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顧皓就是覺得自己的能夠猜到月酌的想法,于是在想明白了月酌的意思之后,顧皓清了清嗓子,對顧老將軍道:“大伯,你想想,我伯母等了你這么多年,你們的婚禮她肯定是曾經(jīng)幻想過了,如果你直接帶著人就去領(lǐng)證了,雖然說著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伯母總歸可能會有些失望的?!?br/>
看著顧老將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顧皓又道:“女人這一輩子最期待的應(yīng)該就是一婚的婚禮,她的心里應(yīng)該是想著自己的愛人會給她最真摯的愛,哪怕是到了我伯母這個年紀(jì),心里肯定也是曾經(jīng)期待過有一天她自己能夠穿上潔白的婚紗,坐上婚車,名正言順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大伯,走進(jìn)咱們顧家?!?br/>
顧老將軍又點了點頭,覺得顧皓說得很有道理,是他被喜悅迷暈了頭,才沒想到這些。
顧皓一看顧老將軍有點開竅了,又道:“大伯,你再尋思尋思,要是你給我伯母一個驚喜,比如你抱著玫瑰花去求婚,她是不是就更加容易松口了?而且我今天買的對戒也是匆忙之下選出來的,就只能當(dāng)做我和月兒給你們的禮物,大伯,你知道嗎?我和月兒手上的訂婚戒指也是很匆忙的情況下買的,所以我特意去定制了一對婚戒,現(xiàn)在還在制作中,咱們顧家男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給愛人的婚戒,當(dāng)然也要有自己的心意啊。”
然后月酌就看顧皓又在顧老將軍耳邊說了幾句,似乎是刻意沒讓她聽見,她撇了撇嘴,心道這男人還有秘密瞞著她呢。
顧老將軍連連點頭,但最后卻又有些遲疑,道:“大侄子啊,你這規(guī)劃······大伯覺得不是不好,就是大伯都這個年紀(jì)了······要臉?!?br/>
聽著這話,顧皓倒吸一口冷氣,“我可是把我準(zhǔn)備給月兒的驚喜都告訴大伯了,跟你說了之后我還得自己重新想一個,大伯怎么不領(lǐng)情呢?”
顧老將軍也是滿臉犯難,顧皓的想法確實不錯,但是對于顧老將軍這個年紀(jì)的人來說確實有些話是開不了口的,他和白念楓的感情是經(jīng)過了時間的沉淀的,有些話反而就不那么容易說出來了。
“不成,這,這我說不出口啊?!鳖櫪蠈④娪珠_始搖頭,覺得自己真說不出顧皓教他的那些話。
月酌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男人大聲密謀,最終只能搖了搖頭,道:“皓哥哥,干爹都這個年紀(jì)了,你可放過他吧,而且身份和年紀(jì)都不一樣,有些話皓哥哥可以輕易說出來,干爹可說不出來?!?br/>
顧皓咬了咬牙,“這有什么難的?”
他說著,一把就把月酌摟到了懷里,在懷中美人兒露出驚詫目光的同時,滿臉深情的說道:“寶貝,我愛你,你就像是墜入凡間的精靈一樣美麗,那么迅速的占據(jù)了我的心,每當(dāng)看著你的背影離去,我的心就如同被刀劍分割那般疼痛,你離開時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念你,我的心,我的腦子,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說著想念你?!?br/>
月酌的表情非常精彩,她已經(jīng)被肉麻得想給顧皓一拳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顧老將軍拼了命一樣的搖頭拒絕顧皓的提議。
但是總感覺如果顧老將軍說出這些話,又可能會有很神奇的效果出現(xiàn),于是月酌滿臉僵硬的笑了笑,聲音也變得甜膩得不行,“皓哥哥真好,說得月兒好感動,我也好愛你,我也好舍不得離開皓哥哥,就想永遠(yuǎn)永遠(yuǎn)和皓哥哥在一起?!?br/>
顧皓回過頭,非常嚴(yán)肅的對顧老將軍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的話是非常受女孩子喜歡的。
顧老將軍非常迷惑的看著這兩個人,心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怎么了?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給教育部打個電話,應(yīng)該讓他們在小孩子上學(xué)的階段就給小孩子樹立正確的戀愛觀呢?
月酌看顧老將軍還在猶豫,咬了咬牙,踮起腳抬頭就吻住了顧皓。
對于小嬌妻的主動投懷送抱,顧皓那是求之不得,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于是非常深情的給了小嬌妻一個深吻。
顧老將軍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顫抖著聲音,問道:“小,小月兒,你們女孩子真的很喜歡這種話嗎?”
月酌順勢推開意猶未盡的顧總,看向顧老將軍,然后昧著良心點了點頭,“喜,喜歡,我喜歡得不行。皓哥哥每次這樣對我說話,我都會忍不住想要被皓哥哥親親抱抱?!?br/>
天知道月酌現(xiàn)在有多想吐,顧皓剛才說的話實在是肉麻得惡心人,但是為了顧老將軍,她忍住了,并且看上去她是非常感動的樣子。
顧老將軍捶了一下床板,咬著牙道:“行,我說就是了,小皓,你給我把詞寫出來,我好好背背。”
月酌摸著下巴看著顧老將軍的動作,“你們顧家男人激動的時候都喜歡捶床板嗎?”
“都?捶床板?”顧老將軍滿臉迷惑的看著月酌,然后突然醒悟過來了,他氣得手都抖了,指著顧皓大罵道:“小兔崽子!你對我閨女做了什么!”
顧皓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顧老將軍,“怎么這事你反應(yīng)變快了?月兒是我媳婦,我干點什么不是正常的嗎?”
雖然確實啥也沒干,但是嘴上便宜要占一下。
“兔崽子!滾出去!結(jié)婚之前不準(zhǔn)動我閨女!”顧老將軍在面對女兒的問題的時候,哪怕是對著自己的侄子也是毫不留情。
顧皓嘿嘿一樂,“大伯,我和月兒結(jié)婚那可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阍僭趺此枷敕饨ㄒ惨邮苓@個事實。”
眼看顧老將軍快被這個混蛋氣厥過去了,月酌連忙推開顧皓,坐到顧老將軍身邊,道:“干爹,你可別聽皓哥哥胡說八道,我,我和皓哥哥沒······沒做那事······”
顧老將軍怎么聽得進(jìn)去月酌的解釋,他恨恨的看了顧皓一眼,又滿臉不甘心的看著月酌,“傻閨女啊,干爹養(yǎng)你這么大,你怎么就這么輕易把自己交給這個兔崽子了啊!你現(xiàn)在還護(hù)著他!你看干爹今天必須把這兔崽子腿打斷!”
“不是,我和月兒的婚事不也是大伯和我爸媽包辦的嗎?怎么說到這個問題大伯你這么激動?”顧皓滿臉迷惑,覺得自己非常想不明白。
“你懂個屁!”顧老將軍破口大罵,“你自己養(yǎng)個閨女你就知道老子現(xiàn)在有多悲傷了!”
“我倒是想有個閨女。”顧皓滿嘴泛酸的哼了一聲,“你閨女到現(xiàn)在沒讓我碰過,我怎么有?”
顧老將軍滿臉狐疑的看著顧皓,“真沒做?”
顧皓滿臉悲痛的搖了搖頭,與他相反的是顧老將軍的喜笑顏開,他滿臉慈祥笑容的拍了拍月酌的手,“好閨女,干爹就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不會輕易把自己交出去的?!?br/>
月酌一時之間沒有能組織出語言來應(yīng)對這兩個男人的話語,于是她選擇了沉默。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看了顧老將軍和顧老爺子的態(tài)度,月酌現(xiàn)在深深的懷疑顧皓到底是不是顧老爺子親生的,怎么就沒人向著她苦命的男人呢?
月酌嘆了口氣,起身輕輕拍了拍顧皓的肩,“皓哥哥,苦了你了?!?br/>
顧皓也跟著嘆了口氣,他非常懂月酌的意思。
但是在這兩個年輕人嘆氣的時候,顧老將軍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他對月酌道:“小月兒,現(xiàn)在內(nèi)部傳出去的消息應(yīng)該是你重傷臥床休養(yǎng)對吧?”
月酌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昨天我讓裴醫(yī)生放出去的消息,說我至少需要休養(yǎng)一個月左右。”
顧老將軍思量了一下,“這樣,我現(xiàn)在還得在這里躺著裝個樣子,就先讓孫賢秘密把你送進(jìn)首都駐扎部隊,那個調(diào)查你的身份的人還在里邊關(guān)著的,你先去把那人審一遍,幾個方面同時開始調(diào)查總會快一些。”
月酌也明白顧老將軍的意思,她又點了點頭,“好,盡快把事情查出來,是對我們都有好處的,那干爹自己在這里切記小心,一旦發(fā)生什么事就馬上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過來?!?br/>
顧老將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在這里不礙事,“你只管放心,周圍都有我自己的人守著,你安心去審問就行了。小皓,你也先回去上班,最近你還是要表現(xiàn)得正常一點才好,讓飲泉在國外也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不要打草驚蛇。”
月酌和顧皓都點了點頭,然后跟顧老將軍說了再見之后便一起出了病房。
出去之后,顧皓徑直回了公司,而月酌也和孫賢說好了路線,她的助理來的時候給她帶了另一套衣服,還帶了口罩過來,在醫(yī)院戴口罩是很正常的事,也不會讓人起疑。
回部隊的事不能讓別人知曉,孫賢對別的同樣是調(diào)過來的護(hù)衛(wèi)的說法是顧老將軍讓他回部隊取一些東西,沒有說月酌也要回去的事,兩個人商量好了在停車場見,月酌便先回了自己的病房去換衣服。
這日子,過得真的跟打仗一樣,喬裝打扮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