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寧妃娘娘,不到二十歲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快三十了。雖說這么說有些夸張,但是,寧妃娘娘是沒有以前看著年輕可愛了。
寧妃娘娘這才進宮幾年啊?都被嗟磨成了這個樣子,其他妃子自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也不敢去挑釁皇后娘娘的威嚴(yán)。
關(guān)子欣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滿意??磥碜约旱牡匚辉谶@個后宮里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所以那些妃子才不敢這么輕舉妄動。
只是?;屎竽锬锬邢氲降氖牵约哼@段時間以來立威的一系列舉動,卻正好讓寧妃娘娘鉆了空子。
寧妃娘娘自從知道自己的父親打算東山再起之后,骨子里就沒那么小心,而是在流云和流月的指點下變得更加清明。
寧妃娘娘在停的在和其他的妃子打好的關(guān)系。雖然說寧妃娘娘一向很是跋扈。但是和那些妃子卻沒有什么勢力的牽扯,所以寧妃娘娘就不把他們看的眼里,也沒有過于欺負(fù)她們。
只是她們當(dāng)初的情緒都不好罷了,但是卻沒有那么討厭,只是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因為寧妃娘娘也總是針對的是皇后娘娘,那些妃子也因為嫉妒皇后娘娘,所以經(jīng)??匆妼庡锬镒鲞@些事情也比較開心。
現(xiàn)在沒有了寧妃娘娘跟皇后娘娘打擂臺,皇后娘娘也變的開始越來越囂張了,至少在那些妃子的眼里,皇后娘娘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
于是,在寧妃娘娘的努力之下,那些妃子慢慢的就都跟寧妃娘娘關(guān)系好了起來,這讓寧妃娘娘非常的興奮。有了這些妃子,自己無論想做些什么事情,都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
哪怕是讓他們傳出去一些比較不好聽的話,相信他們也是會愿意說的。畢竟,自己的父親雖然已經(jīng)不是丞相了,但是自己在后宮里的勢力還在。尤其是大家還有共同的敵人,也就是——皇后娘娘。
所以這令妃娘娘慢慢籠絡(luò)了很多的人心,那些妃子跟你們說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
而在這期間,因為皇后娘娘經(jīng)常和皇上在一起,所以寧妃娘娘非常生氣,而宮里的其他的妃子也非常的嫉妒。
以至于皇后娘娘在不知不覺間就給自己樹立了很多的敵人,寧妃娘娘這段時間更加的恨皇后。也想著什么時候給皇后一個好看。
這段時間,寧妃娘娘因為自己的小心翼翼,也讓皇上對她刮目相看?;噬下挠珠_始來慶祥宮了。甚至,來的越來越頻繁。
只比去皇后娘娘那兒少上那么幾天罷了。以至于和寧妃娘娘找到了自己當(dāng)初在后宮里囂張跋扈時候的那種感覺。所以寧妃娘娘覺得,是時候自己可以計劃著給皇后娘娘又好看了。
寧妃娘娘一直都知道自己和皇后娘娘是絕對不會對盤的。即使她曾經(jīng)為自己求過情,那也絕對不是真心的,寧妃娘娘覺得都是些假慈悲,要不然的話,求情就算了,怎么還會讓自己那些什么好事。這絕對就不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寧妃娘娘決定,一旦有機會,就一定要下定決心,給關(guān)子欣一個好看,現(xiàn)在,可不就是機會正好來的時候嗎?
那個關(guān)子欣,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心思在自己身上,所以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時機,那個關(guān)子欣,哼哼……
寧妃娘娘將自己的貼身宮女,也就是流云和流月叫了過來,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了寧妃娘娘的話,流云和流月對視一眼然后說道:“娘娘,你怎么會突然想到,要給皇后娘娘一個好看呢?”
寧妃娘娘坐在屋子里的榻上,表情不再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中帶著天真。而是充滿了老謀深算。
寧妃娘娘說的:“這自然是本宮計劃了很久的事情,你們不知道,自從本宮知道皇后娘娘給本宮求情那天起,本宮就想著什么時候,一定要給皇后娘娘一個好看?”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給本宮求情的。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哼!她真的以為本宮是傻子嗎?”
聽見了這話,流月無奈的說道:“可是娘娘,現(xiàn)在啊后宮里雖然您有一定的保證,但是最大的畢竟還是皇后娘娘,而且現(xiàn)在宰相大人還沒有成功。娘娘您真要冒這個險,就為了疏解一時之氣嗎?”
寧妃娘娘非常得意。然后她陰森森的勾起唇角,有些神秘莫測的說道:“你以為本宮么有準(zhǔn)備么,告訴你,本宮早就準(zhǔn)備好啦。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本宮一直在拉攏后宮里的宮妃,然后就想著什么時候能利用她們呢!”
“那個皇后娘娘實在是太愚蠢了,現(xiàn)在皇上也相信本宮的確已經(jīng)改惡向善,對本宮非常的放心了,而且那些妃子也在本宮最近的挑撥下,對皇后娘娘頗有不滿,你說這是不是本宮最好的機會?能夠給皇后娘娘一起必殺?!?br/>
“可是……”流云很是害怕會暴露。
“流云你不要再說了,本宮知道你向謹(jǐn)小慎微,對本宮這樣大膽做法,會頗有怨言。但是你要了解,在這后宮里,如果你不打到別人的話,那么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你自己。流云本宮本就是這樣的性子,絕對不可能繼續(xù)這樣謹(jǐn)小慎微下去。你們都給本宮想想,本宮應(yīng)該怎樣做,才能夠讓那些妃子徹底的對皇后娘娘?”
聽到這個,流月和流云只好下去,幫助寧妃娘娘想應(yīng)該這么樣對付皇后娘娘,寧妃娘娘躺在榻上,想到將來可能會看見的皇后娘娘那就是光子現(xiàn)在悲慘下場,整個人都興奮的半夜都無法睡去。
等到寧妃娘娘睡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了。流月在外室聽見了寧妃娘娘起身的聲音,然后就急匆匆的進來,又急急忙忙的給寧妃娘娘洗漱。
“你今天怎么會這么著急。有什么好事情么?”看著流月急匆匆的樣子,寧妃娘娘很是好奇的問。
“是的,寧妃娘娘,聽說番邦來向皇上進貢,所以皇上今天晚上要大肆舉行宮宴。如果娘娘您可以在那里得到了皇上的寵愛的話,那么對于皇后娘娘你想報復(fù)的,助力肯定會增加,畢竟在這個后宮里,地位不是最重要的,皇上的寵愛可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聽到這話,那個寧妃娘娘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沒錯?;噬系膶檺鄄攀亲钪匾牟皇菃??”
然后,寧妃娘娘高傲的揚起自己的下巴,說道:“沒錯,等本宮有了皇上的寵愛,那么就算他是皇后娘娘,也不敢輕易的給本宮使臉色下絆子,不然本宮就讓他知道,天子之怒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然后,流月說道:“對的,也就是今天,娘娘,您必須要想一個好的主意,可以能夠擊中皇上的眼球?!甭牭竭@個寧妃娘娘就開始想著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御書房偏殿里,皇上看著手上的奏折不停的在心里盤算著,這番邦的國家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你說這應(yīng)該是,這到底應(yīng)該怎么招待他們才好。
雖然說前段時間剛剛和宰相打過仗。但是因為這一段時間,皇后娘娘也就是關(guān)子欣提出的那是好主意,國庫里也已經(jīng)有了不少錢。
這一次到底應(yīng)該怎樣的方式,來像那些番邦的國家來顯示天朝上國的威嚴(yán)呢?這讓皇上頗為無奈。
以前的時候,在還是先帝爺當(dāng)政的時候先帝爺原本就是一個懦弱的性子,所以朝堂上的政治,多辦事能臣把手的。
所以,以前番邦國家來向天朝朝拜進貢的時候。多半都是那些人直接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只可惜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年齡大。還沒到皇上坐上皇位就都死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也不會輪到丞相來把持朝政這么多年。
皇上心里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在朝堂上壓根就沒幾個人經(jīng)歷過怎樣處理番邦事物的臣子,這件事情,所以皇上很是著急,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夠讓那些番邦對自己的國家刮目相看?這個時候,關(guān)子欣來了。
看著皇上很是著急的樣子,關(guān)子欣有些無奈的說道:“皇上啊,皇上,皇上,是你讓臣妾來陪皇上一起處理國事的,現(xiàn)在皇上是有什么疑惑?不如說出來,臣妾不懂政事,但是臣妾可以幫皇上出出餿主意。說不定皇上就能從臣妾的餿主意里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呢?”
一聽這話,皇上覺得心里很是熨帖然后說道:“那你說呢,這應(yīng)該怎么做?這次番國來咱們國家里上貢。你說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們知道,朕雖然經(jīng)歷過內(nèi)亂,但是國家的實力也不是他們那些番邦小國可以隨便侵略的?!?br/>
聽這話,關(guān)子欣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那個宮宴就是一個好主意啊。只是花費出去的銀子有些多罷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還能賺,而且今天晚上,那個番國的人就要來了,他們的其他事情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br/>
皇上點頭說道:“無論是住宿還是食物,水,服飾之類的事情,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啦。只是,到底選什么樣的表演啊,朕還在這兩個決策中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