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喬海急聲呼喊,卻無法阻止!
景綿眼睜睜看著王毅的手帶著決絕沒有猶豫,鋒利的玻璃尖刃狠狠扎入脖子。
劇烈的疼痛,使他本能的掙扎抽動,大股的血液涌進(jìn)他的氣管。
可王毅卻還拔出玻璃尖刃,血液噴射而出。
場面極其血腥駭人。
這樣的出血量,要不了多久,王毅就會徹底死絕。
就是景綿也救不回來。
王毅的眼珠向上翻起,沒了意識和掙扎。
景綿閉上眼眸。
再見了,王毅。
一念之差,就是天堂地獄。
說到底是愚孝害了他。
“小毅!??!”張悠撕心裂肺的喊著!
她劇烈掙扎著,先前她本是放棄王毅了。
可看兒子慘烈的死在自己面前,內(nèi)心還是無法平靜。
景綿給了她一腳:“鬼嚎什么?!?br/>
踹得張悠膽汁都吐出來了。
“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景綿厭惡的看著張悠。
“兒女不是你謀利的工具。既然你不把自己的生命當(dāng)回事兒,我成全你?!?br/>
“景首長不要……”張悠話還沒說完,景綿赤手抓住張悠的脖子。
手指用力直接摳入張悠的脖子里。
用力一拽,氣管直接被拽斷!
脖子上破爛的大口子,讓張悠命絕當(dāng)場!
景綿的手鮮血淋漓,“滴答滴答”的向地面滴落著血。
張悠癱倒的尸體與王毅的死狀相似,卻又更加凄慘。
景綿拉開空間拉鏈,取出一條毛巾來擦手。
她可以用異能來殺張悠,但不如親自動手來得痛快。
景綿嘆了口氣,“彭銳,燒了吧。塵歸塵土歸土?!?br/>
“此事我去和樂瑤說吧?!?br/>
王毅對于景綿和綠蔭來講是叛徒,但對于花樂瑤,他確實沒有傷害她,也許他是真的喜歡她的。
花軼軻沒有說話,不知道瑤瑤接受得了么。
景綿離開了王家避難地。
中心區(qū)的豪族如何處理,首長之位如何接任都是花軼軻的事了。
她淡淡道:“夜深了,我也累了。先回綠蔭了?!?br/>
于是綠蔭異能者和百名召集異能者跟隨著景綿一同離開五安基地。
花軼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連夜拔除了中心區(qū)王顧齊柳四個大家族。
深更半夜,綠蔭主基地卻是燈火通明。
都等著去五安戰(zhàn)斗的景首長他們回來。
其中要屬花樂瑤最擔(dān)心了。
不僅擔(dān)心綠蔭人,還擔(dān)心花家。
好在十分鐘前,花父給她打來電話報平安。告訴她哥哥勝了,景首長她們正往回走呢。
也簡略的告訴她,王毅是王庭的私生子,如今已經(jīng)為自己的背叛用生命去洗刷了。
詳細(xì)得他也不太清楚。
總之花震威安慰著:“瑤瑤你別太激動,待會景首長回來了,莫要哭喪著個臉。你也莫怪她。
她也沒有辦法。若不懲處叛徒,如何服眾?!?br/>
花樂瑤抽抽鼻子,嗚咽道:“爸爸我知道。治理基地不是過家家?!?br/>
花樂瑤給留在基地的人們傳達(dá)消息后,一個人來到警衛(wèi)室。
窗臺上一盆盆花朵開得正艷。
熟悉的位置已經(jīng)沒了熟悉的身影。
怪不得他總是恨不得天天時刻跟她在一起。
自己還笑稱,老是翹班來找她,小心被綿姐開除。
王毅,你其實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吧。
花樂瑤淚水劃過臉龐。
就像盛放的煙花,用盡全力的對她好,給她一個短暫甜蜜的戀愛,然后轟然消失。
田云云站在警衛(wèi)室的門口,想進(jìn)去安慰花樂瑤,被藍(lán)華攔住。
“讓她自己哭會吧。她什么道理都懂,但情緒始終需要宣泄的出口?!?br/>
她們倆在門邊望了一會,田云云聽了藍(lán)華的話,給花樂瑤留一點空間。
不多時候,景綿等人終于回到了基地。
景綿踏入主基地的門,腳步有兩分遲緩。
一進(jìn)去所有的人都在歡呼,恭喜他們拿下五安。
以后五安在綠蔭的幫扶下一定能發(fā)展的更好。
景綿接受大家好心的祝賀后,問道:“樂瑤呢?”
藍(lán)華指了指警衛(wèi)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