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我們那里都說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還說現(xiàn)在你們的國家雖然有皇帝,但這個皇帝也是個傀儡,掌控你們國家的人是顧玨,而且還說他很囂張?!?br/>
“說的很對,看起來的確是這樣?!?br/>
“那你還喜歡他!”
西城公主驚詫的看著阮清蘅。
“嗯,喜歡。因為我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我也很囂張?!?br/>
“我不信, 你一定?!?br/>
“嘭!”
外面?zhèn)鱽硪宦暰揄?,打斷了阮清蘅和西城公主的談話?br/>
阮清蘅眼神微瞇,拉著西城公主悄聲向外走去。還未走到艙外,一柄刀就闖了進來。
“公主呆在我身邊,不要亂跑?!?br/>
“清蘅,你不要小看我,我可也會武功?!?br/>
阮清蘅轉(zhuǎn)頭笑了笑。
“我知道公主會,但還是請公主呆在我身邊,我需要你的安全,不然我可就腦袋不保了?!?br/>
西城公主本來還想說什么,但阮清蘅這樣說,也不能再說什么。
很快阮清蘅就和這些人纏斗起來,但帶著一個人還是個公主,阮清蘅不免小心了一點,生怕傷到西城公主,哪怕是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阮清蘅一直在迂回,沒有真的動手。
“七哥,你看王妃畫舫是不是出事了,半天沒有動了。”
站在岸上的人,看到阮清蘅的畫舫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自然有些擔(dān)心。
“去看看?!?br/>
被叫七哥的人,帶人上去。
“七哥,有打斗聲?!?br/>
“嗯,保護王妃,小心行事?!?br/>
幾個人抽出隨身攜帶的劍,悄聲往船艙走去,一進去就看到許多黑衣人將阮清蘅和西城公主圍在中間。
“王妃!”
七哥大喊一聲,便像是砍蘿卜一樣砍了起來。
阮清蘅看到這樣的景象有些哭笑不得,眼中還帶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老七,先帶公主走,這里我來應(yīng)付?!?br/>
“是!”
老七本來是反對的,但是阮清蘅已經(jīng)將西城公主塞到他手里了,老七也只能作罷,老七本來想要將自己的兄弟留在這里幫阮清蘅,但都被阮清蘅轟走了。
老七沒有辦法,只能帶著西城公主離開。
老七離開以后,阮清蘅隨手就將來人全部掀飛,而后氣定神閑的坐下。
“墨珩出來吧,你這樣真沒意思?!?br/>
阮清蘅話音剛落,穿著一身黑衣的墨珩就從角落走出來。
“穿的和你帶的人顏色很搭,丑的千篇一律?!?br/>
“你!”
墨珩真是被阮清蘅這句話氣到了。
“你這個女人真是離經(jīng)叛道!一點女子的賢淑都沒有!”
阮清蘅冷笑一聲,眼中掛著嘲諷。
“墨珩,有沒有說過你很幼稚?!?br/>
“阮清蘅,你不要太過分了!”
墨珩惱羞成怒的看著阮清蘅。
“說吧,今日這么大的場面,是想要做什么?”
阮清蘅笑瞇瞇的看著墨珩。
墨珩被阮清蘅盯著,心里莫名的有些發(fā)毛。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危險。
“朕來,就是想要問你,你真的要嫁給顧玨?”
墨珩到阮清蘅身邊坐下。
“這個問題我不是早就回答你了嗎?敬愛的皇帝陛下?!?br/>
阮清蘅好笑的看著墨珩,眼中好像帶了鉤子。
“朕想要知道你真實的想法,朕記得沈陌說你有心悅的人,故而朕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br/>
墨珩認真的看著阮清蘅,那雙平日沒有多少感情的眸子,此刻竟然染上了期待。
“墨珩,你是不是很閑,我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阮清蘅嫌棄的看了墨珩一眼。
“朕問你!你是真心的嗎?”
墨珩有些急躁的拉住阮清蘅的胳脯。
“我若不是真心的,你能做什么?軟弱無權(quán)的皇帝陛下?”
阮清蘅面帶嘲諷的看著墨珩。
面對阮清蘅的嘲諷,墨珩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阮清蘅自然也捕捉到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
“朕可以讓你離開他?!?br/>
“離開誰?陛下,你在和臣的妻說什么?”
艙外傳來顧玨的聲音,阮清蘅向外看去,顧玨衣角微濕的站在不遠處,眉間依舊是那抹看起來溫柔卻薄涼的笑意。
“清蘅還沒有嫁給愛卿,愛卿這句妻是不是叫早了。”
墨珩唇角帶笑,牢牢抓住阮清蘅的手。
阮清蘅眉頭緊皺,下意識想要松開,但墨珩在手心寫的字,讓阮清蘅停了下來。
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在顧玨心里的位置嗎?
顧玨心里的位置,顧玨你對我有沒有一絲喜歡?
阮清蘅低下的眸子,蓋住了情緒。
顧玨看到阮清蘅任由墨珩拉著手,眸子微微瞇了一下。
“陛下應(yīng)當(dāng)明白,那日若不是太后突然出現(xiàn),清蘅早已是臣的妻,所以還請您將手放開?!?br/>
顧玨笑著將阮清蘅拽到身邊來。
突如其來的力氣讓阮清蘅眉頭不由的皺了一下。
墨珩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笑著站起身。
“ 朕竟不知愛卿如此愛護清蘅,朕還以為清芷才是愛卿最愛的人,不過愛卿這個樣子,朕還真想知道,如果清蘅和清芷之間必須有一個人去和親,愛卿會讓誰去,朕可是很期待啊?!?br/>
“若真是出現(xiàn)了此種情況,只能說陛下無能,不配做我朝的皇帝?!?br/>
顧玨冷冷的看著墨珩,卻又在眼中揉出幾分笑意。
“你!好,好,好個顧玨!真是太好了!朕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也請攝政王好好輔佐朕?!?br/>
“這是自然?!?br/>
“哼!”
墨珩甩袖離開。
墨珩走了以后,阮清蘅就將自己的手從顧玨手中抽出來。
“怎么了?是嚇到了嗎?”
顧玨低頭,溫柔的看著阮清蘅。
阮清蘅抬眸,皺眉看著顧玨。
“沒事。”
阮清蘅最后嘆息一口,搖了搖頭。
顧玨揣著明白裝糊涂,大概就是你這樣。
“走吧?!?br/>
阮清蘅對顧玨伸出手。
“嗯?!?br/>
顧玨將手搭上去,兩人走進了雨幕中。
大概是幾年后,阮清蘅十分后悔自己沒有問顧玨為什么沒有帶傘,讓她和此刻身邊的人錯過了好久。
阮清蘅和顧玨剛剛回到府里,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有人送來了宮里的旨意,說是晚上要辦一場晚宴,為西城國的使臣接風(fēng)洗塵。
阮清蘅和顧玨街道消息以后,相視一笑。
“王爺,你說這接風(fēng)宴來的是不是夠晚的。”
“不早。”
“王爺去嗎?”
“自然要去,接風(fēng)宴,本王不能不到場?!?br/>
“嗯?!?br/>
阮清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去哪?”
顧玨叫住了阮清蘅。
“去換身衣服,方才淋了雨。”
“等等再去?!?br/>
“嗯?”
阮清蘅不解的看著顧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