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解釋!”
“哎呀,解釋你個頭呀?不都看懂啦?沒錯呀,我是故意的,怎樣,你老妹我還準備犧牲色相去幫你呢,女人被人搶走了竟然就那么孬種,只會借酒澆愁!喜歡就要追呀,你沒看見屠丫丫看見你后的表情呀,還有,你沒看見她看見我非禮你后的醋意呀,她明明就是喜歡你的,不知道你在矯情什么,白癡!”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的事情誰要你管!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LION?真該死!”
“是呀,我是腦子進水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今晚,還有一場好戲,魏恒星的媽媽也因為丫丫禍國殃民了他的寶貝兒子,所以趕回國來興師問罪。魏恒星愣是搞不定他老媽,今晚,我也請了魏太來,所以,她們會有一個未來婆媳的見面會。誒,不要誤會,這可不是我玩的,是魏恒星拜托我的哦,我見過那個女人了,很是不好搞定,絕對虛榮型的?!?br/>
陳少還在腦子里消化芊芊的這段話,氣苦著這個成語都用不好的丫頭竟然長大了會玩心機了,卻突然就被她的尖叫嚇回了神。
“啊-------陳影縭,你慘了!你慘了!我的裙子上掉了個鱗片,你完了,都是你推我的,你知道,這條‘亞洲芭比’是老媽的遺物,我爸的傳家寶,現在壞了一點了,我不管,你自己去跟我爸交代去?!?br/>
“真不懂你在想什么,只是個生日會,干嗎去招惹你爸的庫存寶貝,還穿那么風騷,不做小姐你不罷休?”
“還不是為了你,我說了我決定犧牲色相,魏太現在很喜歡我,那我只要攻陷魏恒星,你的丫丫不就能回到你的身邊啦?你不謝我,還罵人?風騷?會說話嗎?那叫性感!”
“我警告你,陳芊芊,事情到此為止,我不許你再帶著這種可笑的動機靠近魏恒星,你敢讓丫頭傷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是我老妹我也不給面子,你該知道我說話算話。今晚,你就乖乖在我身邊呆著,不許你再靠近魏恒星半步,更不許你拗著造型裝著高貴去做什么參照物,有你在,一定會影響魏太的判斷。他們的事情,他們會自己解決,聽見了嗎?如果還想要這個生日會,你最好乖點!否則我一定會把你扔------”
“否則,你就把我扔進黃浦江,是吧,知道啦,小時候就用這句話,沒創(chuàng)意!好啦,反正我要做的也做了,想知道的答案也有了,既然你無所謂讓一個心里有著你的女人騙著自己在別人懷里被非禮還要受傷害,我又何必計較。我要回大廳了,沒來得及解釋,你就帶我走,大家還以為你急著拖我進房上床呢!走啦,跟我繞場一周辟謠去。”
回到了大廳,還沒來得及辟謠,另一個世紀見面會也已經開始,看著魏太正和丫丫和魏恒星坐在角落里聊著,芊芊就又興奮了,可邁出的步子愣是被陳少拉了回來。
“干嗎拉著我?我的客人到了,我至少要去打個招呼吧。”
“她不是你的客人,她是魏恒星的客人,你少多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一個計劃,就是要讓魏太徹底感覺丫頭和你沒得比,讓她也成為他們感情的阻力,不是嘛?我警告你,別再靠近丫頭,這些念頭你最好都放棄?!?br/>
“聰明死你了,沒錯啊,那就是我的目的,否則我干嗎興師動眾的問老爸要國寶穿,不就是知道你的天使艷絕人寰,是宇宙無敵美少女,才嚴正以待外加孔雀開屏的?不過抱歉,你攔著我已經晚了,魏太早已經對我愛不釋手,她都說了,如果是我,那么損失個把峰會也沒什么啦。所以,我今天是不是再去晃悠已經沒什么關系,喂,你看啦,他們三個表情貌似都很嚴肅,特別是你的美少女,話說,臉色不好哦?!?br/>
陳少怎么會沒看見,他的眼睛始終就沒有離開過丫丫半分,看著她坐得局促不安的樣子,看著她眼中都有些暗淡,看著她咬緊著嘴唇聽著訓斥,陳少就忍不住的心疼。雖然不知道魏太在說著什么,隔著太遠,聽不見她和魏恒星之間激烈的對話都是什么,陳少只是看著丫丫的手雖然被魏恒星握著,卻似乎沒有得到什么安慰的樣子,她的臉只有更白了。
芊芊怎么會不知道老哥在受煎熬,所以,立刻讓禮儀公司開始生日派對的儀式,至少暫時打斷魏太的鋒利苛責。
在司儀的主持下,芊芊開始了偽裝,溫婉的感謝著大家到來,還一一介紹了在場的朋友、同學,因為芊芊的高中同學和大學同學都彼此很陌生,這樣的統一介紹后就可以免去自己之后的辛苦。自然,這么做作的場合下介紹都帶著家族事業(yè),聽著芊芊的同學們這的都是非富即貴,完全是頂尖富豪群的千金和公子們,魏太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滿意和欣賞,還帶著些莫名的驕傲,貌似芊芊已經是她的兒媳婦了。
儀式很是簡單,在最后芊芊的要求下,大家一起舉杯,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司儀就宣布派對的舞會正式開始。根據游戲規(guī)則,進門后抽簽后都有發(fā)一個簽號,這第一支舞就是根據抽簽隨意搭配舞伴的。
這規(guī)則在派對舞會上很常見,大家也都大大方方的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舞伴,走到了場內,最中間的位置自然是留給芊芊的,剩下沒有動的只有魏恒星和陳少兩個男人,芊芊知道LION安排的自己一定是和魏恒星跳舞,可她卻走到陳少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是你陪我跳第一支舞,還是讓我去根據安排找魏恒星?老哥!”
嘆了一聲氣,陳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芊芊領到了舞池的中間,這時,魏恒星也把丫丫牽著手帶到了中間,等所有人都站定了,突然有人發(fā)現了他們手腕上的色帶不一樣,于是指正出來,引發(fā)了一陣善意的起哄聲。
頓時場面有些尷尬,但是所有人都按照游戲規(guī)則在做,芊芊是主人實在沒有理由破壞游戲規(guī)則,于是4個人在大家的堅持下,重新交換了舞伴,才讓大家重新安靜。DJ很是善于把握場內氣氛,開始混音,將一首最美的音樂播放了出來,這首PerfectMoment永遠是派對舞會的開場舞,太過唯美浪漫的音樂一出現,大家也都很是陶醉。
在音樂中,魏恒星還是先開口了,他忍不住要質問芊芊:
“芊芊,這都是故意安排的,是嗎?你根本就是知道陳少和ANNY的一切故事,所以,是故意靠近我,甚至安排了這個生日會,只是想給你的表哥一個機會,重新奪走ANNY的機會,是嗎?”
“如果,她真的屬于你,如果,你真的能帶給她幸福和快樂,就沒有人能奪走你,就象你此刻心里只有你的ANNY,即使我在你這么近的距離,即使我們相擁著跳舞,可是,你有沒有一點的可能被我奪走你的心?而你再看ANNY和我表哥現在的狀態(tài),你真的確定ANNY心里真的是你嗎?”
側頭,魏恒星看見了另一對也相擁著的人,看著ANNY近乎緊張的都在控制呼吸的樣子,看著她不知所措的在躲避陳少深情霸道的直視。魏恒星的心確實很涼,很涼。今晚,當陳少出現后,芊芊看見的一切他也沒有漏掉分毫,再一次想到ANNY離開陳少時的那刻落寞,躲在自己懷里的那刻失落,魏恒星的心開始滴血,他最不想面對的現實終于還是很殘忍的暴露在面前,震得他無語“腳裸好徹底了?又穿這樣的細高跟鞋子?好看真的抵不過健康嗎?還是你永遠在魏恒星面前都不懂得拒絕?就是被人欺負了,誤會了,被人責難了都不敢有反抗爭辯嗎?感情深就是這樣的表現嗎?這就是愚蠢的愛情嗎?”
還是一樣的語氣,霸道漫溢,丫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腳裸確實因為這雙鞋有點受折磨,可是,今晚,魏太會要見自己,看著魏恒星那么緊張的為自己在選擇一切,她怎么能拒絕,怎么忍心去拒絕?
被陳少握著的手忍不住的緊張,僵硬不已,被他那樣保持距離的抱著,再一次回憶起了所有的曖昧瞬間,為什么,丫丫感覺自己有點想哭的感覺,剛才被魏太冷嘲熱諷半天后的所有委屈都被陳少這句關心和苛責全部逼了出來,可她卻不能有任何表露,不是嗎?
怎么會看不懂丫頭在忍,陳少心疼的要死,實在忍不住,終于放開了握著丫頭的那只手,雙手都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摟進了自己的懷里,讓她的頭可以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可以把自己當做依靠。
“丫頭,不要死撐了,借個肩膀給你,想哭就哭吧?!?br/>
看著陳少摟住了丫丫,魏恒星再也忍不住了,就想立刻沖過去,卻被身前的芊芊一把拽住,芊芊隨即雙手鉤住了他的脖子,讓自己吊在了他的身上,并在他耳邊威脅著:
“別動,你現在過去只有尷尬,ANNY只會更怕你,讓她發(fā)泄一下吧,你放心,我老哥不會乘人之危的。再提醒你,如果沒有感情,再搶也沒有用,如果有感情,越是有外力在阻撓,就會更深愛。魏恒星,我現在這樣的抱著你,貼著你,你有感覺嗎?一點都沒有,不是嘛?所以,不在于是否抱得緊,而是心是不是靠的近。勸你認輸吧,ANNY愛的是我哥,白癡都看出來了。”
一曲結束,陳少放開了丫丫,注視著她紅紅的眼睛,忍著心痛問道:
“丫頭,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是要繼續(xù)留下來,還是跟我走,你繼續(xù)選擇你的魏恒星,還是---跟我走?”
望著陳少深情的眼神,丫丫真的迷惑了,很迷惑,她很想第一時間的說出:
“帶我走!”
可是丫丫不知道是不是被魏太罵怕了,被那些帶著倒刺的話語勾傷了五臟六腑,才只想逃走,她突然開始驚覺,她不想自己再傷到陳少,她不想看見陳少再受傷害,哪怕是因為自己都不許,丫丫很怕自己又是因為自私才會想被陳少保護,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丫丫這幾秒的猶疑,讓陳少的心徹底又被震到一次,他還以為今晚丫丫的眼神和方才的一切表現是因為丫丫真的有點喜歡自己,所以他才會那么不顧一切又開口想奪回自己心底最渴望的東西。可丫丫的猶疑再一次打醒了陳少的理智,他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握了一下丫丫的肩膀,自嘲的笑笑說道:
“沒事,我開玩笑的,回去吧,魏恒星在等你,要勇敢點,你選擇的是他,不是他媽,根本不用介意別人說什么,跟著自己的心就好。去吧,沒事的,我一直在,如果撐不下去,過來找我,我會帶你逃走,快去吧,再繼續(xù)留著,魏恒星會醋的。”
轉身,魏恒星就在不遠處,也帶著焦慮的眼光期待著丫丫的回歸,卻沒有主動邁出步子來接她,這次他在堅持忍著,他要等丫丫自己回到他的身邊,等她從陳少身邊走開,回到自己的身邊。
腦中一片茫然,丫丫開始脈動步子,只是10米不到的距離,對她確是好遠,一步步在走,丫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的看著魏恒星,看著她的‘男朋友’一步步的在走著。
突然背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再一次震住了丫丫,忍不住站定,回頭,望向了陳少,她看見了他眼中的受傷表情,看見了他眼中落寞,不再有那么酷酷霸道的眼神,不再是那么驕傲的陳少,丫丫才驚覺,原來,自己的離開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頓時,心底豁然開朗,頓時,眼中充滿了眼淚,丫丫終于發(fā)現了自己的心向著誰更多些,轉身回到了陳少的身邊,顫巍巍地將自己手探入了他的手心,握住了他的大手,抬頭問道:
“帶我走,好嗎?”
頃刻,所有的心都軟化了,陳少根本無法呼吸:
“丫頭,你折磨死我了,真被你折磨死了?!?br/>
不顧及所有人的詫異眼神,陳少牽著丫丫的手,就那樣離開了現場。
開著車,陳少直接把車開到了南濱江大道,這里是游艇碼頭,只有會員可以把車直接開進來。夜里,沒有人會來,所以,這個空間就只是丫丫和陳少的。打開敞篷頂,把外套衣服脫下披在丫丫身上后,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聽著音樂,看著波光粼粼的江水和對岸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