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雯愣在夜色當(dāng)中,左手搭在副駕駛座的車門上,許久也回不過神來。
雖然她對姚銘杰有好感,卻僅限于欣賞和感激,從沒往男女關(guān)系的這方面去想。今晚如此直接的表白,讓她的心里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
就像有一塊小石頭投在葉靜雯的心里,慢慢地落在心底那片沒人能觸及的神秘領(lǐng)域。
“我只想告訴你自己的心意,希望不要有壓力。”姚銘杰鉆出汽車,高大的身影佇立在路燈之下,目光溫和笑容淺淡。
理性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感性,葉靜雯往后退了兩步,與姚銘杰保持適當(dāng)?shù)木嚯x,苦笑說:“對不起,我……”
她欲言又止,心情復(fù)雜到極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還沒離婚,是我今天唐突了不應(yīng)該說這些話?!币︺懡苌锨皟刹?,目光灼灼盯著葉靜雯,溫柔地說:“可是我不介意等待,只要你愿意讓我一直等下去?!?br/>
微斂心神,葉靜雯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姚銘杰,認真地說:“未來的事誰知道,可是我一天還是宋太太,我不希望自己越軌?!?br/>
“值得嗎?”姚銘杰的聲音透著猜不透的嚴肅和無奈,他垂下頭,目光鎖定在葉靜雯的身上,讓她無法挪開雙眼?!袄^續(xù)留在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身邊,浪費自己的生命,你覺得有必要嗎?”
一番說話戳中的葉靜雯的痛楚,她又何嘗不是這么想。可是她一定會離婚,但不是現(xiàn)在。
“很晚,我該回去了?!比~靜雯微微點頭示意離開,轉(zhuǎn)身大步往小區(qū)大門口的方向跑過去。
她一口氣跑了幾百米,回頭偷偷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姚銘杰仍舊站在路燈下。高大的身影看起來落寞又孤單,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似乎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跑到拐彎處才消失。
心,狂跳個不停,葉靜雯幾乎是一路落荒而逃回到別墅的。癱瘓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她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起姚銘杰含笑的樣子。
她突然想起了一個詞來形容姚銘杰,那便是清風(fēng)霽月。
每次與他在一起的時候,葉靜雯都會感覺很真實。如果說宋立珩是閃爍不定的星辰,那么姚銘杰一定是冬日里最溫暖的一抹陽光。
那種恬靜和安穩(wěn),會讓葉靜雯感到暖心。
姚銘杰說會等她,直到她離婚……這般觸手可及的愛情,她準(zhǔn)備好了嗎?
女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一方面堅定自己不能逾越底線;可是另一方面,卻忍不住去幻想未知的將來。
正當(dāng)葉靜雯準(zhǔn)備爬起來回臥室洗澡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宋立珩大步走了進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濃烈的酒氣。
他看到葉靜雯靠在沙發(fā)上,輕聲問道:“一直等我回來嗎?”
葉靜雯愣了愣,剛想開口否認,卻想到自己晚歸被宋立珩發(fā)現(xiàn),一定沒什么好臉色,連忙改口說:“回來了?要洗澡嗎?”
宋立珩沒有說話,搖晃著身體走到沙發(fā)的另外一頭坐下來,把一個精致的禮盒丟給了葉靜雯。
“圣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