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么煩人,不知道我正——長風(fēng)兄?這么晚了你來干嘛?”
江水寒正屁顛屁顛按阿拉胖加的辦法調(diào)動體內(nèi)靈氣,冷不丁開門瞧見夏九霄杵在門口,不發(fā)脾氣已經(jīng)是給面子了!
“你剛剛在修煉?”
“……對?!?br/>
“這是無量心經(jīng),你拿去?!?br/>
“無量心經(jīng)?”
“嗯……昨日洗髓,你已是七階武者,若要點化靈根,此經(jīng)必不可少。另外,修煉此經(jīng),須得道友一旁看護——我,剛好有空?!?br/>
“你個臭不要臉的!當(dāng)著我面竟然!”
饕餮一句話沒說完,夏九霄一把眼刀便甩了過去——再啰嗦,本尊殺了她了事!
“胖加?”
“額……沒,沒事主子,我就是,擔(dān)心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狗子你夠了!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扔了你!”
什么孤男寡女,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它還不知道嗎?一天天,就知道跟著瞎起哄!連作為一只寵物狗的基本修養(yǎng)都沒有!
“狗子?”
夏九霄忍不住唇角微彎,看饕餮那一眼,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饕餮簡直也是沒臉見人了!
想它堂堂上古兇獸,作惡多端、噬魂無數(shù),什么時候也沒受過這等羞辱啊!
尤其還是當(dāng)著這臭屁仙尊的面兒!
它不要面子的??!
“那既然長風(fēng)兄有空,不如……今晚?”
“也好?!?br/>
夏九霄瞥了氣鼓鼓的饕餮一眼,心情頗好,抬腳進門。
伴隨著房門吱呀一聲,被關(guān)在門外的饕餮抓狂撓門——好你個夏九霄!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你記??!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
江水寒盤坐在床,以手捏訣,閉目修煉。
夏九霄手拿無量心經(jīng),在她床前踱來踱去。三個來回之后,忍無可忍,卷起書卷,沖江水寒不停亂動的手指拍過去!
“錯了!”
“哎呀我難受!”
江水寒睜開眼,死死瞪著夏九霄,“你不會騙我吧?為什么我照你說的做了這么久,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br/>
“沒有嗎?我看看。”夏九霄板著臉走過去,示意江水寒將手腕伸出來。
江水寒習(xí)慣性伸出左手,露出來的手腕卻潔白如玉。
夏九霄愣了下,隨即搖了搖頭——
她是不是守身如玉,與他有何干系?他只需好生引她入正道,莫借著這吸納魔體禍亂天下即可。
想到這里,夏九霄抬手搭上江水寒手腕……
吸納魔體,而且還是水火雙靈根?正所謂水火不容,這兩種靈根怎么會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這究竟是什么體質(zhì)?
“怎么樣了?”
“無妨,繼續(xù)?!?br/>
“???還要來???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扛不住了,長風(fēng)兄,你——”
“你們在干什么!”
奶娘在門外聽了幾句,什么難受什么反應(yīng)?什么繼續(xù)還要不行了扛不住了?聽的她百爪撓心,當(dāng)即沖門而入,跟夏九霄拼命的心都有了!
“大膽狂徒,你竟敢非禮我家小——小姐?你們這是?”
本以為屋子里是什么不可描述的畫面,誰知道他們一個個穿的還都挺整齊。而且一個床上一個床下,那李長風(fēng)的手里頭,竟還拿著本書?
所以,這是幾個意思?
“哎呀奶娘,您又想什么呢?您腦子里一天天能不能裝點兒正經(jīng)的?我在您心里就這么個形象啊?”
“小姐……老奴也是,也是擔(dān)心你呀?!?br/>
“您就放心吧,長風(fēng)兄他真的不是那種人!昨天我不穿衣服他都沒對我怎么著何況我今天穿了衣服呢?”
江水寒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然后奶娘就炸了,“什么!昨天你們就坦誠相對了?!小姐!你怎么可以!”
‘小姐’,“……”
然后以手扶額,“奶娘!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客棧這么多人呢,咱小聲點兒,小聲點兒成嗎?長風(fēng)兄,我與奶娘有些話說,改日再請教你?!?br/>
“也好?!?br/>
夏九霄應(yīng)聲,見奶娘抓狂,臨出門還頓住腳步,“奶娘這下知道晚輩所言不虛了吧?”
江水寒……一臉懵b.jpg
“什么所言不虛,什么跟什么啊?”
“哎呀小姐!以后到了晚上不許跟男人同處一室!”
“哦……”
她除了答應(yīng)還有什么好說的?也只有答應(yīng)了,奶娘才能放過她。
……
夏九霄和奶娘都離開后,饕餮終于屁顛屁顛兒的跑回房間——主子主子,主子!你還記不記得空間里那塊巴掌大的黑石頭?
江水寒……
‘記得了,怎么啦?’
‘拿出來煉把趁手的兵刃??!主子不是一直想剁了江月樓么!現(xiàn)在主子一越成為七階武者,剁了他簡直小菜一碟!’
‘對??!’
還有戚婉香以及那個叫翠珠的丫鬟。
她之所以身體這么差,就是從小到大被貼身丫鬟下毒的緣故。這一次,縱是她貌若天仙她也不能忍了!
察覺隔壁異動,夏九霄屏息凝神感受了一會兒。
發(fā)現(xiàn)只是在煉器,稍稍松了口氣。這饕餮倒是識時務(wù)。知道他即使跌境也能輕易取了江水寒性命,倒是沒再叫她修魔。
……
一夜過去,江水寒手里多了個成型的左輪手槍。
作為一只極品二世祖,他這二十多年,除了吃喝玩樂,還是發(fā)展了點興趣愛好的——他是槍械愛好者。打印模型組裝槍支都是日常了!
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真真正正,擁有一把極具殺傷力的左輪手槍??!
“主子,這什么?”
“左輪??!你在現(xiàn)代不是見過嗎?”
饕餮,‘……’
現(xiàn)代那個它只是它的一縷魂氣啊好不好,都不帶什么智商的它能記住什么??!也就能履行一下將她帶回來的職責(zé)。
“走吧,我們回趟侯府,報一箭之仇!”
江水寒話音落,一個黑影就悄悄閃出了悅來客棧,緊跟著,又是一個。
……
“你說什么?江水寒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共處一室,還被她奶娘抓j在床?”
“是,王爺?!?br/>
“還不止一個晚上?”
“……是?!?br/>
“廢物!你怎么不攔著他們!”
夏傲天怒不可遏。一想到江水寒退婚前就給他戴了好大一頂綠帽且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戴,胸中一口悶氣就不上不下,憋的甚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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