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貝逃一般的沖進浴室,砰的關(guān)上房門。
莫揚十分無辜的聳聳肩自語道:“我是說十分鐘不出來,我會以為你暈在浴室里了,這丫頭在想什么呢?”
果真,莫揚的威脅湊效了,郝貝在浴室里,只想著十分鐘要洗好,完全就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不到十分鐘,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走出了浴室,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那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連莫揚這樣的如玉君子,心中都開始長草了……
郝貝懷中抱著莫揚那件軍裝,怯生生的問了句:“他真的沒死嗎?”
莫揚笑著回話:“恩,一起去看看他,然后我們就走。”
郝貝有些緊張,有些膽怯,莫揚卻是半摟著她:“放心,沒事的?!?br/>
此時,一樓的臥室里,展翼也正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人,嘆氣又嘆氣。
看到莫揚摟著郝貝走過來時,突然也不覺得那么刺眼了。
裴靖東后腦受了傷,所以是趴著睡在那里的,此時還沒有醒來,后腦上貼著紗布和藥膏,看得出來,傷的也不輕,紗布還滲出血漬來。
“他這樣,真的不用去醫(yī)院嗎?”郝貝有點擔(dān)憂的問著,她那一下應(yīng)該也不輕的,要是打壞了怎么辦呀?
“不用,他要去了醫(yī)院,你就別想安生了,裴家有家庭醫(yī)生,不行送裴家醫(yī)所,也不能送醫(yī)院。先這樣,等醒了看情況再說?!?br/>
莫揚這話是說給郝貝聽,也是說給展翼聽。
“莫揚,他真的還活著嗎?你別騙我,嗚嗚嗚……我當(dāng)時,我就……”郝貝看著這樣沒有生命氣息的裴靖東,真有點嚇著了。
莫揚拉住她的手探在裴靖東的鼻端:“傻瓜,你看,是不是有呼吸,放心,沒死呢,就是死了,我也替你兜著。”
“莫揚……”郝貝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好了,我們走吧。”莫揚說罷,看向展翼,挑下眉頭,算是告辭的意思。
展翼那叫人上心急呀,總覺得如果就這么讓小嫂子跟莫揚走,實在太對不起他哥了。
“小嫂子,我哥還沒醒,你就不能等他醒了再走嗎?”
“展翼,事情你都看到了,貝貝這叫正當(dāng)防衛(wèi),你難道就忍心讓她在這兒多呆一分鐘,多受一分鐘的煎熬?!蹦獡P出聲反駁著。
郝貝抬起的腳步落下,心中也有些舉棋不定。
“莫揚,即便你真的要追小嫂子,也要讓她跟我哥之間做個了斷不是嗎?是,這事兒是我哥不對,可是他們是夫妻,你怎么知道是強迫,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夫妻情趣呢?”展翼說完這話,自己都汗顏。
莫揚微怒,聲音低了兩分呵笑著:“呵,夫妻情趣玩出人命來嗎?展翼,你這樣玩過嗎?”
展翼被嗆的滿面通紅,******,就知道這群人,總是這樣的嘲笑他沒經(jīng)驗。
莫揚堅定的摟著郝貝要走,郝貝卻是不走了。
“對,展翼說的沒錯,莫揚,我在這兒等他醒來,我跟他說清楚了?!?br/>
這一等就是兩小時。
一個小時之后,方槐帶著柳晴晴來了,隨著帶來的還有各種醫(yī)療器材。
方槐在柳晴晴的輔助下重新幫裴靖東的傷口做了專業(yè)處理,又滴上藥水,這才長呼口氣,看著郝貝時,冷笑連連:“你這女人是不是有暴力因子呀,怎么就這么下得去手呢,捅人,打人,砸傷人,你敢再用力三分嗎?”
郝貝讓說的滿臉通紅,她的確是太沖動了,但是方槐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這樣說她!
“呵,方槐,等有一天,你要被個男人強壓強暴的話我想你也會跟我一樣的反應(yīng)!”去******方家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主。
還有柳晴晴,那一副恨意滿滿的神情,可真是十足的維護著裴靖東呢。
“牙尖嘴利!”方槐雖然詫異,但還是不忍讓郝貝占了上風(fēng)的。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郝貝也不甘示弱,有此不耐煩的問著:“到底什么時候醒,再不醒我就走了……”
正說著呢,床上趴著男人,悶哼一聲:“唔……”手舉起,摸向后腦勺,后知后覺的想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又察覺到自己此時的姿勢不太對,身上的衣服也穿上了,而且屋子里這么多人……
得虧是面朝下,不然首長大人難得臉紅的一幕恐怕要暴露在眾人眼前了。
真他媽和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姐夫,你醒了,嗚嗚嗚,還好你沒事,嚇?biāo)牢伊恕?br/>
小白花柳晴晴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沖過去,半跪在地板上,淚眼婆娑的哭著。
郝貝站在那兒,連氣都不敢大喘一下的了。
裴靖東怔了怔,而后沙啞著嗓音喊展翼:“展翼,郝貝呢?”
展翼那叫一個囧呀,只得如實答道:“嫂子在這呢,不過馬上要走了……”心中狂吼,哥,這你是活該呀還是活該呀!
裴靖東一聽這話還得了,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虎眸焦光,就觸到站在屋子中央那一對壁人。
雖然心中很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如玉般的莫揚跟郝貝站在一起,竟然******生出一股美感來。
就跟當(dāng)初沈碧城給他的感覺一樣。
莫揚的眼角帶了抹淡笑,卻不是看裴靖東的,低頭對郝貝說:“好了,這下相信人沒死了吧,咱們走吧?!?br/>
郝貝點點頭,抬眸對裴靖東說:“裴靖東,你好好保重吧,你把我的畫冊燒了,我把你砸傷了,咱們兩清?!?br/>
兩清!
裴靖東雙眸噴火的剜著郝貝,如火的眸子恨不能變成電鉆,鉆進這死女人的心里,看看她的心肝是不是黑的,砸傷了他,就這么說兩清嗎?
男人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屋子里的眾人都察覺到他的不悅,沒有人說話,都緊抿著唇,想聽到他說一個好,大家都全解放了。
可是他偏不如人意的冷哼著開口:“兩清,怎么兩清,我燒了你的畫冊,又強上了你,你砸傷了我,畫冊與砸傷兩清了,那我還強了你呢,這總是欠你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