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只在火焰中被烤的金黃色泛著濃烈的香味的赤炎虎,令人看了就食指大動。不得不說,這只赤炎虎的肉質(zhì)是十分的好,沒有過多的油,肉很結(jié)實,而且一只成年的赤炎虎,肉中可是含有不低的能量的,這一頓,可以說是很奢侈的了。
趙青的烤肉技術(shù)也確實是好,在山林中,條件限制,沒有足夠的水,兩人也只是帶了一些必須用水,但是在肉的處理上,也是處理的很到位,而且就只是幾種草,就讓這味道變得如此誘人。
君墨不由得在心里給趙青點贊,這確實讓他學(xué)到了很多,最起碼,在外面就不會餓著自己了。
其實,這一只成年的赤炎虎對于兩人來說,也著實大了些,處理以后,還是一個龐然大物,只不過,修行者的消化能力,不比普通人,相反,修行者平時其實對于食物的能量的吸收要求也是比普通人要高。
君墨聽趙青讓他開動,他看了看這只大家伙,卻也是有幾分尷尬。才十歲的他,還從未如此,吃這么一個大家伙??粗活D美味的大餐,卻不知從何下手。
趙青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將手中的短匕朝著君墨丟了過去。君墨接過短匕,明白了趙青的意思。便慢慢用短匕在赤炎虎身體上切割肉塊。這肉確實是有韌勁,而且,金黃色的色澤太誘人了,君墨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手上的速度。
趙青哈哈笑著,伸手從赤炎虎身上扯下了一條虎腿,這一條虎腿,就有成年人的大腿粗了,撕裂處骨肉相連,,趙青張口就咬,一大口虎腿肉撤了下來,滿嘴是香味,這場面不可謂不是痛快。
而另一側(cè)君墨只是用短匕慢慢的切著虎肉,一口一口的吃著,雖說沒有趙青那般豪邁,但也是不慢的,這肉,味道確實是極好的。
一邊吃著虎腿肉,趙青拿出了水囊,猛的喝了一口,仰頭低吼了一句好。
“君墨,來,喝兩口?!蓖蝗?,趙青把手中的水囊遞給了君墨,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豪邁。
“趙叔叔,我,我沒喝過酒?!本种胁嬷粔K肉的短匕頓了一下,說道。
“拿著?!壁w青手都沒有收回。依舊保持著遞過來的動作,“快點?!?br/>
“好吧…”君墨將短匕插在了虎腿上,接過了水囊。
“接著了就喝兩口。別磨磨唧唧的?!壁w青張嘴撕了一口肉,邊嚼語焉不詳?shù)剡呎f道,“趕緊的。”
“這,”君墨遲疑了一會,手中拿著酒沒有動,眉頭皺了起來,。
這時候,趙青見君墨這個樣子,也沒有再逼迫,自顧自的吃著他的烤肉,時不時的還大呼好肉。
過了許久,君墨突然舉起了水囊,仰頭灌了一口。
辣,就一個字,沒錯,太辣了。君墨滿嘴都是辣味,刺激的不行,他是一口猛的吞下的,直接從口中辣到喉嚨,辣到肚子里。
君墨皺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只不過,這一次是被酒辣的。而此刻,君墨的臉蛋也是發(fā)紅,就如同在火焰中的赤炎虎一樣,紅彤彤的。
“哈哈哈哈?!壁w青看到這一幕,大笑起來,說道“不錯,君墨,再來一口。第一口辣,苦,第二口就好了。”
君墨沒有說話,仰頭又灌了一口。心道。騙人,還是好辣。
“好喝吧!”趙青笑著,從君墨手中接過了酒,大口的喝了一口,撕了一口虎腿肉,笑著看著君墨。
“君墨,知道為什么我要讓你喝酒嗎?”趙青見君墨依舊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也沒管他是第一次喝酒喝的,或者是只是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自顧自的說著,“當(dāng)然,我知道你肯定不知道。”
君墨一頭黑線,那還問。
“我知道,你這些年,都在讀書。讀書確實是好事,我相信,族長肯定和你說過,你讀過的書,會成為你最寶貴的力量,確實,任何東西,都要在知的前提條件下進(jìn)行。”
“吃飯喝酒也好,修行論道也罷,一切的前提都是知。你看這酒,你在書中肯定看過無數(shù)次,什么味道,你心里肯定已經(jīng)知道,又或者,你連什么情況下的人,什么心情,什么境界的人喝不同的酒又是各種不一樣的味道都清楚?!?br/>
“但是,你知道酒是辣的,卻不知道它,到底怎么辣。到底是怎么樣一個體驗,你不知道。”
“書中說道,酒不醉人人自醉。這種酒,這種人,是什么酒,又是什么人?你知道嗎?在大多數(shù)的時候,知,是不夠的?!?br/>
“你看這烤肉,”說著,趙青又吞了一大口肉,“你看了我怎么處理它的過程,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你已經(jīng)能夠理會到。知,的境界,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br/>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凡境五重天的境界吧,這個年紀(jì),這個修為,已經(jīng)不易了,不過,哪怕是每一個境界都是一重天但是境界有時候,并不是很重要,而實力,不完全等于境界?!?br/>
“君墨,你的劍法應(yīng)該不錯吧?!壁w青語氣一轉(zhuǎn),“來,讓我看看你的劍法,”
趙青用手中的虎腿在赤炎虎身軀上隨意的敲了一下,君墨身前那柄短匕就從虎身上彈了出來,落在了君墨的手上。
君墨對于趙青的話,還在消化當(dāng)中,短匕一下子落到他手中,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好吧,趙叔叔,您看好了?!本f完,以握劍的方式握住短匕,退后了三米。
君墨舉起了手中的短匕,就像舉起了長劍,一劍當(dāng)頭落下。
這一劍,君墨沒有動用修為,只是用的劍法,饒是如此,這一劍的氣勢依舊可怕,在那些懂劍的人眼里,就知道君墨這一劍,劍法境界也確實是到了一定的境界。
君墨對于自己這一劍,還是比較滿意的,在趙青的刺激下,也算是超水平發(fā)揮了。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君墨默默的坐回了原地,臉上似乎又紅了幾分。
趙青舉起了那條被他啃了大半的虎腿,在君墨的劍氣上點了一下,一塊肉飛了起來,剛剛好落在了趙青的嘴里。君墨能夠感覺到趙青也沒有動用一絲的修為,只是憑借技巧,就擋住了他自以為的最強(qiáng)劍法。
“來,君墨,再來一口?!壁w青把手中的水囊丟了過去。
君墨接了過來,一口悶了大半壺,也不管辣不辣了,伸手從赤炎虎身上把被自己切了好些刀的那條虎腿扯了下來,張嘴就是一口。
“好,好?!壁w青大笑,“男子漢就該如此?!?br/>
這酒真辣。君墨心中默默流淚。