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今天尹總還會來嗎?”初衷一邊澆花一邊問初心。
初心瞪了一眼初衷說道:“你不是對尹浩禹沒有好感嗎,怎么這會兒又期盼著人家來???”
“那不一樣的姐,之前我以為尹總是一個豪門公子哥,可是接觸下來我發(fā)現(xiàn)尹總特別的有才,而且一點架子也沒有?!?br/>
“好,你怎么說都對?!背跣恼媸鞘懿涣俗约哼@個墻頭草的弟弟了。
“快進來吃飯了!”江素云站在門口對為花澆水的初心初衷姐弟說道。
初心沖著江素云招了招手,隨后對初衷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吃飯吧。”
肖建國正在看報紙,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肖建國納悶這么晚了是誰來了。
“韓東?這么晚你來有什么急事嗎?”
韓東就是那天被尹浩禹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炒魷魚的部門經(jīng)理,他是肖建國一手提拔的。
“肖副總大事不好了,剛剛發(fā)生的,s公司的股份我們剛剛買到手,股價跌停他就要宣布破產(chǎn)了,這樣一來我們損失慘重啊!”
韓東聽到了這個爆炸性新聞之后就趕緊打電話找肖建國商議對策,可是一直沒有打通他的電話。
“什么?你說的都是真的?”肖建國感到不相信,怎么會這么突然!
韓東著急的說道:“此時千真萬確啊肖副總,我們該怎么辦?”
肖建國頹廢的癱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空洞無神,嘴里不斷重復著一句,“該結(jié)束了?!?br/>
“肖副總,你在說什么???現(xiàn)在我們持有的s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一旦破產(chǎn)那就是六千萬打水漂了??!”
由于肖建國聽信別人的意見,以為s集團是塊肥肉,趁著大盤暴跌的情況下從股民手中大量買受s公司的股票,使得自己現(xiàn)在持有s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明明這些股份可以肖建國順利接管s公司,本想著以最小的成本來得到整個s公司,可誰知道這么突然就大盤跌停!
“韓東,我們完了,一切都完了?!毙そ▏荒槾鞌〉膶n東說道。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shè)局陷害我們?”韓東突然說道。
肖建國也忽然驚醒,“尹浩禹!”
肖建國咬牙切齒的念出尹浩禹的名字。
“一定是他,尹浩禹他一定是蓄謀已久了!”韓東也憤怒的說道。
韓東本來是一個聰明有才干的年輕人,在尹氏也一直表現(xiàn)出色,不過有雄心壯志的他不甘平凡才被肖建國所用。
肖建國不但提拔韓東做部門經(jīng)理,甚至每每有穩(wěn)賺的投資都會帶著韓東,所以這一年來韓東也賺了不少。
這次本以為跟著肖建國放手一搏大干一場的,誰成想變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可是尹浩禹他是怎么辦到的呢?就算他知道我挪用公款的事情也不能左右s公司呀。”肖建國還是想不通。
這時候房門再次被敲響,肖建國和韓東對視一眼,都很警覺地看著門口,這么晚誰會來?
肖建國遲遲沒有去開門,不過門外的人也一直不厭其煩的敲著,終于肖建國忍不住要去開門。
“肖副總!”韓東也站起來喊住肖建國說道:“今晚我們會不會有事?”
肖建國沉重的看了韓東一眼,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
肖建國打開房門一看來人瞬間震驚住,“是你?你來干什么?”肖建國語氣不善的問道。
尹浩禹和路一鳴都臉上帶著微笑的站在門口,尹浩禹說道:“肖副總可否讓我們兩個進去喝杯水?”
肖建國冷哼一聲便率先轉(zhuǎn)身走回客廳,尹浩禹和路一鳴相視一笑也跟在后面。
“呦,這不是肖副總的手下韓東么,這么晚了還來肖副總家里做客啊?!甭芬圾Q打趣的說道。
韓東還不知道尹浩禹和路一鳴此行的目的,所以他沒有表現(xiàn)的很慌張。
“呵呵,尹總和路總不是比我更晚?”韓東回道。
“哎,我們不一樣,我們來找肖副總是來要債的!”
肖建國一聽路一鳴的話激動的說道:“要什么債?我什么時候欠了債我怎么不知道?”
肖副總不用著急,咱們尹總啊就知道你會不承認,所以把證據(jù)都帶來了,肖副總你過目。
路一鳴笑著將自己手中的一本賬本遞給肖建國。
肖建國接過賬本,努力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卻顫顫巍巍的打開了,看到了第一頁他的臉色就已經(jīng)接近慘白!
“尹浩禹!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查我嗎?”肖建國惱羞成怒了。
尹浩禹見肖建國急了,不緊不慢的說道:“肖副總還沒有看完就這么激動干什么?”
“哼!我在尹氏工作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么無禮,就算你父親也會敬我三分,可誰成想你尹浩禹竟然敢如此對我!”
“肖副總別這么說,我父親敬重你,那是因為你確實為公司奉獻過,可功不抵過,那并不能成為你犯錯的保護傘?!?br/>
“我犯了什么錯!就憑你拿的那個賬本就能定我的罪嗎?還有就算我真的犯錯也是你老子來跟我說,輪不到你來懲治我,你不夠資格!”
“那他們夠不夠資格?”尹浩禹突然指著窗外問肖建國。
尹浩禹話音剛落房門再次被敲響,路一鳴走到跟前開了門,將一群人迎了進來。
肖建國一看這些穿著制服一臉嚴肅的人心想自己這次是栽了。
韓東也是,看見法院的人進來當時就雙腿發(fā)軟站立不安了。
“請問哪兩位是肖建國、韓東先生?”
“我是肖建國,這位是韓東,請問通知各位來我家有什么事情嗎?”
“肖建國同志,經(jīng)查證你與韓東二人涉嫌一起商業(yè)案件,請你接受我們檢察機關(guān)調(diào)查?!?br/>
肖建國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于是主動起身說道:“我會積極配合,我相信法院會給我一個最公平的說法的?!?br/>
“那好,二位請和我們走一趟吧?!睓z察人員帶著肖建國和韓東上了專門的辦案車。
尹浩禹和路一鳴站在車窗外能感受的到肖建國的恨意,他可能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輸?shù)摹?br/>
車子駛離了肖建國的家,尹浩禹和路一鳴也準備離開了。
“浩禹,這件事情還是沒有和老爺子說嗎?”路一鳴問道。
尹浩禹搖頭,“這次我只能先斬后奏了?!?br/>
尹浩禹沒有和尹振霆事先說的原因就是怕尹振霆知道了不忍心這么對待肖建國,如果不根治了肖建國,那他身后的勢力還會越來越壯大,到時候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那就等明天那邊開始查了我再陪著你去老爺子那里負荊請罪吧?!甭芬圾Q十分重義氣的說道。
尹浩禹只是笑笑,他想象不到尹振霆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會怎么樣,不論如何尹浩禹都希望尹振霆要保重身體。
面對確鑿的證據(jù),肖建國和韓東也不能抵賴,所以很快就全數(shù)承認了。
尹浩禹知道了這個消息后只是默默吸了一根煙坐了一會兒便打電話讓付強準備召開記者會。
當尹振霆在電視新聞上看見尹浩禹代表尹氏開機記者招待會,譴責肖建國的劣行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建國涉嫌挪用公款,以公謀私,泄露公司機密等罪行,在尹振霆眼里就是不可能的,他不相信自己的老伙伴會這么做。
“去把這個逆子給我叫回來!讓他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這么做!”尹振霆氣的不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沈雅琴擔心的替尹振霆順著氣,“這浩禹也真是的,老肖這么多年一直為了咱們家,為了尹氏辛苦操勞,這么大歲數(shù)了身邊連個孩子都沒有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怎么浩禹還要這么做啊?!?br/>
沈雅琴不懂商場上的事情,只單純的認為尹浩禹行事魯莽不計后果,還惹的尹振霆不開心。
記者會結(jié)束后付強通知了尹浩禹,說是董事長有事要找他回家。
路一鳴說要陪著尹浩禹一起回去卻被尹浩禹拒絕了,他自己面對尹振霆就可以了。
當尹浩禹走出尹氏的大廳的時候,門外守著的一群記者蜂擁而上將尹浩禹圍的,水泄不通。
付強一見現(xiàn)場這么混亂趕緊通知了保安過來保護尹浩禹的安全。
“尹總,請問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肖建國的罪行的,你這么做之前有沒有通知董事會的其他成員呢?”一個女記者站在最前面大聲問道。
尹浩禹不動聲色的站在那里,他拒絕回答所有問題。
付強擠到尹浩禹的身側(cè)大聲喊道:“各位記者朋友,剛才招待會已經(jīng)開過了,我們尹氏該說的都已經(jīng)向媒體大眾交代過了,其他的就屬于我們公司內(nèi)部問題不方便透漏,還請大家見諒?!?br/>
“尹總,據(jù)我所知肖建國是跟著創(chuàng)辦尹氏的元老級人物,那您可以說一下怎么能對尹氏的功臣這么決絕嗎?”
付強真是頭大,還真的有什么都敢問的記者,看尹浩禹那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面前這個黝黑精瘦的男記者要遭殃了。
果然事后這個記者被報社莫名其妙的開除了,而且不管他到哪家報社面試均已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