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最是陰狠的二流,名叫二蛋。
二蛋家里窮,都揭不開鍋,哪能給他說媳婦?
羅苦兒的爹娘和哥哥也不是他招惹的起的,但他又對羅苦兒的美麗念念不忘。
最后,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白區(qū)小鎮(zhèn),有吳家下人,二管事吳福。
茶林那里也有吳家人,卻是吳家的一個遠的不能再遠的旁支,名叫吳啟。
不知道因為哪輩燒了高香,被吳家主事人看中,讓他來管理鎮(zhèn)上的茶林。
沾了一個吳字,便意味著有了耀武揚威的資格,吳啟也是這樣。
吳啟管理茶林的本事一般,茶林在他手里,勉強掙了點小錢。
不是沒有人肖想?yún)菃⑦@茶林管事之職,但他運氣好啊,有人保他,所以能夠在茶林小鎮(zhèn)耀武揚威。
吳啟沒有經(jīng)商的能力,迷惑褻玩女人,卻是與生俱來的好本事。
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色中餓鬼。
二蛋便是找到了他,將羅苦兒的事情說與他知道。
二蛋本人就一個要求:等吳啟玩厭了,將羅苦兒送給他。
吳啟一口答應(yīng)了。
他對女人的新鮮勁,能持續(xù)個月就不錯了。
吳啟自詡是個大方的人,只要是他玩厭了的女人,都送給了愿意跟著他的手下。
那便是二蛋敢將羅苦兒推出去的原因,而羅苦兒的噩夢也才真正開始。
既是色中餓鬼,吳啟立刻帶著人馬不停蹄地趕往羅家莊。
吳啟為人最不懂含蓄為何物,所以,在他們還沒到羅家莊的時候,便有人通知了羅苦兒爹娘。
她的爹爹娘親當(dāng)時就懵了,趕緊把羅苦兒送到后面小山包的荊棘叢里去。
吳啟找不到人,心中大怒,讓手下逮著羅苦兒的哥哥打了一頓,便揚長而去。
這么大的事兒,隔壁村盤的哥哥大碗怎會不知道?
正是報仇的好機會,他怎能錯過?
于是,就在羅苦兒爹娘為兒傷悲,為女兒慶幸的時候,吳啟在大碗的帶領(lǐng)下,重新回到羅家莊。
左找右找皆不見羅苦兒,那大碗便想起后面的山包,荊棘叢后,有個小小的山洞。
這里的人少有不知道的,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里。
于是,羅苦兒最終沒有逃過此次劫難。
或者在這個紛亂的國家,生來美麗,又身處貧賤,本身就是最大的罪過。
因為,沒有了盤,就會有吳啟,沒有了吳啟,還會有更多的劉啟,李啟等。
天地間,凈土何其少也?
做了吳啟新小妾的羅苦兒整日里再不見笑顏。
縱然是錦衣玉食,不見了疼愛她的爹爹娘親以及受了傷的哥哥,尤其是那傷因還是她而起,她心難安。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整天看到一張苦瓜臉,吳啟一怒之下,將羅苦兒送進了**。
那里最不缺的,就是**貞潔烈女的高手。
一個星期,羅苦兒就會了笑迎南來北往客。
淚水從來只能流在自己心底!
兩個星期后,吳啟跑到自家的****作樂,再見羅苦兒,她已經(jīng)變得無比妖嬈。
吳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當(dāng)即又把她帶回了茶林小鎮(zhèn)。
之后,羅苦兒用高超的床上手段過了年多的好日。
那個時候,她集千寵愛在一身!
她的爹爹娘親和哥哥也因此過上了好日。
盤和他的哥哥大碗,乃至另一個二流二蛋,都被羅苦兒悄無聲息的處理了:他們敢欺辱陷害她,就該有赴死的覺悟。
然而花無日紅,能夠獨占盛寵達年之久,羅苦兒已經(jīng)算是燒高香了。
她的成功經(jīng)驗,被吳啟后來的妾侍們紛紛借鑒。
兩個月前,羅苦兒被吳啟的侍妾們害得流產(chǎn),徹底失寵。
從失寵的那個時候起,羅苦兒便夢想著回家和爹爹娘親住在一起。
她不愿意成家,不愿意有丈夫。
是吳啟毀了她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是他給了她人生里最難堪的屈辱。
所以,即使是獨寵最盛的時候,羅苦兒也壓不下她心底的恥辱感。
兩天前,羅苦兒的哥哥帶著新娶的妻去看望羅苦兒。
誰知,便有居心叵測的侍妾將吳啟引去。
她的嫂因有幾分姿色,也被吳啟帶走,羅苦兒和她哥哥無論如何也攔不住。
哥哥怒去追,卻被護衛(wèi)一個猛推,后腦勺磕在假山石尖上,當(dāng)場斃命。
羅苦兒痛斷肝腸,收斂了哥哥的尸身,送回家中,她因不愿再與那吳啟有任何瓜葛,故而打算帶著爹爹娘親遠走他鄉(xiāng)。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他們一家口辰時出發(fā),近午的時候就快被追上了。
而且,偷偷前來報訊的受過羅苦兒恩惠的小丫頭說了,羅苦兒的嫂咬去吳啟一塊肉,就被那人杖斃,他還派人來抓她,準備送她去**,讓她給他們吳家掙錢去。
吳非聽得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尺深的土坑:“這姓吳的人,都沒天理了嗎?”
“這世間,那里還有天理?”
羅苦兒依舊泣不成聲,她的娘親和爹爹長嘆一聲答道。
他們那蒼老的面容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生命的悲苦,還有無望的麻木。
“姑娘,請您幫我,我想報仇!”
良久,羅苦兒平靜下來,收起嗚咽聲,鄭重磕了頭道。
“你是想殺了那吳啟嗎?這個容易,姑奶奶我應(yīng)了?!眳欠菙嗳坏馈?br/>
那種害人的東西本就不該留著。
哎呦喂,姑奶奶,搞搞清楚,那吳啟跟你吳非無冤無仇??!
吳非應(yīng)得痛快,那姑娘羅苦兒反而不安起來:“姑娘,那個,還是你幫我,讓我自己親自報仇的好,我不想連累你?!?br/>
“為什么這么說?”
吳非不明白羅苦兒執(zhí)著于自己動手的原因。
“那個,吳啟能夠做這茶林小鎮(zhèn)的管事,管理茶林,倒不是他多有本事,而是,他十多歲的時候,伺候過吳家的一位天才才得到的差事,姑娘過去,我怕害了姑娘?!?br/>
“什么?”
吳非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著了自己。
那個天才,會是他嗎?
她很快就能見到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