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不敢置信,笑著撲過去要撓林六月的咯吱窩,林六月最怕別人撓她
癢癢了,趕緊左右閃躲,韓希不依,仍纏著她玩鬧。
最后林六月實在怕了韓希這個牛皮糖了,只得笑著求饒道:“不要撓了,
好癢啊,希大爺,饒命??!”
韓希這才心滿意足地住了手,得瑟道:“呵呵,小六子,知道你希大爺
的厲害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來調(diào)笑我?”
她正說得起勁呢,突然人群中伸出一只大手來捏住了她的耳朵,悠悠道:
”你跟誰稱-----爺呢?你一個女孩子,整天爺來爺去的,像話么?現(xiàn)在
暫且饒你,回去罰你關(guān)禁閉并抄《女戒》二十遍,等全部抄好了,你才
可以出來,聽明白了嗎?“
韓希一聽韓野的聲音,馬上慫了,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哀嚎道:“哥,
你輕點啊。罰就罰唄,你干啥還要捏我耳朵???哎呀,我的耳朵好痛啊,
都快要掉下來啦。哼哼,我等下回去就告訴娘親說你體罰我,讓她罰你
抄那個------男律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br/>
韓野哭笑不得,他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輕輕地捏了一下韓希的耳朵,看
看,連個紅印子都沒有,這古靈精怪的丫頭就倒打一耙,訛上他了,還
要回去告狀?還有那什么“男律”?是啥玩意兒?虧她想得出來?
韓野皮笑肉不笑,威脅道:”呵呵,小湯圓,適可而止吧,你再多說一
句,就多抄五遍《女戒》。”
韓希立即住了口,一臉驚恐地看著她哥,仿佛看怪獸一樣。
看完韓氏兄妹的互動,林六月樂死了,想笑又不敢笑,都快成忍者神龜
了,韓希還真是敢想啊,給她哥現(xiàn)編了個男律,正好對上她的女戒,哈
哈!
笑歸笑,其實林六月覺得韓希說得挺有道理的,只是看似荒唐而已。
韓野看韓希這個小妖怪暫時被他壓制住了,也見好就收了,遂對林六月
和韓希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坐到主桌那邊去。韓希,等會兒你把那
個百壽桃給李老夫人呈上去,順便再說些吉利話?!?br/>
韓希一聽是正事,忙正經(jīng)起來,和林六月兩個乖乖跟著韓野到了主桌邊
上的一桌坐下,等著李老夫人、韓梅她們過來。
一會兒,韓梅、汪玉謹(jǐn)陪著李太師夫人杜玉英過來了,李明峰、李明蘭、
李明山、李明樓幾個緊跟在她們身后。
跟他們一起過來還有福山縣李氏家族的幾個長輩,大家說說笑笑,相談
甚歡。
林六月、韓希及已在花園里落座的賓客們紛紛起立,向李老夫人及主人
家韓梅致意、打招呼。
李老夫人其實并不太老,雖然年過半百,但因保養(yǎng)得宜,看上去只有四
十多歲的模樣,身形圓潤,滿身錦衣,是個和藹可親的貴婦人。
她的二兒媳婦汪玉謹(jǐn)呢,長著一張馬臉,細(xì)長眼,長相寡淡,嘴角還有
兩道很深的法令紋,讓她愈加顯老,看上去竟不比她婆婆李老夫人年輕
多少,比美艷動人的韓梅更是差了許多,完全不能相提并論了。
李老夫人一路行來,面帶微笑,不時地和相熟的賓客們寒暄上幾句,又
不停地招呼大伙坐下。
少頃,賓主們相繼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喝茶,等著看戲。
韓梅把手里的戲單遞給李老夫人,笑著說道:“娘,您來點一出戲吧,
叫戲班子唱起來,讓大家好好樂一樂?!?br/>
李老夫人接過戲折子,仔細(xì)看了看,遂微笑道:“嗯,就點這出【五女
拜壽】吧,我老人家啊,圖個吉祥、熱鬧就好?!?br/>
一會兒,花園里臨時搭建的戲臺上鑼鼓喧天,曲聲悠揚,名角兒小華苼
領(lǐng)銜出演的“五女拜壽”正式開演了。
小華苼扮演的小姐一出場,就獲得滿園喝彩,叫好聲不斷。
林六月也覺得小華苼妝容極美,裝扮起女嬌娘來一點也不違和,很是楚
楚動人,不是紅顏卻勝過紅顏無數(shù)啊。
她自從穿越到這里來后,就沒什么娛樂活動,所以對自己以往不太喜歡
的戲曲也看得有滋有味起來,和韓希兩個饒有興致地看著,有時得空兩
人還熱烈地議論上幾句。
一場戲結(jié)束,大家反應(yīng)熱烈,大呼過癮,現(xiàn)場的氣氛熱鬧極了。
適時又有一班丫頭婆子們把剛出爐的點心、新鮮的水果端上桌來,供大
家進(jìn)行新一輪的吃喝。
李老夫人看著花園里一副賓主盡歡的場面,心里也很是滿意,遂和藹可
親地對韓梅說道:“老大家的,今天這壽辰辦得很不錯,看來著實讓你
費心了,還特地請了小華笙這樣當(dāng)紅的名角兒來助興,真真有心了!”
韓梅笑笑,謙虛道:“娘,這不值什么的,只要讓您老人家滿意、高興
就好,我們做小輩的花點小心思也是應(yīng)該的,再說這也花不了幾個錢的。
我這里么,大錢沒有,這點子小錢還是有的,哈哈!”
汪玉謹(jǐn)和她的兩個兒子聽得是嘴角直抽抽,尼瑪,韓梅說這話絕對是赤
裸裸地炫富啊,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有錢似的,真是小人得志,一點子涵
養(yǎng)都沒有,窮得就只剩下錢了。
汪玉謹(jǐn)?shù)囊粡堮R臉黑得像鍋底,表面上還硬撐著,心里已經(jīng)急成了熱鍋
上的螞蟻,極度焦慮、惶恐。
中午筵席前,她特地派出精明的老二李明樓帶著一幫世家子弟浩浩蕩蕩
地到李明峰的榮華院抓奸去了,當(dāng)然打的幌子是大家一起到榮華院去看
景和賞花。
正當(dāng)她以為大功即將告成之際,李明樓灰溜溜地回來了,說他在李明峰
的屋子里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什么女人的蹤跡,甚至連根頭發(fā)絲也沒瞧
見。
汪玉謹(jǐn)大駭,林管事不是說那個女人已經(jīng)順利地送到李明峰的床上去了
嗎?怎么突然就憑空消失不見了?難道韓梅他們已經(jīng)提前發(fā)現(xiàn),把人給
及時清除掉了?
她趕緊派心腹汪媽媽去找林管事和那兩個辦事的小廝過來,不料,他們
在府里面找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那三人的蹤影,也和那個女人一樣不見了。
汪玉謹(jǐn)聞報,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道:大事不好了,今天的事情
肯定敗露了,林管事他們很有可能被韓梅的人給抓起來了,糟糕,他們
會不會把她給招供出來呢?這可如何是好?她該如何應(yīng)對呢?
汪玉謹(jǐn)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兩全之策,只得咬咬牙,發(fā)狠道:到時候
自己也只能來個抵死不認(rèn)了,把責(zé)任都推給林管事,反正他一家老小的
賣身契都捏在她手里呢,諒他也不敢胡謅什么??磥憩F(xiàn)在只能犧牲他了,
他這也算是為主子分憂吧,即便掛了,還是死得其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