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服的事情,讓唐天注意到了商業(yè)這一塊,畢竟天策府以后是需要生活的,可不能就靠著唐天一個人坐吃山空。
唐天便對阿玉的成衣店做了一些推動,憑記憶畫了幾件游戲里的女式套裝給阿玉她們,等成衣店打開了銷路,唐天便挑了幾件以前游戲里女生特別喜歡的幾套散件,讓阿玉她們每樣做一套,送給洛陽城里比較出名的姑娘。
“洛陽最出名的不過就是“洛陽雙艷”董淑妮和榮嬌嬌了,一個是王世充的外甥女,一個是洛陽大佬榮鳳祥的女兒。”做生意的消息都比較靈通,阿玉有些不舍的說道“真的要送給她們,我真的不舍得。上面用的可以金絲碎玉做的佩飾。小四妹子花了好幾天繡好的花紋。”
“告訴她們這兩件衣服,我們店里只做了這一套,天下獨一無二。”
“只做一件,那我們怎么賺錢啊?”阿玉疑惑道
“定制。如果有人想要獨一無二的衣服,可以選擇定制,至于這定制的錢,至少百兩銀子。”
“價格那么高,會有人來嗎?”
“呵呵,這就要看,你們能不能讓洛陽雙艷穿上我們的衣服了。”
阿玉畢竟有些生意頭腦,一想便想通了里面的關鍵,“老大好計謀,對了,最近店里生意很好,我打算擴展一下店鋪的規(guī)模,正好附近幾個店鋪出售。”
“這些事你決定就好?!碧铺熘灰赇佡嶅X就行。
“老大,你怕是不知道,這幾家店鋪據(jù)說以前是獨孤峰手下的。現(xiàn)在66續(xù)續(xù)的都在拋售?!?br/>
“獨孤家還有什么消息?”
“據(jù)說獨孤閥被宇文化及從成都趕了出來,準備回洛陽,結果被王世充給擋在了城外,最后只能北上到長安,投靠了那邊的李淵。”
“王世充居然沒趕盡殺絕?”
“據(jù)說獨孤峰他們家可是高手如云,想要趕盡殺絕哪兒有那么容易,我聽到這些消息,慶幸了一下,如果他們回到洛陽,那豈不是要對付占了獨孤峰位置的老大你啊?!?br/>
“的確,少一個對手就是好的?!碧铺禳c了點頭。
天策府的建設井然有序,各方面的供給也開始逐漸達到平衡。阿玉除了繼續(xù)開成衣店,還收了兩個飯館鋪子,得到的利潤除了給天策府花銷,還能有所盈余。唐天還給天策府招了兩個常駐醫(yī)師,以備不時之需。
第三人格石之軒也被唐天拉過來,給秦川他們幾個心腹指導武藝,他畢竟比不上系統(tǒng)學習這個世界內息的石之軒,不過指導了幾天,秦川幾人的內力便有了很大的提高。
就在唐天還在研究天策府需要自給自足的話還差什么的時候,王世充那邊有了動靜。
“王世充準備出兵偃師?”聽到魏南的消息,唐天算了算,距離楊廣的死已經(jīng)快半年了,雙龍快到洛陽了。
“是的,聽說李密在黎陽與宇文化及全力一站,讓宇文化及敗走長安,王世充打算趁著李密軍力還未休整好的時機,攻其不備?!?br/>
“守城軍那邊有動靜嗎?”王世充不可能在出洛陽打仗的時候,把一個已經(jīng)不是心腹的人放在守城軍這么重要的位置上。
“沒有。”魏南皺眉說道。
“不可能沒有的,只是藏的比較深而已。”唐天堅定的說道。
“郎奉的兩個副官都已經(jīng)是王世充的人了,王世充有把握控制的住郎奉,自然放心出洛陽應戰(zhàn)?!笔幫蝗粡呐赃叢辶艘痪湓挕?br/>
魏南已經(jīng)學會無視這個陌生人了的,這個陌生人的武功深不可測,他也打不過,能讓這個陌生人接近自己,大人心里肯定是信任這個陌生人的,他只要辦好大人交代的事情就好。
“你怎么知道?”唐天詫異的問道。
“你在天策府里到處轉悠的時候,我閑的沒事,就去王世充的府里,待了兩天,你居然都沒有現(xiàn)我不在你身邊?!笔幍芍铺欤荒樀牟粷M。
“額,那個,我以為你有事走了,以前你也經(jīng)常這樣。來去無影的?!碧铺爝€以為石之軒的邪王人格出現(xiàn),覺得他這邊無聊了,然后出去殺殺人什么的。
“以前是我疏忽出去沒有跟你說,下次不會了?!笔幍牡谌烁褚馔獾暮谜f話。
唐天抿了抿嘴,不知道要怎么說這事了,氣氛有點尷尬,唐天連忙轉了話題,“你說郎奉身邊的兩個副官都是王世充的人,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王世充親自安下的棋子?!?br/>
唐天咬了咬嘴唇,想著下一步要做什么,這場仗王世充在寇仲的幫助下是贏了李密的,這使得王世充的在洛陽的聲望更上了一層樓。唐天必然不想讓王世充的聲望提高,但是為了遏制李密奪取洛陽的決心,這場仗必須贏,如果打這場仗的是天策府的軍隊就好了,必能楊威天下,唐天決定要在其中渾水摸魚一番。
“你何苦想那么多,如果看王世充不順眼,我去幫你殺了他,一了百了?!钡谌烁竦氖庪m然對唐天態(tài)度溫和,對其他人可就沒那么好了。
“王世充一死,洛陽必亂,外圍還有李密在虎視眈眈,洛陽現(xiàn)在絕對不能亂。這不是殺一兩個人能夠解決的事情。我要先把守城軍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能讓天策府成為一支真正的軍隊?!?br/>
王世充這次出師,十分謹慎,只帶了兩萬精兵,還留有兩萬兵馬在洛陽城外,由他的兒子王玄恕領著,與守城軍正好相互制約。
唐天便在王玄恕和郎奉之間挑些爭端,他好漁人得利,那兩個副官就是好引子。
不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說的絕對不錯。
“你們說,你們想去刺殺王世充,結果被王世充的外甥女知道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往外報信了?”唐天怒視盧達幾個大臣,那幾個人也自知闖了禍,不敢應聲。
“唐將軍,他們也是好心,主要是現(xiàn)在要怎么辦?”楊侗只能先緩和一下氣氛。
“皇泰主放心,我已經(jīng)讓呂梁派的高手去追擊了,蒲山公那邊也有人與之合作?!北R達說道,
“你們還跟李密有勾結!”唐天直接站起來了。
“我們可以借助蒲山公除掉王世充,那么皇泰主在洛陽的地位必會更上一層樓。”
唐天怒及反笑,“你想更上一層樓,你覺得李密會讓你更上一層樓嘛?王世充好歹是朝廷官員,還要一個皇帝打幌子,李密是什么,叛軍,叛軍判的就是皇帝。與李密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br/>
“那,唐將軍,現(xiàn)在要怎么辦?”楊侗也有些慌了。
唐天深呼吸了一口氣,“盧大人,不好意思了?!?br/>
唐天自從沒有了武藝破天之后,便隨身配了一把禁衛(wèi)軍的刀,這次正好用上,抽出佩刀,直接結果了盧達的命。
“你們以后誰要敢攛掇皇泰主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那就來嘗嘗我的刀鋒?!碧铺鞂χ蟮罾?,另外幾個大臣亮了亮刀,然后轉頭對還在抖的楊侗說道,“皇泰主,你安心做你的皇帝就行?!?br/>
說完直接出了大殿,唐天突然對選擇楊侗這個盟友有了點后悔,耳根子太軟,身邊一群酒囊飯袋。不過既然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了,自然要繼續(xù)走下去。
幾個禁衛(wèi)軍拖著盧達的尸跟在了后面,唐天想了想,“走,我們去尚書府?!?br/>
唐天一直很討厭交際,這還是他第一次到尚書府拜訪。王世充自是不在府里,見他的是王世充的兒子王玄恕。
原本笑著迎接唐天的王玄恕,見到唐天身后盧達的尸體愣了一下,“唐將軍這是何意?”
“王公子,這盧達犯上作亂,勾結李密,意圖謀害鄭國公,幸而皇泰主明察秋毫。不至于釀成大錯?!?br/>
王玄恕面上幾個神色,慎重的開口道,“這真的是皇泰主的意思?”
楊侗一向對王世充多有憤恨,怎么可能幫助王世充除掉對頭。
“自然,洛陽城還得鄭國公守護,這等霍亂人心的亂臣賊子,自然是留不得?!?br/>
“皇泰主的看重,玄恕定會告知家父的?!蓖跣∫荒樀母屑?。
唐天看目的達到了,便把盧達的尸留下,轉身告辭了。
“二公子,你看這唐天到底是什么意思?!蔽莺笞叱鲆蝗耍簧黹L衫,年約四十許。正是王世充的親族王行之。
“這應該是向我們投誠啊?!蓖跣《自诘厣?,查看了一下盧達的傷勢,“一刀斃命,像是唐天的手筆。”
“這唐天不是用槍的嘛?”
“誰知道,據(jù)說有人看過他用劍,現(xiàn)在他可是佩刀的。不過現(xiàn)在可以確認,這個唐天至少不是敵人。”
“嗯,畢竟皇泰主手上文臣居多,他在皇泰主手下怕是得不到什么重用,不如投靠國公大人,方有出頭之日。”
唐天并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準備安撫王世充的行為被這些人認定為投誠。這樣正好方便了唐天對守城軍的動作。
郎奉的兩個副官受了王世充的命令,在王世充出征偃師期間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安撫郎奉,為了防止露出馬腳,王世充這兩顆棋子連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告訴。王世充有時候就太過小心,有時候反而會讓人乘機而入。
“……那副官家剛娶了一房小妾?!必撠煷蚵犗⒌奶骑w回來說道。
“你怎么關心人家娶妾的事啊。大人在談正事呢?!毙∏赝屏颂骑w一下。
“他這么說肯定有這么說的用意,聽他說完?!蔽耗侠诵∏匾幌?。
“還是魏南哥了解我。那房小妾有個情郎。是王玄恕手下的一個參謀。只可惜是個窮參謀,沒有郎奉的副官有錢,所以小妾的爹媽就把女兒嫁給了副官,而不是參謀。”
“那他們現(xiàn)在是藕斷絲連?”小秦自從知道了慈航靜齋的內幕之后,對這些家長里短的小道消息特別感興趣。
“私下見過幾面,但是不出格,不過我覺得這個我們可以利用。”
“怎么做,應該不需要我說了吧?!碧铺炜聪蛱骑w,當初之所以用飛這個名字,除了簡單,也是因為這小子對輕功特別著迷。練的也比別人用功。自然比別人要好。
“老大,放心,包在我身上。”
是個男人,美女在懷就不可能坐懷不亂,更何況是自己的心上人呢。所以洛陽最大的客棧里就上演一出捉奸好戲。
守城的吳副官原本看對方是鄭國公府里的人,還有些躊躇,畢竟一個女人而已,沒有自己的前途來的重要。
“那不是守城軍的吳副官嘛,出什么事了?”
“看到房里那女人沒,吳副官的小妾。”
“這是捉奸???那男的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動吳副官的小妾?!?br/>
“你知道什么,人家是國公府的人,哪會把一個小小的副官放在眼里,別說小妾了,老娘都敢偷。”
吳副官轉頭就看到客房門口圍了不少人,眾人竊竊私語,說的無不是,“綠帽子”,“小小副官”“國公府”之流。
吳副官原本想大事化了的打算,被眾人的口舌給激沒了,他是在巡邏的時候聽說自家小妾在客棧被人欺負了,沒想到進門居然就是這副情形,他身上還穿著守城軍的服飾。佩刀近在手邊。
那邊的小參謀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知道不對勁在哪兒,看吳副官一副黑臉,連忙安撫道,“這是誤會,誤會。”
“都在一張床上了,還誤會?!比巳豪锊恢勒l叫了一聲,大伙哄堂大笑。
吳副官只覺得臉上燙,怒火中燒。抽出刀,一揮,便將小參謀的人頭給砍了下來。
“啊——?!毙℃獎偛呕杳灾行蚜诉^來,便見一顆人頭飛了出去。還不待明白出了什么狀況,吳副官已經(jīng)一刀結果了她的性命。
“老吳啊,你這事做的太魯莽了?!崩煞畹脑S副官知道了這件事,忙跟吳副官說。
“我為國公爺效命,一個小小的參謀,國公爺不會拿我怎么樣的?!眳歉惫傩睦锎蚬?,嘴上卻硬撐著。
王世充知道吳副官是自己人,但是王玄恕不知道啊,不過王玄恕也算是有幾分才智,知道這個時候不便與守城軍產(chǎn)生沖突,只能安撫手下的眾人,稍安勿躁,這仇以后肯定得報。
但是總不乏有些意外會生,吳副官死了,在小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一刀捅死的。郎奉可不知道這里面的暗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副官死了,最大的嫌疑就是國公府的人,就算有許副官從旁勸說,也無法阻止郎奉的怒氣,再加上最近在守城軍里現(xiàn)了幾個王世充的探子,牽扯到了許副官的心腹。郎奉對許副官也不信任了。
郎奉帶著人就上國公府找王玄恕理論了,王玄恕也是頭大的很,他覺得這其中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推動全局,但是這個黑手到底是哪兒的人,他想不出來,最有可能是的皇泰主,但是據(jù)說盧達一死,皇泰主身邊就剩下一個唐天可用了,可是唐天還在城外建造天策府,禁衛(wèi)軍也沒有任何動靜,一切就是那么巧合的不可思議。
“欺人太甚,他郎奉當初還不是國公府出去的,現(xiàn)在居然敢上門叫囂?!蓖跣兄挚床簧侠煞畹男袕?。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時候,父親還在偃師對付李密,現(xiàn)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王玄恕也是苦惱不已。
“我看二公子你對他多有忍讓,他還想著在國公不在洛陽的時候,占領洛陽更多的權勢?!?br/>
“那現(xiàn)在能怎么辦呢,如果跟郎奉起了沖突,勢必會影響偃師的糧草供應,父親危矣,現(xiàn)在只能等父親那邊的回信了?!?br/>
王家是一片愁云,唐天的心情卻是十分的好,天策府的軍營終于建好了。大殿因為用材比較多,只有主殿完成的差不多了,四座輔殿才打好地基,距離全部完工還需些時日,但是那不過是門面,主要的還是大營啊,那些嶄新的靶場,木樁,唐天每天都要去巡視一遍。
“大人,長白“知世郎”王薄三日后在曼清院大宴江湖朋友,也給大人你送來了請?zhí)犝f獨孤家也有人來了?!蔽耗细谔铺焐砗笳f道。
“王???就是那個放棄爭天下的王薄。”沒想到劇情已經(jīng)到這里了。
“是的,因為他表示放棄爭這天下,聲望不降反升,這次宴請居然還無人拒絕,都表示會準時赴宴。據(jù)說王薄還邀請了才女尚秀芳表演舞蹈,另外還會主持一場決斗?!?br/>
“王世充回洛陽了?”
“是的,今天剛收到的消息,郎奉見王世充回來了,便安分了下來。不過王世充怕是不會放過他?!?br/>
“求跟皇泰主討一個旨意,我現(xiàn)在是天策府將軍了,禁軍統(tǒng)領的職位就讓秦川擔著吧,這次宴請也讓秦川去?!碧铺煊浀眠@次宴請師妃暄會以秦川的身份試探宋閥少主宋師道。不知道能不能被小秦遇上。
至于他,就在凈念禪院附近等著雙龍偷和氏璧吧。唐天想著就看了看一直跟他寸步不離的石之軒,如果去插手和氏璧,必然瞞不過石之軒,問了一句,“我要去偷和氏璧,你有興趣嗎?”
石之軒驚訝的看了唐天一眼,“凈念禪院的了空可不是好對付的?!?br/>
“你怎么知道和氏璧在凈念禪院?”唐天比石之軒更吃驚了。
“只要我想知道自然能夠知道?!?br/>
“那你知道楊公寶庫在哪兒不?”唐天好奇的問。
“不在洛陽。”
“在哪兒呢?”
石之軒撇了唐天一樣,眼眸由灰黑色轉變成了深黑,這也是邪王出現(xiàn)的轉變。唐天干笑了兩聲不敢再問下去,邪王可比第三人格危險多了。
“你打不過了空的。”邪王開口道。
“我沒說我要去啊,我只是看著人去偷,也許順便可以占點便宜?!焙褪翔道锏哪芰浚铺煲埠芎闷?,在這個世界,能再強一點都是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建個天策府被我寫出了這么多事,但是我寫的很興奮呢。。寫再多都表達不了我對天策府的愛啊。。
下一步應該就是找個仗打打,讓天策府揚威的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