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子因為體形龐大,動作幅度稍顯劇烈便會引起周身贅肉地不停抖動,很是不雅,所以平時走起路來都會格外注重移速,但是此刻老媽子的步伐卻明顯要比平時快出許多,讓跟在身后的牡丹和小環(huán)必須得踩著小碎步才能跟上,這也讓牡丹心里愈發(fā)的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讓媽媽表現(xiàn)得如此急切。
別院已在眼前,悠然空靈的琴聲漸漸傳入三人的耳朵,使得三人的腳步不由由快而慢,因為走得匆忙而變得稍顯急促地氣息也慢慢平復了下來。
“白靈兒這琴藝造詣倒是沒有辜負媽媽的栽培,看來平時在練習上的確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比我當年參選花魁的時候要強上了不少!”駐足在別院門口仔細聆聽了一會兒,牡丹看著老媽子給了個中肯的評價。
“可惜還不夠!忘歸園佘婆子培養(yǎng)的那個小妖精在琴棋書畫各方面都比靈兒要強出那么一線的實力!”老媽子眼中閃過一絲的陰霾,“不過好在靈兒天性善良,遠不像那個小妖精那般功于心計,雖然此次可能爭不到這屆的花魁之名,但是相較于比我們活得長久了不知多少的仙人來說,小妖精的那點兒心計或許在仙人們眼里倒是可能會讓仙人們覺得她不夠純粹,被仙人選中的概率我倒是更看好靈兒!”
“那媽媽為何還讓白靈兒救了的那小子留在院里,這引起的流言萬一到時候讓仙人們誤會了咋辦?”牡丹疑惑道。
“起初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后來想想,仙人們無所不能,靈兒是非處子之身一眼便能直接看出,流言蜚語也可以讓靈兒有個解釋的機會,反倒還能通過這件事情放大靈兒天真善良的一面,讓被選中的機會變大一分!”老媽子解釋道,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言夜表現(xiàn)出了讓她足夠心動的價值才打消了她的念頭。
“嗯,仙人們也不是每次花魁選舉都會出手,上一屆我雖然沒能爭到花魁,但是天香苑的那個花魁也沒被仙人們相中!現(xiàn)在想來白靈兒這種小白花般純粹的天性被選中的希望倒是有一定的幾率!”牡丹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的,我們凡人即便再漂亮也不可能比得過仙子們蛻凡之后以仙氣為食的容貌,沒點特點打動仙人如何能讓其出手!”老媽子笑著道。
來到門口推開房門,琴音戛然而止,靈兒見老媽子到來起身福禮。
老媽子對著靈兒點了點頭,繼而看向言夜。
言夜將面前的那份紙張遞了過去,老媽子寶貝地接過抱在懷里,介紹道“這是我飄香院的頭牌,牡丹,等會要與我外出一趟,你來為她定個妝容如何?這是今兒的一兩銀子酬勞!”
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兩銀子不舍地遞了過去。
言夜接過銀子,拿眼開始審視著同樣望著自己,眼里帶著無比好奇的牡丹,心里開始琢磨,片刻后目光轉(zhuǎn)向老媽子道“她的妝容妖艷嫵媚最為合適,可惜你們這兒沒有黑色號的胭脂,不然我倒是能做到極致放大她的魅力!”
“胭脂還有黑色的?”牡丹聞言忍不住驚奇道,現(xiàn)在的人們都想著一白遮百丑,那黑乎乎的顏色即便真有這樣的胭脂也沒人會往臉上涂抹吧!
“有的,黑色雖然看起來不好看,但是只要和妝容搭配得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先去把臉上原有的妝容洗掉,我用現(xiàn)有的胭脂給你化個妝!”言夜點頭肯定道,至于到底有沒有黑胭脂,言夜才不管這個世界有沒有,他只知道,只要市場有需要,即便現(xiàn)在沒有的東西人們也能發(fā)揮想象研制出來。
對于言夜如此肯定的表示,牡丹心里不由暗暗將之記了下來,她又不傻,媽媽的表示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白靈兒和小環(huán)的妝容是出自眼前這個小鬼之手,既然他如此篤定黑胭脂有能把自己魅力放大到極致的功效,那自己倒是可以去胭脂閣打聽打聽,畢竟誰不想在漂亮的基礎上更漂亮呢!
洗完臉素顏的牡丹依舊是個標準的美人臉,不然哪能在十幾年前被老媽子相中競爭花魁,又如何能當如今飄香院的頭牌,坐在化妝柜前,牡丹嫵媚地看了一眼言夜,調(diào)戲道“小鬼頭,姐姐可把這張臉交到你手里了,你可要認真對待哦,如果不讓姐姐滿意,小心姐姐以后要了你的第一次!”
“咳。。?!泵鎸@么赤果果的話題言夜耳根不由紅了起來,心里也不由微微一蕩,連忙眼觀鼻讓自己靜心,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言夜有那么一剎那地被誘惑,不想認真對待了,好讓對方。。。他雖然現(xiàn)在只有歲的模樣,但是心智畢竟十八歲,而且現(xiàn)代互聯(lián)網(wǎng)訊息大爆炸,該懂的不該懂的都知道,不過因為網(wǎng)絡和游戲,他并沒有因為是個富二代而失了童子身。
當然,對方的話語明顯只是為了調(diào)戲自己他也明白,言夜只能說自己的內(nèi)心還不夠強大,對于誘惑的定力還很低下。
步驟重復,眼影選了暗紅及大紅的搭配,雖然沒到極致但是也讓牡丹的臉比原來嫵媚生動了不少,旁邊的老媽子仔細盯著言夜的化妝,暗暗偷師,這化妝技巧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簡單許多,不過想來也是,不怪言夜之前說如果有人想偷學的話是防不住的話語了,只是對于沒看過手法的人來說憑空造就這種妝容才會顯得難度很大。
自己雖然因此會少賺不少的銀子,但是一想到自己懷里的這份東西那點兒不甘心又隨之消散了開來。
化完妝言夜并沒有遞過手機,而是讓其對著銅鏡自照。
老媽子見畫完之后便拉起牡丹告辭,并沒有給牡丹對妝容的驚喜之后想要再調(diào)戲言夜的時間。
“大色狼,你剛剛對牡丹姐姐的話動心了對不對?我看到你的耳根都紅了剛才!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不管歲數(shù)多少,都是一樣的好色!”等到看不見老媽子和牡丹之后,小環(huán)雙手叉腰一臉嫌棄地看著言夜道,畢竟前不久她剛被人占了便宜,即便沒被親到也讓她對男人好色這點很是氣悶。
“我看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吧!”言夜當然不會承認,隨即轉(zhuǎn)了話題看向靈兒道,“我們繼續(xù)對照樂理吧,你們這兒的樂理基礎和我故鄉(xiāng)的還是有著一定的差異!”
“嗯!”靈兒拉住還想繼續(xù)發(fā)起言語攻擊的小環(huán),對著言夜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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