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峻生將事情解釋的一清二楚,她反而羞赧的柔聲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胡亂吃醋的!”
只要稍微有點胸襟的人而且經(jīng)歷過的人就知道,當(dāng)你和某人吵架的時候,的確怒氣沖天,可是只要有一方示弱,溫言軟語的時候,就會立刻心軟下來,還會同時搶著互相認(rèn)錯。
現(xiàn)在劉峻生和蘇溪音的情景就是這樣,要是蘇溪音聽見這樣的事情,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他才真的該哭了,一個女人連嫉妒之心都沒有了,恐怕也只能說明對這個男人真的完全不在乎了。
“你的確是不好,如果你直接問我,我自然會老老實實告訴你,可是你突然間發(fā)脾氣,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蟲,我就算再從聰明伶俐也有可能不知道,”劉峻生柔聲道,不過他剛剛正經(jīng)的說了一會,語氣一轉(zhuǎn),“前半部真的很精彩,可惜了下半部,下次你不讓我動,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得動啊……”
蘇溪音頓時大羞,她哪里聽哥不出他話里隱藏的調(diào)戲意味?她嬌笑道:“哼,你想的美?我才不伺候你這個少爺,我去睡覺了?!彼f是這么說,可是依舊躺在劉峻生的懷里,絲毫沒有起身離開的移開,眼波柔媚朦朧。
劉峻生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知道她已經(jīng)有點情動了。不過在口是心非而已。
“咦,睡覺?今晚月亮這么圓,實在適合賞月,以及……”劉峻生壞笑著拖長了尾音,“做點有益于人類的活動。”說完了一把橫抱起了蘇溪音,朝著房里走去。
沒有多久,就房間里傳來了令人耳紅心跳的動人呻吟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被吵醒的奧列娜,暗自怒罵,狗男女,這么急迫,竟然連結(jié)界都不設(shè)置??墒?,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夜色深深,她卻沒來由的想起閉著眼睛被劉峻生輕薄的情景,翻來覆去。
天色大亮,玄池走進(jìn)這座宅子的時候,他看到的情景和劉峻生昨日看到的簡直天壤之別。經(jīng)過昨天奧列娜和蘇溪音,以及樂夜云三人的努力,倒是打掃的干干凈凈不說,而且經(jīng)過她們一番別有心思的布置,除了外面破舊了一點,里面還是很整齊干凈。
“咦,你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回來了?”劉峻生竟然就坐在大廳里,正在啃著饅頭。
玄池毫不示弱的道:“咦,難得啊,你竟然已經(jīng)起來了,怎么脂粉陣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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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峻生得意洋洋的一邊吞東西,一邊含糊的道:“什么放過我,應(yīng)該是她求我放過她才是……像我這么勇猛健壯,精氣神旺的男人,她當(dāng)然不是我的對手了。”
只有劉峻生這樣的家伙,才敢大刺刺的肆無忌憚的說話,幸好此時廳中沒有外人。
如果讓蘇溪音聽到劉峻生這么口無遮攔,不知道會羞成什么樣。
玄池笑著搖了搖頭,“我房間在哪里?”
“在后院,往左拐,第二間就是你的,夜姐姐在你的隔壁?!眲⒕鷶D了擠眼睛。
玄池神色竟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笑了笑,神情卻是有些凝重,“賊眉鼠眼的,你不要操心了??峙履銢]有什么逍遙日子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擅于尋找樂趣的人,所以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會逍遙的!”
玄池往后院走去,身影隱去前,暗自傳音給他,“后面有人跟蹤我,我今天回來一趟,就是舀點東西,還有要夜云去幫忙,我們這幾天都不會回來這里了,我現(xiàn)在是暗自徹查內(nèi)奸的事情,可能會一直留在分舵那邊,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jīng)開始暗自著手準(zhǔn)備要回到教中的事情,起碼要兩個月的時間。你一定要和那些人多多周旋,需要人手的話,我們會全力配合。”
劉峻生早就知道有人跟蹤玄池,所以才和他一直在說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廢話。
“知道了,你們小心點,反正那些如果想要留在中原的人……”劉峻生語氣頓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念力,他嘆了口氣,“要是他們沒有家人的話,就讓他們留下好了,我有辦法解決進(jìn)入玄神教的方法不泄露的這個問題!”
玄池盡管震驚,要是換成以前的他肯定會吃驚的立即露出了破綻,可是,他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似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當(dāng)即往內(nèi)走去。
其實在劉峻生起床之后,他身邊的蘇溪音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她留下了書信,里面寫下了滿腔火熱的情話,而且還在信的末尾印上了一個紅紅的唇印,讓劉峻生的心都醉了。
而后告訴了他自己必須要離開了,原來玄流風(fēng)和蘇溪音已經(jīng)協(xié)議好了,認(rèn)為蘇宮閣和天下盟絕對不能夠合并,風(fēng)摧獨秀木之林,如果蘇宮閣真的想要保證萬世平安修煉的話,就必須要隱忍,不能夠鋒芒畢露。
蘇宮閣本來控制天下盟只是為了和天恩教對抗,論證他們的以武入道絕對不會比他們的以道入道不會差,或者說是更優(yōu)秀,這其實只是派別和修煉方式之爭??墒菑奶K宮閣里面的長老們的態(tài)度看來,似乎他們更多是想要贏得像天恩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