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長,她有的是機會對付羽瀟瀟,沒必要急在這一時,毀了本該和和美美的婚禮。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羽瀟瀟和莫憶城的婚禮。
她終于,要嫁給他了。
真的很開心……
……
宗政仁和等了很多天都沒等到任何關于莫憶城的信息,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便帶著那幾個精英人員一起往姒家出發(fā)。
在距離姒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某個轉角,宗政仁和遇到了“謀士”,看他略微鬼鬼祟祟的模樣,似乎很是焦灼。
宗政仁和二話不說的上前:“你在這兒干什么?少爺呢?”
“謀士”聞聲,暗自嘆了口氣,然后一字一頓:“少爺被姒家的小姐帶走了,我們一直守在這附近沒敢離開。”
守在這附近?
什么意思?
難不成,少爺就在這方圓幾百米?
想著,宗政仁和也就直接問出了口:“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br/>
“謀士”嘆了口氣,指著幾米遠的那個宅院:“我打聽過了,這是姒家那小姐自己購置的院子,現在莫先生就在那里面?!?br/>
說著,“謀士”話音一頓,幾秒鐘后又道:“最近我聽聞,莫先生和姒家的那個小姐要成婚了,不知道……”
如果說,本來宗政仁和還只是懷疑莫憶城出了事。
那么現在,在聽聞莫憶城要和姒家那小姐成婚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肯定,莫憶城一定是出了事。
只是,是大事還是小事,宗政仁和尚未可知。
現在的宗政仁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管事實如何,少爺目前并沒有安全方面的問題。
思索著,宗政仁抿了抿唇瓣:“婚禮定在哪一天,打聽到了嗎?”
“謀士”搖頭:“并沒有,不過,應該就在這兩天了?!?br/>
宗政仁和:“……”
這算是什么回應,真的是……
罷了罷了,知道少爺安全,也就是好的。
想著,宗政仁和朝“謀士”使了個眼色:“你們現在住在哪兒?帶我們過去?!?br/>
……
接連兩天,羽瀟瀟都帶著阿倩在莫憶城和姒婉面前轉悠。
她大概是習慣了,竟然覺得即便看著姒婉和莫憶城秀恩愛,也沒那么難受了。
嗯,她把他當做一個失憶的人,覺得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她就會更加理解他。
況且,雖然他們一直摟摟抱抱,倒也沒有什么躍舉的行為?不是嗎?
看不到,就權當一切都沒發(fā)生,也挺好。
在選擇婚禮當天穿的禮服過程中,姒婉剛剛試完就臨時有事,揚長而去,只留下羽瀟瀟,莫憶城和阿倩。
看著面前身著禮服的男人,羽瀟瀟莞爾掀唇:“莫先生,你試好了嗎?如果試好了,我們先送你回去?!?br/>
莫憶城沒作聲,只是盯著羽瀟瀟看。
羽瀟瀟被他看得格外的不自在,不禁轉了轉眼珠子,匆匆避開莫憶城的注視,望向別處。
她的反應,莫憶城看在眼里,怒在心里。
這女人,可真的是……
還好他不是真的失憶了,不然的話,指不定就要稀里糊涂的和姒婉共度余生了呢!
睨了一眼身后的試衣間,下一瞬,莫憶城在羽瀟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伸手將她整個人拽進了試衣間,然后把門關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阿倩都沒來得及阻止。
看著被關上的門,她急得團團轉,想要踹門吧,又怕影響太大,招來更多的人。
最終,阿倩只能趴在門上,小聲的詢問里面的羽瀟瀟:“小姐,您還好嗎?”
羽瀟瀟被拽進試衣間后,還沒來得及反應,莫憶城就將她緊緊抵靠在試衣間的墻壁上,然后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白皙的臉頰看了兩秒,就不由分說的垂下頭去,含住她的唇瓣,一陣瘋狂的啃咬。
他的吻,粗暴兇狠。
只是十來秒鐘,就吻得羽瀟瀟舌根發(fā)麻。
他松開她之際,她抬起手狠狠擦了擦唇瓣,然后小聲的應答著門外的阿倩:“我沒事,你去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br/>
阿倩聞聲,雖然驚訝,卻還是畢恭畢敬的應了“好”字。
莫憶城吻羽瀟瀟的那一刻,羽瀟瀟就有種直覺。
嗯,莫憶城沒有失憶。
他之所以吻她,是在懲罰她,居然親自為他和姒婉籌辦婚禮。
事實證明,羽瀟瀟的直覺,非常的準。
男人面對她那樣的噔,冷冷勾唇,沒好氣道:“羽瀟瀟,你可以啊,為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籌辦婚禮,好得很?!?br/>
羽瀟瀟:“……”
雖然有所覺察,但真的得到肯定答案的這一刻,說不驚詫,那是假的。
莫憶城居然是裝失憶?
呵……
裝的可真好啊,連她都給騙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這一個小插曲,也許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他在演戲。
沒好氣的推開莫憶城,羽瀟瀟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了一句話:“莫憶城,你有病???你裝什么失憶,還特么的……你還特么面對我跟面對陌生人一樣,真的夠可以?。 ?br/>
面對羽瀟瀟的指責,莫憶城也很無奈。
他動了動喉結,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便只好挑了重點,說:“要不是為了你,我何至于?”
“羽瀟瀟,你別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br/>
羽瀟瀟:“……”
what?
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有沒有搞錯???
她稀罕他裝失憶,跟姒婉你儂我儂嗎?
真的是……
“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要你為了我去跟姒婉……”
羽瀟瀟話未說完,莫憶城直接用手指覆上她的唇瓣,然后霸道不已道:“怕你出事,我才來的。”
“結果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覬覦我的美色,給我下藥,我識破了以后想要快點找到你,順便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才將計就計的。否則,我堂堂莫憶城,寧十街的主人,何至于演勞什子的戲?”
說這話的時候,莫憶城的眼神里,還有點小委屈。
羽瀟瀟見了,明顯愣住。
額……
這男人,吃錯藥了嗎?
居然……委屈?
羽瀟瀟心里所想,莫憶城似乎是看出來了。
他擰著眉:“你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就是個變態(tài),居然天天妄想和我發(fā)生關系,還好我身心皆是系于你一人,寧死不從?!?br/>
羽瀟瀟:“……”
額……
是錯覺嗎?
她竟然覺得這樣的莫憶城,格外的可愛呢!
“噗嗤……”
一個沒忍住,羽瀟瀟笑出聲來。
她咯咯的笑了好一陣,才一本正經的睨著莫憶城那好看的臉,低低道:“姒婉覬覦你的美色……”
莫憶城:“……”
這話,怎么嘲諷的意思那么濃郁???
難不成,還是他表達錯了?
明明沒有啊。
明明就是姒婉覬覦他的美色,才想要把他據為己有,才給他下藥,才……
“羽瀟瀟,你不信?”
羽瀟瀟信不信呢?
其實,她是信的。
畢竟阿嬌他們也說了,姒婉就是一個以色取人的人。
可……
這樣的話,不是莫憶城能夠說出來的啊。
他向來是個高冷悶騷的人,如何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邊想,羽瀟瀟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覬覦你的美色,想要和你發(fā)生關系,我信。但是莫憶城,你怎么演了幾天戲,連性格都變了?”
“要知道,你可是高冷男神莫憶城啊,你居然能說出如此毫無高冷風范的話來,當真是……驚呆了我?!?br/>
莫憶城:“……”
要不是場合時宜不對,他真想現在就把羽瀟瀟壓在身上,和她大戰(zhàn)三天三夜,讓她下不來床,合不攏腿。
這女人,簡直了。
欠……草!
“羽瀟瀟,你現在是膽子肥了?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嗯?”
羽瀟瀟:“……”
額……
這個和膽子肥不肥的有什么關系嗎?
莫憶城這個家伙,說話也太搞笑了吧?
她不過是實話實說,怎么就不行了?
邊想,羽瀟瀟邊昂了昂頭:“我說實話,就那么不討喜嗎?莫憶城,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虛偽了?”
莫憶城:“……”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莫憶城幾乎可以肯定,羽瀟瀟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你在挑戰(zhàn)我的耐性?”
一句話,毫無情感。
羽瀟瀟聞聲,本能的皺了皺眉心:“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br/>
邊說,莫憶城邊將羽瀟瀟耳畔的發(fā)絲撫至耳背后面,然后不由分說的用唇瓣含住羽瀟瀟的耳垂,一陣啃咬。
啃咬結束后,莫憶城臉上掛著分外欠扁的笑容:“明天就是婚禮了,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有什么想說的嗎?
講真的,羽瀟瀟還真沒有。
嗯,因為一開始就以為莫憶城是失憶了,所以她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更何況,這婚禮是肯定辦不成的,所以……
“我沒什么好說的?!?br/>
羽瀟瀟說完,莫憶城挑了挑眉:“當真?”
當真嗎?
當然是。
羽瀟瀟胡亂的點著頭:“對呀?!?br/>
“理由?!?br/>
兩個字,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羽瀟瀟縱然不想理會,卻也不得不理會:“因為你們的婚禮,根本不可能如期舉行?!?br/>
婚禮不可能如期舉行?
為什么?
難不成……
莫憶城瞇了瞇眉眼:“為什么?你有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