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來回的在小樓里踱著步,心里很是著急,已經(jīng)很久了,為什么羲和還沒來,難道怡兒出了事?如果再耽擱下去,她怕如夜離開月影樓。
如歌剛想下樓去如夜居住的小樓外看看,怡兒卻在這時走了進來,如歌忙問道:“怎么樣?人呢?”
怡兒道:“我去了那家客棧,可掌柜說根本就沒有一個叫‘羲和’的人住進來過?!?br/>
“怎么會這樣?難道消息是假的?”如歌自語道。
“小姐?!扁鶅阂娙绺璨婚_口,輕輕喚道。
如歌回過神來,道:“我沒事。你先下去吧?!?br/>
怡兒依言退下。
如歌匆匆出了小樓,往月影樓的后院走去。
如歌走進了可情居住的小樓,可情見如歌的臉色不是很好,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做事吧?!?br/>
“是?!毖诀邆兌纪顺隽碎T外,還細心的關(guān)上了房門。
可情指著對面的軟椅,對如歌道:“坐?!?br/>
如歌并沒有坐下,只冷冷的問道:“為什么要出賣假消息給我?”
可情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什么?月影樓出賣給客人的消息從沒有出錯過?!?br/>
如歌道:“我派人去那間客棧找過,羲和根本就沒有住進去?!?br/>
可情道:“所以你懷疑我?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者是客棧的掌柜在說謊,或者根本就是你派去找的人有問題呢?”
“難道是怡兒在說謊?”如歌心想。
可情見如歌不開口,接著道:“我可情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絕不會不承認,信與不信,在于你。”
如歌仔細的打量著可情,上次賬簿的事尚未查清楚,這次的事又關(guān)系著如夜,盡管表面看起來整件事都和可情有關(guān),可是,可情的為人她很清楚,應(yīng)該不會這樣做的,再加上,可情又曾經(jīng)救過自己,她實在不想就這么與她翻臉。
如歌強壓著心頭的疑惑,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闭f完,走出了小樓。
可情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了,這些事到底是誰做的,這個人搞了這么多事,到底是在針對如歌,還是月影樓?
如歌回到了別院,怡兒正在為她整理著床上的被褥,其他的下人則在打掃著屋子,如歌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先出去?!?br/>
“是?!毕氯祟I(lǐng)命,陸續(xù)走了出去。怡兒剛走到門邊,如歌卻叫住了她:“怡兒,你留下?!?br/>
“嗯”怡兒點了點頭。
“抬起頭看著我。”如歌輕聲道。
怡兒抬起了頭,如歌緊盯著她的雙眼問道:“怡兒,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天到底有沒有去過那家客棧,有沒有見過羲和?”
怡兒看著如歌認真的神情,似乎已預(yù)料到了有什么事發(fā)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道:“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去過那家客棧,要不,您可以親自到那家客棧去問問,我真的沒有說謊,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