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分散防守,時刻保持磐石陣,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隨意更換軍陣!”
他立刻大聲喊道,霎時間敢死營八十支小隊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見狀黑衣人頭領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隨即帶著僅剩的黑衣人迅速轉(zhuǎn)身,跑回明軍軍陣當中。
“朱正廷將軍,鎮(zhèn)明關城門有一只敢死營部隊,但他們的實力詭異的很,很可能是鎮(zhèn)明關隱藏的精銳力量!”
黑衣人頭領三兩步來到這支明軍統(tǒng)帥的身邊,單膝跪地道。
聞朱正延抬頭看了一眼鎮(zhèn)明關的方向,語氣略帶驚訝的問道:“難道就連你們也打不過?”
“沒錯。”
黑衣人頭領頓時感覺無比的屈辱。
自己等人都是大明皇朝各個大軍當中挑出來的一等一的好手。
雖然武道修為并不高深,但是他們的實力卻并不弱。
然而就是這樣的精銳部隊,竟然折損在一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敢死營部隊當中。
“呵呵…這支敢死營部隊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我大軍的沖鋒!”
“擊鼓,攻城!”
朱正延當即下令道。
霎時間數(shù)十萬明軍浩浩蕩蕩的壓向鎮(zhèn)明關。
而此時得到消息,匆匆趕上城頭的鎮(zhèn)明關守軍也立刻開始反擊。
一架架巨大的守城弩對準明軍中的攻城器械,緊接著驟然發(fā)射。
嗖嗖嗖!
數(shù)百支巨大的精鋼箭矢激射而出,不停的摧毀著明軍中的攻城器械。
沾染著火焰的箭矢猛然落進明軍內(nèi),引發(fā)小范圍的爆炸,卻也不能阻擋明軍的進攻步伐。
不多時,大明皇朝的軍隊頂著鎮(zhèn)明關守軍的火力,一路殺到鎮(zhèn)明關下。
“殺!”
嚴陣以待的敢死營怒吼一聲,迅速和龐大的明軍短兵相接。
兵器砍入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然而對象卻都是明軍士兵。
在磐石陣極強的防御能力下,敢死營的八十支小隊共同分擔龐大明軍的攻擊。
因此余塵根本就不用擔心磐石陣會被明軍攻破。
除非是內(nèi)部出現(xiàn)問題,不然在沒有其他軍陣的影響下,磐石陣自然如同磐石一般巋然不動。
而隨著敢死營士兵和明軍的接觸,眾人眼中的信念愈發(fā)堅定起來。
原來明軍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他們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明軍士兵眼中的錯愕和驚懼后,心中的信念更是達到了極點。
每個敢死營的士兵心中都無比激動,一個熟悉的身形悄然浮現(xiàn)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是那個人,帶著他們訓練軍陣,操練技巧,挽回尊嚴……
余塵本來正手持星虹劍坐鎮(zhèn)磐石陣中央,卻突然感覺到周圍敢死營士兵的戰(zhàn)意沒來由的攀升,不免神色一怔。
隨即他便露出了一抹笑容,果然自己的堅守是沒有錯的。
敢死營以他為核心,以他為信念的軍心,形成了!
既然氣氛已經(jīng)達到極點,余塵自然也不可能讓這些敢死營士兵繼續(xù)“憋屈”的使用磐石陣,只能被動的防守。
“敢死營聽令,利刃出鞘,向死而生!出鞘陣!殺?。。 ?br/>
話音落下,早就壓抑戰(zhàn)意許久的敢死營士兵當即仰天發(fā)出一聲怒吼,滔天氣勢驟然爆發(fā)開來。
四萬人的齊聲怒吼究竟有多壯觀?
“利刃出鞘,向死而生,戰(zhàn)無不勝!”
敢死營瞬間化作一道鋒銳的流光,猛然沖進大明皇朝的軍陣當中。
眾多距離敢死營最近的明軍士兵當即被嚇的呆愣在原地。
緊接著敢死營迅速殺入其中。
鎮(zhèn)明關上。
佑銀龍剛剛趕到城墻之上,便聽見下面驟然出來的吶喊聲,頓時面露疑惑之色,好奇的向下看去。
只見一支衣衫襤褸的軍隊從城門中沖出,硬生生頂著明軍龐大的壓力沖殺而上。
而且更令人吃驚的是,這支軍隊竟然隱隱約約壓住明軍一頭。
“這是…敢死營?”
佑銀龍神情錯愕的看向下面所向披靡的軍隊,語氣難以置信的說道。
敢死營不都是些老弱病殘嗎?怎么突然間強的這么離譜?
看那樣子,竟然連明軍的正規(guī)軍都能夠穩(wěn)壓一頭。
不知道為什么,佑銀龍腦海中倏地閃過一個人影,隨即微微搖了搖頭。
“就算那小子再怎么厲害,可這是精神層面上的改變……”
佑銀龍喃喃道。
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并不難,但是想要改變一群人的思想,簡直難于上青天。
敢死營本身就是一個種種負面情緒的聚合地,這里到處充斥著憤怒、痛苦、絕望和死亡。
然而現(xiàn)在的敢死營所展露出來的,卻是完全不弱于正規(guī)軍的氣勢和實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即佑銀龍對敢死營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與此同時。
戰(zhàn)場之上。
敢死營帶著向死而生的氣勢殺進明軍大軍當中,數(shù)萬將士的身上此刻鮮血淋漓,更是將其襯托的宛若殺神一般。
周圍的明軍士兵看到如此拼命的打法,頓時嚇得四處躲閃。
然而當敢死營深入大明皇朝軍隊的大腹地后,來自周邊的壓力頓時增長。
敢死營的傷亡開始不斷的攀升。
見狀那些殺紅了眼睛的敢死營士兵也漸漸冷靜下來,不再只是一味的進攻。
見狀位于敢死營最中央的余塵當即命令從出鞘陣轉(zhuǎn)變這磐石陣。
在磐石陣成型的一瞬間,正在攻擊敢死營的明軍士兵突然感覺到攻擊的阻塞感,十分的憋屈。
自己每一次攻擊前竟然都能夠被提前料到然后進行相應的化解。
不過此刻的磐石陣卻是完全被明軍士兵包圍,四面八方全部都是來自敵人的攻擊。
饒是敢死營使用了磐石陣,卻也不免壓力驟增。
朱正延也注意到了這邊兒的情況,更是抽調(diào)出一大批的精銳士兵朝敢死營殺了過去。
隨著精銳士兵的不斷加入,敢死營所承受的壓力也逐漸增加。
直到超過磐石陣最大的防守強度,軍陣險些被明軍士兵攻破。
危險了!
一眾敢死營的士兵不由得面色微變,更是暗暗咬牙,死死的抵抗著來自明軍士兵的攻擊。
只不過最終還是有些敢死營的士兵撐不住了。
傷亡開始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