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問題?
但看著藺寒深眼睛,我還是回答,“律師?!?br/>
剛回答完,我腦子里便劃過一道光。
是啊。
陳樹是律師,怎么會被這種事情套住。
我松了口氣,趴藺寒深肩上,不想藺寒深突然掐了我一下。
因為掐的那個地方敏感,我整個人都僵直,嘴里也溢出一聲低叫。
我趕緊捂住嘴,眼睛慌亂的看著藺寒深。
他瞇眼看著我,眼里都是危險,“不要小看陳樹?!?br/>
這話的潛臺詞是,不要小看你的男人。
我咬唇,窩進他懷里,抱著他脖子小聲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很多事都是我們無法預(yù)料的?!?br/>
藺寒深捏緊我的腰,聲音愈發(fā)沉了,“所以?”
“所以,一定要早做準(zhǔn)備?!?br/>
藺寒深抬起我下巴,瞇眼,“你也知道早做準(zhǔn)備了?”
我在他唇上親了下,“跟你學(xué)的!”
……
我還是打電話告訴了楊曉這件事,讓她小心。
楊曉在手機里沉默了好久,說:“寧然,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她聲音里都事認(rèn)命,我心里疼了下,生出一股激動,“你就不想爭取下嗎?”
“寧然,如果我矛然一身,我會想要爭取,可我有甜甜,我不能。”
我說不出話了。
楊曉在電話里笑了下,說:“沒關(guān)系,我有甜甜就夠了,別的,我不想再想?!?br/>
“這樣就很好?!?br/>
我也是當(dāng)母親的人,我懂那種牽絆。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br/>
“寧然,謝謝?!?br/>
“還有,你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盡管告訴我?!?br/>
“我知道,對了,你不要光說我,你要小心成沁琳,這女人,你最好派人盯著她,一定要防范于未然。”
“好?!?br/>
我對成沁琳就從沒放松過警惕。
晚上藺寒深來醫(yī)院,我正準(zhǔn)備睡了。
聽見聲音,我睜開眼睛。
藺寒深正關(guān)病房門。
我坐起來,“你回來了?!?br/>
他轉(zhuǎn)身,看一眼我,把外套放沙發(fā)上,扯開領(lǐng)扣,“吵醒你了?”
我搖頭,“剛準(zhǔn)備睡?!?br/>
我下床走過去,把他放沙發(fā)上的外套掛到架子上,走過來給他拿換洗衣服。
昨晚和我睡一起后,萊茵就讓劉媽把他的衣服收拾過來了。
我說:“要不我明天出院吧?!?br/>
我現(xiàn)在身體沒什么問題了,再這么住著沒必要。
而且他跟著我住醫(yī)院,不好。
哪有健康的人住醫(yī)院的。
并且還有一點,他這么頻繁的往我這跑,成沁琳會不會知道了?
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藺寒深騙了她?
她會越發(fā)的變本加厲?
“不用,醫(yī)生說你什么時候出院你就什么時候出院?!?br/>
我皺眉,“我都好的差不多了?!?br/>
藺寒深眼眸睞我一眼,“你是醫(yī)生?”
“……”
好吧,我強硬不過他,也就沒再說這個話題。
只是我有別的話想說,但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等他洗了澡再說也不遲。
我便說:“去洗澡?!?br/>
藺寒深看我一眼,去了浴室。
我坐到床上,把床和枕頭理了下,床頭柜上傳來手機嗚嗚的震動聲。
我看過去,是藺寒深的手機,他剛進去的時候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柜上。
我沒有翻過藺寒深手機,也從沒想過要去翻。
所以聽見他手機響,我也不會去看,去接。
只是手機響了好幾次,像催命符般,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下床拿過手機便去了浴室。
咚咚咚。
我敲門,然后說:“藺寒深,你電話響了好幾次?!?br/>
“不用管?!?br/>
聲音從水聲里穿過來,顯得很不在乎。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手機放床頭柜上。
只是在放床頭柜上的時候,我下意識看了眼,一下凝住。
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是林如。
林如不就是成沁琳的母親?
她這個時候給藺寒深打電話做什么?
咔擦,浴室門打開,藺寒深圍了條浴巾便走出來。
我一下看著他,身上水沒擦干,水珠跟著緊實的肌理,腰腹流下,很快沒入浴巾,消失不見。
他頭發(fā)也是濕噠噠的,水珠都還掛在上面,走動間那水珠掉下來,有的落到他身上,有的落到地上,怎么看怎么誘人。
這樣的藺寒深我不是第一次看見,但也好久沒看見了,乍然一看,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轉(zhuǎn)頭。
還好我這一轉(zhuǎn)頭便看見床頭柜上的時候,我想起剛剛看見的名字,說:“剛剛你手機響的時候,我看了屏幕,是林如的電話?!?br/>
藺寒深正拿著毛巾擦頭發(fā),聽見我的話一頓,然后便嗯了聲,坐到床上。
我拿過他手上的毛巾,先給他把頭發(fā)擦干了,再給他把身上的水擦干,把衣服給他,“穿上,不要著涼?!?br/>
他背上還有我抓過的痕跡,一根根的,我看的臉紅。
藺寒深皺眉,“待會脫麻煩?!?br/>
說著便把衣服放床頭柜上。
我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待會脫麻煩?
剛想著,藺寒深就把我壓到床上,手靈活的伸進我睡衣。
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趕緊抓住他的手說:“我有話跟你說。”
這個時候被打斷藺寒深顯然不愿意,所以直接說:“做了再說?!?br/>
便把我衣服扯開,低頭埋進我胸口。
之前床小,不大能施展,今天床大,藺寒深很滿意,做了三次他才放過我。
我趴在他胸口,喘著氣,心跳的很快。
他抱著我的,手在我背上撫摸,很快落到我腰臀。
他還埋在我身體里,他這一動,我身體瞬間緊了,“別。”
我趕緊說,忘記他還在我里面,這一緊張就身體就收縮。
他眼眸深了,又有了反應(yīng),瞇著眼說:“欲拒還迎?”
“……”
又是一次,我徹底沒了力氣,說:“我真的有事要說?!?br/>
似乎終于滿意了,藺寒深退出來,勾著我的頭發(fā)把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