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急診大樓門口,還沒進去,徐皓月父子倆就看見一輛急救車呼嘯而來,幾名急救人員從車上抬下一名傷者,只見那傷者滿臉是血,戴著氧氣面罩,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徐皓月拉著徐煥站到一邊,讓急救人員先送病人進去,只見一旁急救車駕駛員正在關后車門,徐煥上前問道:“剛才那傷者什么情況?哦,我是警察?!蹦撬緳C道:“一個醉漢,喝多了,在大街上用頭撞電線桿子自殘。”
徐煥撓了撓頭道:“現在還有這么奇葩的人啊。”徐皓月微微皺眉道:“先帶我進去吧?!毙鞜ɑ剡^神來,帶著徐皓月進了急診科病房。
急診科是醫(yī)院到了夜晚都還非常熱鬧的唯一一個地方,不斷的有新病人進來,酒醉的、肚子痛的、車禍的多不勝數。在一間嘈雜的急診病房內,徐皓月見到了陸挽,陸挽也很奇怪那小警察會帶個人來找自己,徐皓月看了陸挽幾眼后問道:“你是陸挽?彩云省春城人?身份證號碼是XXXXXXXXXXX?”
陸挽有些狐疑,點點頭道:“是啊,這位警官有什么事嗎?”他還道徐皓月也是警察,但再一看又不像,哪有警察穿長衫的?
徐皓月微微搖頭道:“我不是警察,我來問你點事,你能跟我出來么?”急診病房內亂糟糟的,徐皓月不太喜歡在這里談話。
陸挽遲疑的看了徐煥一眼,徐煥道:“你放心,沒什么事,我是警察,你可以放心的。”
陸挽唉了一聲,穿上鞋跟著徐家父子倆走出病房,來到走廊后樓梯旁,徐皓月站定后,看著陸挽問道:“聽說你有一種能力,可以感應他人的腦波?”
陸挽干笑兩聲道:“那是別人胡說八道的?!?br/>
徐皓月和顏悅色的道:“你別怕,我沒有惡意。這么和你說吧,我現在正全國尋找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你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聽到這里陸挽來了興趣,他有些興奮的說道:“歐耶,我們?特殊能力的一群人?我看過美劇,你們不會是國家什么秘密部門吧,我的天,我的能力終于被國家看上了,太好了,我可以成為詹姆斯邦德或者美國隊長那樣的英雄了!”
徐皓月有些無語,這家伙不會是腦殘吧,徐煥卻給出了一個更加準確的定義:“這家伙不是中二病犯了吧?!?br/>
陸挽白了徐煥一眼道:“你一個沒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不會知道我們這些有特異功能之人的心情。當你有特殊能力卻不敢顯露出來,生怕被人當成神經病,你知道這種痛苦的心情嗎?這位怎么稱呼?”
徐皓月只得道:“我也姓徐,叫徐皓月,這位警官是我的義子?!?br/>
陸挽哦了一聲,看到徐煥的臉色,馬上想起那天在病房自己與徐煥有點小誤會,干笑兩聲后,立刻熱騰騰的馬屁送上:“徐先生果然是仙風道骨今誰有,唯我徐氏一門杰,徐小先生也是一表人才,真是將門虎子,虎父無犬子啊?!?br/>
看到徐煥一臉無奈,而徐皓月眉頭微皺,陸挽馬上收回獻媚之色,一臉嚴肅的說道:“是的,我會感應腦波,我能夠察覺人腦的細微變化,可以發(fā)現人腦里不同的人格。我承認有特殊能力了,我也答應你的邀請?!?br/>
徐皓月懶得和這個活寶廢話,當下點點頭道:“很好,明天早上十點,你到這個地方來找我,我會找人測試一下你的能力,然后再和你詳細說明一下情況?!?br/>
陸挽小心翼翼接過徐皓月遞過來的紙條,興奮的說道:“徐先生,明天去找你用不用化化妝什么的?會不會有人跟蹤我?需不需要打什么暗號?”
徐皓月一頭黑線,拍了拍陸挽的肩頭道:“最不會被人注意的人就是普通人,你不必化什么妝,像平常一樣就可以了,沒人會注意你的。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見?!标懲爝€想嘮叨兩句,卻被徐皓月送回了病房。
離開病房來到急診科大廳,徐煥皺著眉頭道:“義父,我想在這里做警察,我要跟著你,我要加入你的組織?!?br/>
徐皓月搖搖頭說道:“你的能力還不夠,還需要磨練?!?br/>
徐煥哼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剛才那個如此中二的人都能被你看中,為什么我就不行?”
徐皓月還是搖搖頭說道:“陸挽雖然有些奇思異想,但他的能力不容小覷,你是普通人,沒有特殊能力,需要后天鍛煉。這樣吧,這個香囊是你義母做給我的,我從不離身,一年之內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你能從我身上取走這個香囊,我就答應讓你加入組織。”徐皓月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香囊,向徐煥搖了搖。
徐煥撓撓頭道:“現在就開始了嗎?”徐皓月淡淡一笑道:“當然。”話音才落,徐煥伸手一探就想去抓那香囊,沒想到手離著那香囊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時,手肘上只覺一麻,手臂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來,原來就在這一瞬間,徐皓月另一只手略略拂過徐煥手肘上的穴道,徐煥的手便軟綿綿的垂了下來,跟著便是半身酸麻,根本使不出力氣來。
“走吧,小子,你還差得遠呢?!毙祓┰挛⑽⑿χ斚缺阕撸鞜ù诡^喪氣的跟了上去。兩人正要離開急診科時,只見一名護士從醒酒室出來大聲喊道:“唉?剛才那個醉酒的人呢?怎么不見了?誰看見他了嗎?”
徐皓月眉頭一挑道:“事情不對,你們是不是在等什么案犯出現?”徐煥點點頭,跟著恍然大悟道:“義父,你是說剛才那個酒醉漢有問題?”
徐皓月點點頭道:“不錯,剛才我看了一眼,雖然他滿臉是血,但雙手放的位置卻是一個很明顯的防衛(wèi)姿態(tài),而且手上肌肉緊繃,保持一個隨時可以出擊的狀態(tài),可見他并不是喝醉的人,喝醉的人手是不會呈現那樣狀態(tài)的。”
“遭了,難道那個醉漢是殺手倫差?”徐煥急忙回身拉住那到處尋人的護士問道:“我是警察,剛才那喝醉的人怎么不見了?”
那護士道:“醫(yī)生給他處理了一下頭上的傷口,然后讓他躺在醒酒室輸液,等我去給他換針水的時候就發(fā)現他不見了?!?br/>
徐煥推開醒酒室的門看了看,卻沒發(fā)現什么異常,他馬上對著對講機將發(fā)現的情況向各個警方暗哨通報了情況,跟著沖出急診科對徐皓月道:“義父,我去執(zhí)行任務了,你就待在這里吧,其他同志不認識你,你別亂跑,我怕其他同志會誤傷你?!?br/>
徐皓月笑著微微頷首,看著徐煥急匆匆的去了,跟著扭頭回來,緩步從急診科的后樓梯走上急診科大樓去。來到三層的樓梯間,這里窗戶開著,徐皓月探出頭一看,只見這里距離住院部的大樓不過數米距離,對面二樓的窗戶也是開著的,再一看窗框上有明顯繩索勒過的痕跡。
看了一眼,徐皓月情況已經了然于胸,微微一笑之后,他摟起長衫提一口氣便從窗戶躍了出去。他身輕如燕,這輕輕一跳竟然飛過數米的距離,然后一只手拉住對面的窗框,跟著身子輕輕一翻,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徐皓月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緩步下樓,來到一樓樓梯口時,只見地上躺了兩名男子,上前查看時,徐皓月發(fā)現這兩人都是守在此處樓梯間的便衣警察,頭部遭到他人的襲擊,已經昏死過去。
徐皓月皺了皺眉。推開樓梯間的門走出去時,只見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yī)生正走在過道上,徐皓月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病房區(qū)的走廊上,四周非常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那醫(yī)生聽得背后徐皓月剛才拉門的聲響,就已經引起了警覺,身形微微頓了頓,隨后又繼續(xù)往前走。
徐皓月看他步履穩(wěn)健,明顯是個練家子,當下開口說道:“前面的醫(yī)生請等一等?!蹦轻t(yī)生停住腳步,回過身來,一雙眼睛透著濃濃的寒意,只見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聲音很是沉穩(wěn)的答道:“什么事?”
“哦,請問郁卿沖是住哪個病房?”徐皓月從徐煥剛才的口中聽了郁卿沖這三個字,雖然徐煥沒全解釋清楚,但徐皓月已經猜到幾分,郁家和楊家發(fā)生的一些事雖然兩家極力封鎖消息,沒讓消息見報,但對于徐皓月這種人來說,這些信息還是知道一些的,當下故意說來試探一下。
那醫(yī)生微微一愣,跟著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去護士站問問吧?!闭f罷轉身便又想走。
徐皓月走上前淡淡一笑說道:“請等一等,還有一件事?!?br/>
那醫(yī)生站住身形后,也沒答話,忽然猛的轉過身來,只聽嗤嗤兩聲,他竟然隔著白大褂口袋就朝徐皓月開了兩槍。
徐皓月一直就警惕著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才見他轉身便馬上一個側滾,躲了過去。這兩槍雖然槍支上了消聲器,但子彈飛出之后沒有擊中徐皓月,卻擊中走廊上的塑料椅子,登時發(fā)出兩聲脆響。
104病房內,唐龍和另外兩名警察適才聽了徐煥的通報就已經提高了警惕,這時候聽到異常的聲音,馬上警覺起來,唐龍拔出警用制式手槍,冷聲道:“來了,小張,拷住這小子,留在這里看著他,我和小陳出去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