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被林用扶著走出房間,身上所有重量幾乎都壓在林用身上,艱難地往前挪步。肖哥就在隔壁,兩個保鏢面無表情的攔在他們面前,不讓他們進去。
林用想發(fā)作,林文按住林用,“肖哥……是我,林文。”
肖哥聽到聲音,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仔細思量了一番,才拉開了門。
“肖哥……”
林文恭敬地打招呼,因為疼痛,出的汗順著肌膚紋理流到脖子,滴到地上。他根本不能下床,如果不是林用扶著他,他立刻就會倒下去。
肖哥觀察他們兩個人。
林用眼里沒旁人,只看著林文,他敢肯定,如果林文有任何事,林用一定赴湯蹈火都愿意去做的。林文依舊不卑不亢,但看得出來他很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知道自己有嫌疑,但以他的個性一定不會解釋,他會用行動來證明他沒有背叛自己,所以他醒來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
肖哥看得出來林文在硬撐,但他硬撐拼來的時間,卻不用來解釋和洗清自己的嫌疑;只要他不點頭,林文一定不會再開口多說一句話。肖哥欣賞林文的意志,想當年年輕的時候他也是這么過來的,知眼色、識時務。
林文有嫌疑,但這種嫌疑并不成立。肖哥想到自己的處境,如果他再懷疑林文,或者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他就真的沒人可用了;林文跟著他那么長時間,出賣他的機會多的是,但他沒有這么做。
他們都是背了許多債的人,除了這一條路走到底,誰都沒有退路。肖哥想到這里,決定不再懷疑林文。他走到兩個保鏢面前,抬手一人給了一巴掌,兩個保鏢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但深深垂著頭,不敢說話更不敢動。
“誰你們都能攔嗎?”
肖哥面色陰鷙地看著這兩個人,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刻轉頭向林文鞠躬,表示道歉。
林文看向肖哥,眼神里感激和信任很明顯。林用暗暗松一口氣,一直摸著槍的手松了開,不露痕跡地扶住林文的背。
林用又扶著林文回房,肖哥跟著走進來,林文還沒有完坐下,就開口說:“肖哥,這里不能停留,我們要趕緊走?!?br/>
肖哥眉頭的結加深,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很無奈。
“我也想走,可接應的人一直沒到,你又受著傷,我們走不了多遠?!?br/>
“……那也不能等!我撐得住,我們必須馬上走,苗金很可能會出賣我們,一旦通緝令發(fā)出來……我們想跑更難了?!?br/>
林文覺得喉嚨里腥甜,咳出來一聲,居然有血從嘴里流出來。
“文哥!”林用驚呼。
林文擺手,示意林用不要大驚小怪。
肖哥深深看一眼林文,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紙,遞給林文。
“已經來不及了。”
林文沒有力氣,是林用接過去的,上面就是通緝令。他們之前開的那輛車黑色越野就拍在上面,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但能認得出來,那是林用。
林用瞪大眼睛,林文同樣皺起眉頭,如果肖哥決定放棄林用……
“這是我今天出去在超市門口看到的,已經貼到這里了,那幫警察的辦事效率,比我想象的快很多。”
林文和林用陷入沉默。
肖哥知道林文在擔心什么,“我不會丟下你們的,你們兄弟倆個我誰都不會放棄的,我也知道你們不會丟下對方的?!?br/>
“肖哥……”林文欲言又止。
“想找到我們也沒那么容易,林用你從現在起就不要出門了,最好不要露面;林文你好好養(yǎng)傷,我還需要你呢!等你能走了,我們再出發(fā),你跟林用現在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會丟下你們的。”
兩天時間,苗金從被抓時的囂張到現在完沒有氣焰,狡辯和詭計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張學有在玻璃窗后面,看著審訊室里的一切,丁玲、周彎也在,老顧和陳生負責提審苗金。
兩個人坐下來,苗金坐在椅子里,手、腳都被銬上,換上了犯人服,眼神不善,斜睨著老顧他們,好像完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老顧他們同樣不把苗金放在眼里,苗金還不知道他們掌握了什么,如果知道了,看他還橫不橫得起來。
“怎么樣,你先說還是我先說?”陳生開口問。
“警官,說什么???我?guī)讉€兄弟散散步,犯法嗎?”苗金靠在椅背上,非常不屑的看著陳生,兩只手擺到擋板上。
“你們無緣無故把我抓了,限制我人身自由,這才是犯法知道嗎?!”語氣里決不罷休的成分很明顯。
苗金因為不知道自己的窩點已經被端了,還以為有退路、身份隱藏的很好,所以囂張,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老顧他們因為知道苗金所有底細,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所以根本不在乎苗金的挑釁。
“你說你散步,散步要帶著槍嗎?槍在中國是嚴格管制的東西你不知道嗎?”陳生拿出證物袋,是從他們那群人身上搜出來的。
“那又怎么樣?我這人沒什么愛好,就喜歡收藏槍,尤其是真槍!身邊那些兄弟也是,都跟我一個愛好,大不了我交個罰款,關個幾天唄。但你們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失,我一定讓你們雙倍還回來!”苗鑫指著他們兩個,咬牙切齒。
陳生搖頭嘆息,“真可惜,我倒很樂意賠償,只是你沒這個機會了?!标惿槌鰜韮蓮埣?,展示給苗金看,實際上距離得遠,苗金根本看不見上面什么字。
“這張,是多德化肥廠的搜查令,已經被查封。這張,是你的逮捕令,很快你就會被移交到法庭,以販毒、制毒頭號毒梟的身份接受國人民的審判!而且以你的罪行來看,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br/>
“你說什么?!”苗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了出來,他想掐住陳生的脖子,想問他怎么知道多德化肥廠的,但可活動的范圍小的可憐,只能在椅子上掙扎。
化肥廠是他的據點,從來沒有被發(fā)現過,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
“你打著化肥廠的名義,暗地里制毒、販毒!你真以為可以永遠瞞天過海?你知道我們從你的化肥廠搜出來多少毒品和制毒工具嗎?!”陳生的氣勢出來,朝苗金大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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