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媽媽……”
澤田綱吉打了一個哈欠,隨意地對著廚房叫了一聲,就打算去刷牙?!貉?文*言*情*首*發(fā)』這幾天的天氣都不是很好,他干脆取消了晨練,雖然早上起晚了,但是每天晚上他都要去找云雀恭彌對練,里包恩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于自己學(xué)生的心思,里包恩是再清楚不過了。原本三個月的期限,硬是被他裝可憐裝無辜外加和云雀恭彌對打給糊弄過去了。也不知道后者是什么心思,澤田綱吉去找打他也打得爽快,撒嬌賣萌他就當(dāng)是空氣,倒也沒提其他的事情。
里包恩對此的評價就是:當(dāng)Boss就是要臉皮厚,蠢綱這一點上做的還不錯。
“等等……”一晃眼的功夫,澤田綱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猛地站定回頭,看到廚房里的景象,不由得扶額,“媽媽,這是……做早餐?”
廚房里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里包恩一臉享受地接受碧洋琪悉心照顧的投喂工作,而一邊的藍波則是頂著盤子哇哈哈哈的大笑著“這是藍波大的食物”,身后追著的紅色練功夫小辮子的小孩,是新來的一平。
之前解決那批和彭格列內(nèi)部勾結(jié)的小家族潛入并盛的事件之后,幾個繼續(xù)被里包恩扣他安排的小型死亡之谷訓(xùn)練,而一平某一次因為迷路而不小心闖入獄寺隼的聯(lián)系場所,更是因為大近視而把藍波當(dāng)成了她暗殺的目標(biāo),倒是把奶牛小孩嚇了個半死,之后更是因為回家的路上無意中看到了云雀恭彌,引爆了所謂的“餅子炸彈”,被澤田綱吉列為超級危險類型。而后雖然里包恩的要求下留下了他的這位“熟的徒弟”,卻是毫不客氣的禍水東引,把藍波交給小姑娘管教。這位來自中國的小姑娘除卻危險性,卻是非常懂禮貌的好姑娘,比起愛哭愛玩愛鬧的藍波來說簡直是兩個極端。兩個平時打打鬧鬧的,關(guān)系倒還好了起來。但一平小姑娘始終記得澤田綱吉交給她的任務(wù),盯著藍波不讓他犯錯誤,雖然不能阻止大部分,但對于澤田綱吉來說已經(jīng)是幫到大忙了。
走過去將藍波頭上頂著的盤子拿起來,放到桌子上,他看著還亢奮不已地繼續(xù)做著美食的澤田奈奈,嘆了一口氣。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個不修邊幅號稱“南極開采石油”的不良老爸要回來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段時間,澤田綱吉已經(jīng)從里包恩口中了解到了,除了他和那個分家長老推薦上來的候補還,其他的十代目候補全部被暗殺成功了。而上次他發(fā)出的挑戰(zhàn),對方遲早會帶著守護者們過來。但細數(shù)他這邊的,除卻恭彌之外,實力都還不夠,就連他自己……嘆了一口氣,澤田綱吉托著下巴思考,就是不知道自家老爸這次過來是不是可以給點建議。雖然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身為門外顧問的Boss,澤田家光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大概對方也是看這一點上,自從上次的襲擊之后,沒有了繼續(xù)的動作。
“就是不知道九代爺爺是個什么想法……”澤田綱吉把托著下巴的手移開,順手藍波想要去偷拿他手邊盤子的手上敲了一下,“藍波,如果等下回來再看到端著盤子到處亂跑,這個星期的甜點就沒有了哦!”
雖然有一平小姑娘看著,但藍波這個年紀(jì)的小男孩不調(diào)皮才奇怪了。而生黑手黨家族,手上又有一堆危險物品的他不惹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某次剛好趕上澤田綱吉云雀恭彌那里吃癟回來,自然是好好的教訓(xùn)了藍波一把,不僅三餐福利減半,所有甜品甜點一律不準(zhǔn)吃,這樣的日子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星期。雖然其間撒嬌賣萌的藍波讓澤田奈奈幾度有點心軟想要偷渡食物給他,但愈見黑化的某只兔子面前,藍波的這點小伎倆當(dāng)然是毫無效果的,反而之后更慘。
小孩子都是懂得趨利避害的,所以從那以后,藍波對于澤田綱吉就多了幾分畏懼,所謂吃貨的命脈就是食物,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于是,藍波一聽見澤田綱吉這么一說,立馬乖乖的坐好,對著周圍的食物猛吃,而一平看他現(xiàn)這樣,也笑瞇瞇地開始享用澤田奈奈制作的美食。
今天的澤田家,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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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不好,澤田綱吉沒有晨練,但不代表笹川了平不晨練。
于是,這天正當(dāng)他頂著小雨奔跑并盛的街道上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讓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十分陶醉地說道:“啊,真美的身體!”
笹川了平差點跌倒。
他下意識地往聲音的來源看去,卻沒有……然后就聽到耳邊有說道:“這肌肉的觸感也不錯?!彪S著聲音而來的是手臂上被捏著的觸感,笹川了平一下子往后退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這的發(fā)型奇特,半邊是禿的,半邊的頭發(fā)被染得五顏六色地像雞毛一樣,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一身皮衣,脖子上戴著的圍巾也是和頭發(fā)一樣五顏六色的款。笹川了平身為拳擊手的直覺發(fā)現(xiàn)對方看起來也像是打拳擊,疑似是男。之所以這樣說是對方說話的時候還拈著蘭花指,看起來頗有點娘娘腔。而對方即使是躲墨鏡之后也十分炙熱的目光讓他十分不自,怎么形容……那種目光不像是看,而像是看某種……物品。
“嘻嘻嘻嘻,路斯怎么還不趕回去,Boss生氣了喲!”忽然,有一個腔調(diào)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兩個之間的對視。
笹川了平抬眼看過去,對方的衣服和之前那看起來像是一樣的制服,一頭金發(fā)劉海極長把眼睛完全遮住,他其實蠻好奇的,“喂,男孩子的頭發(fā)就要極限的清爽,那樣子的劉海難道不會看不見么?”
對方的臉上青筋閃過,“嘻嘻嘻嘻,王子生氣了喲,這家伙,果然都和那只黑兔子是一伙!”
“貝爾?!边@次完完全全是笹川了平眼皮子底下憑空出現(xiàn)的,穿著青色斗篷戴著大大同色帽子的五歲小嬰兒,說話的語氣倒是相當(dāng)老成,“Boss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真是的,必須出來催們還沒有錢拿,最討厭沒有報酬的工作了?!?br/>
“嘻嘻嘻嘻,瑪蒙難道不是因為擔(dān)心Boss拿出氣才和一起出來的嗎?”貝爾毫不客氣的拆穿他的謊言,對著下方的同僚說道,“路斯,要是Boss知道給他買東西的時候還耽誤了這么長時間,的下場絕對很慘。”瓦利安的同僚之愛就是看別越慘自己越高興。
“哎呀,時間不早了,Boss要的早餐差點給忘記了。”路斯利亞對著笹川了平拋了一個媚眼,笑瞇瞇地說道,“這位身材好的少年,們下次再見吧!”他速度極快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很夸張地留下了一個飛吻。
“呀咧呀咧,真無聊,回去了?!卑肟罩械默斆梢泊蛩阆щx開了,對于他來說,數(shù)鈔票和賺錢才是生目標(biāo)。
“喂,瑪蒙!”貝爾沒能阻止另外一位同僚的離開,也覺得無聊了,“嘛,反正王子更加期待那只黑兔子的表情,今天就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好了!”說完,他也離開了。
“哈?”完全莫名其妙的笹川了平搖了搖頭,隨意瞥了一眼旁邊店鋪里的時間,“啊,極限的要遲到了?。 ?br/>
于是,因為擔(dān)心遲到的關(guān)系,向來神經(jīng)大條的笹川了平完全忘記了剛剛遇到的,也讓澤田綱吉少了一個知道瓦利安到來這個消息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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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怎么了?”獄寺隼關(guān)心地問道。
“啊,沒什么?!睗商锞V吉收回目光,轉(zhuǎn)過頭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放學(xué)的路上,獄寺隼和山本武一如既往的跟著澤田綱吉走一路,因為想到早上亢奮做菜的自家母上大,澤田綱吉可以肯定,即使那個不良老爸回來了,家里的美食也肯定多得吃不完,所以他干脆把這兩個也叫到家里去。
只是,這一路他總是感覺到有暗地里偷偷看他,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卻沒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的。
大概是哪里來的探子?這樣的情況自從他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候補以來出現(xiàn)的不少,干脆回去和里包恩商量一下再說好了。想到這里,澤田綱吉也不糾結(jié)了,繼續(xù)往家里走去。
而他身后,一個小小的身影站拐角的地方,雙眸虛空看向前方,身邊漂浮著幾片樹葉幾塊石頭和一本厚厚的大書。
“澤田綱吉……彭格列十代目候補……”
作者有話要說:我其實也開學(xué)了,但是大四自己找了工作……現(xiàn)碼現(xiàn)發(fā)好痛苦,親們快點出來治愈我【你】
指環(huán)戰(zhàn)瓦利安肯定有鏡頭出現(xiàn)噠,兔子現(xiàn)在死不要臉了,厚臉皮才追得到老婆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