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步凡只能跟蔡琴一起。
只是這一次若是再遇見牛仔,自己真的沒有力氣去對付了。
系統(tǒng),查看負(fù)能量積分!
叮~查看成功
負(fù)能量積分為410
才410,什么都做不了。
不···今天還能抽一次獎。
想到這里,步凡就緊張了起來,不知道這一次會抽到什么好東西。
系統(tǒng),抽獎!
叮~指令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基本劍法x1
消耗積分100,剩余積分為310.
《基本劍法》?聽到這四個字步凡楞了一下。
使用《基本劍法》!
管他什么呢,反正我這腦子是秒學(xué),先使用了再說。
叮~使用成功。
伴隨著系統(tǒng)的提醒,步凡的身體一顫。
瞬間大量關(guān)于劍法的使用方法涌入腦袋里面。
包括一些萬能的劍法招式。
其中包括刺劍,劈劍,掛劍,撩劍等等···
步凡懂得了以前自己使用草稚劍不過是亂打一氣。
現(xiàn)在學(xué)會了這些,至少能完整地使用劍術(shù)了,這樣的話自己的戰(zhàn)斗力又會提升一大截。
哈哈,又抽到好東西了。
步凡不禁感嘆起來,不過說來也怪,自從系統(tǒng)升級之后,自己抽獎得到的東西似乎越來越好了。
不再是以前什么天賦點(diǎn)啥的。
不過現(xiàn)在想要加天賦還是要500負(fù)能量積分的,也不容易。
嗡嗡嗡~~
公路兩旁,一輛輛警車從蔡琴開的車旁經(jīng)過。
蔡琴頓時眉頭緊鎖。
又調(diào)來了警察?
看來情況不是很樂觀啊。
步凡也看到了這焦灼的場面。
“蔡琴姐,你們支援再多的人也沒有用?!?br/>
就是你們派的人再多,那也不過是普通人啊。
而牛仔卻是一個超能力者,戰(zhàn)斗力遠(yuǎn)超常人。
蔡琴沒有說話,因為不遠(yuǎn)處就是羊城醫(yī)院了。
此刻羊城醫(yī)院外面已經(jīng)被疏散了打量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然而就在這一群人當(dāng)中,蔡琴見到了自己的熟人。
一個身材高挑,一頭短發(fā)的姑娘正焦急地朝著一旁的警察求著什么。
“白茉莉?”
蔡琴自言自語嘀咕了一聲,然后打開車門朝她走了過去。
步凡也趕緊跟在蔡琴的身后。
“我求求你了警察同志,就讓我進(jìn)去吧!”
“抱歉,里面正在抓捕恐怖分子,普通人不能進(jìn)去。”
“可是···我爸爸還在里面??!”
只見白茉莉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朝著一個警察苦苦哀求起來。
“白茉莉,怎么回事?”
直到蔡琴出現(xiàn),白茉莉轉(zhuǎn)過身來,感覺突然出現(xiàn)了希望的光芒。
“蔡琴!你救就我爸爸吧,警察帶我們疏散的時候,他們沒有把我父親帶下來!”
蔡琴聽后十分生氣,連忙對剛剛那個警察呵斥起來。
“怎么回事?你們怎么不把她父親一起帶出來?”
警察看了一眼蔡琴,知道她級別比自己高。
連忙無奈地說:“她的父親,身上還連接這醫(yī)院儀器的管子,我們···不可能把儀器也帶出來啊。”
這個時候白茉莉又抓著蔡琴的手不放。
“蔡琴,剛剛我看見了好多人,帶著槍上去,你說我爸爸就這樣躺在里面···”
白茉莉還沒說完,就獨(dú)自絕望地流下了眼淚。
蔡琴頓時眉頭緊皺。
身為因為保護(hù)人民的警察,不能對這種見識不管。
況且她還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呢!
“白茉莉,你別傷心,交給我吧。”
蔡琴說完,直接朝醫(yī)院里奔去了。
步凡愣了愣,放心不下于是也趕緊跟著去了。
整個羊城醫(yī)院都十分安靜,完全感覺不到人的存在。
步凡跟在蔡琴的后面悄悄爬著樓梯。
“我記得,白茉莉的爸爸好像在三樓。”
步凡提醒起來。
他知道白茉莉的父親是因為上次王振東銀行搶劫案,負(fù)傷的。
但步凡并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記起白茉莉的父親在三樓的。
而是他記得,錢進(jìn)的病房也恰恰在三樓。
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被疏散到樓下。
蔡琴帶著步凡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可是漸漸發(fā)現(xiàn)了氣憤的緊張。
抬頭看去,只見樓梯上守著一個個武警。
武警們守候的位置,正好是三樓的入口!
三樓出事了?
步凡很蔡琴心中瞬間緊張起來。
白茉莉的父親,會不會在武警和牛仔的火拼當(dāng)中···
想到這里,步凡不禁為白茉莉捏了一把汗。
不過奇怪的是,三樓似乎一片安靜,沒有槍聲,也沒有說話的聲音。
蔡琴在出示警察證之后,成功進(jìn)入了三樓。
結(jié)果看見的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只見一個個武警站再三樓每一個病房的門外,似乎在搜查著什么。
蔡琴趕緊來到白茉莉父親的病房。
結(jié)果看見白茉莉的父親安然無恙地睡在病床上。
心跳頻率器正穩(wěn)穩(wěn)地跳動著。
看到這里,蔡琴和步凡也放心了下來。
踏踏踏~~
突然,醫(yī)院的走廊跑過去一群穿著白色大衣的人。
步凡跟著出去,卻看見他們?nèi)慷寂苓M(jìn)了錢進(jìn)的病房!
難道錢家父子出事了?
“啊~你們別過來!”
“走,你們都走開!”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走廊。
這吸引了蔡琴和步凡的注意。
兩人緩緩來到了錢進(jìn)的病房。
然而病房里的一幕讓步凡感到永生難忘!
只見病房的地板被鮮紅的血液染紅。
屋子中間坐著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中年男人。
步凡看見他是,心頭一顫。
因為這個男人正是羊城的副市長,錢廣!
錢廣緊緊抱著一個穿著病服的男人。
步凡慢慢走近一看,才看出了。
原來錢廣抱著的人,正是他自己的兒子,錢進(jìn)!
錢進(jìn)躺在錢廣的懷中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不斷溢出鮮血,打濕了身上的病服,也打濕了他父親的昂貴西裝。
這一幕,不斷沖擊這步凡。
錢進(jìn)死了?
那個討厭的錢進(jìn)死了?
雖然他平時的確讓人很討厭,可是罪不至死。
“啊~~我的兒子,為什么···明明該死的是我才對!”
錢廣抱著兒子的尸體仰天大哭起來。
這一次,錢廣再也沒有偽裝自己了。
他花錢買命的邪惡行為,終于得到了報應(yīng)。
從此,羊城的副市長···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