦。

    ……還能去隔壁買杯奶茶。

    簡直完美,她心想。

    慢吞吞地走至前臺。

    天啦嚕,連前臺小哥哥也帥地一匹。

    她覺得她新文男主人設出來了。

    荊星河垂了垂眼,勾著唇淺笑:“你好。”

    前臺小哥哥抬眸,微笑:“你好?!?br/>
    荊星河抵擋住了會心一擊,撲閃撲閃眼睫:“我要一個角落里的不會有人窺探打擾的位置?!?br/>
    頓了頓,矜持地,“謝謝?!?br/>
    #001

    六月,畢業(yè)季。

    悶熱的盛夏悄悄到來,空氣中夾雜著一點燥意。

    它拉著整個海城跌入到滾燙的火爐中,刺眼灼熱的陽光穿過云層灑向大地,路旁的百年梧桐枝繁葉茂,憑著一己之力為瀝青路留下一片斑駁的畫作。

    往上延伸開來的樹枝上,有夏蟬躲著在唱歌。

    荊星河是被隔壁突然傳來的裝修聲給吵醒的。

    機器轉動時的高分貝鬧地她腦殼疼,她眉頭暗鎖,惱羞成怒,翻了個身,抬手堵住雙耳,低語暗罵了一句。

    厚重的窗簾抵擋了外面身懷利劍的強烈光線,守住一室的昏暗,空調悄無聲息地運轉著,涼颼颼的。

    沒過多久,隔壁的噪音消失了。

    荊星河緊鎖的眉頭卻不見一絲放松。

    她吸了吸鼻子,頓了頓,抓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到鼻尖使勁聞了聞,等嗅覺神經反應過來后,倏地睜開了眼。

    眼睛腫著紅著,深褐色的瞳孔渙散著,黑眼圈嚴重。

    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臥室內沖蕩著酒精的惡臭。

    呆愣愣地一直等徹底回了神。

    才掙扎著坐起來。

    抬手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再隨意扒拉了幾下凌亂的頭發(fā),垂眸,視線自左往右一掃,瞬間就掃到床上、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已經喝空了的啤酒易拉罐。

    綠油油綠油油的,就和她現(xiàn)在頭上戴著的那頂用肉眼看不見的帽子一樣,綠到發(fā)光發(fā)亮發(fā)揚光大。

    “………”

    宿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荊星河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捏著鼻梁,好半晌,肩膀一塌,瞇起眼,才將抑在胸口的那口濁氣給呼出來。

    昨天,她失戀了,淪為單身狗。

    準確點說,她是被相戀了四年多的男朋友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