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孫紫淼有些不甘地吶喊了一句,可是究竟有多少底氣,卻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頓了一頓后,看著孫正陽那幸災樂禍的臉孔,有些黯然地說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我好歹也做了二十年的兄妹,在這二十年里,我貌似也沒有虧待過你吧?你為什么要將我往那火坑里推呢?”
“二十年的兄妹?虧你還知道你我是兄妹呢!”孫正陽一聽此話,一張面孔頓時變形,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年來要是沒有你的存在,那我就是孫府名正言順的接班人!我享受到的資源,將要比我現(xiàn)在所得到的多得多!你覺得這些年來你那些施舍很夠意思是不是?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也是孫家的子孫,為什么事事處處都要低人一等,無論做什么都要看你們的臉色?告訴我,為什么!”
看著孫正陽這番歇斯底里的樣子,孫紫淼心中頓時一陣恐懼,生怕已經(jīng)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的孫正陽,會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權(quán)衡再三,索性不再與他爭辯,就此別過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怎么,理虧了?無話可說了?”孫正陽見孫紫淼不再反駁自己,只當她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所說,再想到過去的二十年里在孫府所受的種種不公平待遇,頓時更加來氣,當即上前兩步,雙手一伸已經(jīng)抓住了弱不禁風的孫紫淼,雙眼中翻騰著野獸的怒吼,近乎猛獸般低聲吼問道:“說,你嫁還是不嫁?”
孫紫淼被孫正陽這么一捏,頓時感覺兩個肩膀像是被捏碎了一般,一陣鉆心入髓的劇痛傳來,讓她頭腦中一陣眩暈??伤€是硬扛著忍了下來,愣是沒有發(fā)出一聲求饒,甚至連一句哀嚎都沒有。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那你沒辦法了嗎?”孫正陽將孫紫淼重重地向后一推,只聽得“刺啦”一聲,孫紫淼的衣衫已經(jīng)被撕下來了一片。
“你……你這個禽獸,給我滾!”孫紫淼被孫正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徹底嚇懵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的兄長,非但跑來逼著自己嫁給一個不愛的人,而且竟然會如此暴力對待自己,一顆芳心已經(jīng)徹底凌亂,腦海中一片空白,欲待擺脫他的控制,卻偏偏無力抵抗。
“嗯,孫正陽,看起來你倒是個角色!不錯不錯!”正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孫正陽身后傳了過來。
“凌皓!”
突然
聽到這聲音,孫正陽和孫紫淼都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只不過這兩句“凌皓”中,卻流露出截然相反的情緒來。
孫紫淼的呼喊聲中帶著一絲意外,更多的是驚喜。相比之下,孫正陽的聲音中則是百分之二十的憤怒,剩下的全部都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回頭望去,一個人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距離孫正陽不到三米的地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不是凌皓卻又是誰?
“你……你不是去機場了嗎?怎么……怎么會在這里的?”孫正陽定了定神,強自保持著鎮(zhèn)定問了一聲,只不過不管怎么掩飾,心頭的那份恐懼和震驚卻是怎么都遮掩不掉,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頓了一頓又問道:“你……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未免也太過高估自己了吧?”凌皓摸著自己的鼻尖,眼睛瞇起了三分看著孫正陽,冷冷地說道:“我來這里只是為了找她,與你何干?想不到剛好看到一個禽獸想要對自己的妹妹下毒手,倒是叫我大大開了眼界,不錯不錯!”
“哎呀,你看這多巧啊!我這不正過來管紫淼打聽一下你究竟去了哪里嘛,沒想到這還沒打聽到呢,你就出現(xiàn)了,還真是巧合!”孫正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看著凌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現(xiàn)在好了,既然你來了,那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告辭!”
說完竟果真就這么朝著門口走去,想要溜之大吉。
“我讓你走了嗎?”凌皓的聲音卻在孫正陽身后冰冷地傳了過來,讓距離門口不過三兩步的孫正陽頓時像中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腳步,渾身微微發(fā)抖,竟是遲遲不敢回頭。
“誤會,都是誤會!紫淼,你可得為哥哥做證?。 备袅似?,孫正陽那僵在臉上的笑容再次復活過來,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說了一句,隨后又滿是乞求地看著孫紫淼,滿眼都是期盼之色。
孫紫淼見到孫正陽這副神色,只覺一陣惡心,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沒有說什么。
“想走可以,那要她同意才行!如果她不同意的話,那你就永遠留在這里吧!”凌皓指了指孫紫淼,朝著孫正陽冷冷地撂下了一句話。
孫正陽一聽凌皓所說,先是臉上一喜,隨即又成了一張苦瓜臉,痛苦地看了凌皓一眼,見他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只得放棄了繼續(xù)磨嘴皮子的想法,
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孫紫淼。
“對了,我還有事情,在這里只能等五分鐘,你自己看著辦把!”凌皓見孫正陽拖拖拉拉的樣子,和剛才對孫紫淼施加暴力時的情形判若兩人,打心底里一陣鄙夷,當即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那個……紫淼啊,你看……”孫正陽心中咒罵著凌皓和孫紫淼,可是臉上不得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孫紫淼吞吞吐吐地想要求饒。
“你滾吧!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誰承想孫正陽還沒有說什么,孫紫淼竟是很干脆地撂下了一句話,完全沒有趁機報復的意思,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都是過眼云煙,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一般。
“你……你說……你的意思是……謝謝你!謝謝你?。 睂O正陽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驚喜意外地看著孫紫淼,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幻聽,頓時欣喜若狂,一個勁兒地道著歉,幾乎要給孫紫淼跪下去了一般。
孫紫淼竟然這么痛快地放過了孫正陽,倒也頗出乎凌皓的預料,可是畢竟話已經(jīng)說出口,再加上這孫正陽并沒有威脅到自己,是以見孫紫淼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便也不以為意,當即冷冷地說道:“既然她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你還不滾難道要等著我送你嗎?”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你們好好聊!”孫正陽點頭哈腰地說著,倒退著到了門口,反手打開門,見凌皓并沒有追擊自己的意思,麻利地從門口竄了出去,連門都顧不上關(guān),一溜煙兒跑了。
“看來你倒是看得開!但愿我沒有來錯!”凌皓看著孫紫淼,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并不像外表那般柔弱,相反地,竟是一個有著強大的內(nèi)心,更有著強烈主見的女子,當即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還是我父……父親的診斷出了問題,你能幫我確認一下嗎?”孫紫淼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感謝凌皓救了自己,而是要他確認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指……懷孕的事情?這件事情難道你自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嗎?”凌皓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隨即又啞然失笑道:“那個……忘了告訴你,你懷孕的事情是我做的手腳……”
“什么?你是說……是你?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孫紫淼怔了半晌,突然間搖了搖頭,顯然無法接受凌皓所說。
(本章完)
圣手玄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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