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鳳妤飛不肯,她急聲道:“姐姐不信,蘭兒發(fā)誓便是?!彪p手合十,虔誠的道:“神明在上,信女蘇澧蘭在此立誓……”
不等她說完,鳳妤飛打斷了她:“你這是為何?”
嫁進(jìn)鑠王府之前,她并不喜歡姜盛。
甚至,是討厭他的。
如果不是姜盛,興許她還有一絲可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聞言,蘇澧蘭像是重傷初愈的人,忽然被撕開了傷口結(jié)痂,傷口毫無保留的血淋淋的暴露在鳳妤飛面前。眼中閃過苦澀笑容,她自嘲道:“姐姐可是忘了,如今我已是鑠王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既然嫁給了他,除了與他同心,她還有何辦法?
難不成,眼睜睜看著他死在天牢之中,卻無動(dòng)于衷見死不救嗎?
眼角有淚水,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鳳妤飛一時(shí)不知該說些什么。
躊躇片刻,用力將她扶了起來:“事關(guān)重大,我也不能就這樣答應(yīng)了你,待我回去好好想想,再回復(fù)你吧?!?br/>
這樣的回復(fù),已是出乎蘇澧蘭意料之外。
她歡天喜地的點(diǎn)頭:“好,那蘭兒就等姐姐的消息了?!?br/>
鳳妤飛離開鑠王府。
不出意外的,沒走幾步,就遇到站在前面,看似是漫不經(jīng)心路過,卻不知特意等了她多久的姜御。
她佯裝不滿,嘆息道:“傳言昱王殿下日理萬機(jī),常人想見一面都難,想來他們是沒摸準(zhǔn)殿下的心思,不知殿下喜歡幫人守家看院?!?br/>
姜御不理會(huì)她的明嘲暗諷,開門見山的問道:“她找你做什么?”
她,自然是指蘇澧蘭。
鳳妤飛也不隱瞞,直言相告:“叫我?guī)兔饶慊市??!?br/>
“救姜盛?”姜御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第一次認(rèn)識(shí)她似的,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好幾遍,才道:“她是哪只眼睛看出來,你能救得了姜盛的?”
這語氣,這措辭……
明顯看不起她。
鳳妤飛不服:“殿下這是覺得我沒辦法救他?”
姜御點(diǎn)頭:“的確如此?!?br/>
瞧著男人狐貍般精亮的眼眸,鳳妤飛倏的笑了,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收回去,學(xué)著他之前的語氣道:“殿下也該知道,激將法對(duì)我也無用。”
說完,不再理他,繞過他就走。
姜御在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
走了幾步,鳳妤飛忽然想起身上那枚檀木珠,略一思襯,道:“殿下還記得我上次給殿下看的那枚檀木珠嗎?”
姜御道:“自然記得。”
鳳妤飛道:“上次殿下說它有安魂之效,只是不知這東西殿下是從何而來?”
姜御不知她為何問起,只當(dāng)是好奇,隨口回答:“多年前,本王有緣結(jié)識(shí)了一位修道的朋友,從他手中得到的?!?br/>
鳳妤飛又問:“如何啟用?”。
“凡沾了仙家道法之物,多是以血為引,此物雖小,亦不例外。以血伺食,作安魂定魄之用?!闭f著,姜御眸底閃過一抹光亮,警惕的瞧她:“今日如何想起問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