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馳溫柔的笑笑,哧一聲發(fā)動引擎揚(yáng)長而去……
司徒雅看了看時間,拿出手機(jī)撥打林愛的電話:“喂,出來了嗎?”
“快了快了。”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出門?”
“我拉肚子了,昨晚拉到現(xiàn)在?!?br/>
“那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看一下?”
“不用,我剛吃了兩粒止泄藥?!?br/>
一位身穿高貴服裝的女人從司徒雅面前經(jīng)過,放在貂皮大衣里的錢包突然掉了下來,她忙對林愛說:“你等一下?!?br/>
然后撿起地上的錢包,追上那名貴婦:“阿姨你好,你錢包掉了?!?br/>
貴婦摘下深褐色的墨鏡,露出一雙雖然布滿皺紋但卻保養(yǎng)的極好的眼睛,笑著接過:“謝謝?!?br/>
“不客氣?!?br/>
司徒雅回以一笑,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繼續(xù)與林愛講電話了:“喂,還在嗎?”
“在啊,你剛才拾金不昧了?”林愛戲謔的問。
“是的,撿了一個錢包?!?br/>
“嘖嘖,真是好孩子,值得表揚(yáng)?!?br/>
“少來了,出門了沒有?”
“早出了,十分鐘后見?!?br/>
“好。”
……
司徒雅與林愛整整逛了一天,買了許多衣服和化妝品,還給上官馳買了一些,傍晚上官馳回到家中,不見媳婦的蹤影,馬上問:“媽,小雅呢?”
老夫人沒理睬她。
他又問妹妹:“晴晴,你嫂子呢?”
上官晴晴沒好氣的哼一聲:“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令人想不通了,以前相見兩厭的兩個人,現(xiàn)在怎么一分鐘見不到就要問個不停呢?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少廢話了,人呢?”
“不知道?!?br/>
上官馳懊惱的拿出手機(jī):“不說當(dāng)我就找不到人了?壞心眼的丫頭,早晚嫁不出去!”
上官晴晴一個抱枕砸過去,對著他消失在門邊的背影怒吼:“像你這種人都能娶到老婆,我憑什么嫁不出去……”
“哎喲我的天哪,吵死了。看個電視都看不安穩(wěn)?!?br/>
老夫人揉了揉耳朵。
“媽,你到底是咋生的?既然生他又何必生我,你看他天生下來就是為了氣我的!”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你倆一個都不讓我省心,我當(dāng)初就該一個都不生?!?br/>
“啊啊啊——瘋了瘋了,這個家沒法待了。”
上官晴晴抓狂的奔上了樓。
上官馳站在噴水池邊給司徒雅打電話,響了好一會她才接受:“喂,老公,干嗎?”
“你在哪呢?”
“跟林愛一起吃飯?!?br/>
“怎么老是跟林愛一起吃飯?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跟我一起吃飯嗎?應(yīng)該由我們共同慶祝才對吧?”
“哎呀,林愛非要讓我請客,我要是拒絕顯得也太小氣了吧?”
上官馳嘆口氣:“那什么時候回來?”
“吃完就回去。”
“好吧,快點吃?!?br/>
“知道啦。”
司徒雅被上官馳這么一催促,三下兩下就抹嘴去結(jié)賬,把林愛一個人丟在餐廳里。
回到家中,上官馳正在書房里辦公,她拎著大包小包走進(jìn)去:“看我厲害吧?今天給你敗了很多錢。”
上官馳沒好氣的笑笑:“敗錢好啊,會敗錢的女人證明男人會賺錢,男人賺不到錢女人敗什么?”
“是是,你很棒,你很了不起,行了吧?!?br/>
司徒雅打開一個盒子:“看看我給你買了什么?!?br/>
“爽膚人、乳液、剃須水、面膜、、面膜??”
上官馳瞪大雙眼:“你給我買面膜干嗎?”
“貼臉啊?!?br/>
“開玩笑,男人貼什么臉,太沒男人味了?!?br/>
“誰說男人貼臉就沒男人味了,是為了保護(hù)皮膚,是為了讓你看起來不比我老多少。”
“我比你老很多嗎?”
事實上,上官馳只是比司徒雅大了三歲而已。
“沒有老很多,只是希望帶出去的時候有面子一點。”
“我讓你帶不出去了嗎?”上官馳快要噴火了。
“當(dāng)然不是了,現(xiàn)在帶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當(dāng)然皮膚保護(hù)的好,會更有面子一點?!?br/>
“呵,我怎么都不知道,你這女人啥時候也變得虛榮心這么強(qiáng)了?”
司徒雅翻翻白眼:“這叫啥虛榮心啊,我想讓我的老公永遠(yuǎn)年輕不好嗎?”
“誰要永遠(yuǎn)年輕?!?br/>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和我一起白頭偕老?!?br/>
看著她一臉奸笑,上官馳沒好氣的哼一聲:“別臭美了,快把買的衣服穿上我看看。”
“干嗎?”
“過兩天徐氏夫人要舉辦一場宴會,宴請一些富家千金和闊太太們,到時候你總要穿得漂亮一些?!?br/>
“不會要我參加吧?”
“恩?!?br/>
“為什么呀?我又不認(rèn)識她?”
“你不認(rèn)識她,她認(rèn)識你呀,我上官馳的老婆誰敢不認(rèn)識?!?br/>
“呃……不參加行不行?”
司徒雅打心眼里不想?yún)⒓舆@類聚會,什么富家千金闊太太,不過就是比誰帶的鴿子蛋更大一些而已。
“當(dāng)然不行,這是面子問題,你不去我多沒面子?!?br/>
“那你去嗎?”
“她邀請的都是女性,我不去。”
“你不去我一個人害怕?!?br/>
“害怕?”上官馳不敢置信的挑眉:“你會害怕?半夜一個人看恐怖電影你說害怕?”
“我那是無聊?!?br/>
“不行,反正你一定要去,做我上官馳的太太,以后像這樣的聚會都得參加。”
“那我不做上官馳的太太了行不行?”
“你敢……”
上官馳追著她跑去了臥室,一番強(qiáng)勢攻擊后,司徒雅塵服于了他的淫威之下,答應(yīng)去參加那個什么勞什子聚會。
周四晚上,她穿著一件素凈的晚禮服,來到了宴會地點,徐氏夫人家里。
徐氏家的別墅極大,一進(jìn)宴會廳,司徒雅就有些眼花繚亂的感覺,不是因為燈光閃耀的原因,而是里面的女人,無論年輕與否,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奪目,相比之下,她就顯得樸素多了,還好上官馳不在現(xiàn)場,否則還不被她給氣死。
“這位是上官太太吧?”
徐夫人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她,熱情的上前招呼,她點點頭,優(yōu)雅的笑笑:“是的,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早聽聞上官太太天生麗質(zhì),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這一身素凈的衣服竟是把這里的女人都給比了下去?!?br/>
“哪里哪里,徐夫人過獎了?!?br/>
司徒雅表面上與她周旋著,實則心里已經(jīng)很不耐煩,只想瞅準(zhǔn)了機(jī)會趕緊找個的地方躲起來,躲到宴會結(jié)束為止。
“那你隨意啊,我去那邊招呼客人?!?br/>
“好好,沒問題?!?br/>
司徒雅待她一走,便長長舒了口氣,走到自助餐臺旁,拿著精致的小盤子挑了些喜歡吃的東西,剛準(zhǔn)備找個清靜地方填飽肚子時,一名貴婦端著香檳向她走來。
而且,那貴婦有點眼熟。
“你好,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貴婦面帶笑容的詢問她。
司徒雅想了想,與貴婦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錢包?!?br/>
呵呵,兩人相視而笑,貴婦頗有些激動:“我剛就覺得你挺眼熟,只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br/>
“是啊,我第一眼也是,阿姨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完之后她就笑了,自己這不是名知故問么,那自己又是為什么在這里……
“我是被邀請來的,你也是吧?”
“是的?!?br/>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徒雅?!?br/>
“司徒雅,好雅致的名字啊,我叫譚雪云,你可以去叫我雪云阿姨。”
“恩恩。”
司徒雅重重點頭,把手里還未來得及嘗過的點心遞到她手里:“阿姨,這個給你吃,我去重新夾一點?!?br/>
“好?!?br/>
譚雪云也不客氣,笑瞇瞇的接過去。
兩人端著小點心來到了角落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邊吃邊聊了起來,“司徒小姐,你有男朋友嗎?我跟你很投緣,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好不好?是我兒子,長得很帥哦?!?br/>
司徒雅一口甜點差點沒噎著,慌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結(jié)婚了?”
譚雪云似乎很意外:“你看起來很年輕啊,怎么這么早就結(jié)婚了?!?br/>
“是的,就今年才結(jié)得婚?!?br/>
“哎,那真是可惜了,還想幫你介紹給我兒子呢……”
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遺憾,司徒雅不好意思的笑笑:“謝謝阿姨的好意,有您這么有眼光的媽媽,您兒子一定會找到很好的妻子。”
“呵呵,小嘴巴真會說話?!?br/>
譚雪云更加欣賞她,卻不再提幫她介紹對象的話。
“阿姨你是做生意的嗎?”
“是的,我之前在海外經(jīng)商,就最近才回國?!?br/>
“哦,難怪一看您就像個女強(qiáng)人?!?br/>
“過獎了,我跟司徒小姐特別投緣,不知改天能不能邀請你去我家里吃個晚飯?”
一想到剛才她要把兒子介紹給她,司徒雅就覺得挺為難:“這個太客氣了吧……”
譚雪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說:“放心吧,我是一個人住,我跟我老公離婚了,我兒子跟我老公。”
無意揭了別人的傷疤,司徒雅很是抱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嘍?那就周末晚上七點吧,你到靜海山莊來找我,那便是我的新住處?!?br/>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司徒雅盛情難卻,只好答應(yīng)。
九點半,宴會結(jié)束,譚雪云與她一起走出徐夫人家里,站在車子旁,譚雪云問:“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老公會來接我。”
“哦那好,我先走了。”
“再見。”
譚雪云前腳一走,上官馳后腳便也過來了,他下了車,一臉溫柔的走向司徒雅:“老婆,玩得開心嗎?”
“還行?!?br/>
司徒雅笑笑:“就是肚子沒怎么吃飽,帶我去吃點好的吧?”
“饞貓?!?br/>
上官馳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牽著她的手上車,“有沒有認(rèn)識一些新朋友?”
司徒雅點頭回答:“有啊,認(rèn)識了一位很有趣的阿姨。”
“阿姨?”
“恩,說起來我跟她還挺有緣的,上次在大洋百貨商場門口,她掉了錢包被我撿起來還給了她,沒想到今天我們又碰面了?!?br/>
“叫什么名字?”
“譚雪云。”
“譚雪云?”上官馳蹩眉想了想:“好像沒聽過這個名字?!?br/>
“她說她以前在國外經(jīng)商,是最近才回來?!?br/>
“哦?!?br/>
上官馳不心為然的點點頭,哧一聲發(fā)動引擎,沖入了滾滾車流。
目視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流光溢彩,司徒雅突然說:“那個譚阿姨今天說要幫我介紹對象呢?!?br/>
吱——
上官馳緊急剎車,幸好系著安全帶,不然這樣突然剎車,難保不被甩出去。
“你干嗎啦?”
司徒雅生氣的嗔他一眼:“好端端的停什么車?”
“她說幫你介紹對象,你怎么回答的?”
上官馳一臉不悅的質(zhì)問,眼底盛滿了酸酸的醋意。
“我說……我說……”
司徒雅故意賣關(guān)子,明知上官心焦如焚,卻還有意吊他胃口。
“你到底說了什么?”
“讓我想想啊?!?br/>
上官馳忍無可忍,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生氣的吻了下去,暴風(fēng)驟雨般降臨的吻,就像是他的人一樣,霸道而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