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師兄?!?br/>
看清楚來人,雁千惠微微一笑,這也算是山海盟的老盟友了——柯浩,他的妹妹柯藍現(xiàn)在戰(zhàn)修訓(xùn)練營,估計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進行最后的九宮試煉。至于他旁邊的女修……這家伙還真是人小心大,柯浩也就十六、七歲的年齡吧,竟然交上女朋友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位女修,“不介紹一下這位師姐?”
“這位是程秀文程師妹,現(xiàn)在萬靈院工作……你別笑,不是你想的那樣。”柯浩看到雁千惠的笑容,臉一紅連忙解釋。
“柯師兄,我想哪樣了?”雁千惠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問道。
她又轉(zhuǎn)向程秀文:“程師姐,柯師兄人是不錯,不過他可是個妹控,你要是跟柯藍關(guān)系搞好了,什么都好說?!?br/>
程秀文連耳根子都紅了:“雁長老,我……”
“別長老不長老的,這是代表在盟中的身份,其它場合中我們還是同門師姐妹的關(guān)系。”
雁千惠笑著說道,她又轉(zhuǎn)向柯浩道:“柯師兄,你是想問柯師姐的情況吧?挺好的,再過一、兩個月她就回來了,如果運氣夠好的話,也能夠直接加入內(nèi)門?!?br/>
只要闖過九宮試煉中的一宮,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是沒得跑。但想要立即拜師,那就要看運氣了。
“我聽柯藍說了,在訓(xùn)練營里多虧你照應(yīng)她,否則以她的性格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欺負她呢。”柯浩感激地說道。
“我們既是同門又是盟友,不關(guān)照她我關(guān)照誰……柯師兄,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雁千惠發(fā)現(xiàn)柯浩的神色有些別扭,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
“雁師妹,這個……”柯浩還是有些靦腆,不知道該如何措詞。
“還是我來說吧?!?br/>
程秀文嗔怪地瞪了柯浩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雁千惠說道:“雁……雁師妹,是這么回事,你剛才在集會上不是說可以幫忙解決工作問題嗎?我想問一下有沒有我能夠做的工作?”
雁千惠笑了笑:“程師妹,你在萬靈院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飼養(yǎng)那些靈獸?!背绦阄拇鸬馈?br/>
“你是對萬靈院的這份工作不喜歡嗎?”雁千惠又問。
“也不是。我挺喜歡跟那些靈獸打交道的,只是現(xiàn)在那些人針對山海盟的人,所以處境就有些難受了……”先入為主程秀文無奈地說道。
“這些人太無恥了,他們利用自己的身份排擠我們,要不是為了修煉,我真想跟他們干過一場?!笨潞茟嵟卣f道。
“柯師兄,你別激動。困難只是暫時的?!?br/>
雁千惠安撫了柯浩一下,然后向程秀文說道:“程師姐,你在萬靈院每個月多少靈石?”
“二十靈石?!背绦阄拇鸬?。
“那我給你三十個靈石?!?br/>
雁千惠說道,“我準(zhǔn)備在島上放養(yǎng)一些觀賞性的靈獸、靈禽,但目前島嶼還在改造,你可以先過來幫我盯一下,你看如何?”
“太好了,謝謝你。”
程秀文大喜過望,“那……我干完這個月再過去行嗎?”
“可是,按你的時間。”雁千惠點點頭。
事情解決了,三個人又閑扯了幾句之后,雁千惠乘上云精獸,返回貝葉島。
“柯浩,你說這事兒靠譜嗎?”程秀文在雁千惠遠去之后,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絕對靠譜?!?br/>
柯浩肯定地說道:“先不要說她是丹鼎峰首座的弟子,你知道她前段時間去什么地方了嗎?”
“什么地方?”程秀文問道。
“跟我妹妹一樣?!笨潞普f道。
“你妹妹……戰(zhàn)修訓(xùn)練營?”程秀文驚訝地問道,“可戰(zhàn)修訓(xùn)練營的試煉應(yīng)該還沒有結(jié)束吧?她該不是被淘汰下來了吧?”
“想什么呢?真要是被淘汰下來,她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柯浩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沒有把握,她就真的隨便接下了蘇玉琪的邀戰(zhàn)?”
“可那是筑基期修士啊?!背绦阄恼f道。
“戰(zhàn)修訓(xùn)練營最后的試煉是九宮試煉,每一宮的元素統(tǒng)領(lǐng)都有不下于筑基期的實力,你覺得她會怕一個剛剛晉階的筑基期修士?”
柯浩不屑地道:“你就等著看熱鬧吧?!?br/>
……
倪震宇前兩天都是在煉一爐很重要的丹藥,所以雁千惠也沒有過去,集會后的第二天,雁千惠跑去丹鼎峰……不管怎么說,這接受挑戰(zhàn)的事兒得跟師父說一下。
丹鼎峰大廳中,夏彬看到雁千惠后,臉色一變道:“小師妹,你膽子也太大了,雖然說你戰(zhàn)勝過元素統(tǒng)領(lǐng)那個層次的對手,但蘇玉琪和他們不同,她本身有實力、有法寶,你跟她打,變數(shù)太多了,也太危險。”
“四師兄,你說得太對了!跟我想法一樣。”雁千惠點點頭,一副心有同感的樣子。
啥?
劇本不對啊。
夏彬一怔,反倒說不下去了,半晌才吭哧一句:“你逗我是不是?”
“我還真不是逗你?!?br/>
雁千惠認真地說道:“我加入內(nèi)門,是為了修煉,不是為了跟人單挑??伤K玉琪所做的這些行為,打的不僅僅是我的臉,也是師你和丹鼎峰……甚至是幾位師兄師姐的臉,所以這口氣我堅決不能忍!就算是打得頭破血流,我也要把她挑下來。對了,謝謝你給我的那些資料,現(xiàn)在我也總算不再是兩眼一抹黑了。”
“哼!算你有良心。怎么樣,有沒有把握?”夏彬剛才也只是故意那么一說,如果雁千惠真的萎了,那才叫讓他們失望呢。
“那是必須的。師父哪去了?”雁千惠問道。
“煉丹過程有些感悟,這又去面壁了?!毕谋蚝俸僖恍φf道。
“你敢不敢當(dāng)師父面說一句?”雁千惠取笑道。
“我……我是怕刺激他?!?br/>
夏彬翻了個白眼說道:“師父進小黑屋之前讓我告訴你,出手時不必有顧慮,她身后是蘇家,是秀月峰,你身后有丹鼎峰,不見得就弱于她?!?br/>
“太好了,有師父幫我背書,那我的膽氣就足了。”雁千惠大喜。
“瞧你那點兒出息?!毕谋蚝眯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