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李峻利要生氣,換做是誰,想到自己到手的票子差上一大截,恐怕都會憤怒不已吧。而且張老板事先還沒有明說這些事,這要是李峻利自己被騙了,還有可能到手的票子會飛了,這是李峻利無論如何也不能忍的。
商人,最講究的是誠信,張老板眼睜睜地看著李峻利收拾字畫,他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只能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一旁站著的女子突然開口道:“帥哥,你這詩仙的真跡賣嗎?”
李峻利剛將李白的詩收拾好,聽見女子的聲音,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女子說道:“怎么,你要買?”
“嗯。”女子點點頭,自我介紹道:“你好,帥哥,我叫童萌萌,你這幅詩仙真跡,我出550萬,不知帥哥是否愿意割愛呢?”
“我叫李峻利,我們早上還見過的。”李峻利看著面前這個頗有些都市麗人氣質(zhì)的美女,又說了一句:“550萬,現(xiàn)金嗎?”
“呃……當然不是,我沒有帶那么多錢?!甭牭嚼罹f起早上的事,童萌萌臉上浮起一抹羞紅。一聽李峻利要現(xiàn)金,童萌萌頓時傻了眼,這年頭,誰出門帶550萬現(xiàn)金的?
“哦,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現(xiàn)錢嗎?一次性付清的那種,可以刷卡的。”
李峻利一聽童萌萌的話,就知道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釋道。
“嗯,現(xiàn)錢?!甭犕昀罹慕忉?,童萌萌終于松了口氣,對李峻利說道:“你要是愿意割愛的話,我們可以馬上轉(zhuǎn)賬?!?br/>
“哦,那還不錯?!?br/>
李峻利點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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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賣這幅詩仙的真跡了?”聽到李峻利說走,童萌萌突然回過神來,急忙點頭道:“好。不知李先生是那個銀行的卡呢?”
“哦,我工行的?!崩罹f道。
“那咱們走吧,坐我的車?!逼垖幊窃谝慌月牭谜媲?,見李峻利和童萌萌要走,急忙上前獻殷勤道。
“不用了,謝謝茍老板的好意?!蓖让染芙^了茍寧城的舉動,對李峻利說道:“還是坐我的車吧?”
一行人開始商量著,只剩下張老板站在一旁,眼眶有些發(fā)紅地沉默不語。
李峻利聽到童萌萌說自己有車,剛要點頭說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和童萌萌只有一面之緣,萬一被童萌萌騙了,來個仙人跳,自己錢沒賺到,還可能被揍一頓,心下便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早上和童萌萌見面的時候,童萌萌可是和自己搶出租車來著,怎么這才一會兒的工夫,她就有車了?
一旁的張老板見李峻利有些猶豫不決,張老板畢竟多活了幾十年,人生閱歷更豐富,他略一思索,便猜出了李峻利的心事,再加上他也還想再看一眼詩仙的真跡,便下意識地開口道:“不如,坐我的車吧?”
“你?”李峻利看了一眼張老板,雖然有些氣憤張老板隱瞞自己的事,可是他總覺得比起茍寧城,這個張老板還是要面善一些,說白了,就是更順眼。于是李峻利想了想,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了。
“李先生的手機號多少?我記一個?!蓖让纫卜磻^來,李峻利有心事?lián)谋或_,童萌萌又何嘗不是,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李峻利看了一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