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現(xiàn)在板著臉,謝沉章有點被老婆給嚇到了。
紀舒和吳雙剛上車不久,新勢力集團的梁總就打來了電話。
“喂,小舒啊,我是梁總,是這樣集團現(xiàn)在要召開一個緊急的會議,麻煩你等會過來一趟?!绷嚎偪隙ú皇窃陂_玩笑的,肯定是董事長的醫(yī)生,誰會拿集團的會議來開玩笑。
公司有緊急會議,紀舒當然得參加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新回歸,是公司的一員。
但問題是,她跟吳雙現(xiàn)在明明是要去《烽火情緣》拍攝地的呀。
“梁總,我是很想回去,可是《烽火情緣》劇組那邊,也在等著我呢?!毕氲竭@里,紀舒相當難為情。兩邊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她現(xiàn)在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是的,昨天,導(dǎo)演那邊已經(jīng)跟吳雙溝通確認了的。
“小雙,你好,抱歉打擾了,那個,我就是想再確認一遍關(guān)于明天的行程問題?!?br/>
副導(dǎo)演不太放心,怕手下的人沒有跟紀舒他們交代清楚,親自再度詢問。
“好的,韋導(dǎo),有什么吩咐您就說吧。不打緊的,現(xiàn)在也不算晚?!?br/>
當時副導(dǎo)演問吳雙,明天紀舒的行程是否可以確定下來,可以的話他就讓工作人員多準備幾場紀舒的戲,好推進進度。吳雙當時看了紀舒的行程表,給了副導(dǎo)演肯定的答復(fù)。
“副導(dǎo),沒問題,我們家小舒這個星期都可以準時拍攝的,沒有什么急事?!?br/>
吳雙之所以敢這樣肯定是跟副導(dǎo)演保證,是因為,紀舒現(xiàn)在活動真的還不算太多。
從行程表上來看,紀舒的時間相對還是寬裕的,吳雙真覺得她正常拍攝沒有什么問題。
“那行,我這邊去跟韋導(dǎo)匯報一下,也請你幫忙轉(zhuǎn)告一下小舒。那么,咱們就明天見了小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鼻浦虑槎嫁k妥當了,副導(dǎo)演興高采烈的掛掉了電話。
因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韋導(dǎo),吳雙和紀舒一大早就起床了,忙活完之后就出了門。
比較著急的緣故,因而謝沉章一再糾纏的時候,紀舒還蠻生氣的。
盡管這種生氣,有對老公的擔憂等多因素混合,但也是自己著急出門。
好不容易才算是說服謝沉章妥協(xié)了,這回,梁總居然又打電話了要求她們返回公司。
“小舒,這不行啊,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一定得到場,這可是方才董事長親自吩咐的?!?br/>
梁總見紀舒居然不答應(yīng)自己、由不去的意思,趕忙又對著紀舒將董事長搬了出來。
董事長董事長,又拿董事長當借口了。這個梁總還真的是。就算他不這樣說,紀舒也知道情況緊急了呀。最不喜歡的就是他這一點,說話都不會說,總是讓人心里堵堵的。
“梁總,究竟是什么急事呀,能不能麻煩你幫忙鞥董事長通融一下,今天實在是……”
真的不是紀舒想跟梁總抬扛。
可是現(xiàn)在,韋導(dǎo)他們那邊真的很需要她呀。
《烽火奇緣》現(xiàn)在剛剛開拍,資金鏈不是很好,很多物資都相對緊缺。
這個時候,自己真的不能就這樣丟下劇組不管呀,不然他們又得損失多少呀。
自己回公司了,那《烽火情緣》劇組那邊怎么辦啊。
劇組那邊韋導(dǎo)副導(dǎo)演他們相比都做了很多準備,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等著開工呢。是吳雙自己親口承認的,吳雙不知道怎么去跟人家解釋。紀舒就也更加無從解釋了。
“紀舒,你不用以為你簽回公司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今天不必須來?!?br/>
那頭的梁總不悅的咆哮著,即便只是隔著手機,紀舒也感受到梁總的那份怒意。
“梁總,真的不是我不想回啊,是這樣的,劇組這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都準備好了……”
紀舒又再次試圖解釋了,
但是,梁總現(xiàn)在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都快要氣死了,哪里還愿意給紀舒解釋的他時間。
“紀舒,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我呸!我可告訴你,我能夠給你親自打電話通知你,現(xiàn)在又愿意等你這么久,就已經(jīng)算是對你做最大的寬容了。你別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急躁的梁總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又開始生氣,準備拿紀舒開刷了。
紀舒看到梁總居然一再對自己說這么難聽的話,真是無語至極。
“梁總,您這樣說可就太過分了啊,我們家小舒不是一直在耐心跟您解釋嗎?”
身旁的吳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本來,吳雙真的是一點都不行得罪梁總的。
簽約那天,梁總對紀舒百般惡意刁難,吳雙都忍了下來,她還一個勁指責紀舒呢。
可是現(xiàn)在,吳雙不想再忍了。這個梁總是一點記性都不長。他說話都這么過分了,一點面子和余地都不給紀舒了,自己要是再不出來說點,他是要欺負到紀舒頭上了。
“我過分,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啊,?。课疫@好銀好意的過來通知你們開會,你們倒好,請你們開個會就像要請皇后娘娘出山一樣,你們還真是嬌貴啊,我這種人伺候不起!”
韋導(dǎo)激動不已,又是對著電話這頭的吳雙和紀舒一陣咆哮了。
“梁總,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好好說話你不會嗎,你會少塊肉嗎,真是可惡!”
吳雙氣結(jié),也跟梁總扛上了。
這個沒品的臭男人,瞧瞧他說的是什么話啊,我看你是找罵了你。
看來,紀舒之前那厭惡他,是有原因的,是對的。
“可惡,你說誰可惡啊,你才可惡呢!你們居然誣蔑羞辱我,還拒絕會公司開會,好啊,我這就告訴董事長去,當初合同上合約書白字黑字清楚得很,你們等著被炒魷魚吧你們。”
梁總說完后,不由分說就先掛掉了電話。
梁總生氣到了極點。掛完電話后她就是真的立馬打給董事長了。
紀舒、吳雙,我看你們還敢不敢跟我斗,很快,你們就能嘗到得罪我的后果了。
你們這兩個不識相的家伙。居然一再的故意刁難我。
老子早就看你們不爽想收拾你們了。
“喂,董事長,是我,小梁,是這樣的,有個事得跟您匯報一下,紀舒他們拒絕開會?!绷嚎偙苤鼐洼p的匯報到,梁總沒錯都是這樣做的,他的方式董事長清楚的很。
“你這說的究竟是什么啊你,廢話少說,快點出挑重點來?!?br/>
董事長一向?qū)α嚎偠际菦]有什么耐心的。
他其實一直都是很想好好栽培一下梁總的,他在梁總身上寄予厚望。
可是,這梁卻偏偏狀況百出,總每次都是不成氣候。
董事長對梁總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
“董事長,我剛剛費盡口舌,可是紀舒和吳雙這兩個丫頭很大牌,我請不動她們,她們兩個說,就是要去拍攝《烽火情緣》,不愿意趕過來公司,還罵了我,我真是冤枉?!?br/>
梁總還是要這樣說話。他總是要突出自己,自己沒錯錯的是別人。
“你沒告訴她們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很緊急不能缺席嗎?”
“當然說了啊,董事長,我是好說歹說十幾分鐘,嘴皮子都要破了我?!?br/>
梁總肯定是不能承認的,他可是已經(jīng)告訴紀舒和吳雙那兩個丫頭是緊急會議了的。
沒錯,他是說緊急,可是究竟是什么緊急情況,這梁總壓根就只字不提。他說的都是一堆的廢話,一直在跟紀舒他們抬扛,而且仿佛吳雙他們那句話生氣,他就挑哪句似的。
他覺得,他也已經(jīng)特意跟那兩丫頭強調(diào)了好幾遍,說這個是電話是董事長特意吩咐的。
想到這之后,梁總又在煽風點火、添油加醋了。
“而且啊董事長,我一再說了是您董事長吩咐的,可是他們很大牌,都不把您放在眼里?!?br/>
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這董事長越上去,他就越得逞。
“她們難道就沒有說明原因嗎?”
不管梁總怎么挑撥,董事長都始終波瀾不驚,一點情緒都沒有。
他只關(guān)心重點,只想問他該問的,其他的,他沒有空。
“沒有,她們還能說什么,就說是要去拍戲不能來,總之就是不給面子?!绷嚎傁攵紱]有想,就心安理得的否定了。但實際是不是這樣啊,紀舒她們明明一再跟梁總解釋了的。
這個梁總,這個時候這也字,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想要曲解事實。
“拍戲?拍什么戲,我記得我昨晚就交代你了,讓你早點告訴她們,你怎么不打?”
董事長現(xiàn)在算是聽出點什么來了。
這么一詢問下來之后,董事長好像已經(jīng)找到原因了,于是他就提高分貝,指責了梁總。
董事長對紀舒和吳雙的印象很好,他始終覺得紀舒和吳雙不是那么不靠譜的人。
問題肯定是處在梁總這一邊,肯定又是梁總沒有處理好才變成這樣。
“這,董事長,昨晚是因為覺得有點晚了不好打擾,今天早上我也打很早了的?!?br/>
梁總心中暗暗覺得不妙,董事長是不是又察覺出什么了啊。
沒錯,他的話是有點虛假,可是,也不全部是謊言啊。
有些情況就是事實,又不是他自己杜撰的。
“梁正!我說你怎么就不長心眼呢你。早上這么緊急的會議,你居然臨陣才告訴人家,這像話嗎!開個會怎么開是不是都還要我手把手、一字一幫的告訴你才行啊,嗯?”
新勢力集團與紀舒家是有一些集團的,與紀舒現(xiàn)在的拍攝地,就更遠了。
這樣的距離,往返需要時間,考慮到堵車等紅綠燈之類的情況,需要的使勁更多。
所以啊,綜合這些因素,紀舒無論如何都不能滿足梁總的要求的。
拋開別的不說,哪怕紀舒現(xiàn)在有空,他也不能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準時出席會議。更何況,這梁總還沒有提前告知自己,想要準時出席會議公司所謂的緊急會議,就更難了。
“梁總,你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鬧了半天問題出在你這,你還有臉抱怨。”
董事長說完話之后,對著電話里的梁總又是一陣說教。
董事長的話沒錯,一般有事,當事人都會提前跟受邀者提前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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