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兒和蕭辰正在床上打斗。
說是打斗是因為蕭辰想盡一切辦法想從許兒身上下來,而許兒則想盡一切辦法不讓蕭辰離開,她手腳并用,把蕭辰困得死死的。手臂掛在蕭辰的脖子上面,兩腿的則掛在蕭辰的腰上。蕭辰附身跪在床上,怎么摔都摔不掉她。
外面的蕭大娘他們聽到聲響,急急破門而入。
許兒突然使出吃奶得勁兒,將原本距離蕭辰還有些空隙的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
而蕭辰,被突然的破門聲,驚到了。
閃過他大腦的第一反應(yīng)是,在不能確定來者是誰的時候,絕不能讓他人看到許兒的身子,不然,許兒的名譽就算是徹底沒有了。若他將她護好,頂多也就是他們在一起罷了,以后他娶她就是,再說他早就想娶她了。
蕭大娘,應(yīng)老爹,沛氏,紛紛在進(jìn)門的時候愣住,他們剛才在門外只聽到了許兒的聲音,現(xiàn)在沖進(jìn)門來之后,忽然傳來蕭辰的聲音:“大娘,老爹,我一定會對許妹妹負(fù)責(zé)任的!”
這……
這……
這這是什么意思。
蕭大娘當(dāng)場刷的一下,老臉就懵了。
蕭辰和許兒,剛才把事辦了?蕭辰說要負(fù)責(zé)任,意思是要娶許兒,那那那那堂屋當(dāng)中的蘇公子怎么辦,她剛剛才答應(yīng)了蘇公子和許兒的親事,怎么這才一眨眼,一扭頭的功夫,就變了掛呢!
應(yīng)老爹是男的,聽到這聲音之后,就不再往前了。
沛氏伸長了脖子看看,床上的帷幄已經(jīng)被撤下,剛剛也聽到了許兒的聲音,想來蕭辰說的不是假話。
可這怎么聽上去這么為何呢?
蕭大娘原地跺腳,往帷幄那邊看看,又扭過頭,再看看,再扭過頭哎,這倆娃,早不在一起,晚不在一起,偏偏這個時候在一起,要怎么向蘇公子交代呢?
人家蘇公子現(xiàn)在可也是金銀堂的半個主人,許兒這說和蕭辰辦事就辦事,蘇公子那邊萬一一怒之下要將許家趕出金銀堂可怎么辦,現(xiàn)在的金銀堂收入和不小,是錦繡堂的兩倍呢!
再說,應(yīng)家四個池塘的珍珠還要靠金銀堂呢。
許娃子啊許娃子,怎么能這么任性。蕭大娘蹙眉,跺腳,最終咬咬牙,道:“你們倆趕緊的把衣服穿起來?!笔挻竽镆幻嬲f,一面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遞到帷幄里面去。
帷幄里面。
蕭辰渾身緊繃,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身下的許兒,因為身下的許兒正用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笑得渾身顫抖。
斜眼看到有人將衣物遞了進(jìn)來,她不忘對蕭辰使眼色,并用手指向帷幄的一邊,示意蕭辰借衣服。
那二五八百的樣子,搞得蕭辰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愣了好半天,才接過衣服。
心想,后悔也來不及了,誤會已經(jīng)產(chǎn)生,現(xiàn)在該思考如何解決這場誤會。他知道許兒這么做就是想退親,可他想不通,她既然想退親,剛才蘇凌剛到應(yīng)家的時候,她那副害羞又羞澀的表情,是個什么意思?罷了,她已經(jīng)不想跟蘇凌在一起,他也實在沒有必要這個時候不幫她。
他將衣服隔在兩人之間,這才阻隔了兩人的肌膚之親。
許兒開口,道:“娘,你們先出去吧,我們這就把衣服穿起來,馬上下來解釋,只是蘇公子的親”她現(xiàn)在還不確定,自家娘和蘇公子是怎么商量的。
蕭大娘嘆了口氣,道:“這事兒啊,你知我知,就這個房間里面的人知道,你兩趕緊的把衣服穿了,等會下來,可別提這事,娘想其他辦法把這婚事退了。”
如此也好。
許兒本想讓蘇凌自己提出退親,這回有自己娘做主也好,這遠(yuǎn)古地,婚姻的事兒向來有父母做主,蕭大娘已經(jīng)不想她嫁了,那自然就不用嫁了,這親自然而然就退成了。
蕭大娘,應(yīng)老爹還有沛氏下樓。
蕭辰趕緊將抽了一件衣服出來,將許兒整個人罩住,連許兒的腦袋也一起罩住了。然后自己趕緊先把內(nèi)衫穿了起來,因為有些慌張,搞了半天,他連領(lǐng)口在哪里都沒弄清楚。
許兒不緩不徐的將罩在自己臉上的衣服扯下,然后臉不紅心不跳的看向蕭辰光溜溜的身子,道:“呦,長得不錯呢,size闊以。”
天知道她在說什么。
蕭辰的整張臉紅到了耳朵根,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下身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個情況情況呢,許兒這話里話外,蕭辰雖聽不懂話,但聽得懂調(diào)子??!
這意思不就是他的,那……個還闊以么!
蕭辰猛的將手里的衣服,團成一團,塞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道:“趕緊的,把衣服穿好!”
許兒噗嗤一聲笑了,這樣的蕭辰,太可愛了吧!
“好,我聽蕭辰哥哥的,把衣服穿起來,蕭辰哥哥不懂女—色,這我知道?!痹S兒一面說,一面給自己穿衣服,穿好了還不忘看著蕭辰,道:“怎么,你自己不會穿,我可以幫你穿??!”
蕭辰渾身打了個機靈,他想他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待下去保不齊會不會發(fā)生,剛才本應(yīng)該發(fā)生而沒有發(fā)生的事。
他一把扯過帷幄的一角,先遮蓋住自己的兩大腿根,然后飛速的將衣服給自己套上,然后跳下床,再接著傳其他衣服。
這期間,許兒早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了。
她站在床邊,笑瞇瞇的看著蕭辰,道:“好哥哥,我就知道對我最好。恩,我先去樓下等你……”還必出一個心的動作。
蕭辰整張臉都要飛了。
這個女人,還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
……
樓下,蕭大娘正捉摸著跟蘇凌怎么開口,是不是瞟身邊的應(yīng)老爹。
應(yīng)老爹神色也有些慌張,他前前后后喝了好幾口水,清了清嗓子,方道:“婚姻大事,本該我們家里面商量之后,再做決定,剛才是孩子他娘魯莽了,這親事,得從長計議?!?br/>
應(yīng)老爹沒有準(zhǔn)備好,但早晚要說??偛荒芙幸呀?jīng)破了身子的許兒,再嫁給蘇凌,這對許兒不公平,也對蕭辰不公平。剛才在上屋,他也看到了,要不是他們兩人彼此都愿意,又怎么會在一起。
應(yīng)家大堂里面,瞬間一片安靜。
蘇凌像沒聽懂似得,看著應(yīng)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