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你真的能保證我爸沒事?”
袁奇匆匆出了門之后,陳槿看著神色始終淡然不變,負手而立的蘇宇,忍不住出身問道。
蘇宇轉頭看了她一眼,道:“如果沒有把握,我為何動手?”
“可是……”
陳槿的眼中,還是透著濃濃的不信,她頓了頓,說道:“要不,我先叫醫(yī)生過來?”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隨便叫,不過我提醒你,讓那些醫(yī)生來治療你爸,我敢肯定,你爸活不過今晚!”
這下陳槿不說話了。
她不相信蘇宇,除了之前蘇宇給她的印象很差之外,還因為蘇宇的年紀,他看起來實在時太年輕了!
蘇宇不過和她差不多年紀,也就二十出頭,這樣的人,也就是個大學生,最多不過依靠家里的關系,弄出點小成就來,更進一步,就沒有可能了。
若是真如蘇宇所說,他父親前幾年就中了蠱毒,拖了這么久,一直沒能治好,顯然問題很嚴重,如此之下,蘇宇竟然能治好?
她實在不相信他能有這能力!
不過不信歸不信,她還是沒敢再反駁什么。
蘇宇說的很嚴重,她不敢有所忤逆。
不過,她還是在心里發(fā)誓:“蘇宇,若是你治不好我爸,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蘇宇懶得關注陳槿,自然也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即便知道了,也只會嗤之以鼻。
一個從小出身極好,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孩,能對他造成什么威脅?
沒幾分鐘,袁奇就帶著幾個盒子匆匆趕回來了。
“蘇先生,您要的藥材都在這里了?!?br/>
他將盒子放在茶幾上,一一打開之后,對蘇宇說道。
蘇宇點了點頭。
他掃了一下,發(fā)現材料沒問題之后,大手一揮,桌上幾個盒子內的藥材,霍然騰空而起!
“?。 ?br/>
陳槿尖叫一聲,張大嘴巴,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而一旁的袁奇,神色一凝,看著蘇宇,臉上露出鄭重之色。
就連他也沒想到,蘇宇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很顯然,蘇宇的武道境界,比他想象的要高深得多。
藥材騰空飛起之后,蘇宇右手伸出,虛空一托,頓時,幾分藥材停滯在了他的掌心上方半尺處。
嘭!
他手掌一握,頓時一團火焰憑空生出,熊熊燃燒,見見形成一個丹爐形狀,半透明的丹爐內,藥材受到火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一旁的陳槿,直接說不出話來,看著蘇宇的眼神,就如同見到了神鬼一般。
而袁奇,亦是瞳孔收縮,滿臉震撼。
呼呼呼!
火焰依舊然后,蘇宇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于身前,體內真元源源不斷輸出,轉化為真火,慢慢煉制丹藥。
半晌,爐內藥材全部融化,凝為一團粘稠的液體,緩緩旋轉。隨著水球旋轉,點點黑色的渣滓,不斷從其間飛出,消散在天地間。
不多時,原本還有些雜質的水球,開始變得晶瑩剔透,呈墨綠色。
而隨著真火煉化,水球也開始慢慢縮小,變得凝實。
當丹藥縮小到荔枝大小,并且悠然固化之后,蘇宇低喝一聲,霍然收手!
他掌心的火焰瞬間消失無蹤,只余一顆墨綠色丹藥在傷心上方緩緩旋轉,他手一揮,同時左手飛快在傅天雄胸口一點,在傅天雄張嘴的同時,丹藥飛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消失在傅天雄口中,隨即,傅天雄紫青色的臉,開始升起一抹紅潤,整個人的氣色,與之前相比,天差地別。
蘇宇右手抵在傅天雄胸口,真元輸入,控制著藥力流經四肢百骸,隨后匯聚在丹田,包圍了一無所覺的蠱蟲。
正在吞噬生機的蠱蟲,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驀然停頓了一下,不過半晌,沒察覺到異常之后,又開始吞噬起來。
趁著這一刻,蘇宇低喝一聲,真元猛然加大,控制著藥力如同潮水一般,瞬間圍住蠱蟲,將其死死定住。
蠱蟲終于大感不秒,拼命掙扎,奈何整個身軀被鎖,無濟于事。
松了一口氣,蘇宇收起手。
“蘇宇,我爸他怎么樣了?”
一旁的陳槿終于回過了神,她沒有管顧之前看到的蘇宇煉丹時神乎其神的事情,而是第一時間詢問傅天雄的狀況。
“暫時穩(wěn)定住了?!?br/>
蘇宇說道:“等我將蠱蟲滅殺,他就沒事了?!?br/>
“那你趕緊開始?。 ?br/>
陳槿焦急道。
蘇宇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而是轉頭對袁奇道:“你在這里保護他,我出去一趟?!?br/>
“你出去干什么?我爸還沒醒呢,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治療好我爸再出去嗎?”
陳槿聽到蘇宇的話,頓時急了,霍然起身跺腳道。
袁奇也看著蘇宇,一臉不解。
“一般來說,蠱蟲和養(yǎng)蠱人之間,是有聯系的,那是一種特殊的精神聯系,養(yǎng)蠱人能通過它,給蠱蟲傳達信息?!?br/>
蘇宇說道:“這種精神聯系,是有距離限制的,正常情況下,養(yǎng)蠱人修為越高,這種精神連續(xù)可作用的距離越遠,從這蠱蟲的實力上,我大致判斷,它的主人修為不算高,至多在先天境界。”
“若是沒有主人的命令,蠱蟲一般都是陷入沉睡,只會被動吸收附身之人的生理機能,但是現在,蠱蟲是在主動進攻,也就是說,養(yǎng)蠱人現在就在中海市,并且,距離這里并不會遠?!?br/>
“甚至有可能,就在這半山別墅群內?!?br/>
袁奇皺起了眉頭。
半晌,他問道:“蘇先生,您是想去找他?”
蘇宇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將蠱蟲困住了,并且掐斷了蠱蟲和養(yǎng)蠱人之間的聯系,現在,那人想必已經知道了。”
“但我并沒有滅殺蠱蟲,所以他即便知道出事了,也不會立刻離開,我去找他,正好除去后患。若是現在滅殺蠱蟲,他見勢不妙,拋掉了,以后可能還會有麻煩?!?br/>
蘇宇淡然道:“那人催動蠱蟲,顯然是想要了傅天雄的命,已然是不死不休之局,鏟草除根,是最好的選擇。”
蘇宇說得很淡然,但落在陳槿耳里,仿佛帶了千年寒霜一般,讓人汗毛乍起。
她看著蘇宇,眼中正經中帶著些許恐懼,她沒想到,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說起殺人,竟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袁奇點了點頭。
“蘇先生,您一個人沒問題嗎?還有,您能找到那個人嗎?”
蘇宇點頭,說道:“放心。”
“從蠱蟲身上,我能大致知曉那人的氣息,而那絲精神聯系,也讓我知道了他所在的方向,只要靠近一定范圍,我就能知曉他的位置?!?br/>
“我去去就回?!?br/>
蘇宇說完,起身出了門。
身后,袁奇和陳槿對視一眼,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