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手紙將臉上的淚擦了擦,杜依庭妥協(xié)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固執(zhí)換來惡果,老趙這么做說不定也有苦衷。
“我答應(yīng)你不排斥他,但是不保證我一定要接受他?!?br/>
老趙嘆了口氣,摟了摟杜依庭的肩膀,他臉上帶著悔意?!熬退銥榱斯ぷ?,你一見到陳鶴就躲也不像話!以后我不干涉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兩人一前一后重新返回包廂,里面的氣氛還算和諧,畢竟陳鶴是總監(jiān),客戶部的人輪流陪他喝酒,只是在座的幾個女人看杜依庭的眼神不太友善,似乎有些嫌棄她拿架子,尤其她跟老趙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
“陳總,您眼里不能只有我們依庭啊,我不行嗎?您剛來的時候還是我?guī)湍驋叩霓k公室!”
穿的緊身裙、身材包裹的前凸后翹的女同事端著酒杯主動找陳鶴喝酒,陳鶴受寵若驚的站起來,他胳膊不小心被女同事貼過來的胸碰到,國字臉一下紅透了。
老趙用手碰了碰還在發(fā)呆的杜依庭,示意她看陳鶴?!靶』镒硬诲e,你看現(xiàn)在做客戶的男人有幾個還會臉紅?”
杜依庭大眼一瞟,連看都不屑看。
桌上有人找老趙喝酒,唯獨(dú)杜依庭被眾人默契的冷落了,她自個心里清楚,老趙說的沒錯,客戶部的人性格都活躍,而且行動膽大開放。
拿老趙來說他也滑頭的不得了,偏偏她是個另類,老趙還把她藏的特別好。在奧美她只負(fù)責(zé)客戶部的簽約,除了這次中赫置地要求匯報履行進(jìn)度,她幾乎沒有外跑的經(jīng)驗。
18歲之前她也被保護(hù)的很好,直到家里出事,她苦撐了四年,直到遇見老趙,從心底她感激老趙。
還出神地回想以前,身后有服務(wù)員過來上菜,杜依庭向后讓了讓。
“紅燒望潮,請慢用!”
猛地,杜依庭回神。
仇視著那道冒著熱氣的菜,她的胸口像被人潑了硫酸,腐蝕著她的五臟六腑,喘不過氣來。18歲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蝕骨焚心的讓她忘不了。
杜依庭哆嗦著摸起酒杯,仰頭就是一杯二兩白酒,喉嚨里的火辣也壓制不住腦海中的一幕一幕,酒是麻痹自己的最好方式。
“依庭、你喝酒干什么?”
老趙回頭看到杜依庭自己灌自己酒,連忙伸手去奪她手上的杯子。她瓷白的小臉掛著兩行淚,整個人都魂不守色。
第二杯白酒還是被她喝下去一半,老趙心疼她沒什么酒量,這點(diǎn)也能喝醉她。
“陳總、陳總,說好的,你輸了我們要喝交杯酒!”
另一端,女同事嬌滴滴的纏著陳鶴,陳鶴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邪氣,那張國字臉讓人無法將此刻的他跟憨厚木訥劃上等號。
他奸猾的視線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從杜依庭身上抽回來,一道紅燒望潮就試探出來,她要比想象的好對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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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家表示,陳鶴只是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