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真會說笑,我是在村里長大的,有哥跟二叔是侄子,不是父子!”馮貴確定地說道。
陳壯和只是跟盜尸專業(yè)戶合作過一次,對他們了解也不是太多,只知道是嶗山弟子,會道術(shù),會養(yǎng)小鬼,是父子,僅此而已。
由此可見,二叔叔侄二人也不一定不是陳壯和所說的。
馮貴看了看時間,“浩哥啊,時間差不多了,今晚在這里吃飯吧?”
“無所謂了,有菜沒?沒有去水鳴鎮(zhèn)街上買!”龐浩索性不想,不說還好,一說起來肚子就餓了。
可是現(xiàn)在都幾點(diǎn)鐘了?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水鳴鎮(zhèn)街上恐怕已經(jīng)沒菜賣了。
“不用了浩哥,今天晚上我叔叔嬸嬸兩個人去隔壁村喝喜酒了,他們家冰箱有菜!”說著,馮貴起身帶著龐浩和陳壯和到隔壁。
隔壁房間大約一百平方左右,只有一層樓,此時正大門緊閉,房間里沒有燈光。
看到這一幕,龐浩不禁有些好奇,問道“晚上去喝喜酒?還是去喝喜酒了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是晚上去喝喜酒了吧,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沒跟我說!”馮貴輕車熟路,進(jìn)門就跑冰箱那邊去了。
“晚上喝喜酒?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喜酒吧?除非……”龐浩不由暗自好奇,但馮貴顯然什么都不知道。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jié)已更新
晚上沒有喝喜酒的習(xí)慣,龐浩知道的其中就有一種,那就是舉行陰婚。
“阿貴,我想問你件事,隔壁村前不久,有沒有白事?”似乎有一點(diǎn)眉目了。
馮貴在冰箱里找出幾個剩菜,不過還剩下很多,“有啊,前天有個二十四五歲的人猝死在家,怎么了?”
“這就對了,阿貴,先別急著做飯了,馬上帶我到隔壁村!”龐浩轉(zhuǎn)身走到門口,他想自己去,可惜他不認(rèn)識路。
馮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詫異的看著龐浩,“浩哥,你也想去蹭幾杯喜酒喝?”
“蹭什么喜酒?我懷疑醫(yī)院丟失的尸體就在你們隔壁村,晚上喝喜酒,除了陰婚還能有什么?”
還是前天才夭折了一個青年,不用多想就明白了。
本來是想到馮貴的家里玩的,沒想到遇上無首死嬰事件,而后醫(yī)院尸體不見,找到盜尸專業(yè)戶陳壯和。
陳壯和所帶來的地方,正是無頭嬰兒的村莊……
整件事鏈接起來,看似沒關(guān)系,可是仔細(xì)想想,加上陳壯和的話,似乎還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馮貴差點(diǎn)就給嚇尿了,“陰婚?浩哥,你確定真的是陰婚嗎?”
“前天還是白事,現(xiàn)在突然變成了喜酒,你覺得這件事正常嗎?趕緊帶路?!饼嫼拼_定的說道。
陳壯和有些猶豫,“這件事我就不過去了吧?我還是到馮貴的家里等你們,反正我過去也幫不上忙。”
也對,之前以為陳壯和逃跑了,沒想到只是回馮貴的家里等,龐浩也沒有多想反正陳壯和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設(shè)為嫌疑人。
再說了,等一下過去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尸體的話,可能還要報警。
馮貴就算不情愿,但還是帶上龐浩前往隔壁村。
隔壁村,在三角村難免大約兩公里外,叫大度坡,這塊地姓王,基本上跟三角村相差不大。
村中心,此時正張燈結(jié)彩,雖然是陰婚,但至少也要舉行正常的婚禮。
沒想到一個陰婚就能讓村里大部分的人參加,如果不是暴發(fā)戶,恐怕無法舉行這樣的酒席吧?
龐浩等人來到村中央,賓客正對號入座,等待菜系上來。
農(nóng)村都有這習(xí)俗,那就是酒席自村自理,廚師什么的都是自己村上的人。
沒有彩門,不知道陰婚的兩個主角叫什么名字。
龐浩覺得,死人而已,何必浪費(fèi)那么多錢辦那么大的酒席呢?再說了,也不可能會出高價去買尸體。
陰婚最大的區(qū)別在于,婚禮上的人,基本上沒有什么笑容,尤其是新郎的父母,眼眶濕潤,一副強(qiáng)忍歡笑的樣子。
酒席中的人也笑不出來,有的人甚至害怕,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拿著筷子玩耍。
“浩哥,要不要先找到我叔叔?這樣闖進(jìn)人家的地盤,恐怕不太好吧?”馮貴在龐浩的耳邊小聲說道。
“找他們干嘛?難道你想讓你叔叔難堪不成?”現(xiàn)在是來搶鬼新娘、來搞破壞的,不是來喝喜酒的,馮貴真不會想。
“那要不你自己去一下吧,我不敢進(jìn)去啊!”馮貴依然是膽小如鼠,龐浩也是清楚的。
酒席辦得也不大,所謂的菜系也不是正常結(jié)婚酒席的菜系,當(dāng)然也不會那么豐富。
不要以為舉行婚禮的尸體在家中的房間,尸體不在房間,而是在祠堂。
現(xiàn)在是正席,所以新郎和新娘不在祠堂之內(nèi),而是在祠堂門外。
此時祠堂外邊,正躺著兩具尸體,身上都用白色的布,布中間有龍鳳呈祥的圖樣。
“這種場面真遇到,民間有各種不同的陰婚方法,這也算是最接近正常喜事的陰婚了吧?”龐浩暗道。
有兩具尸體躺在那邊,就算吃飯,恐怕也沒多殺個人能吃的飽吧?
馮貴不敢去,龐浩只能自己去。
在尸體頭頂上方,有一盞太陽燈,光度幽暗,各家都看著各家的小孩,以免哪家的熊孩子跑過去騷擾尸體。
吵鬧聲不大,人多顯得比較死寂,人人都在竊竊私語,但在這種場面,是不適合說新郎和新娘的閑話。
“這位兄弟,坐下準(zhǔn)備吃飯了!”正準(zhǔn)備要過去,但被一個陌生人給拉住了。
看樣子,此人好像是死者的父母或者親戚,龐浩擠出一絲笑容,再看了眼尸體,轉(zhuǎn)身往回走,從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終于可以上菜了,就趁眾人吃飯這會,靠近尸體那邊。
尸體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有些難聞,而尸體周邊大片都濕了。
不難想象,尸體上邊放了冰塊,而女尸這邊滲出來的水似乎更多。
龐浩不由皺起了眉頭,心里有些忐忑,會不會是醫(yī)院的尸體呢?
忍不住回頭打量了一眼那邊吃飯的村民,稍微加快了腳步,來到兩具尸體的旁邊。
男尸臉色慘白,臉上的肌肉顯得有些扭曲,似乎痛苦致死;當(dāng)龐浩的眼睛落在女尸的臉上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