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人寒暄了幾句后,父子倆步行回到了住所,蘇東遠沒待多久就拿著錢包跑菜場買菜去了。
一個人閑著無聊的蘇一然干脆拿出手機開始查詢起了考官和顧山河都曾跟他提到過在比賽中出現(xiàn)的天才,按照龍城繪畫大賽這個關鍵詞搜索,還真讓他找出了不少的相關新聞。
在烏泱泱的大片新聞一個叫做孫浱的人最為顯眼,報道的次數(shù)也最多,孫浱第一次上報的時間在幾年前也很符合,蘇一然干脆直接搜索了‘孫浱’。
這下一大片關于孫浱的的新聞部出來了,上面還寫著‘超級天才’,‘新生代實力畫家’等等之類醒目的標題。
閱讀了幾篇報道之后,蘇一然大概了解到孫浱應該是一位個性非常鮮明的畫家,不少的報道的中都提到了關于他叛逆不道,不尊重前輩之類的負面內(nèi)容。
哪怕如此孫浱性格頑劣如此,因為他那富有天馬行空想象力的作品和過硬的畫功讓孫浱在歐洲的人氣依然十分興旺,現(xiàn)在在法國定居的孫浱作為一名畫家卻硬生生的過成了一個娛樂明星的姿態(tài),整日出入一些明星才參加的晚會。
蘇一然倒是挺佩服孫浱的,不是羨慕他的名氣和生活,而是羨慕他不管世人流言蜚語過著自己喜歡生活的勇氣。
捫心自問蘇一然做不到孫浱的境界,他表面上裝的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實則很在意同學之間的閑言碎語害怕受傷。
或許再等上幾年,等自己更成熟一點,就可以像孫浱那樣瀟灑了,蘇一然默默羨慕著。
…………
次日,早上九點五十分。
蘇一然按照約定提前來到了藝術協(xié)會的側(cè)門等待顧山河的到來。
今天藝術協(xié)會的廣場上依然非常熱鬧,人群好像比昨天更多了,或許是因為有人故意躲著第一天的高峰報名時間選擇今天的緣故吧。
胡思亂想著的蘇一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才回過神來,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顧山河已經(jīng)站在身邊了。
蘇一然意外的鞠躬問候道:“顧老您好?!?br/>
蘇一然本以為顧山河只會派一個人帶著他進去,沒想到他卻親自過來了,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其實顧山河親自過來接蘇一然是也是帶著自己的目的。
經(jīng)過一夜的深思,顧山河作為人精想明白了一些問題,蘇家人雖然干預了他收蘇一然為徒,卻沒有阻礙蘇一然參加比賽的意思,這種奇怪的舉動也許并無惡意,甚至可能是為了蘇一然將來考慮才做出的舉動,反正蘇一然絕對跟蘇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讓顧山河如此肯定這個想法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蘇一然和他當初在晚會上見過的年輕人長的實在是太像了。
第一次在辦公室見到蘇一然時因為事情過去太多年了顧山河沒有回想起來,經(jīng)過蘇家人這一刺激,腦海當中的兩張臉總是在不自覺的重疊,顧山河堅信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他認為跟蘇一然搞好關系絕對沒有壞處,所以顧山河才親自跑到門口來了。
顧山河態(tài)度親昵的拍了拍蘇一然的肩膀說道:“你跟我來…”
“好”
顧山河領著蘇一然走進協(xié)會,一路上遇見的工作人員紛紛驚訝的鞠躬問候著,顧山河平時可很少在協(xié)會內(nèi)走動,同時納悶好奇著蘇一然的身份。
七彎八拐的,在蘇一然有些記不清回去的路時,顧山河總算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口前,也不敲門直接就進去了,還是回憶路線的蘇一然連忙跟上。
這間辦公室里還挺熱鬧的,二十來平米的辦公室中擺放了四張長長的辦公桌,有四男三女正翻閱著桌上的一大堆文件。
顧山河也不管起身鞠躬問候的七人,側(cè)過身對蘇一然介紹道:“一然,這里是統(tǒng)計合格參賽人員名單的辦公室”
蘇一然恍若大悟,說道:“難怪這么熱鬧。”
顧山河笑了笑,說道:“小許,你過來下。”
七人當中的一位男性連忙放下手中的文檔跑到顧山河面前問道:“顧老,有何吩咐?”
顧山河推著身后的蘇一然上前,說道:“他叫蘇一然,你給他辦理下直接進入決賽的手續(xù)。”
“決賽?”許孟武驚訝道。
顧山河很肯定的點點道:“辦完手續(xù)之后,你帶著他來我的辦公室。”接著又轉(zhuǎn)頭親切的對蘇一然說道:“我在辦公室等你。”
“好…”正驚訝于自己要直接參加決賽的蘇一然懵逼的回應道。
顧山河很滿意蘇一然的反應,現(xiàn)在能夠給蘇一然的好處越多,將來可能接收到的回饋自然就會更多,心情極佳的顧山河帶著笑容離開了辦公室。
親眼目送著顧山河離開,許孟武才算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顧老的意思,這個名叫蘇一然的少年真的是直接參加決賽的種子選手。
這種情況,自比賽開辦以來不是沒有過,但這么多年下來也只遇見過三位,許孟武更是一位也沒見過,今天算是親自接待了這樣一位天才少年了,倒也挺有榮譽感的。
搞清楚情況的許孟武態(tài)度和藹的說道:“歡迎你來參加比賽?!?br/>
蘇一然微微鞠躬說道:“謝謝?!?br/>
“客氣了,跟我來吧。”說著許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從今天開始繼承系統(tǒng)》 直邀資格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從今天開始繼承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