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確實死在陳六七的刀下,但事出有因,是因為許景愿動用了置換符?!?br/>
二長老的話讓洪龍武的臉色變了變。
他看向二長老,“事實確實如此,但陳六七明明可以收刀,但他沒有,足見此子殺心之重?!?br/>
二長老看了他一眼,“生死搏殺本就處于緊張之中,除魔師手段層出不窮,他剛才誤以為是幻覺也是有可能的?!?br/>
洪龍武急道:“二長老,一條人命能用幻覺解釋嗎?”
而那名男子的妻子這時直接跪下,“求二長老為我們母女做主?!?br/>
這個女人身上并沒有玄力的波動,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天師界的普通人,今天是來看熱鬧的。
她見識過除魔師的手段,可對于很多事情她是不理解的。
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看到的就是我動手結(jié)果了她的丈夫。
什么置換符,是否有幻覺這種事情她都不在乎。
殺人償命,這就是她唯一的想法。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我的刀殺了她的丈夫,不管什么原因,只因為我實力不夠被人利用了。
這讓我心中充滿憤怒,對這對母女也充滿了同情和愧疚。
可因為這個原因讓我死,我不同意。
并非說惜命,我敢斷定真正的幕后真兇就是洪龍武。
他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但現(xiàn)在許景愿死了,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來證明這件事和洪龍武有關(guān)。
哪怕明明知道是洪龍武做了手腳,依舊沒有辦法制裁他。
二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可憐女人,“這件事很難向你解釋,但你丈夫的死絕非是陳六七的本意?!?br/>
“當(dāng)然,不可否認(rèn)你丈夫死在了他的刀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二長老轉(zhuǎn)頭看向我,“陳六七,今天并非你的主要責(zé)任,但你也要擔(dān)負(fù)一定的責(zé)任?!?br/>
“從今天起,你被逐出天師界,永世不得再入天師界半步。”
“二長老,這樣公平嗎?”他剛剛說完黃平闊站了出來,“一旦被逐出天師界,外界力量薄弱,陳六七就再也沒有成長的可能。”
“他能夠帶蝎王幼崽出來,剛才那一刀你也看到了,這樣的天賦就這樣毀了嗎?”
“今天這件事,誰對誰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明白。”
“這一切都是洪龍武安排的,我建議關(guān)陳六七禁閉就可以,讓他以后不要再和垃圾戰(zhàn)斗,省的被人算計?!?br/>
洪龍武怒道:“黃平闊,你不要血口噴人,大家都看到是陳六七動手殺了人?!?br/>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保陳六七,你見他能從圣人墳場帶蝎王幼崽出來,是想利用他帶更多的東西出來好讓你研究?!?br/>
“你存有私心,置人命于不顧。”
“天師院是講理的地方,現(xiàn)在事實擺在面前,只是將陳六七驅(qū)逐我認(rèn)為不夠。”
洪龍武說完,很多貴族紛紛開口。
“不錯,必須嚴(yán)懲陳六七。”
“殺人償命,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br/>
“讓陳六七償命。”
呼聲此起彼伏。
人群中,呂輕柔的臉色非常難看,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種事屬于有理說不清,而她明白,這些貴族想要找一個人出氣。
他們不敢對黃平闊怎么樣,所以要對付我。
只要把我殺了,也算找回一點面子。
到時候,他們會對外宣稱殺的是九宮神算的孫子。
冠以九宮神算孫子的名頭,許瀚海死亡這件事也可以找補回一些面子。
她看了看一旁的呂狂人,呂狂人沉默著。
這種事,很難處理,哪怕是他也難以處理。
見呼聲越來越高,呂狂人看向那名跪在地上的女人,“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對于你丈夫死大家都很難過?!?br/>
“不過活著的人總要繼續(xù)生活,我答應(yīng)你以后收你女兒當(dāng)我的關(guān)門弟子。”
“并且會讓六七做出經(jīng)濟上的補償,相信我當(dāng)你女兒擁有實力后,她會明白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女人臉色變了變,她確實要為自己和女兒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畢竟人已經(jīng)死了,而她意識到了一點,對于我的處理涉及到很多強者之間的博弈。
如果我真的死了,她和孩子很可能會有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小女孩哭著喊道:“我不要當(dāng)你的弟子,我只要爸爸?!?br/>
“呂狂人,收起你這點小心思吧?!焙辇埼渥呦蚰敲∨⒑凸蛟诘厣系呐耍澳銈兎判?,以后我會收你的女兒當(dāng)關(guān)門弟子,以后你們的生活也將由我負(fù)責(zé)?!?br/>
“接下來,我一定嚴(yán)懲殺人真兇陳六七?!?br/>
聽到他的話,女人急忙磕頭,“謝謝恩人?!?br/>
“起來吧,我不是你的恩人,只是主持公道罷了?!?br/>
洪龍武一臉的義正言辭,他盯著我怒道:“陳六七,你要算個男人就和許景愿一樣自裁當(dāng)場。”
“就連實力不如你的許景愿都敢如此,你難道是窩囊廢嗎?”
我知道,今天這件事已經(jīng)很難善了。
黃平闊也好,呂狂人也罷他們根本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我清白。
沒有證據(jù),今天想要保我,難于登天。
剛才二長老說要把我逐出天師界,看似是懲罰但實則已經(jīng)是變相了保護了。
雖然被驅(qū)逐,但我還活著。
可顯然,洪龍武等人對此并不滿意。
我已經(jīng)注意到有人靠近圣人墳場的入口,不用說靠近圣人墳場的人是洪龍武安排的。
這是怕我再次轉(zhuǎn)身跑進圣人墳場。
沒有退路,我看向二長老,“我接受處罰,甘愿離開天師界。”
現(xiàn)在就看二長老準(zhǔn)不準(zhǔn)這件事了,如果他能替我扛下部分壓力,讓我離開天師界,那對我來說并沒有太多的損失。
在天師界外又如何?
我想來圣人墳場就來圣人墳場,我想進入六道空間修煉就進入六道空間。
人間界力量不夠的問題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不等二長老表態(tài),洪龍武已經(jīng)開口,“陳六七,殺人償命,僅僅離開天師界可不夠?!?br/>
“老洪,長老院有權(quán)確定如何處理陳六七,你認(rèn)為呢?”
二長老的這句話讓洪龍武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這是拿身份壓他呢。
他看著二長老,“長老院確實有權(quán)處理陳六七,但我有權(quán)提出異議,有權(quán)還這對母女一個公道?!?br/>
“僅僅把陳六七逐出天師界不夠?!?br/>
二長老也不惱,他看著洪龍武,“那你認(rèn)為應(yīng)該怎么處理,我聽你的?!?br/>
洪龍武一愣,二長老神色如常,但這句我聽你的讓他意識到二長老已經(jīng)生氣。
可洪龍武卻不想示弱,他又不敢真的再說殺我,不過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陳六七已經(jīng)在天師院內(nèi)學(xué)到了本事,既然要把他逐出天師界,要先廢了他點亮的星辰?!?br/>
二長老沉默了片刻之后看向我,“陳六七,以后當(dāng)個普通人吧?!?br/>
“洪龍武,就由你來檢測陳六七已經(jīng)點亮的星辰,然后你親自廢了他的星辰如何?”
洪龍武心中大喜,其實把我逐出天師界對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到了人間界,我不可能再有作為,一輩子撐死也就是一個一級除魔師,難以掀起什么風(fēng)浪。
不過如果能夠廢了我的修為,自然是最好的。
這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在二長老說完之后,他語氣變的恭敬了很多,“多謝二長老?!?br/>
說完他徑直向我走來,他要廢了我。
就在這時,呂輕柔站了出來,“洪龍武,你當(dāng)真要廢了陳六七嗎?”
洪龍武撇了呂輕柔一眼,“你有意見?”
他眼中滿是不屑,呂輕柔的天賦很強,是難得的天才。
可那又怎么樣,呂輕柔的年齡擺在這,天才又怎么樣?
天才也需要時間去成長,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在洪龍武眼里什么都不是。
更何況他本身就和呂狂人不對付,哪里會給呂輕柔面子。
呂輕柔沉聲道:“我確實有意見,但我知道我的意見不能左右你的行動?!?br/>
“今天,我呂輕柔在此發(fā)誓,等事實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今天對陳六七做了什么,我會十倍百倍的讓你償還?!?br/>
她這是向洪龍武宣戰(zhàn)了!
我心里有感動,又有些難受。
我都要被逐出天師界,就要被廢修為了,呂輕柔這個時候卻站出來為我說話。
她是喜歡我嗎?
我和她有婚約在身,其實一紙婚約真的有著奇妙的作用。
總是讓我想起和她的關(guān)系。
但因為爺爺?shù)乃?,我恨呂狂人?br/>
哪怕現(xiàn)在我感覺這件事不再那么簡單,心里始終也有一個坎。
“呵呵……”
“呂輕柔,你認(rèn)為我會在乎你的威脅嗎?”
“更何況,真相就是陳六七是兇手?!?br/>
呂輕柔不再和洪龍武說什么,她轉(zhuǎn)頭看向我,“忍一忍,很疼?!?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顯然她不想看到我被廢的一幕。
走出去了幾步,呂輕柔再次開口道:“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如果你還沒結(jié)婚,我嫁給你?!?br/>
我愣住,盯著她遠去的背影渾然忘記危險就在眼前。
她要嫁給我!
我說娶了嗎?
“陳六七,接下來接受懲罰吧?!?br/>
洪龍武冰冷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當(dāng)中。
“把東西拿過來。”
他再次開口,有人立馬將一個星盤拿了過來。
星盤,檢測實力的一種法寶,可以判斷出除魔師具體點亮了多少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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