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器考核,正式開始!”
偌大的廣場上,隨著高臺之上考核負責人的聲音響起,今年的寶器考核也是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瞬間,看臺上的神匠弟子、老師,神情也變得有幾分激動——
接下來,不僅僅是考核他們能不能繼續(xù)留在神匠的關(guān)鍵,更是每個人檢驗自己的修習成果,以及嶄露頭角的絕佳機會!
一陣陣歡呼聲如同風吹麥浪般,一層接著一層,就連空氣也跟著變得沸騰起來……
看臺之上。
眾人緊張而興奮地望著高臺上的考核負責人,等待后者的話——
每個人都聽說了今年寶器考核的方式與往年不同,而且基本是神匠全員考核。
因此,每個人緊張的同時,又很是好奇……
考核負責人見到眾人臉上的神情,便也不再啰嗦,直接對考核方式和規(guī)則進行闡述:
此次寶器考核,分三輪。
第一輪,主要考核各位能否繼續(xù)留在神匠,考核方式是,每個人各自煉制出自己想要煉制的寶器,然后再與相對應(yīng)的標準寶器對抗,勝利則認定考核合格,可繼續(xù)留在神匠!
負責人的話音在廣場中洪亮的傳響,眾人聞言,神色震動——
這的確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方式!
往年的寶器考核,每個人只要能成功煉制出符合自身寶器師品級的寶器,便算是考核通過。
而這次,負責人口中前半句煉制寶器,他們可以理解,因為這一點跟往年一樣。
但是后半句,與對應(yīng)的標準寶器對抗,則令眾人大為驚訝。
甚至就連高臺之上的楚飛他們也是微微震驚,雖然他們各自的老師或長輩是神匠高層人物,但也并未對他們透露此次的考核內(nèi)容。
“肅靜!肅靜!”
負責人嚴肅地大聲說道,而后向眾人解釋了一翻——
原來,這是為了檢驗他們煉制的寶器是否達到應(yīng)有的標準,就類似于設(shè)定了一個標準參數(shù)。
而那些標準寶器,則無一不出自那幾位六品寶器師之手。
明白怎么回事之后,眾人也不再喧鬧,只是有的人臉上神采奕奕,而有的人則臉色苦悶……
“風花雪月”所在的看臺之上,聽到負責人說出的考核方式,狐白白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如此一來,此次的寶器考核,倒的確比往年的難度高出許多。
因為每個寶器師的水平多多少少有所差異,煉制寶器的手法更是存在不同。
所以,最終煉制出來的寶器,即使是同一種寶器,也會存在差距。
手法更高明,每一個煉制環(huán)節(jié)把握的更好者,煉制出來的寶器自然功能越好、越穩(wěn)定。
反之,則顯得頗為粗制濫造!
就在“幾家歡喜幾家愁”的一會兒功夫里,廣場之上便是多出了一座座煉制寶器所需的實驗臺。
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猶如列陣的士兵。
“接下來,煉制寶器開始!”
高臺之上,負責人大聲宣布。
頓時,看臺之上的眾人便陸陸續(xù)續(xù)進入廣場之中,各自選了一座實驗臺后,便著手準備自己要煉制的寶器……
“你們這幾個小輩也去吧?!?br/>
高臺最中央,楊通淡淡地對著楚飛和方靈玥他們說了一句,而后依舊眼神緊閉,似在冥想。
“弟子遵命!”
楚飛等人微微躬身,雙手抱拳行禮回答,而后往廣場最中央而去,那是給他們特意留的實驗臺。
“去吧?!绷_根見身旁有些膽怯的寒兒,輕聲開口。
“是,老師。”
寒兒恭敬地輕聲回答,隨后四處看了看,見到狐白白所在的實驗臺在廣場的后方,便快身而去。
廣場的后方,狐白白站在實驗臺前,雙手扶著下巴,正思索著自己想要煉制的寶器。
“白師兄……”
突然,一道輕柔的聲音打斷了狐白白的沉思,他微微抬頭,便看見迎面而來的寒兒。
“是你啊,寒兒師妹。”狐白白微笑道。
“嗯?!?br/>
“楚飛、呂嬋霜他們不是都在正中央的實驗臺上嗎?你怎么跑這兒來啦?”
狐白白剛才便看見楚飛他們那群人的實驗臺,此刻見到寒兒沒在中央的實驗臺,頓時一臉疑惑。
“那邊的實驗臺不夠,所以寒兒就自己擅自來白師兄這邊了……”
寒兒小聲說道,靦腆的臉上露出一個像狐白白那樣的笑容。
“實驗臺不夠?”
狐白白一陣詫異,隨即往正中央的實驗臺望去,便見到呂慈那挑釁而不屑的眼神。
瞬間,狐白白便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這呂系的人還真是小心眼,這種事居然也要打壓羅系一脈。
不過,對比呂嬋霜和呂月如,狐白白也頓時知道了為什么她們姑侄倆兒,雖是呂系一脈的人,然而卻對呂系一脈無感。
這些事,正是這半個月來,每天去呂嬋霜那兒,談器論道時,呂嬋霜告訴他的。
這會兒,對于故意安排實驗臺不夠這件事,狐白白雖感到有些厭惡,但也并不好說什么。
“沒事,不夠就不夠!哪里的實驗臺都一樣,以寒兒師妹的寶器造詣,在哪兒都會技驚全場!”
狐白白拍了拍身前的實驗臺,十分自信地說道。
“白師兄才是……”寒兒臉色微微羞澀說道,隨即臉上也是拿出幾分自信。
“寒兒師妹會全力以赴的!不給老師和白師兄丟臉!”
對此,狐白白微微一笑,讓她放松心情,正常發(fā)揮就好了,并給她加油打氣。
得到了狐白白的肯定和鼓勵,寒兒似乎也變得自信起來,然后走到狐白白身旁緊挨著的實驗臺前,開始思考自己要煉制的寶器……
不多時,廣場之上,不少弟子和老師都已經(jīng)開始動手煉制寶器,并完成了幾個工序。
而狐白白也終于是決定了自己要煉制的寶器——
四級寶器,七彩玄光環(huán),攻防類……
轉(zhuǎn)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天上的秋日也變得有了幾分熾熱。
廣場最中央,呂慈、楚飛等人也是專心致志地煉制著自己的寶器。
其中,進度最快的當屬呂慈,其次便是方靈玥和那叫鼎霄的少年,再然后才是楚飛、呂嬋霜幾人。
“哼!此次寶器考核,頭籌我呂慈拿定了!”
眼見自己的進度最快,呂慈心中得意地冷笑,接著掃了一眼狐白白的方向,見后者才剛開始,嘴角一陣不屑。
而楚飛他們,則是一心投在煉制寶器中,雖然呂慈的速度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但最終的成品才是關(guān)鍵!
而且,同為天之驕子,他們也有著自己的自信。
廣場的最后方。
只見,寒兒手中的動作時而快、時而慢,行云流水間,仿佛在勾畫出一副栩栩如生的圖。
而一旁,狐白白也是終于開始,著手煉制七彩玄光環(huán)。
七彩玄光環(huán),所需的主材料包括:
七彩孔雀的尾羽、成年火犀的角,以及五種發(fā)光獸的骨(金光獸便是其中之一)。
這其中,最難煉制的便是火犀的角和光獸的骨,這幾樣材料堅硬無比,正常錘煉根本無法將其煉化。
為此,狐白白只好另辟蹊徑——
通過一冷一熱的溫度驟變,將其煉化,狐白白給這個方法取名為“冰火兩重天”。
就在狐白白他們煉制寶器之際,高臺之上的神匠高層人物,自然在一一觀察。
“墓老頭兒,你這寶貝徒兒倒是野心不小,竟試圖煉制五品寶器,炎心鎧。”
方靈玥的老師推了推高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楚飛的動作,輕輕一笑。
“這臭小子就是這樣,心里沒個輕重,這要是煉制失敗,可是連留下神匠的機會都沒有了?!?br/>
墓見愁故作發(fā)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呵呵,楚飛這孩子,是灑脫了一些,不過他敢選擇炎心鎧,想來也是信心十足,你這糟老頭子還擱這兒裝糊涂呢!”
眼鏡男子吐槽幾句,而后接著問道:
“而且聽說前些時候,楚飛還成功煉制出一件八寶如意軟甲……”
對此,墓見愁一陣貶低,心中卻猶如吃了蜜一般,糟老頭子一樣露出有幾分猥瑣的笑容。
“依我小老兒看,靈玥那丫頭才是寶器一道的天才,竟選擇五品寶器,天羽翅,這件寶器可不簡單吶……”
“哈哈哈……”眼鏡男子微微一笑,故作神秘。
這時,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呂陽天不屑的聲音傳來。
“天羽翅是不簡單,不過全場看下來,好像并沒有能勝過呂慈那件寶器的,看來頭籌依舊會落到我呂系一脈,哈哈哈……”
十余位神匠高層人物聞言,臉色也是微微沉悶,事實正如呂陽天所言,若呂慈真的成功煉制出那件寶器,在場的的確無人能勝他。
呂陽天見到眾人的神情,臉上也是泛起得意之色,而后瞥眼看了一眼楊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至始至終,最中央的楊通都沒有睜開一次眼,仿佛一切無足輕重一般。
“寒兒,狐白白……”
高臺最側(cè)邊,羅根望向廣場最后方的狐白白和寒兒,感到一陣擔憂和沉重,隨即在心中默默念道:
“加油??!”
廣場最后方的實驗臺上,狐白白和寒兒并不知道這些高層人物的心思,依舊沉浸在煉制自己的寶器中。
……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上的秋日漸漸西落。
廣場之上,一道寶器的驚光亮起。
緊接著,又是一道、兩道、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