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看那邊,還真有人想要上臺挑戰(zhàn)了?!?br/>
“是誰敢挑戰(zhàn)我夢中的仙女,看我不把他砍成十八塊!”
“是那個騙取伊蘭芳心的怪人,這個混蛋居然還敢打夢妃萱的主意??!”
……
聽著旁邊議論紛紛的眾人,已經偷偷瞄一眼臺上,便知道那臺上停留之人便是那蒙面抱琴的夢妃萱,也難怪眾弟子紛紛投來目光,如芒在背的寒巖又一次享受著萬眾矚目的目光,只不過這些目光不代表崇拜而是懷疑憤怒,總之跟好的目光半diǎn都不搭邊。
心底里對那個推自己一把的罪魁禍首咒罵上一百遍,抬起頭來,那雖説算不上非常英俊,但是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正一種我很無辜的表情看著夢妃萱:“這個,如果我説是別人推我出來的,你會不會相信……”
臺上穿著藍白色道袍,氣質如同仙女一般的夢妃萱卻只是用那仿佛能夠柔和一切的眼眸看著寒巖,聲音依然是那種古井不波的平淡:“這位師兄,若是想要與妃萱切磋上來便是了,何需如此,倒是顯得下乘?!?br/>
“居然想用以退為進的方法吸引夢妃萱的注意,太無恥了?。 ?br/>
“看他那猥瑣模樣,也想和夢妃萱套關系,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br/>
……
聽著身后各種埋汰的話,滿頭冷汗的寒巖只能拱手行了一禮,便躍上比試臺,護法見了便直接開啟法陣了。
終于耳朵清靜的寒巖松了一口氣,對著對面盈盈而立的夢妃萱抱了一拳:“青虛峰寒巖見過師妹?!?br/>
夢妃萱倒是沒有立刻回禮,只是略有疑問:“寒巖?”
這次倒是寒巖感覺奇怪了:“你知道我?”
夢妃萱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xiǎo女子青琴峰夢妃萱見過師兄?!?br/>
雖然聽不見,但是依然感覺外面的眾弟子那目光如炬的眼神,只能對著夢妃萱弱弱得道:“你看我們是不是先……”
這次輪到夢妃萱不解了,別人都恨不得制造機會只會為了與自己多説上幾句話,這人怎么倒是比我還急,也是古怪。夢妃萱微微搖了搖頭把剛才的心思甩開,這下diǎn了diǎn頭:“也好,那便開始吧?!?br/>
已經盤坐在地上的夢妃萱抱著古琴放在自己腿上,抬頭一看就看到令自己哭笑不得的畫面。
那個據(jù)説與和自己并稱二美的伊蘭有非同一般關系的怪人寒巖,此刻居然已經拔出一直背在劍鞘里的劍,還迷茫地看著自己説師妹,你的劍呢?
好吧,這還真的是怪人,明明知道自己一脈所修之法是以樂器輔助進行精神攻擊的,居然還問自己為什么不拔劍,一張保持淡然的俏臉也不禁閃過一絲笑意:“師兄,我青琴峰向來以精神攻擊為主的,師兄叫我用劍倒是説笑了?!?br/>
正奇怪那夢妃萱為什么抱著那木琴坐到地上的寒巖心底納悶這不是要比試么,坐到地上是幾個意思的時候,那在寒巖眼里等于耍無賴的夢妃萱卻是開口了。寒巖一聽頓時臉“騰”地一下紅了,這卻不是那種因為羞澀而臉紅,而是那尷尬欲死的臉紅,虧自己還在想夢妃萱耍無賴,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在耍流氓,拿兵器和專攻精神的人切磋,看看外面眾弟子一副看白癡的眼神,就知道剛剛自己的行為有多丟人了。
外面眾弟子正覺得奇怪,為什么兩人上來就站在臺上説話,還有人在想該不會兩人早就認識了吧?就瞧見夢妃萱席地而坐,就知道就要開始了,紛紛恍然,我就説嘛,夢妃萱怎么會認識這個混蛋。卻看到這個混蛋居然拔出劍來,他是腦子搭錯線了嗎?眾弟子都捧腹大笑起來。
就連隔壁相隔不遠的七號比試臺上觀看這邊的趙子皓見了亦是哈哈大笑:“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這種白癡怎么可能認識夢妃萱呢?!?br/>
而觀戰(zhàn)高臺上的眾長老都不禁莞爾,就連那整天都是僵尸臉的執(zhí)法長老亦是往那邊看了一眼。
“這是誰的弟子,怎么會如此白癡?看那服飾卻像是青虛師兄你的門下吧?怎么,青虛師兄沒有跟他説宗內各峰弟子所修行功法嗎?”一個穿著橙色道袍的老者正哈哈大笑,只是那顯得有著刻薄的尖臉,正一臉笑意地看著青虛真人,只是那眼睛里藏得嘲諷之意卻怎么也隱藏不住。
誰知道青虛真人并沒有如其一般惱羞成怒,只是淡淡的品了一口茶:“不勞青河師弟掛心?!?br/>
沒有看到青虛真人出丑的青河真人只能悻悻然沒有説話,只是哼了一聲。
一旁笑咪咪的青陽真人倒是樂道:“青虛師弟,你這個弟子倒是有趣?!?br/>
相比于對青河真人不理不睬的青虛真人此刻卻是老臉一紅,心想墨風怎么沒有講明這些,害我丟臉,等下結束看我怎么收拾他。可憐那因事離開的墨風卻無辜被惦記上了。
青虛真人倒是尷尬一笑:“師兄,你也知道我這弟子的情況……”
仿佛想起什么的青陽真人倒是沒有繼續(xù)打趣,略有深意道:“我倒忘了你這弟子并非常人?!?br/>
就連站在青虛真人身后的伊蘭母女也看到那邊的情況,伊蘭倒是氣急敗壞道:“娘,你看那大白癡,去和夢妃萱比試也就算了,還做出那么白癡的事,以后讓我怎么出去見人,真是氣死我了??!”説完還插著xiǎo蠻腰瞪著杏眼,氣鼓鼓的道。
旁邊站著的南華卻是覺得好笑,自己這個女兒還不是吃醋了吧?看著似乎在怪罪某人不爭大的伊蘭一臉笑意道:“怎么了?我的寶貝女兒在意了?”
伊蘭卻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我會在意那個大白癡,要不是怕他繼續(xù)丟我爹的臉,我才懶得理他?。?!”
畫面轉回寒巖身上,這個男子正拿著鐵劍,一臉通紅的站在臺上,半天才憋出一句:對不起,我不知道。
心里幽怨的想大師兄也不説清楚,害我出丑。
見到寒巖不似作假的尷尬表情,夢妃萱才想起這個寒巖似乎比自己還神秘,十年都不曾來演武場聽講修煉,比試居然還拿著一柄連靈劍都算不上的鐵劍來挑戰(zhàn),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夢妃萱蒙著面紗的臉上閃過一絲好奇:“師兄,雖然弟子間可以用劍比試,但是由于所修功法不同,所以方法也有些不同,想必師兄也不想動劍吧?”
“比試很簡單,等下xiǎo女子會用出精神攻擊制造幻境,只要師兄破解我的羅天幻境便為勝了,可好?”
神識已經達到金丹期的寒巖哪里會畏懼一個筑基后期的精神攻擊,雖然聽那名字好像有diǎn厲害的羅天幻境,也沒有多想,當下便應承下來,也學著那夢妃萱席地而坐,只是手里依然拿著那鐵劍。
“師兄,不必緊張,我的羅天幻境只是作用在精神上的”説著還微微瞥了一眼寒巖右手,眼力過人的寒巖哪里不知道夢妃萱的意思,尷尬得咳了一聲,才把劍收進百寶囊,也不理外面驚呼儲物靈器的眾弟子反應直接閉上雙眼。
閉上雙眼的寒巖只聽到一陣亙古悠遠的琴聲,想必是那夢妃萱已經開始彈奏了,寒巖還在想以夢妃萱的修為想將自己催眠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自己是不是應該假裝中招給夢妃萱留diǎn面子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一沉,迷迷糊糊只聽到夢妃萱的聲音傳來:“師兄,妃萱這羅天幻境是以其內心深處的記憶和自身所幻想的東西為結構,配合我手中的九羅天音琴,所制造出來的幻境,若是師兄在特定時間內沒有破解,便是輸了,妃萱便會喚醒師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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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兒,還快過來吃飯了?!?br/>
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里,一個美婦人正站在一張擺滿了佳肴美食的桌子旁對著門外喊道。
只見一個六歲左右的xiǎo孩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喊道:“娘,我來了。爹呢?”
在美婦人慈愛地幫xiǎo孩擦著汗水,又聽到xiǎo孩驚喜道:“哇,都是我喜歡吃的菜!”説完便坐下來狼吞虎咽般吃著。
xiǎo孩因為吃得太急咽住的時候,美婦人卻是疼愛地拍著其后背,心疼道:“別急,還很多,不夠娘再給你做,你爹他就快回來了,你繼續(xù)吃吧?!闭h著還往xiǎo孩碗里夾了一塊紅燒肉。
“我回來了,今天吃什么菜呢?”
卻見一位身披鎧甲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正笑著走了進來,在xiǎo孩喊了一聲爹以后,便和xiǎo孩一起消滅飯菜,惹得旁邊的美婦人嗔怪不已:“你也真是的,怎么還跟xiǎo孩一樣?!?br/>
同樣在快速消滅飯菜的xiǎo孩亦抬起了那精致的xiǎo臉,嘴里還塞滿了紅燒肉嗚嗚道:“爹壞,跟xiǎo孩爭東西吃”
惹得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好好好,爹不跟我的巖兒搶紅燒肉了,好不好”
那xiǎo孩聽到立刻就説爹真好,然后又低頭繼續(xù)吃著紅燒肉。
吃完飯后,已經脫了鎧甲的中年男子對著在摸著肚子喊漲的xiǎo孩笑道:“巖兒,你長大以后想要干什么呢?”
那xiǎo孩一聽卻是跑到外面去了,一會便拿著一把紫色xiǎo劍回來:“爹,我以后要當行俠仗義的大俠?。?!”
那中年男子卻是大笑著拍了拍xiǎo孩的xiǎo腦袋:“不愧是我的兒子,有志氣?!?br/>
正在收拾碗筷的美婦人一聽,頓時停下動作,走到xiǎo孩邊上蹲著把xiǎo孩攬到懷里,輕聲笑道:“我倒是希望巖兒以后能夠平平安安一生就好?!?br/>
中年男子一聽就不愿了,和美婦人爭論了起來。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該有多好??!”
而在美婦人懷里的xiǎo孩卻是用一種與其年紀完全不符的語氣説了這一句話,在美婦人説了一句這孩子今天怎么了以后,xiǎo孩卻是看了一眼這兩個正用那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中年夫婦,仿佛要把兩人的樣貌記刻在眼里。
“夠了……”
“我説夠了?。?!”
在xiǎo孩一聲爆喝下,整個大廳都如同玻璃般破碎,連同那人,那物都消失了,當寒巖睜開雙眼的時候,四周的空間都是黑黝黝的,而正對面卻是坐著一個已經停止撫琴的蒙面女子,卻是那夢妃萱見到寒巖醒過來便沒有再繼續(xù)下去,只是夢妃萱不解的是這個男子第一時間醒來不是關心自己在哪里或者是輸贏結果,之前平生的説了一句謝謝。
夢妃萱頗為不解:“你就不打算問些什么嗎?”
此刻的寒巖卻是淡然的搖了搖頭,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我只知道若是被人窺探心中秘密是會令人反感的。”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寒巖這冷淡的樣子,夢妃萱心里忽然慌亂了起來:“這一切都不是我主導的,我只是指引這九羅天音琴的琴音挑起內心深處的渴望,讓其夢境化罷了,倒是師兄無需擔心,我是看不到幻境所發(fā)生之事的。既然師兄已經破解了幻境,等會自會自動解除的?!?br/>
寒巖沒有繼續(xù)再追究下去,只是感覺這琴音倒也是奇特,和自己那時不時偷窺別人心思的龍形玉佩倒是差不多,只不過那琴音是查看別人的歷史,這玉佩倒是直接偷窺現(xiàn)在罷了。
看著四周還是那黑黝黝的樣子,寒巖感覺這種場景好像有些熟悉,一直想不起來再哪里見過。
看到寒巖不再説話,夢妃萱倒是感覺突然這個突然變得沉默的男人很好奇“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正糾結著在哪里見過的寒巖冷不丁聽到這一句話,下意識diǎn了diǎn頭。那夢妃萱便開口疑惑道:“雖然我不能主動進入你的內心深處,但是也有一些模糊感應,我本來想勾起你自身最大的夢想的,誰知道反而是你自主選擇的,難道那……”
還未等夢妃萱繼續(xù)説下去,已經想起來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是哪里的寒巖就感覺自身體內的紫色xiǎo劍在瘋狂抖動,再看一眼滿頭大汗的夢妃萱正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但其雙手卻已經在那九羅天音琴上極速彈奏,一聲聲美妙曲調便往寒巖這邊飄蕩過來。
寒巖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感覺這里這么眼熟了,這黑黝黝的空間,除了沒有那詭異的石劍和刻滿符文的鎖鏈,其它都是一樣,寒巖早就從古籍上查閱得知,這黑黝黝的不是什么未知東西,卻是那無盡的煞氣組成的。
感應到xiǎo劍劇烈抖動的寒巖便聽到一聲嗯哼一聲,卻是那眼神已經變得茫然的夢妃萱吐了一口鮮血,那鮮血已經把其蒙面的白紗都染得血跡斑斑,滴落在身上,落在那藍白色道袍上渲染稱仿佛朵朵紅花一般,霎是詭異。
看到臉色變得越來越白的夢妃萱居然還在彈著那此刻因為沾上鮮血而顯得有些妖異的九羅天音琴。便知道出了意外,便慌忙起身便想要沖上前去,誰知道那滾滾而來的神識風暴已經襲到寒巖的身前,猝不及防之下,反倒被震得吐了一口熱血,倒在地上。
而那夢妃萱如同魔怔一般只是雙手快速彈動,那十指潔白修長,如同那白玉一般,只是此刻在寒巖看來就像是揮動鐮刀的死神一般,因為那已經凝成實質的神識,已經如同極速甩動的刀鋒一般發(fā)出陣陣破空的聲音,就要將剛剛起身的寒巖斬成虛無。
看著那神識攻擊轉瞬即到眼前,就是以寒巖的心性也不免驚慌,下意識閉上雙眼,誰知道已有必死之心的寒巖半天也沒有感受到那被切割成碎片的疼痛,睜開雙眼一看,眼前卻是有一柄三尺長劍在身前滴溜溜的轉動,通體紫色,那劍身并不華麗,只是那種返璞歸真的古樸。卻是那一直在寒巖丹田無所事事的紫色xiǎo劍。
此刻因為在神識空間的原因,倒是能在寒巖危急之時出來護主,而且寒巖居然感受到那紫劍隱隱表達了憤怒,事后寒巖才想明白,疑似那紫劍的本體被那九條煞氣凝成的鎖鏈封印住,難怪會如同生死大敵一般。
寒巖只隱約看到劍身上好像刻有字,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那入魔般的夢妃元卻是又在發(fā)出神識攻擊了,寒巖只是依稀看到紫曜兩個字,來不得多想,提劍便跑向夢妃萱,在由紫劍斬滅那神識攻擊,走到夢妃萱面前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面無血色的女人居然還想彈奏那奪命旋律,嚇得寒巖將其手中的天音琴挑飛,這女人才直接暈倒在地上。
寒巖上前蹲下想要將其扶起,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張宛若天成的臉龐,雖然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但是卻有種那種讓人不顧一切去呵護的柔弱美感。原來是在寒巖挑飛那天音琴時,劍氣也將夢妃萱的面紗也給打落下來。這一蹲下來便看見了那面紗之下的臉龐,感受到夢妃萱越來越弱的氣息,寒巖來不及多想便伸手想要將其扶起,手剛剛碰到其手臂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手心一疼,張開一看,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正覺得奇怪,卻看見倒在地上的夢妃萱身上冒出一股股已凝成實質的煞氣,寒巖大驚,只能用紫劍繼續(xù)斬滅那些四溢的煞氣,卻想起這里明明是夢妃萱自己構造的神識空間,怎么會存在那神秘空間里那些煞氣的?雖然寒巖感覺這跟眼前這渾身煞氣的女人脫不了干系,倒是見其氣息極其微弱,只能繼續(xù)揮動手中紫劍,但是雖然紫劍能夠斬滅那些煞氣,但是其好像源源不絕般冒出,而夢妃萱那臉色已經白的仿佛沒有生命跡象一般,腦中靈光一閃,既然在這里紫劍都可以出來,那龍形玉佩呢?
想到就做,寒巖也不拖拉,努力溝通那龍形玉佩,龍形玉佩也給面子,雖然沒有出現(xiàn)但是在寒巖的丹田內白光大亮,一呼一吸間吞噬著那無盡的煞氣,只是可憐了寒巖還要忍受那煞氣透體而入的痛苦,雖然龍形玉佩會吐出一股暖洋洋的氣息讓寒巖感覺很舒服,但是這樣宛若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倒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雖然龍形玉佩吞得歡快,寒巖也像有diǎn喜歡這種自虐般的感覺,但是依然冒出煞氣的夢妃萱卻是越來越不妙,寒巖見到立刻止住那種只想就這樣下去的念頭,心想要怎么才能徹底斷絕煞氣呢?
寒巖只是無意瞄了一眼那在昏迷中也能感覺到那種驚心動魄得美的俏臉,鬼使神差之下,寒巖居然吻了上去,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寒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呼吸著鼻尖傳來的那淡淡的香氣。
只見寒巖身上白光頓時透體而出照亮了整個神識空間,而那依然閉著眼睛的夢妃萱全身亦是冒出滾滾煞氣,黑漆漆的好不嚇人,只是兩人不知道的是雖然一開始兩者勢均力敵,那白光越來越亮,而黑光卻一直越來越弱,直至黑光消失不見,那白光也接著消失不見了。
突然感覺唇間一疼的寒巖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對面的夢妃萱已經睜大雙眼看著自己,兩個人就這樣嘴對嘴大眼瞪xiǎo眼的起來,卻説夢妃萱當時正想問寒巖為何要選擇自己六歲之時,便感覺一股虛弱之感席卷而來,雙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去彈九羅天音琴,她剛想説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話都説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巖被打得吐血飛出去,接下來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F(xiàn)在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夢妃萱迷迷糊糊張開雙眼,卻看見一張菱角分明的臉在自己面前,而且這人居然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吻著自己,從xiǎo就沒有跟任何異性親近過的夢妃萱芳心一顫,下意識的用貝齒咬了一下,那人才睜開雙眼。
寒巖剛想説些什么的時候,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他沒來得及發(fā)現(xiàn),那散發(fā)著白光的龍形玉佩上那許黑斑的顏色仿佛更濃郁了一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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