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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古墓麗影h版貴妃網 宮門外停滿轎

    宮門外停滿轎輿車馬,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大小官員向金殿跑去,邊跑邊整理衣帽。品階較高的官員私下打探消息,都想知道登聞鼓響的因由,是否關系自己。

    自水木建議啟明帝進一步限定了敲登聞鼓的條件,登聞鼓已經很多年沒響過了。登聞鼓一響,皇帝臨朝,百官同殿,不管擊鼓之人狀告何事,哪怕涉及皇室尊嚴和隱秘,最后如何處理,都要由皇帝親簽詔書詔告天,以儆效尤。

    人們一定還有印象,上一次登聞鼓響是程氏家族及其門生故舊狀告大公主不守婦道禮法,淫呀蕩不堪,氣死程閣老,這一晃眼也有七八年了。

    現在登聞鼓又響了,而且還是半夜,文武百官能不心生疑慮、滿腹驚詫嗎?

    明玨坐在馬車里,手心里冒出冷汗,下意識地裹緊衣服。怕萬一到最后滾釘板、過刀墻,她多穿了兩套外衫,在仲夏的深夜,她仍感覺到遍體生涼。

    內心怦跳,肚子抽縮,要說這時候不緊張,那絕對是騙爹呢。這陣勢,她在影視里可是沒見過的,沒經驗可取,只好憑自己一步步走過,哪怕雙腳被扎的鮮血淋漓。人都逼出來的,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要想一勞永逸,必須兵行險招。

    狀紙證據、失物清單和保人證明都遞上去了,銀子也交了,她現在就等著皇上宣她覲見了。明玨打開她留存的狀紙和失物清單,借著微弱的燈光又看了一遍。

    皇上見到狀紙會怎么樣?百官聽說她告狀會有何反映?她無暇多想。金殿之上如何陳情答復,她也沒多做考慮,只能等到時候隨機應變,臨場發(fā)揮了。

    “宣江宇慧覲見――宣江宇慧覲見――”

    明玨扶著丫頭的胳膊下車,雙腳發(fā)軟,兩腿也有些的發(fā)抖。她在車前立定,仰頭望著深邃的黑夜,慢慢閉眼,把滿天星辰關入眼簾,輕輕吐納呼吸。

    帶路的太監(jiān)得了銀子,才允許明玨帶兩個丫頭進宮,其他人一律在宮門外等候。跟著太監(jiān)快步如飛,穿梭在昏暗的宮道上,明玨思緒如麻,心慌腳亂。

    到了大殿門口,太監(jiān)去稟報,她站在門檻上,深吸了一口氣,仰望著高聳巍峨、金壁輝煌的金鑾殿,她的心神漸漸平靜,眼底流露出必勝的希望。

    “宣江宇慧進殿――”

    登聞鼓響,京城之中七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列席聽朝,來的人太多,大殿里擠不下,品階低的官員都排在殿外的臺階上,中間僅留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為了方便行走起立跪站,明玨上身穿了一件中長夾襖,下身是一條小擺鳳尾裙,衣飾素凈且顏色偏暗。沉暗的夜色浸染了她的衣衫,更憑添幾分清涼,夜風拂起鳳尾裙的下擺,袂裾輕柔飛揚,點綴森涼威嚴的夜之宮殿。

    進了殿門,明玨昂首挺胸,大步慢行,周身散發(fā)著與年齡不符的凜然沉穩(wěn)的氣質。她日不斜視,沉靜清傲的目光直視高坐龍庭的君主。

    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朝她射來,眼底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各異的心思。明玨暗搖頭、深吸氣,嘴角噙起涼涼的笑意,成為焦點,她反而更加鎮(zhèn)定。

    大殿之內金光閃耀,紅燭明亮,龍涎香氤氳著清雅高貴的氣味。龍臺有三尺高、九尺見方,四面各有五個臺階,兩個太監(jiān)分立兩旁,垂手伺候。啟明帝端坐龍椅之上,神情迷糊,卻強做清醒,有些力不從心,神色顯得懨懨昏昏。

    殿堂之內,文武百官分兩隊站立,中間有一條三尺寬的通道。百官站立的地方離高聳的龍臺有三步遠,除了幾位皇子,官員按品排列,從高到低。龍臺下靠近臺階的地方擺著兩把椅子,鑲親王和老汝親王穩(wěn)坐聽朝。

    武官以蕭懷逸為尊,文官以大學士民居首,皇子王孫及有爵者分列兩旁,后面才是各部的官員。有爵者且手握實權的人很少,但品階待遇卻比官員要高。

    明玨三叩九拜,高呼萬歲,行禮完畢,直跪殿中,并不多言,而等人詢問。

    “江宇慧,你為何擊登聞鼓?”啟明帝沒睡夠,有點暈,但有人敲響七八年沒響過的登聞鼓,他還是很重視,尤其明玨身份特殊,他對明玨印象也很好。

    “回皇上,民女要告御狀?!泵鳙k一字也不多說,這是公羊白教她的規(guī)矩。

    “哦,告御狀?!眴⒚鞯鄞蜷_狀紙,先拿出最上面兩張保人證明,看到這兩個保人,他心中納罕,“保人是鑲親王和程國公,你們?yōu)楹翁嫠霰???br/>
    鑲親王站起來抱拳施禮,看了看明玨,滿不在乎地說:“路不平,有人踩?!?br/>
    程國公出列,向啟明帝行禮,附和說:“對對對,路不平,有人踩?!?br/>
    眾人滿臉驚疑看向明玨,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值得她半夜三更告御狀,而且她居然能請動鑲親王和程國公做保,可見水木這女學生還有非一般硬的后臺。

    “江宇慧,你要狀告何人?”啟明帝邊問邊打開狀紙,只掃了一眼,立刻睡意消散。百官見啟明帝忽然精神百倍,都睜大眼,恨不得開神目看清狀紙。

    “回皇上,民女一告溫順侯溫顯宗勾結連州知府平原誣陷民女,企圖置民女于死地。平原指使奴才做偽證,制造冤獄,妄想屈打成招。又以搜查為名,帶兵洗劫民女的宅院,致使民女丟失損壞財物達十萬兩紋銀之多。

    二告平北侯蕭懷逸治家不嚴,縱容其祖母搶奪民女的麥田,提前收割,導致小麥不能再種??v容其妻將民女的百畝麥田付之一炬,燒毀民女數月心血??v容蕭家二房平氏聯(lián)合家奴勾結民女的奴才,顛倒是非,栽臟陷害。求皇上為民女申冤,讓溫順侯、平北侯及平原歸還民女損失,匡扶正義,清平政治。”

    明玨這番話如一塊巨石狠力拍進表面平靜,內則暗流洶涌的河面,激起碩大的水花。大殿之內,驚嘆猶疑聲四起,竊竊私語聲起伏不絕。

    鑲親王滿臉興奮,他蓋印信時只知道明玨要告御狀一定有大事,卻不知道事情這么大,而且有這么大的熱鬧可看,若不是在朝堂上,他早手舞足蹈了。

    程國公暗捏一把汗,昨天他看到明玨的信,心神被兩成干股控制,當時沒多想。這次事情夠麻煩,可一想到銀子,而且是從小喬手里刮來的銀子,他釋然了。

    蕭懷逸掃了明玨一眼,嘴角挑起淡淡的笑容,他沒想到明玨要來靠御狀,更沒想明玨把他也告了,這小野鬼再一次“驚艷”了他,也震撼了他。

    明玨狀告他會令蕭家有財物損失,也會令平北侯府顏面盡失。但蕭懷逸不認為這是壞事,他一向善于把壞事變成好事,至少變成對自己有利的契機,這次也一樣。所以,聽到明玨要告他,他不詫異、不驚慌,泰然處之,等待機會。

    溫顯宗震驚了,陰狠怨毒的目光投向明玨,恨不得將明玨碎為齏粉,吞噬一空。他的兩個兒子、五皇子和平原及溫氏一派也都以仇恨的目光注視明玨。

    諂害不成,導致平原被打,也敗露了溫順侯府對付明玨的惡毒招術。溫顯宗本想再施陰計,沒想明玨沒給他緩沖的時間,竟然敲登聞鼓告御狀,令他措手不及。而且縱火燒麥田的事,平原并沒有跟他提起,他沒想到還有這一環(huán)節(jié)。

    明玨告御狀的兩個保人一個是皇上最為寵信的弟弟,一個是六皇子的岳父,兩人都不買五皇子的帳,而且與溫氏一派一向是面和心不和。

    此次,明玨連蕭懷逸也告了,可溫顯宗知道蕭懷逸治家不嚴都與溫順侯府有關。這次陷害明玨,若不是蕭懷逸破壞,他們早將明玨置于死地了。即使與平北侯府聯(lián)姻,溫顯宗也沒感到蕭懷逸傾向于他,反而跟他唱起對臺戲。

    啟明帝看狀紙,越看臉色越沉,看完后,他把狀紙扔給太監(jiān),暴呵道:“念,你們都聽聽這是什么事,怎么會鬧成這樣?平原呢?”

    平原被打得不輕,昨晚進京,就到溫順侯府匯報情況,被溫順侯夫婦狠狠斥罵了一頓。完事之后,他剛休息了幾個時辰,就聽到登聞鼓響,即使他是外派官員,只要在京城,就要上朝。沒想到明玨要告御狀,而且他狀上有名。

    “臣、臣在?!逼皆曇粑⑷?,臉上幾處貼著紗布,胳膊上也帶著傷。他一拐一瘸出列,勉強跪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連行禮都不利落了。

    “怎么弄成這樣?”

    “回、回皇上,臣、臣要告……”平原顫微微指向明玨,“臣、臣要告這潑婦,她將臣打傷,民、民打官是死罪,求皇上為臣做主,求皇上……”

    “平原,她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能把你打成這樣?”鑲親王八卦神經大震。

    “她、她、她帶人,二、二三十人,毆打為臣,求皇上做主?!?br/>
    啟明帝重哼一聲,問:“江宇慧,平原身上的傷確實是你所打?”

    “回皇上,確實是已女帶人所打?!?br/>
    “大膽,你可知道以民毆官是什么罪嗎?”

    “回皇上,民女知罪,還請皇上詢問民女帶人毆打平大人的因由?!?br/>
    沒等啟明帝問話,平原就指著明玨高聲斥呵:“你、你誣陷?!?br/>
    “我早說過,要論誣陷,我應該管你和溫順侯叫祖師爺?!泵鳙k沖平原和溫顯宗抱了抱拳,又說:“平大人,你趕緊向皇上稟明我為什么帶人打你?”

    “你、你誣陷,求、求皇上為臣做主?!逼皆刂乜念^,他根本不敢說明玨誣陷他調戲丫頭,調戲良家婦女是為官者大忌,越是假的越說不清。

    “皇上,平大人不好意思說,還是民女替他說,平大人他……”

    “你你你住嘴,求皇上為臣做主,臣冤枉,臣……”

    鑲親王敲著椅背,咂著嘴說:“平原,你說江小姐帶人打你,說她誣陷你,又求皇上為你做主,可你不說因由,皇上怎么做主?快說?!?br/>
    平原挨打的因由是調戲丫頭,確實是明玨誣陷他,可他不敢說。這因由若說出來,不只他顏面大失,讓同僚笑掉大牙,還可能失去溫順侯府的倚仗。

    “臣、臣冤枉,這潑婦誣陷,她……”

    鑲親王得不到更勁暴的八卦,急得皺眉搖頭,“唉!不用問,你一定是該打。”

    平原跟溫順侯等人只說明玨帶人打了他,挨打的原因是明玨扇動造反,今天與明玨面對面,這原因他不敢說,實際因由也不敢說,只能啞巴吃黃連。

    溫顯宗等人見平原不敢指責明玨造反,知道平原挨打另有隱情,都怕碰到釘子上,不敢深究多言,他們惱恨平原辦事不利,對他失望至極。

    眾人都想知道平原為什么挨打,尤其是鑲親王,急得真抓椅子??砂ご虻娜瞬欢啵蛉说娜艘膊徽f,平原白白挨打,這件事就算壓下去了。啟明帝意料到平原挨打定有不光彩的內情,可做皇上也想輕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沒多問。

    “求皇上為民女做主”明玨叩拜施禮,和溫顯宗等人第一回合交鋒,她贏了。

    啟明帝沖平原冷哼一聲,“黃有德,念狀紙。”

    黃有德扯著尖細的公鴨嗓抑揚頓挫念完狀紙,眾人都明白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大殿陷入沉默。本來五皇子與溫玉嫦有私情的事早已以蕭懷逸娶溫玉嫦而結束,沒想到這件事又被翻出來,而鬧出這件事的人是溫順侯等人。

    溫顯宗和五皇子等人舊事重提,是想給明玨安上栽臟皇室的罪名,從而置明玨于死地。他們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不但沒治成明玨的罪,反而還損兵折將、顏面盡失,還要賠銀子,事情鬧到金鑾殿,想壓都壓不住,能善了嗎?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這件事一旦鬧開,損失最大的還是溫顯宗一派。

    “眾位愛卿,都來議一議,這件事怎么處理?”啟明帝滿臉陰沉。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逼呋首映隽惺┒Y,冷冷掃了明玨一眼,面露陰笑。

    明玨一直很奇怪她怎么得罪了七皇子,她沒有跟七皇子正面沖突過,可七皇子沒少給她使絆子。此時,七皇子冒出來,一定沒有好話,肯定又想針對她。

    “你講。”

    “回父皇,江小姐本來姓洛,是平北侯的棄妻,她還有錦羽國江皇后的侄女這重身份,這些可暫且不提。但她在樂農節(jié)之日假扮丑陋婢女,意在欺瞞,不管她是否有心栽臟皇室,也無論她是什么身份,最起碼她有欺君之罪?!?br/>
    樂農節(jié)時,見過江小喬的人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她就是江宇慧,更不知她還是平北侯的棄妻。聽七皇子當眾揭露明玨的身份,殿堂內一片嘩然,各色目光投向明玨。許多人都想一睹真容,看看水木的女學生是何等花容月貌。

    啟明帝聽說江小喬是江宇慧故意扮丑,心里很不舒服,再說明玨確實有欺騙之嫌,為此,啟明帝心存芥蒂,好象他這個皇上被人有意防備一樣。

    七皇子當眾說出此事,恰恰說中啟明帝的心結,令啟明帝顏面無光,他心中的不滿迅速衍生,更加傾向溫顯宗等人,看向明玨的眼神帶出怒意和氣憤。

    明玨暗哼一聲,見啟明帝面色不善,不驚反笑,啟明帝越氣越好。她心里一次次為自己辯白,這個坑是七皇子自己挖的,也是他主動要跳的,沒人推他。

    “皇上,可否容民女說幾句話?!?br/>
    “說吧!”

    “多謝皇上。”明玨沖啟明帝施禮,瞟了七皇子一眼,啦啦啦……你死定了。

    若論胡攪蠻纏,謊話連篇,有我明玨小朋友在,你們都要甘拜下風。明玨心里替自己解釋,其實我也想說真話,可有時候真話真的很沒用。

    七皇子見明玨很得意,心里一沉,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咬牙。若明玨真把那件事說出來,他就完蛋了,他暗恨自己考慮不周,想扳倒明玨,卻出師不利。

    “皇上,民女故意扮丑、隱瞞身份,并不是有意欺君,確實有欺瞞之嫌,也是善意而為?!泵鳙k見啟明帝臉色有所緩解,也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樂農節(jié)前夕,有人見到民女,說五皇子要拿二十名美女向蕭侯爺換民女到府里伺候。

    民女很害怕,本不打算在樂農節(jié)露面,可好多事情是民女一手承辦,怕下人做事不穩(wěn),沖撞了皇上和各位貴人,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請皇上明察?!?br/>
    大殿內又一次嘩然喧鬧,譴責、憤恨、猜忌的目光投向五皇子,而看向蕭懷逸的目光則滿含同情和無奈。這五皇子也欺人太甚了,他不但跟人家現在的妻子有私情,還盯著人家的棄妻,這樣的惡行惡意有幾個人能忍受?

    象明玨這樣沒有娘家且身份特殊的女子,即使被拋棄,也不能跟前夫完全脫離關系。有人打她的主意,哪怕是求娶于她,也隱含著對前夫的挑釁。五皇子竟然想拿二十名美女去換她,這不是抽蕭懷逸耳光嗎?

    身為皇子就敢無法無天,不講禮數,若有一天他登基稱帝,豈不是要做淫遍天下的昏君?此時,不只諸多臣子有這種想法,連皇上都有這種感覺。

    蕭懷逸掃了五皇子一眼,嘴角噙起冷漠的譏誚,眼底的狠厲一閃即逝。五皇子沒跟他提過,若不是今天明玨說起,他還真不知道五皇子有這樣的想法。若他早知道,五皇子還能象今天這么輕松嗎?還能再施詭計陷害明玨嗎?

    五皇子見自己成為焦點,很多刀子一樣的目光向他投來,他心里一沉。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誰會泄露出去并借此針對他?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七皇子。他一向認為七皇子跟他一條心,沒想到七皇子早已出賣了他,而他還蒙在鼓里呢。

    “父皇,兒臣冤枉,請父皇明察?!蔽寤首涌刹桓页姓J,只能喊冤叫屈。

    明玨撇了撇嘴,趕緊跟上,“皇上,民女并非故意欺君,請皇上為民女做主?!?br/>
    啟明帝的頭此時一個要有幾個大,本來是明玨告御狀,處理了就好,怎么又引出這樣的事?他本心偏坦五皇子等人,想和稀泥,把明玨告御狀的事盡快了結,還不能得罪水木??晌寤首泳谷挥心菢拥暮啃乃?,還讓明玨當堂揭露了,這將置蕭懷逸于何種境地?事到如今,讓他如何偏坦,真是騎虎難下呀!

    鑲親王咳嗽了兩聲,好象怕別人忽略他一樣,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問明玨,“江小姐,老五一個勁喊冤,他要拿二十名美女換你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江宇慧,那些話是誰跟你說的,只要你說出來,朕自會為你做主?!?br/>
    大殿里安靜下來,誰都想知道這話是誰說的,是有人陷害?還是五皇子真出此言?五皇子和七皇子都心如明鏡,只不過此時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明玨暗自冷笑,這回她不僅要把七皇子推進坑里,還要讓他綁著五皇子一塊跳。七皇子看上去很陰,其實是頭蠢豬,她應該感謝這頭蠢豬,給她提供了一個扳倒五皇子的契機。五皇子自身難保,溫顯宗等人還能蹦達多久?

    “回皇上,民女實在不能說出那人是誰,當時,我和他都發(fā)過毒誓。民女瞞名扮丑情非得已,民女不想讓五皇子誤入岐途,求皇上體諒,求皇上明察?!?br/>
    “皇上,豆蔻少女哪個不愛美?江小姐故意扮丑,說明她沒有攀龍附鳳之心,是安分守己的人,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币恢被杌栌娜暧H王開口了。

    沒等啟明帝說話,鑲親王就抬高聲音,說:“汝皇叔,你可不能做和事佬,這事弄不清會有麻煩的,老五是不是真冤枉?蕭侯爺心里怎么想?要說清楚呀!”

    明玨暗自佩服自己聰明,鑲親王這八卦公可算是找對了。他對五皇子和溫顯宗等人成見很深,平時顧及面子,今天借明玨之事他可要好好折騰一番。

    蕭懷逸很沉默,配合他被告的心情,倒也熨貼,聽到鑲親王點了他的名,他忙施禮說:“皇上,臣也想弄清楚五皇子是否說過這話。先前那件事,臣顧及皇室和自家的名譽,寧可自己受委屈,也想把事情壓下去,不想鬧開,落了君臣體面。可五皇子并不這么想,樂農節(jié)期間發(fā)生的事,以臣抱屈結束,他又翻出來了。

    本來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月,臣以為安定了,正暗自慶幸。沒想到五皇子等人又說江小姐栽臟皇室,要治她的罪,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實在讓臣無法忍耐。五皇子要拿二十名美女與臣交換棄妻之事必須當堂說清楚。否則不知道哪一天五皇子想起來,再舊事重提,又讓臣陷于被動之中?!?br/>
    明玨瞟了蕭懷逸一眼,這老家伙太聰明,每一次他都能利用別人橫生的事端為自己謀利益,這次也不例外,不知他這次又想達到什么目的。

    “蕭侯爺說笑了,本王……”五皇子尷尬無奈,不知道該怎么替自己辯解。

    “此事關系重大,確實該說清楚,江小姐,你說,皇上會為你做主?!辫傆H王一直催促明玨,不管事情鬧多大,他都能置身事外,當然唯恐天下不亂。

    “江宇慧,你說,朕為你做主。”

    鑲親王忙接話說:“江小姐,皇上都說為你做主了,你還有什么不敢說?那些誓言到皇上這里都不起作用,要不,你先把誓言說出來,本王替你排解?!?br/>
    若不是在金殿上,明玨真想放聲大笑。告御狀本是不得已而為之,她很緊張,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先是平原那蠢貨被她踩在腳下,緊接著又是七皇子這蠢豬橫生的枝節(jié),卻對她有益無害,還拉著五皇子跳了坑。

    既然鑲親王讓她說誓言,那她就要好好編排一番,爭取把七皇子、五皇子一起深深埋在坑里,免得他們再跳出來為禍。兩軍交戰(zhàn),雙方對壘,無所謂兇狠詭詐。關鍵時刻,總要不惜手段,爭得你死我活,沒必要留情面。

    明玨表現得很無奈,嚅囁著說:“回、回皇上,還、還有鑲親王,那誓言很毒,民女……唉!既然皇上和鑲親王要問,民女只好實話實說了。”

    七皇子滿眼恐看著明玨,他當時跟明玨說那番話的時候,根本沒發(fā)誓,明玨會說出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敢肯定,絕對不是好話。此時,他腦海里有兩種想法,第一,他希望自己突然學會殺人于無形的武功,滅了明玨。第二,他希望自己會使障眼法,在他給明玨下跪求饒的時候,除了明玨,其他人都看不到。

    “當時,那人跟民女說五皇子要以二十名美女跟蕭侯爺換民女,民女不相信,并斥責他所言為無稽之談。那人發(fā)誓說如果他胡說八道,他就死爹死娘,自己也不得好死。民女想不出誰會發(fā)這樣的毒誓,就信以為真,也發(fā)誓說如果把他的話告訴別人,就死爹死娘死全家,全家人到了陰曹地府也不得安寧。”

    洛明玨的爹娘都死了,洛家長房的人不是死就是被充為官奴,生不如死。他們到了陰曹地府不得安寧,關她鳥事?洛老太太歸二房贍養(yǎng),不在要死的人之列,至于洛明玨那位親娘,也是個雪花肚腸的女人,不得安寧也不是壞事。

    七皇子可慘了,他爹娘可都活著,他要敢咒他爹死,就是蓄意謀反。明玨之所以把誓言說得那么毒,就是想看七皇子的表情,看他有沒有勇氣跳出來。

    鑲親王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混賬誓言?江宇慧,敢緊說正題?!?br/>
    “是,王爺?!泵鳙k掃了氣得咬牙切的七皇子一眼,學著他的語氣神態(tài)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又說:“皇上,鑲親王,當時他就是這么說的?!?br/>
    大殿又一次陷入沉寂,眾人都在猜測是誰跟明玨說了五皇子那番話。他怕人不相信,竟敢詛咒爹娘發(fā)誓,這要讓他的爹娘聽到,不氣死才怪。

    七皇子將殺人般的目光投向明玨,五皇子也同樣將你死我活的目光投向七皇子,明玨咬著嘴唇,暗自得意,不時怒視五皇子,三人形成一個怪圈。

    老汝親王又一次睜開昏脹的眼皮,木怔怔地看著七皇子,說:“老七,我聽江小姐學那番話的語氣,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覺得跟你很象?!?br/>
    鑲親王吸了一口涼氣,抑制不住興奮,“我也感覺象,江小姐,怎么回事?”

    七皇子跳起來,一腳踹向明玨,“你誣陷,你胡說,我什么時候發(fā)過毒誓?”

    明玨躲避不及,屁股上挨了一腳,疼得真咧嘴。七皇子氣瘋了,還要對明玨大打出手,被御前侍衛(wèi)制止,把他拖到一邊,按住他下跪。

    “你讓在場的人評評理,誰聽到我說是你了?你要是不承認,誰知道?”明玨緩了口氣,又說:“我沒提你的名字就是沒違背毒誓,是你自己承認的。”

    七皇子跪爬幾步,指著明玨,帶著哭腔,說:“父皇,別信她,她、她誣陷?!?br/>
    五皇子陰陰一笑,瞟向七皇子的目光閃過惡毒,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人一旦生出嫌疑,信任就會全數摧毀,接下來為保守秘密就是你死我生的廝殺。

    “七弟,我只是一句戲言,哪值得你發(fā)那么毒的誓?你讓父皇和淑妃娘娘情何以堪?”五皇子滿臉委屈看向啟明帝,故意用強笑掩示,說:“父皇,兒臣該死,拿二十名美女換蕭侯爺棄妻的話確實是兒臣所說,兒臣只是一句戲言,決不敢去做。沒想到七弟為了讓江小姐相信,竟然發(fā)毒誓,父皇,您……嗚嗚……”

    看五皇子的神態(tài),聽他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啟明帝真被七皇子詛咒死了呢。汝親王和鑲親王只是猜疑,明玨也沒直說,若七皇子能沉住氣,不會有事。沒想到他自己跳出來承認,五皇子又火上澆油,大部分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除了七皇子,沒有人認為明玨所說的話是假的。皇家骨肉情最為薄弱,七皇子表面跟五皇子關系很好,為陷害五皇子,發(fā)那樣的毒誓也很正常。

    “父皇,兒臣冤枉,是那賤女人陷害兒臣,求父皇做主。”七皇子哀嚎哭求。

    五皇子冷哼一聲,面露陰澀,“七弟,我要用二十名美女換蕭侯爺棄妻的事就跟你一個人說過,你不會說那些話也是江小姐冤枉你吧?”

    “老七,那毒誓真是你發(fā)的?你……”鑲親王狠狠跺腳,真的生氣了。

    “五、五……鑲王叔,我、我沒發(fā)毒誓,我……”七皇子渾身哆嗦。

    聽到鑲親王跺腳嘆氣,一直處于愣怔狀態(tài)、許久沒開口的啟明帝終于醒過來了。那死爹死娘的毒誓是七皇子發(fā)的,詛咒的人是他,剛才他已經被氣得處于半死亡狀態(tài)了。七皇子嘴甜討喜,比較得啟明帝寵愛,沒想到竟然咒父咒母。

    “畜生、畜生……”

    啟明帝大發(fā)雷霆怒火,氣得難以喘氣,兩個太監(jiān)忙上前幫他順氣。他稍稍平緩,順手抓起御案上的白玉鎮(zhèn)尺,向七皇子狠力扔來,鎮(zhèn)尺砸在七皇子手上,碎為幾段。眾人見啟明帝發(fā)怒,全部跪下,高呼萬歲,請他息怒保重。

    七皇子五體投地跪著,鎮(zhèn)尺砸在手上,他哆嗦了一下,鮮血順著他的五指流開。十指連心,即使痛得渾身發(fā)抖,他除了哭泣,一動也不敢動。

    “皇上息怒,皇上可否容民女說幾句話。”明玨抬高聲音說。

    啟明帝喘了幾口粗氣,見大殿里跪滿了人,讓眾人平身,“你說、說……”

    “七皇子當時發(fā)毒誓只是讓民女相信他的話,不過是順口一說。民女相信他的話,五皇子也承認曾說過那番話,如此一來,七皇子的毒誓就不做數了?!?br/>
    鑲親王忙接上話題,“對對對,皇兄息怒,老五既然說過那番話,老七的毒誓就不算數了。老七不過一時情急,怕別人不相信他,你又何必生氣呢?”

    “還有你這個畜生?!眴⒚鞯劢K于想起來了,始作恿者是五皇子,若不嚴懲他,一來沒法向蕭懷逸交待,二來他做為皇帝,被兒子咒死咒活,也怒氣難平。

    “兒臣只是一句戲言,求父皇饒恕兒臣。”五皇子磕頭哀求。

    啟明帝冷哼一聲,順手抓起一方硯臺,沖五皇子砸來。他的手真準,一下子砸到五皇子前額上。五皇子前額頓時腫起一片,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把這兩個畜生拖出去,不要讓朕再看到他們。”

    五皇子和七皇子被御前侍衛(wèi)拖走了,眾人松了一口氣,大殿又一次陷入沉默。

    溫顯宗等人暗自得意,明玨告御狀的事還沒有審,這時候把五皇子拖出去恰中一種保護??蓡⒚鞯劢酉聛硪痪湓?,立刻讓溫顯宗等人灰頭土臉。

    “蕭卿,從今日起,巡城衛(wèi)由你統(tǒng)領,你外出練兵,可讓副將暫代?!?br/>
    “臣遵旨謝恩?!笔拺岩莨硎┒Y,臉色平靜。

    巡城衛(wèi)有幾萬人之多,負責京城治安,平息太子叛亂之后,一直由五皇子統(tǒng)領。啟明帝突然解了五皇子的兵權,令溫顯宗一派措手不及,感覺到了危機。

    蕭懷逸只管大營兵馬,不干涉城內治安,啟明帝讓他接管,也算是一種補償。

    溫顯宗陰毒的目光如兩把鋼錐刺向明玨,在他的思維意識里,就認為明玨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若明玨乖乖讓他們治死,哪會生出那么多事端?

    明玨感覺到溫顯宗對她濃烈的怨恨,微微冷笑,抬起頭,給他送上一個明媚的笑容,眼底卻流露出詭詐。對付溫家人及溫氏一派,必須心機用盡,不擇手段。

    啟明帝怒氣漸消,長吁幾口氣,拿起明玨的狀紙又看了一遍,“江宇慧,你不惜敲登聞鼓告御狀,就是想讓平北侯府和溫順侯府償還你損失的財物嗎?”

    “民女……”明玨一怔,她不明白啟明玨帝為什么要這么問,若單純償還財物,是不是順天府就能解決呢?若順天府能解決的案子驚擾了皇上,是要滾釘板、過刀墻的。啟明帝這么問,該不是想給她下套吧?明玨心中猶疑,不敢回答。

    聽到蕭懷逸輕咳一聲,明玨匆忙回頭,看到蕭懷逸沖她點頭,明玨心里釋然輕松。在大殿之上,若說誰還能讓她信任,就只有蕭懷逸了。

    栽臟皇室的事若是提起,肯定會引出大公主,啟明帝不愿意再把大公主推出來,就想把這件事壓下去,做個和事佬,撫慰兩邊,皆大歡喜。

    明玨栽臟的罪名不成立,沒人能治她的罪,若就此壓下去,也不能讓企圖陷害她的人得到懲罰,她心有不甘。直接讓他們賠十萬兩銀子也行,可明玨隱約感覺事情不會這么順利。果不其然,明玨還沒答話,事情就來了。

    “皇上,臣有本要奏,請皇上為臣做主?!甭曇籼撊酰瑓s很清晰。

    來人是林子悅,由兩個人攙扶他走進大殿。他渾身纏滿紗布,勉強套著官服,臉上、頭上也有幾處燒傷,官帽隨著他強烈的呼吸顫抖。

    “林卿,這、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傷成了這樣?”

    明玨驚詫心痛,雙手掩住嘴,眼淚不受控制落下來。林子悅為救麥田的火受了傷,沒想到傷得這么重,當時火勢兇猛,受傷的肯定不只他一人。

    從連州府大牢回到梅隱居,明玨一直忙碌,只叫人去麥田看了看。聽幫忙救火的村民說火昨晚就撲滅了,小麥損失了幾十畝,有幾個人受了傷。當時,她沒多想,只想盡快把栽臟陷害的事先解決了,再處理麥田的事。

    “回皇上,臣是救火燒傷,有幾個人比臣傷得還重,險些沒了命?!?br/>
    “黃有德,給林卿搬椅子?!眴⒚鞯酆芸粗亓肿訍偅傲智?,到底怎么回事?”

    林子悅氣喘吁吁,說:“回皇上,臣狀告平北侯蕭懷逸治家不嚴,縱妻行兇,臣狀告溫順侯世子溫光曜教女無方,釀成大禍,臣狀告連州知府平原為一己私利置官本良心于不顧。這是臣的奏折,請皇上明察,請皇上為臣做主?!?br/>
    明玨掃了蕭懷逸一眼,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他們可是原被告的關系呀!她為什么要信任他?蕭懷逸不想把事情鬧大,可不鬧在那些人怎能得到懲罰?

    “皇上,民女有話要回。”

    啟明帝剛接過林子悅的奏折,怔了怔,說:“你講?!?br/>
    “民女寧可一紋銀錢的賠償都不要,也要讓行兇做惡之人伏法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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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章是本文中間的小高潮,明天就落幕了,定會大快人心,所有做惡之人都會徹底消停,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