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容云癡癡地望著臺上正在把玩毛筆的卜凡,心中不由想起了那個在百林城邂逅的白清芷,暗自揣測:“卜凡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女人?”
而柳若霜則帶著幾分笑意凝視著卜凡,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既有欣慰,也有好奇,還有一絲落寞。
炎無極這時走上舞臺,發(fā)出一陣雄渾的大笑:“哈哈哈,今日真是開了眼界,千里迢迢送法器的場面,可真是少見得很!”
此刻,云飛揚面色鐵青,強忍住心頭怒火,在極不情愿地將毛筆交給卜凡之后,胸中的憤懣正如烈火烹油一般,只是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地方。
突然聽見炎無極的嘲笑,立馬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怒喝一聲:“哼!你個大老粗也跑來參加詩詞大會,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br/>
炎無極看著云飛揚笑道:“我只是聽老師說這里有好戲可以看,我才來的。”
云飛揚惡狠狠地看著炎無極說道:“怎么?你也要來比試一下嗎?”
炎無極微微搖了搖頭:“我來參加比賽的,不是來耍寶的?!?br/>
云飛揚:“哼!”
柳若霜這時說道:“歡迎我們的八位選手已經(jīng)到齊,現(xiàn)在讓我們有請今天的詩詞大會的評委老師,今天的評委老師一共有四位,首先歡迎我們千葉學院的詩瀚大師?!?br/>
觀眾席中爆發(fā)出陣陣驚呼。
“哇!竟然是詩瀚大師!他在我們四象國詩詞界的排名可是前五??!”
“哈哈,有詩瀚大師坐鎮(zhèn),看那青云學院那幫人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柳若霜繼續(xù)說道“接下來是來自青云學院的青藤道人。”
“可惡,我聽說上次我們學院在迷霧森林全軍覆沒就是拜這個老頭所致!”
“混蛋!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院長和詩瀚大師會讓他進我們學校?!?br/>
“哼!真是惡心!聽說上次我們卜凡男神也差點死在了,迷霧森林里!”
柳若霜“接下來是來自碧波學院的海韻仙子?!?br/>
這時一大群女同學驚呼
“聽說了嗎,這海韻仙子其實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五歲了,之所以看著這么年輕就是因為駐顏有術(shù)?!?br/>
“哇,皮膚好好,好嫩好滑的感覺?!?br/>
“也不知道,海韻仙子平時都是怎么保養(yǎng)的?!?br/>
“聽說只有嫡傳弟子她才會教駐顏之術(shù)?!?br/>
“可惡啊,這碧波學院離我們家實在是太遠了?!?br/>
“哼,這碧波學院有什么好的,一個男人都沒有,也不知道打扮給誰看!”
......
柳若霜“接下來是來自赤炎學院的烈焰真人。”
一大群男同學議論紛紛“我去,這烈焰真人的肌肉線條也太帥了吧?!?br/>
“一看就充滿了力量感,感覺一拳就能把我打死?!?br/>
“這赤炎學院的煉體,也太變態(tài)了,你看炎無極的肌肉也很發(fā)達?!?br/>
“而且我聽說赤炎學院的女孩子特別開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的啊,火氣旺,燒得很!”
“你們不要亂說啊,四大學院里,就我們和赤炎學院關(guān)系要好一點?!?br/>
柳若霜等待四位評委坐好后,便宣布道:“現(xiàn)在讓我們來進行抽取對手的環(huán)節(jié)?!?br/>
柳若霜看了看計分牌說道:“下面請江凌風學弟來抽取對手,我們這一輪比的是七言詩!”
江凌風聞言走到柳若霜身側(cè),只見柳若霜輕輕一揮手,舞臺上便出現(xiàn)了七個光團,江凌風伸手向前一抓,手里便出現(xiàn)了一張寫著云子墨名字的小紙條。
柳若霜結(jié)果紙條一愣,隨即便宣布道“第一場,江凌風對著云子墨?!?br/>
“???怎么會這樣,這不就意味著我們要打一場內(nèi)戰(zhàn)嗎?這抽簽運氣也太差了。”
江凌風看了一眼率先登臺,深吸一口氣便吟唱道:“秋風瑟瑟葉紛飛,金黃稻浪滿眼暉。楓林赤染半山紅,遙聞村酒慶豐年?!?br/>
“厲害啊,“金黃稻浪”、“赤染楓林”美!好美!”
“大豐收真是不錯,不過江學長是真的愛喝酒啊。”
“真沒想到,江凌風學長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做的詩竟然這么美。”
此時青藤道人冷哼一聲說道:“不過就是單純的辭藻堆積罷了,毫無創(chuàng)新!而且結(jié)構(gòu)單調(diào),過渡生硬!你們千葉學院的詩詞水平要都是這樣那也太讓人失望了?!?br/>
這時赤炎真人看了青藤道人一眼說道:“這首詩對季節(jié)描繪形象生動沒什么不好的,用詞也淺顯易懂不存在什么堆積辭藻的問題?!?br/>
青藤道人說道:“哼!作為一首詩他表達的感情也過于單一了!”
赤炎真人笑道:“難道非要無病呻吟才算好詩嗎?”
這是詩瀚大師說道:“好了,不必爭吵我們再來看看下一個選手?!?br/>
這時云子墨慢慢走到舞臺中央,看著江凌風露出迷人的微笑,慢慢開口吟唱道:“楓葉如火照清秋,江風吹過故人頭。黃昏獨立思歸路,一片丹心向江流?!?br/>
烈焰真人在云子墨剛剛吟誦完便接口說道:“青藤老道這首詩怎么樣符合你口氣了不?”
青藤道人冷哼一聲:“這也太小家子氣了!而且......而且沒有創(chuàng)新?!?br/>
這時臺下觀眾一聽青藤道人此言,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媽的,我受不了了,這個青藤老道!”
“哼!怎么就沒有創(chuàng)新!一會兒我倒要看看你青云學院的詩是怎么創(chuàng)新的?!?br/>
“咦?等等!這好像不是什么憂傷的詩而是一首情詩??!”
“什么?老兄你沒事吧!”
“等等你們看啊,這又是江又是風的,還一片丹心向江流?!?br/>
“誒?你不說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莫非還真是云子墨學姐寫給江凌風學長的情詩?”
“那還不如把最后一句改成‘一片春心向江凌。’”
“對!對!對!”
“青藤道人!請問你們學院能把這么憂愁的詩寫成情詩嗎?這還不夠創(chuàng)新嗎?”
臺上的云子墨剛剛準備下臺,聽到臺下的調(diào)侃瞬間臉紅的像是一個蘋果一般,偷偷望向江凌風,發(fā)現(xiàn)江凌風也在看他,瞬間就更加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