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想到李學(xué)兵敢伸手,謝婉瑩大急,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只手伸了過來,抓住了李學(xué)兵的咸豬手。
黃軒這一下沒收力,李學(xué)兵手腕吃痛之下便齜牙咧嘴,瞪眼看到黃軒一臉學(xué)生樣,才怒吼道:“你干什么?”
“懲治色狼的正義之士?!秉S軒淡淡地了一句,然后輕輕一推,李學(xué)兵就后退幾步跌落在了地上。
“你誰是色狼???”李學(xué)兵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黃軒道:“你哪個班級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色狼?!秉S軒笑了笑,然后就將自己滿是補丁的衣服脫了下來,給謝婉瑩穿上。
“沒事吧?”黃軒柔聲道。
謝婉瑩感激地看了黃軒一眼,黃軒的衣服雖然不好看,但卻很寬大,一下子就將她的前胸給遮掩住了,不至于在李學(xué)兵面前走光。
“好啊,好?。 崩顚W(xué)兵看著這親昵的舉動,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兩人氣急敗壞地嚷道:“原來你們是師生戀,謝老師,你居然和學(xué)生談戀愛,你知道這有什么后果嗎?”
聽著李學(xué)兵的咆哮聲,謝婉瑩的臉一下子就蒼白了下來。
師生戀,這可是一個禁忌的名詞!
特別是對于她這樣的女老師來,那更是一種雷池禁區(qū)!
她是從農(nóng)村來的,好不容易通過層層考核進入高華教學(xué),可要是沾染上了這個污點,那她不僅有可能被高華辭退,甚至連其他學(xué)校都不見得敢要她!
近些年來,全國各地因為這類事情的頻繁發(fā)生,各個院校都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一旦發(fā)現(xiàn),那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所以就算這并非事實,但謝婉瑩也被嚇住了。
“知道怕了嗎?”李學(xué)兵自然也留意到了謝婉瑩的臉色,頓時冷笑了一聲,道:“我就,面對我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你都能百般矜持拒絕,原來是喜歡這種嫩草,口味可真不一般?!?br/>
李學(xué)兵一頭地中海發(fā)型之下是一對單眼皮的眼睛,酒糟鼻襯托著稀疏的胡渣,簡直就是東非大裂谷的華夏版本,笑起來的時候好色猥瑣,真不知哪來的自信能讓他將“優(yōu)秀”二字脫口而出。
黃軒雖然佩服這個家伙的厚臉皮,但還是開口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謝老師師生戀了?!?br/>
“兩只眼睛!”李學(xué)兵大叫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么,你是哪個班級的!我要寫在報告里!”
黃軒點了點頭,然后忽然就上前一步,拳頭擊出,狠狠打在了李學(xué)兵的左邊眼睛上。
李學(xué)兵根本沒想到黃軒會忽然動手,左邊眼眶不僅立即就腫脹了起來,身體更是踉蹌后退了很多步,拉著樓梯扶手才穩(wěn)住了。
謝婉瑩長大了嘴,不可思議——黃軒這也太暴躁了吧,連主任都敢打!
“你,你,你居然敢行兇!”李學(xué)兵捂著自己的眼睛,兇悍的看著黃軒。
黃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兩只眼睛!”李學(xué)兵再次大叫一聲。
砰!
又是一下,這一次李學(xué)兵右眼也被擊中,迅速腫脹了起來。他原本眼睛就很,如今被黃軒打了之后上面浮腫,下面則是瞇成了一條縫了!
“現(xiàn)在呢?”黃軒道。
“你,你等著!”李學(xué)兵指了指黃軒,終于還是沒有和黃軒動手的勇氣,然后又狠狠瞪了謝婉瑩一眼,在黃軒的注視之下,那威脅的話難以出口,狼狽而逃。
“謝謝你。”謝婉瑩擠出一個笑容,道。
黃軒揚了揚眉,道:“你很擔心?”
“不,不是?!敝x婉瑩搖了搖頭,她心中的確擔心,但這些擔憂她怎么能和一個學(xué)生呢,更何況剛才黃軒也是好心。
黃軒道:“如果你擔心我,那沒有必要,因為我只是寄讀而已,他敢來,我就打。而如果你要是擔心你自己,那也可以放心,那個家伙要敢打報告,我可以幫你在校長面前。”
“???”謝婉瑩被黃軒彪悍的話語弄無語了,隨即又是一愣,道:“你和校長很熟?”
“算是吧?!秉S軒淡淡一笑,道:“她是我的女人?!?br/>
…………
謝婉瑩披著黃軒的衣服離開了學(xué)校之后,黃軒去了校長辦公室一趟,隔著走廊的玻璃看著于清雅還在辦公,他想了想沒有進去打擾。
在走廊站了一會兒,黃軒來到了樓下等候。
入冬之后色暗得比較快,如今才不過七點過的時間,四周就已經(jīng)暗淡,要靠著燈光照明了。而看著四周沒有人,黃軒便是閉著眼睛,開始院落里進行調(diào)息。作為龍族傳人,黃軒修煉的功法和大部分修真者都不同,叫做《九轉(zhuǎn)真龍術(shù)》,是真龍的修煉手段。
修真界的功法,由地玄黃劃分四個層次,而這部功法,達到級,冠絕整個修真界。
所以,哪怕是此刻黃軒直挺挺的站立,不需打坐盤膝,也可運轉(zhuǎn)周,進行修煉。
“少年輕狂桀驁,但也要懂得進退?!?br/>
就在黃軒剛剛?cè)攵ǖ臅r候,一個聲音響起。
黃軒睜開眼,只見前面走來一人。這人年紀大概在五六十歲,作門衛(wèi)打扮,但卻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修真者?”黃軒淡淡地看著來人。
“我叫張衡?!遍T衛(wèi)道:“算不得修真者,只是略窺一點道行?!?br/>
“也對,你不過區(qū)區(qū)先后期,的確算不得修真者。”黃軒點頭道。
張衡不過是一句自謙,但沒想到換來黃軒如此狂妄的一句話,頓時有些惱怒。但他不知道,黃軒并非譏諷,而是的確有資格這句話。
張衡冷冷道:“剛才你對教導(dǎo)主任出手,我看到了,你也是個修真者吧,先對普通人動手,現(xiàn)在又不知高地厚,難道你長輩沒有教導(dǎo)過你,什么叫做學(xué)以致用,什么叫做尊敬前輩嗎?”
“老師只教導(dǎo)過我,實力為尊。”黃軒平靜道。
張衡怒道:“狂妄!你可知我是誰?我乃是雙扇門的長老之一,隱居此地充當門衛(wèi),也不過只是為了保護大姐而已!你是什么宗門的,門中長輩居然這般教導(dǎo)!”
是啊,以張衡的實力和地位,誰見了他不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前輩?
但哪知黃軒聞言卻是撇了撇嘴,道:“雙扇門?沒聽過,不過你這般實力都能當上長老,那估計這個宗門的也不怎么樣?!?br/>
“豈有此理!”張衡大怒,道:“既然你狂妄無度,那我就要替你長輩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了。”
著,他身體就爆射而出,帶起一股勁風,然后朝著黃軒沖了過去!
作為雙扇門的長老,張衡達到先后期的實力在俗世中已是翹楚,而他距離筑基期也只有一步之遙,可謂半只腳都已經(jīng)步入大道了。
“虎道拳!”
他出手的這一招,叫做“虎道拳”,是雙扇門的頂尖武技之一!
其實以他的這份實力,用來教訓(xùn)一個輩實在有些題大做。而在他的心中,其實也是這般想法。所以當他出手的時候,拳風雖然呼嘯,也只是用了六成的力量,壓縮著黃軒所處的空間氣流,打算略施懲戒而已。
不過,黃軒面對此拳,竟是不避不閃,反而站在原地,像是被張衡這一拳所帶起的威勢給嚇傻了一般。
張衡暗自搖頭,孩子終究還是孩子,太嫩了!剛才的狂言,也不過只是年少輕狂罷了,而這一刻,張衡甚至有點想再收一點力,免得將黃軒給打成重傷。
只是下一刻,他這個想法就徹底消失!
揮拳空中,張衡的臉色在忽然間一僵,緊接著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條龍!?。?br/>
一條狂傲而起,盤踞半空的龍影!
忽然出現(xiàn)在了黃軒背后!
那條龍呈五爪,身上片片龍鱗像是刀劍一樣閃爍著森冷寒芒,色澤流轉(zhuǎn)間,一雙冷漠的眸子掃來,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沖擊,狠狠撞擊在了他的心頭!
錯覺嗎?,不,不是!
張衡駭然變色!
轟!
這一刻,一股強烈的威壓自龍影上傳來,張衡不僅身體在半空定格住,靈魂更是受到了猛烈的沖擊!
威壓,無形的龍威,鋪蓋地一般朝著他壓來!
他“虎道拳”所帶起來的拳風,根本連黃軒的身都沒有靠近,就在同一時間蕩然無存!
噗?。?br/>
下一秒,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張恒從空中跌落,跪在了地上。只見他渾身顫抖,那種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戰(zhàn)栗,迫使他低下了頭,竟不敢再抬頭去看!
而至始至終,黃軒都未曾移動過半點腳步!
“大長老還告訴我,龍翔九,萬物生靈均只能仰望?!边@個時候,黃軒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一對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所以,你還沒有資格教訓(xùn)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